    01 春梦
    一片漆黑中，什么都看不清楚，狭小的空间，却充斥着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娇吟，汗水与体液混乱……
    “啊～你，你到底是谁～唔！”
    被身下巨大的肉棒撞的猛晃的徐婉，咬紧了唇再次问到这个问题。
    “快了，很快你就能再回到我们身边了……”
    是一道很低沉的男声，压抑着情欲，深沉的发冷，徐婉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还想再问，却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抬高了屁股，嵌在肉棒上的阴穴被狂插的淫水横飞。
    直到一股股的热液喷射在子宫深处，缚住她的强大力量才开始渐渐消失，被操晕的她拼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抓住床边的模糊背影……
    “啊！”
    从梦中惊醒，徐婉惊吓起身坐在了床上，心有余悸的喘息着，望了望吊顶上明亮的水晶灯，就知道自己又被梦魇住了。
    从床头柜上拿过手机打开，发现和前几晚一样，时间不早不晚，依旧是午夜一点半。
    这个固定的惊醒时间，让她后背有些隐隐发凉，下意识看看自己身上的睡裙，依然原封不动的穿着，唯独裸露的白皙双腿还有些发抖，腿间的私密处，总有种说不出的涨，而自己的腰，更是酸疼的难受。
    “呼，这个梦简直是够了……”
    徐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就起身下床，准备去喝点水，这几天晚上她都连续陷入同一个梦境里，是那样的羞耻，醒来以后都快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脑袋晕晕沉沉的，走起路来好几次差点摔倒。
    这也直接导致她白天工作时，难以集中精力，顶着一双熊猫眼，第三次弄错报表后，被组长狠狠训了一顿。
    “诶，徐婉你这几天怎么了？瞧你这样子，像是纵欲过度似的，老实交代，是不是有男人了？”
    垂头丧气的回到座位上，闺蜜姜莎莎就拽住了她，压低声逼问着。
    “你想多了，我只是没休息好而已。”才说完，徐婉就忍不住想起了这几夜的梦境，忽然就涨红了脸，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姜莎莎可是个人精，和徐婉认识了十来年，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
    “徐小婉，你要是敢偷偷瞒着我有了男人，不带给我看，小心我曝光你十岁时候的丑照！”
    十岁时候的丑照，是徐婉不可言说的疼，她赶紧拽住了姜莎莎，无奈说道：“我真的没有骗你，别瞎想，等会下班了一起去吃饭吧。”
    可惜，还没等到下班，姜莎莎就不见了人影，漂亮如她，总是少不了狂热的追求粉。
    徐婉只得一个人下楼去了，公司这块位于繁华的市中心，到处是林立的商业写字楼，穿街过巷十来分钟，才到了她最喜欢的小炒店。
    正是中午下班的高峰期，小小的店子里坐满了人，徐婉只能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刚点了她最喜欢的香菇滑鸡饭，旁边坐着的老太太就喊住了她。
    “小姑娘你这镯子真漂亮。”七旬的老太太穿着得体，和蔼的笑眯了眼，指了指徐婉手腕上的玉镯子。
    徐婉一愣，正是夏季，她穿着短袖的连衣裙，腕间那只白玉镯来回轻动，隐约透着股沁心的凉气，这是她十来天前在老家宅子里找到的，当时瞧着这镯子通体透明，脂光亮泽，一时过于喜爱就戴上了。
    可是这一戴上，就怎么都取不下来了。
    当时她还急忙打电话给她远在国外的母亲，询问这只镯子的来历，大概是年代太久远，她母亲也没说个一二三出来，只说是个好东西，护着戴就行了。
    可惜这东西太沉了，戴了好些天她才习惯了些，头一次戴去公司时，就被爱好收藏的经理喊住了，那双三角眼瞅着镯子差些冒桃心，开了天价想买，却没能从徐婉的手上拿下来，只好作罢。
    “谢谢奶奶。”
    “小姑娘若是不介意，能让我看看吗？”
    老太太语气淡淡，也不见过多的喜爱，奈何散发的善意过浓，徐婉也没多在意，就伸出了手去，瞧着老人家捏起那只水色上乘的玉镯子，满布皱纹的手轻轻的抚摸着。
    忽然，通体透明的镯子里，快速闪过一道猩红的血光！
    “啊！”徐婉还未来及去辨别那道逝去的红光，方才还透着凉意的镯子陡然发烫，疼的她尖叫了一声，忙想去取下，可是再摸时，镯子又变回了先前的凉度。
    刚刚发生了什么……
    “小姑娘，你自戴上这镯子后，可有发生过什么怪事？”
    等徐婉回过神来，老太太不知何时已经收回了手，端坐着笑看她，轻声细语询问着，徐婉还心有余悸的翻看着镯子。
    “怪事？没……不对，有！”
    算算日子，似乎就是她戴上了这只玉镯后，当夜就开始了那些奇怪的梦，以前她的梦，可都是纯绿色无污染的！
    老太太看着突然红了脸的女孩，笑意立刻变的了然，目光流连在那只玉镯上良久，在徐婉欲言又止时，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你且算着时间，从戴上之后的第五十天时，如果没事，就到西街唐乐村找我。”
    说完，老人家就起身离开了，一头雾水的徐婉也顾不得吃饭了，买完单就往外冲，可惜怎么也找不到人影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徐婉只觉得后背凉意阵阵。
    “诶，小姑娘，你跑这么快做什么，还没找你钱呢！”店里的服务员追了出来，将手中的零钱给了徐婉，却发现她脸色有些不对劲儿。
    “嘿，我说你刚刚是不是跟李阿姨说话了？”
    “李阿姨？”徐婉的眼睛登时就亮了，忙问道：“你知道她住哪里吗？”
    服务员点了点头，这位特殊的熟客，她自然是知晓的：“她呀，就住在唐乐村46号……对了，你可别瞎听她说的话，她那里有些问题。”
    可惜，道了谢的徐婉来不及看她指向脑袋的手势，就急匆匆的离去了。
    02 迷梦 h
    夜晚再次降临，徐婉惴惴不安的等到了十一点，她总结了一下前几夜，固定的一点半惊醒来，所以她打算今晚挨到一点半再睡。
    “这样，应该就不会做那个梦了吧……”
    当看完
    第三部电影时，趁着喝水的功夫，抬头看了下墙壁上的十字绣时钟，发现快十二点了，隐约松了口气，再坚持一个多小时，她就能睡了。
    “鸾儿……鸾儿……”
    有些熟悉的男音在徐婉的耳边轻唤着，随着声线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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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越紧促，一股又一股的炙热鼻息喷在了徐婉的耳后，紧接着，一双强有力的手臂袭了上来，从后方将她牢牢的揽入了怀中。
    不要！不要！
    徐婉想要大喊，却发现怎么都喊不出声来，颤栗的唇瓣上，隐隐被男人用指腹摩挲着，冰凉的指尖好几次插进了她大张的小嘴里。
    完蛋了，她又被梦靥了……
    眼睛看不见，四肢动弹不得，欲哭无泪的徐婉只得认命了。
    “鸾儿，想哥哥了么？”
    男人的手指过于冰冷，肌理不明的指尖轻扫着她整齐的牙床，然后逗玩着她的粉舌，徐婉无力的靠在他的怀中，在她舌头被玩到发麻时，手指终于抽出了，闭合不上的小嘴，不由淌下了丝丝透明口水。
    “唔～”
    徐婉羞耻的轻吟了一声，男人的唇正轻舔着她的嘴角，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吞咽声，二十来年还保存着初吻的徐婉，这一次显然承受不住了
    这个梦，真实的要命！
    突然，她胸前微微发凉，睡衣的纽扣正被人一颗一颗的缓缓解开，徐婉下意识的挣扎了起来，她在家里可从来没有穿内衣的习惯呀！
    乳头突然被人用嘴含住了，带着几分湿润的口腔，轻轻舔咬着那粒正在发硬的小樱桃，一只大掌更是用力的握住了另一只雪白的椒乳。
    啊～徐婉闷声在心头尖叫着，这几晚的春梦可都是没前戏的，每次她都是被操的死去活来，独独今晚，给她来这出，她都快忍不住了……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
    上面的小嘴正被人吸允着口水，那又是谁在吃她的乳头呢？
    这个认知让她后背开始发凉，她的腰间紧箍着一双手臂似铁，而胸前却有一只狠狠揉捏着，还有一只正朝双腿间探去……
    两张嘴！四只手！
    “啧啧，阿鸾下面都湿了。”
    另一道声音陡然打断了徐婉的惊愕，不知何时，她的睡裤连同蕾丝内裤都被扒到了腿弯处，稍稍分开的腿间，正被男人用手指撩拨着。
    不用他说，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私密处的潮湿。
    耳边男人的笑声邪魅极了，若不是睁不开眼睛，徐婉怕是早泪流满面了，她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平时从不看有色的片子，怎么做起梦来，是这么的没下限呢！
    “不……要……”
    两根并合的手指插进下面时，徐婉费尽了全身的气力，喊出了那两个字，本该是怒气冲天的吼叫，此时却变的软绵无力，似是淫糜的低吟。
    不过这两字才冲出喉头，束缚着她的力量陡然消失了，漆黑的空间逐渐有了光亮，她试图睁开沉重的眼皮，恍惚映入眼帘的却是她最喜欢的莲花水晶灯盏。
    逐渐地软麻四肢开始恢复了正常，在大脑清醒的第一时间，徐婉从沙发上惊坐了起来，心脏还在狂跳的她赶紧检查自己身上，粉色樱花的睡衣睡裤并没有半点异常，完好无损的穿在她身。
    茶几上电脑播放的
    第四部影片已经到片尾了，她忙抬头看向时钟，才发现又到了一点半！
    “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脑袋还有些发晕的她，按了按太阳穴，好不容易走到了洗手间，才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现在的状态，凌乱长发下的瓜子脸，正散发着诡异的潮红，而她的唇，嫣红的微肿。
    更要命的是，双腿间莫名空虚，隐隐还残留着被男人手指插入过的满足感……
    第二天一早，徐婉就打电话给了组长，以身体不适为由，请了一天的假。然后打车去了西街唐乐村，那一片是有名的城中村，她用了一上午的时间才找到了46号。
    毗邻垃圾场的六层老式民居，墙皮剥落的外墙被红漆喷满了“拆”字，再往旁边就是一排破烂瓦房了，据路人解说，那位姓李的奶奶，就住在其中一处，院门前有颗垂柳就是。
    沿海城市的夏天是酷暑难当，徐婉顶着日头敲了好几次老式的木门，也不见有人，擦汗的纸巾用了一张接一张，等了十几分钟，只能无奈转身离去。
    “小姑娘，怎么才来就走了？”
    刚到柳树下的徐婉一听这声，忙转过身，木门已经打开了，昨天她才见过的老奶奶一身黑色棉麻裙站在门口，拿着手中的蒲扇朝她招手。
    “奶奶，我有事想请教你！”
    “进来吧。”老人家似乎早就猜透了她为何而来，也不多言，就进屋去了。
    徐婉忙跟上，年代久了的老瓦房甫一进入就有股阴凉之气，她下意识捂住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紧随其后。她手腕上的镯子绝对有问题，她更是笃定这位老人家知道些什么，所以她今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过来了。
    老房子的光线很暗，老人带着徐婉进了一间屋子里，摆设并不多，一排书架，一个四方桌和几张脱漆的木凳子。
    “来，坐吧，喝些水散散暑气。”
    “谢谢。”
    端着水杯，徐婉轻饮了几口，就暗自打量那排书架，在这个发展迅速的现代社会，还用线装书籍的人，可不多了。
    老人家再回来时，不知从哪里拿了毛笔和宣纸，坐定在徐婉身边后，她笑着拿起了笔，沾了墨水的笔锋轻走，一个似小楷的繁字体现在了白纸上。
    “这个字，挺眼熟，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读鸾吧？”
    对古文学爱好颇深的徐婉，自小就练得一手好字，魏碑楷书她大致是认不错的。
    老人家点了点头，放下了手中的笔，说道：“这是北齐淮阴侯与其妻永康长公主定给幼女的名字，那位翁主便姓晏名鸾。”
    徐婉大惊：“是不是那个历史上有名的宓阳翁主晏鸾？”
    03 梦奸
    宓阳翁主晏鸾，还是徐婉看野史时才知道的人物，她是北齐淮阴侯和永康公主的嫡女，她的外祖父是赫赫有名的齐明帝，舅父是齐顺帝，表兄则是短命的齐灵帝。
    而她的亲兄长更是后来平定乱世南北朝，建立晏齐帝国的齐武帝晏璟。
    此女可谓是寄万千荣华在一身，相传她自幼生有国色天香之美貌，体携异香，每逢出游，上至世家子弟，下至文人墨客，皆以芳华一束投掷其车。
    当然，她出名野史上，除了这可歌的绝色之外，最著名的便是与兄乱伦了。
    曾有历史学家评价北齐的武帝晏璟，可谓是用尽了英武之词，平定北疆，统一南北，他无疑是乱世霸王，他的一生都充满了传奇色彩。
    百年之后，让世人唯一诟病的，便是他与亲妹宓阳翁主的情史了。
    野史有载，这位齐武帝身高八尺余，面若冠玉，丰神俊朗，在当时也是不可多得的美男子。据说一次家宴时，他醉酒强暴了自己的亲妹，而后的十数载里，将妹妹囚于身侧不允婚嫁，令人不耻。
    当时看这段历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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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婉可谓是津津有味，这位武帝绝对的霸道总裁范儿，还有野史说他嫉妒表弟齐灵帝与妹妹的婚约，便亲手毒杀了灵帝，不是一般的心狠手辣呀。
    只可惜那位宓阳翁主红颜薄命，在武帝一统天下登基的前一夜，蹊跷暴毙了。而武帝登基后，励精图治三年，在一次御驾亲征时驾崩了，到死都未曾娶过妻室。
    有人说他是个痴情种，也不乏有人说他是个疯子，不过在徐婉看来，能强暴亲妹妹乱伦的人，绝对脱离不了变态的本质！
    老人家点了点头，指了指徐婉手上的镯子，说道：“说来也巧，我的老伴曾专究过北齐那段历史，而你手腕上的这只镯子，那边的书里画着呢，是当年武帝平定北疆时，从皇庭里得到的宝物，据记载，他将这只镯子送给了亲妹妹。”
    “这个是给宓阳翁主的？”徐婉大惊，北齐距离现今已有两千多年的历史了，她家是从何得到这件宝物的？
    “你有所不知，南北朝时期盛行巫术，北疆地区尤为崇敬，而你腕上的镯子，更是北疆皇族的神物，听闻天时地利人和际，能扭转时空。”
    徐婉彻底蒙圈了，十来天前，她心血来潮回了趟老宅，这只镯子是她在杂物间里找到的，所以……她徐家祖辈究竟是都大的心，能把这样的神物随意丢弃！
    “奶奶，瞧您这说的，可是越来越邪乎了。”
    老太太笑了笑，将手中的白纸给了徐婉，叹息：“你既然戴上了它，也便注定了你的命，当年我老伴到死都在研究这只镯子的去向，留下了不少的资料，我也是从那上面知道的，你若不信只当今日什么都没听过吧。”
    活了二十来年的徐婉从来是无神论，如果不是那一场又一场的春梦，她是坚决不会信的。
    “奶奶，您昨天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第五十天再来找您呀？”半信半疑的徐婉，有了新的疑问。
    “这我现在可说不得，你且先回去，到时候再来吧。”
    还没彻底弄清楚怎么回事的徐婉，就稀里糊涂被请了出去，见老人家态度坚决，她也只好作罢。夏季的沿海地区天气多变，她刚刚坐上出租车，前一刻还艳阳酷暑的天，转眼就是倾盆大雨。
    回到家时，身上的裙子已经湿了大半，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就打开电脑开始百度北齐历史了。
    正史的记载远不如野史那般八卦，武帝与妹乱伦的事件更是一笔带过，徐婉大概看了一会，就关掉了电脑。昨夜没睡好的她，决定趁着天没黑补个觉。
    可是，才刚一上床，她就陷入了梦境……
    很少会做白日梦的徐婉，这次似乎坠入了无边的迷雾中，虚渺的周围回荡着女孩凄厉的哭喊，一声又一声，徐婉下意识的想要捂住耳朵，却在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古色古香的大床上。
    而她的双手，不知被什么东西绑在了床头……
    ！又来！
    她努力的仰起头往下看，躺在凌乱绸缎中的她一身赤裸，更可怕的是她的双腿正被一个面容模糊的男人大大分开！她立马大叫了起来，可是发出的声音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璟哥哥！求求你，不要这样，鸾儿那里好疼，呜呜！”
    这道女音过于好听，尽管嘶哑，可是娇啭的凄然哀求声，别说是男人了，就是徐婉听了都觉得热血沸腾，果不其然，已经将下半身对准女孩的男人，发狂的开始挤入。
    过度的胀大的尺寸对着稚嫩的小穴，徐婉被戳的差点背过气儿，这次的梦远没有前几次那般激情四射了，除了疼，她现在没别的想法了。
    “不要不要啊！”
    男人精壮的腰间还有未曾褪尽的衣物，大手捏着女孩的小脚抬高，就着血液的润滑，强制将肉棒插进了处子宝穴里，大口的喘息间，浓烈的酒气，喷在了徐婉的面颊上。
    看不清面容的他，似是发情的禽兽般，粗大的舌一寸一寸的舔吸着她满是泪痕就恨意的小脸。
    这是活生生的强奸呀！
    “鸾儿，你是哥哥的，永远都是我的，你怎么能嫁给别人呢？我会杀了他的！”
    这声音徐婉熟悉的很，她来不及分辨他口中要杀的人是谁，剧痛的私处就被大力的撞击了起来，随着速度的加快，她哀求的声音也越来越弱了。
    直到男人射出的精液冲击着鲜血浇撒在她的花穴深处时，她以为终于解脱了，却不料他扣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趴在了床头，然后再度插入……
    徐婉彻底被惊醒了！
    “啊！好疼好疼！”
    从床上坐起的徐婉，下意识的抱住自己有些绞痛的小腹，梦里那无比真实的强奸场景太瘆人了，擦了擦一头冷汗，她总觉的有些不舒服。
    刚下床穿上拖鞋，私处就有一股熟悉的热涌袭来……
    托大姨妈的福，徐婉一连好几夜再也没有做少儿不宜的梦了。
    04 梦灭
    一眨眼，已经一个多月了，徐婉已经习惯了夜夜春梦的日子，只是精神大不如以前，工作方面是连环出错，黑眼圈越来越明显。
    “徐小婉，你究竟怎么了？看看你这幅样子，活似快没命了一样，你再这样下去，饭碗都要保不住了。”
    眼看徐婉被组长下了最后通牒，姜莎莎也看不下去了，下班时拉着徐婉出了公司大门，决定好好谈谈。可是两人才刚坐上餐桌，点完菜的姜莎莎一转身，就看见徐婉趴着睡着了。
    气不打一处来，将徐婉拽了起来，恶狠狠的逼问道：“你搞什么，每天那么早就跟我说要睡了，这几天还日日睡过头，你是睡神投胎呀！”
    徐婉自然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儿，可是一双眼皮却是怎么都撑不起，迷迷糊糊的说着：“让我睡吧，不然晚上又不能睡了……”
    “哼，我倒要看看你耍什么鬼！”
    为了查证，姜莎莎当晚住到了徐婉家里，才过九点，徐婉就上床睡了，过惯夜生活的姜莎莎只能抱着电脑在客厅里继续玩。
    起初，一切还很正常，可一点的时候，卧室里就传来奇怪的声音了，似是女人时高时低的呻吟声，透露着情欲的急迫。
    “徐小婉，你怎么了？”
    姜莎莎迟疑的进到卧室，才发现是徐婉发出的声音，紧抱着被子的她，好像被梦靥了，潮红的小脸不停蹭着羽绒枕头，半张着小嘴紊乱的淫呼着。
    “喂，徐婉！”
    才看一眼，姜莎莎就知道徐婉是在做什么梦了，瞧她那又爽又怕的模样，作为闺蜜，姜莎莎觉得羞耻极了，认识了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知道徐婉的内心是这么的火热。
    可是，不管她怎么推怎么叫，梦靥中的徐婉就是醒不过来，气的姜莎莎只能捏着她的鼻子。
    这可弄惨梦里的徐婉了，连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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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夜的3p体位，今晚格外狂野，她被一人从后面提着腰狂操着，前面的小嘴也被迫为另一人口交着。
    被填充到满满当当的小穴，随着蛮力的撞击，大大撑开的小嘴，就被挺入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深喉。
    “唔唔～”
    她哭的厉害，那两人就更是兴起。
    “又湿又紧！”
    已经失去思考能力的徐婉，分辨不出是谁说的话，下身是潺潺不住的淫水，上面是源源不断的唾液，她紧紧裹着两根巨大的炙热肉棒，在情欲的天地中荡漾着。
    突然，唯一能呼吸的鼻子不知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徐婉前一刻还抱着男人精壮腰杆的小手，下一刻就挣扎了起来，想要吐出嘴里不住涨大的肉棒，去呼吸新鲜空气。
    “啊！唔！”
    男人却抓住了她凌乱的长发，开始大力挺动，而身后的男人更是被她不住收缩的肉璧裹的发狂，两人不甘示弱的进行着最后的冲击。
    终于，在徐婉因为缺氧而翻白眼时，深深插入喉头的巨物终于喷射了，浓烈的精液直接进入了她的食道，缓缓淌入胃里。
    与此同时，姜莎莎松开了手，床上的徐婉似乎高潮了，紧紧搂着被子一阵颤抖，大张了殷红的小嘴淫呼起来，饶是久经床战的姜莎莎，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
    终于，一点半的时候徐婉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着坐在床头脸色古怪的姜莎莎，吓的忙从床上坐了起来。
    “你怎么还不睡，看什么呢？”
    说话间，声音有些沙哑，咽喉间还残留着被精液冲洒的错觉，徐婉红着脸捂住小腹，她还记得男人将她抱起，让她自己看下面时的情景。
    淫水白灼泛滥的腿间，一股又一股的液体从红肿的小穴里流出，男人修长的手指还插在其中，帮她疏导着，耳畔尽是一些淫艳浪语，让她无地自容。
    “徐小婉，你可以呀，保持了这么多年的老处女身，还能做春梦，真有你的。”
    姜莎莎的手指都戳在了徐婉的额间，春梦二字瞬间惊的徐婉小脸发白，有些手足无措起来：“我刚才……那个，你，你怎么知道的？”
    “哼，老实交代，梦里的哥哥帅不帅？是不是很猛，瞧你被弄的叫个不停，那个东西很大吧？”
    紧张的画风瞬间变的不正经起来，多年的好死党，徐婉清楚姜莎莎的为人，纯属唯恐天下不乱的那种。
    “你别瞎说，我，我那个只是做梦而已，什么都看不见的，好了好了，你快点上来睡吧。”
    熟料姜莎莎却抱住了自己的胸，做出了防卫的架势来，鄙夷的看着徐婉说：“才不跟你睡，你都饥渴到做春梦了，我这么美，万一你把持不住怎么办！”
    徐婉：“……”
    如果可以，她真想告诉她，刚刚经历过3p的自己，已经血槽全空了。
    此后一夜无梦，清晨徐婉难得起了个早，准备好早餐，就拿起笔在一旁的日历上画了个圈，才写上49，姜莎莎就过来了。
    “你这是记什么呢？”
    “这个呀，明天你跟我去一个地方吧，到时候就知道了。”
    经历过昨夜的事情后，徐婉思前想后还是觉得应该告诉姜莎莎，明天就是第50天了，这事总是透着一股邪乎，她决定去找老太太的时候，带上死党一起，不得不承认姜莎莎的脑袋比她好使点。
    “嗯？去哪里？我发觉你现在变的神神秘秘的，徐小婉，你今天上班要是再敢打瞌睡，就等着死翘翘吧。”放下手中的牛奶杯，姜莎莎恶狠狠的说着。
    说来也奇怪，今天徐婉一起床就觉得比前几天精神多了，似乎又回到了正常的自己，忙不迭的点着头。
    “我知道了，今天应该不会了，快吃吧，我都叫好车子了。”
    一出门，徐婉就望着乌云遮顶的天际皱眉，灰扑扑的天儿，似乎正酝酿着狂风暴雨。两人坐上了约好的快车，才刚到第一个红绿灯，身旁的徐莎莎就大叫了一声。
    “呀，我的手机忘记拿了！徐小婉，我们快点回去！”
    “你这丢三落四的毛病该改了，刚刚我不是提醒你拿手机了吗？”徐婉无奈，好在距离上班打卡还有半个多小时，就跟前座的司机说道：“先生，麻烦你……”
    嘭！
    “啊！！”
    彼时，西街唐乐村46号，正翻看着史书的李奶奶，望着桌上忽然熄掉的白烛，不由叹息了一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呀……”
    05 晏鸾
    公元325年，南北朝分据，北为齐地，南为燕地，时值蛮夷乱华，可谓乱世之秋……
    邺城褚国舅府正是歌舞升平，一派繁荣之象，今日是褚国舅四十寿辰，又封五月樱花节，便办了游会广邀邺城权贵皇戚。
    如今少帝坐天下，朝野俱是握在太后褚氏之手，而褚国舅乃是褚太后亲兄，受邀之人无不是趋之若鹜而来庆贺。
    酒过三巡时，突有下人匆匆入席，只见那老妪往褚国舅夫人身后一站，便俯首耳语了几声，登时国舅夫人糜氏脸色大变，陡然起身随之退席离去，引的下首在座的权贵们，窃窃私语稍会。
    “褚云裳现在何处？她可是疯魔了不成！姜福媛也便罢了，可翁主何等尊贵，竟被她推入池中，若叫大长公主知晓，还不活剐了她！”糜夫人走的匆急，心如火燎般，口中还不住咒骂着嫡女。
    跟在后头的老妪更是惊吓过度，一边跟紧夫人旁侧，一边回道：“当时老奴就在不远，也不知县主是怎的了，瞧见翁主后就冲了上去，待老奴反应过来时，翁主和姜小姐都落水了！”
    “这个孽障！”
    到北苑时，府中的医师已是进进出出，瞧着情形大是不妙，糜夫人当即脚下就有些发软，好在身后的下人扶住了她，快快进了屋子。
    宓阳翁主晏鸾，八岁时便已美名遍邺城了，一张玲珑花颜，承了永康公主的尊贵之美，也袭了其父淮阴侯的温润之姿，十来岁就被文人墨客以洛神在世而捧之，女子见了都愧之不如，况男子乎。
    可便是这位荣华万千的少女，如今躺在她褚家，绝色倾国的小脸惨白如纸，似是……已经落了气儿。
    “翁主如何了？”
    为首的医师看见主母就跪在了地上，面色凝重十分道：“活水入了心肺，只怕是不好了。”
    糜夫人头脑一阵眩晕，抓住身旁的老妪，就咬着牙说：“还不快去叫老爷过来，再让人找到那个孽障，让她跪在苑门处，若是翁主醒不来，就给我绞了她！”
    她本是褚国舅的继室，先头的原配夫人过世时还留下了一子一女，公子也就罢了，而那小姐平日极得褚太后疼爱，小小年纪封做县主，在府中张狂不已，她虽看不过眼，却碍于褚太后轻易动不得她，却不想她今日闯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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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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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大祸！
    可惜，还未等来国舅，毗邻的屋子里就传来了哭声，糜夫人忙跑了过去，才知晓是恒国公夫人来了，正抱着姜家小姐抢天哭地呢。
    “我的女呀！这是怎地了，快醒醒吧！为母饶不得害你之人，待你父来了定要叫她碎尸万段啊！”
    糜夫人当下头疼不已，本是好好的寿宴之喜，却闹成了这般田地。今日宓阳翁主还是孤驾而来，等永康公主来了，只怕比这恒公夫人还得要人命百倍呢！
    “醒了醒了！夫人，翁主醒了！”
    “可当真！”
    糜夫人可谓是大喜过望，捏着绢帕的手都有些发冷汗，几步进了屋门，就瞧见原本还奄奄一息躺在床上的小翁主，这会子竟然已经坐了起来。
    “翁主可无碍了？”
    未曾想，两个时辰前还唤她国舅夫人的小翁主，此时茫茫然的坐在床上，冷不丁的就说了句：“你们是谁？这是哪里？医生呢？”
    ……
    半月而过，盛夏的邺城里，传的沸沸扬扬的宓阳翁主落水失忆一事，才渐渐平息下去，倒是不少世家后院的夫人小姐，还偶尔唾弃着褚家的北乡县主心思恶毒来着，奈何有褚太后作保，即使永康公主闹的厉害，也不过是落了个禁足的后果罢了。
    坐在落地的台镜前，晏鸾将自己的脸是左瞧瞧右瞧瞧，未施脂粉的娇颜粉泽若腻，杏眸微嗔，如玉琢生花般，不可方物。
    “还真跟历史书里说的一样，倾国倾城，啧啧，我算是赚到了！”
    好在服侍的下人都跪在三米开外，她喃喃的低声才不被人所闻。
    那日在褚家醒来时，徐婉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她知道自己是出了车祸，可望着满屋子的古人，还以为是到了阴曹地府里，后来才知道自己是穿越了，成了赫赫有名的宓阳翁主。
    起初徐婉还泪流满面，穿成谁不好，偏偏是宓阳翁主，将来注定要留名青史的乱伦妹，渐渐的她又开始接受现实，既然她变成了晏鸾，又知道历史，未尝不能去改变一切呢。
    掰起手指头算算，如今晏鸾方才十三，距离被哥哥晏璟酒后强暴还有两年的时间，徐婉觉得前路又是一片光明了，她首先要做的就是各种回避兄长。
    大概是老天开眼，正缝蛮夷乱华，晏璟随父亲晏荣领军平乱去了，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来的。
    至此，徐婉彻底放宽了心，集万千荣华在一身的她，现在是时候该享受了，不过享受之前她还得确定一件事情……
    盛夏的邺城风光极美，天下名匠所修筑的淮阴侯府更是赏游的好地方，所到之处无不是名花贵草，特别是南苑的樱花，晏鸾最喜欢不过。
    以前看野史时，她就知道这淮阴侯府乃是和永康公主府合府所建的，所以占地面积非常之广，而作为齐明帝最宠的公主，永康公主出嫁时，万千珍宝是源源不断进了淮阴侯府的，放眼邺城众世家，除了王氏能与之比肩，也无人了。
    晏鸾穿着十二花神的高腰襦裙行在樱花林里，白蓝相间的云锦长裙随风而舞，又遇阵阵樱花雨，落入旁人眼中，怎的一个美字。
    “阿鸾。”
    正掬着一捧樱花的晏鸾忽然听见有人喊自己，听着还有几分耳熟，转过身一看，才发现是自己的二哥，晏焘。
    “哈，是二哥呀。”
    不知是出于何种原因，晏鸾见着这位二哥时，心里总是有点发憷，甚至还有些怕……
    06 晏焘
    晏焘此人野史并未着墨太多，他是永康公主和淮阴侯的次子，据闻当年永康公主身怀六甲时，遇上了南军渡江，连年战乱，永康公主带领家仆逃至洛阳，在途中几经磨难产下了这个儿子。
    年景不好，本该是侯府公子的金贵之人，却在战火中意外丢失了，待到战乱平息时，永康公主被迎回了邺城，却已是一病不起，弥留之际口中都唤着幺儿的小字。
    好在先帝从宫中派来的御医妙手回春，方救得人回转，直到十二年后，有自称公主贴身侍人的老妪，带着这位遗失太久的公子回来了……
    “这个时节暑气重，你大病方好，且不要过多外行。”
    晏鸾忙不迭含笑点头，她的这位二哥，自乱军中丢失后，就流落到了北疆之地，十来年都是在塞外长大的，身上沾染了不少蛮夷之气，虽生的朗目疏眉，器宇轩昂，可一双眼睛狠厉如野狼，冷若冰霜的瘆人至极。
    “多些二哥关怀，我这就回去了。”
    有大兄晏璟的例子在那摆着，晏鸾对这位二兄也丝毫不敢卸下防备，撩着长裙摆就从樱花林从翩然行出，路过晏焘时，她步伐快了几分。
    “啊！”
    大概是她心思过急，一个不防备就踩在了布满青苔的鹅卵石上，软底的绣鞋不防滑，瞬间失了重心就摔坐在了地上，脚踝处一阵剧痛袭来。
    “翁主！”
    远处的下人涌了过来，却被晏焘挥退，他面无表情的蹲了下去，剑眉微锁，知道晏鸾伤的不轻，打横将呼疼的少女抱了起来。
    “二哥！你，你放我下去……”
    她的声音有些惊慌，不顾脚上的疼就想从晏焘的怀中挣扎着跳下，却被晏焘箍紧了细腰，只听他冷冷说到一句。
    “莫要乱动，你伤了脚，我送你回去吧。”
    晏鸾纵然是怕也不敢多言了，她这二哥生的强壮，比邺城的世家公子多增了一分威猛，自幼习武的双臂异常强硬，抱着十三岁的她，似乎不比捻着一根羽毛重多少。
    将人送回了芳华馆，晏焘并未就此离去，而是把晏鸾放在了凉榻上，让下人去端了烈酒过来。
    “你扭了脚，须得用酒散散淤血，不然会肿的。”正说着，他就捉住了晏鸾的伤脚抬高放在自己的腿上，不顾晏鸾的惊呼就脱掉了茶色的绣花鞋和白色的小袜。
    “二哥，还是让医生过来吧！”
    古代女子的脚，轻易是不能示于男子的，就算是自己的亲哥哥，也是于理不合。况且，晏鸾眼尖的发现晏焘在褪下自己的袜子时，看着自己的脚，呼吸瞬间都重了好些。
    这绝不是个好现象。
    晏焘侧首冷冷的看了晏鸾一眼，听出了她口中的疏离，握着玲珑小脚的大手不仅没放开，反而更紧了。
    “小妹莫怕，幼年我习武时常受伤，跌打正骨的手艺早是练出来的，只怕那医师也比不得我，你且忍着点疼，过会就好。”
    再次低头时，晏焘的目光就都落在掌中的小脚上了，他这妹妹一身冰肌玉骨，末了连这一双玉足都是软嫩可爱的很，修剪齐整的脚趾盖如盈盈贝壳般粉亮诱人……
    晏鸾不妙的发现二哥看着自己的脚，竟然在滚动喉头似乎吞咽口水，立刻就毛骨悚然了，忙出声：“二哥，我的脚好疼，你还是快些吧。”
    被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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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晏焘似乎有些不悦，沉沉的应了一声，一手沾了些烈酒，缓缓抹在晏鸾雪色的脚踝上，就开始轻动扭转，他的手法很是娴熟，力道用的不大，却也疼的晏鸾不住喊了。
    “呀～轻，轻点～好疼！呜，二哥你轻点呀～别，别弄了，我受不住！”
    几乎是哭出来的娇娇女音，如同出谷黄鹂般婉转在晏焘的耳侧，一双玉手更是为了阻止晏焘，而推搡着他的手臂，盛夏时节天热，身上的衣物俱是单薄，隔着薄纱他清楚感受着少女掌中温热，加重的呼吸间，已经弥漫着属于少女的诱人香甜了。
    这一刻，晏焘只觉胯间发硬。
    冰凉的大掌握住比手心大不了多少的脚儿一扭，晏鸾登时凄厉地尖叫了一声。
    “好了，你且下来走走，应该无碍了。”
    有些小心翼翼的将女孩的脚放在了泛凉的地席上，晏焘顺势想要去抱起晏鸾，可她的动作比他快，自己就下了凉榻，迟疑的走动了几步。
    “咦，真的不疼了呀！谢谢二哥～”
    连走了好几步都正常无碍，晏鸾一时欣喜过望，连挂在弯弯眼睑上的晶莹泪珠都来不及擦，就朝晏焘诚意道谢了。此时，也便忽视了男人一直凝视着她裸露小脚的骇人目光。
    直到很久以后，晏鸾才知道有种心理变态的男人叫恋足癖，不过那时她已经被晏焘按在胯下，一双玉嫩的小脚，被他舔咬个遍了……
    刚送走晏焘，芳华馆就来了客人，晏鸾在下人的伺候中换了一套裙衫，挽着花髻，手摇团扇翩翩而来，就瞧见一妙龄女子跪坐在凉席间，静静饮茶。
    “哟，是霏姐姐呀。”
    此人正是晏鸾的庶姐，淮阴侯晏荣与妾夫人卞氏所生的庶长女晏霏，年方十八，生的亦是貌美如花，楚楚动人，只可惜是个心思歹毒的小美人。
    起初晏鸾还不知，只觉这位庶姐模样可人，又是一副柔弱姿态叫人好怜，后来才知道什么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姑娘素来交好晏鸾的死对头，也就是那位北乡县主褚云裳，所谓一丘之貉，心黑到底。
    上次褚云裳推她落水，大部分就来自此女的挑拨，至于她为何如此恨晏鸾，那就有缘由了。
    据闻当年淮阴侯有位青梅竹马的卞夫人，是他从祖籍恒国会稽带来邺城的，彼时他被招为当朝驸马，永康公主虽恼怒，却也允了他纳此女为妾室。
    可这卞夫人出生乡野，心思极其狭窄，仗着多年青梅竹马的情谊，多次在晏荣耳旁吹枕边风，挑拨离间，惹恼了永康公主，便被下令逐出府去，
    而晏荣碍于公主权势不敢多言，却暗自将卞氏藏在了别院，直到一年后，卞氏产下一子，则被风光迎回了府中，永康公主只能罢了。
    真正出事，还是得从那年南军渡江说起。
    07 晏霏的心计
    当年南军大举来犯，从诸暨一路杀到了北齐邺城下，晏荣离府领军退敌，留下永康公主在府中固守，奈何敌军来势汹汹，很快就乱了王城。
    永康公主也是颇有勇谋的女子，当即下令带着家眷和武士往洛阳逃离，途中遭遇敌军无数，所带金银细软尽数被抢，后来身边仆从武士也是死伤过半，乱中产子时，又遇上了马匪。
    眼看生死攸关了，卞氏就先带着庶子逃了，幸而大将军周肃领军路过，搭手救了永康公主，将人送到了洛阳休养，直到一年后战乱平息，顺帝让人迎回了自己的这位胞姐。
    回了淮阴侯府后的永康公主大病初愈，就看见了卞氏已是身怀六甲春风得意，才知当初乱军之中，晏荣派了人来接走了她。
    想起自己乱中丢失的次子，更是几次差些成了刀下魂，永康公主便是恼恨不已，当着卞氏的面，让仆从将三岁大的庶子活活掐死，又灌了卞氏几碗堕胎药，岂料药性过猛，卞氏当场引产，血泊中生下一女来。
    待晏荣赶回时，卞氏已经死绝了，他只得跪地不起，求着永康公主留下那不足七月引产下来的庶女，取名霏。
    ……
    晏霏只比晏焘小了一岁，十八的年华，尚且无人聘娶，早成了邺城贵女所嗤笑的对象，庶出不得宠便罢了，偏偏有个触了公主霉头被赐死的妾母，以至于下等的庶公子都不敢上门求配。
    “瞧妹妹今日气色好了许多，身子应该是无碍了吧？”
    晏鸾生的貌美姝丽，又出身高贵，为晏霏所嫉恨，当日使计让褚云裳将其推下池中，就存了谋杀的心思，奈何晏鸾命大，活了过来。
    “早已无碍了，谢姐姐挂念。”
    盛夏的暑气过重，仆从每隔一个时辰就会换上解暑的冻冰，搁置在馆室的角落里，轻抚羽扇便是清风阵阵，晏霏饮着加了碎冰的花茶，便说着。
    “明日北郊有诗会，妹妹可愿与我同去呢？”
    诗会？大半月都不曾出过府门的晏鸾一听就亮了眼睛，尽管知道晏霏可能存了别的心思，也熄灭不了她想出门走走的念头。
    “好呀。”
    她这一答应，晏霏就笑弯了眉眼。
    等晏霏一走，侍奉晏鸾的嬷嬷就冷了脸，替晏鸾打着扇轻声道：“翁主答应她作何？那小贱妇定然要使心计，上次翁主着了她的道，只怕明日……”
    晏鸾小口吃着桂花馅的凉糕，宛然一笑：“嬷嬷多虑了，明日我倒要看看她能做什么……对了，不知姜家小姐会不会前去呢？”
    那日车祸发生时，姜莎莎就在自己旁边，而晏鸾落水时姜家小姐在被扯了下去，她能变成晏鸾，姜莎莎又会不会变成姜福媛呢？
    ……
    燕地尚武，齐地尚文，每年初春仲夏凉秋隆冬四季，都有会鸿儒大家自发举办诗会，广邀齐地有名的墨客文人前来，进行学术性交流。
    前来的文墨之人不乏年轻俊俏的公子，渐渐的，这枯燥乏味的诗会也开始引来邺城贵女的青睐，久而久之，诗会也就变相成了相亲会。
    次日一早，晏鸾就随晏霏坐着帷车前往北郊了，配了玉铃铛的香车甫从侯府驶出，就引来了众多注视。在这个追求美的时代，上至卿贵下至贩夫，可都有着爱美之心。
    远远隔着轻纱帷帘，看着晏鸾跪坐其中的窈窕身影，便有人唱起了情歌。
    尽管看史书时知道这个朝代的奔放，晏鸾却还是第一次亲眼目睹，不少年轻男子将玉石玉佩往仆从怀中送来，口中大肆赞美着宓阳翁主之美，让晏鸾多少有点不适应。
    到了诗会时，已有不少人在那里了，五月芳菲正美，北郊的蝴蝶谷里彩蝶纷飞，百花齐绽，行走的年轻男女们携手作对，莫不是恩爱有加。
    晏鸾一下车，自然又是被一番追捧，世家贵女们还好，倒是在场的男子，见着艳丽如昭阳的她，都直勾勾的走不动道儿了。
    好不容易从人群逃脱，晏鸾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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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晏霏不见了，知道晏霏有心使坏，晏鸾就带着嬷嬷往谷中而去，思量着避开她也好。
    行至一片默林时，在一处山石后，晏鸾就听到些不正经的声音，似男子的急喘又交杂着女子的呻吟，好不激烈，晏鸾顿时红了脸，只叹此时男女的奔放，便拉着嬷嬷准备离去。
    “啊啊～好人，你且轻着些～插的我都受不得了！”
    晏鸾脚下顿时停住，这声音若是不曾听错，应该是晏霏了，身旁的嬷嬷也听出了，立时青白了脸色，想要冲过去，却被晏鸾拉住，躲在了一旁。
    淫糜的水声中，男人急促的撞击着，不住低咒：“骚妇，怎就受不得了，你那处都快被老子捅松了，还不夹紧些！”
    陌生男人的声音让晏鸾有些犯恶心，却听见身旁的嬷嬷悄声说道：“是褚国舅家的大公子……”
    大概是快要完事了，男人不断说着下流话，撞的晏霏直浪叫，似乎是怕声音太大，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几声呜咽后，终是停息了。
    “公子嫌我穴松，有那紧的，就不知你敢不敢去弄了。”
    刚完事的男人瘫坐在乱草中，疲软的阴根无力搭在胯间，上面沾满了女子的淫水和自己的子孙液，拽过风骚多情的晏霏，就让她用绣帕替自己擦拭下身。
    “喔，宝贝儿且说说是谁？若是比你紧妙，老子定要去肏一肏。”
    末了还摸了一把晏霏不曾穿上兜裤的下穴，沾了一手的湿液，就色情的抹在了晏霏衣襟半开的乳房上。
    “公子身为太后亲侄，又是陛下的堂兄，身份何等尊贵，要玩女人也该找个同等的呀，我是配不得您，可我那翁主妹妹……”
    躲避一旁偷听的晏鸾顿时明白，晏霏这是要拾掇人坏自己的清白。早就听说褚国舅的大公子褚蒙是个鱼肉百姓的纨裤子弟，仗着褚太后的疼爱，在世家子弟间最是横霸不行了，多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却又拿他无法。
    “你是说晏鸾？小骚妇你真当我疯了不成，晏璟要是知道我玩了他妹妹，还不提刀砍杀了我，你这是要害我命呀！”
    说罢，褚蒙便甩手一掌扇在了晏霏情欲尚未褪去的小脸上，他便是再混，也知道什么是该玩和不该玩。比如晏霏，永康公主厌恶的庶女，他便是玩死了，估摸着也没人管，可晏鸾就大大不一样了。
    远处的晏鸾松了口气，看来这个褚蒙也不是个傻子。
    “既然你前面的洞松了，今天我就给你松松后面的洞吧！”
    褚蒙气恼晏霏要设计她，也不顾晏霏的挣扎就将她拉到了胯下，再度硬起的阴根，生猛的就插进了女子紧致的后穴……
    08 齐灵帝
    晏鸾是早就听不下去了，带着嬷嬷迅速的离开了那片林子，行至一处丽水湖畔，瞧着碧水清幽，就寻了个地儿坐下，也不顾嬷嬷的阻挠，就脱掉了绣鞋和罗袜，将两只莹白小脚泡在了湖水里。
    “翁主，这于理不合，若是被人瞧见了……”
    “嬷嬷别担心，走了这么些时间的路，泡泡脚挺舒服的。”盛夏的溪水清澈不透骨，晏鸾玩心大，搅着一汪水就玩了起来，一边想着晏霏的事情，微微皱眉。
    “等回府了，老奴定要将此事禀报给长主，晏霏这个庶孽留了一命不知谢恩，几次三番的设计翁主，怕是留不得了。”
    长主是对永康公主的敬称，明帝驾崩后顺帝登位，胞姐被尊了永康长公主，没几年的时间，顺帝也山陵崩了，继位的是齐灵帝，皇姑永康长公主就成了大长公主，朝野上下，皆尊其为长主。
    晏鸾不是个会耍心机的人，晏霏交由永康公主处置是最合适不过的，她也便没有多言，望了望一片静谧的湖泊，无聊的摆动着双脚，忽而一阵凉风袭来。
    “嘶，这谷中的风还真凉。”
    瞧晏鸾冷的瑟缩，嬷嬷想起了车中备好的风衣，忙说：“翁主且等等，老奴去给你取外裳，这谷间不似外头，容易受凉。”
    “有劳嬷嬷了！”
    这山涧难得寂静，又是鸟语花香的，远无淮阴侯府的肃穆庄严，穿来这么些天的晏鸾终于放松了一回，双手枕着头躺在了软绵的浅草地间。
    还真别说，这古代无污染的天空，就是比现代美。
    看着柔和的白云聚散的天际，舒适躺在斑驳树荫下的晏鸾，竟然一个不小心睡着了，也不知过了多久，迷糊间她总觉得唇畔脸颊上用东西在动，软软的带着一股香草的味道，还有一丝隐约的危险……
    她下意识的睁开眼睛，顿时脸色大变，不知何时她已经从草地间睡到了男人的怀中，而这个男人竟然是晏焘！
    “二，二哥！你怎么在，不对，是我怎么……哎呀，你快放我下去吧。”
    虽然这不是她第一次卧在晏焘的怀中，可是看着冷面冰霜的二哥，和腰间紧箍着的炙热手掌，她就没来由的紧张，磕磕巴巴的说完了话，就想从男人的腿间爬下去。
    身为兄妹，他们现在的姿势过于暧昧了。
    “别乱动，大暑天的怎么能把脚泡在凉水里。”
    也不知道他来多久了，席地而坐抱着晏鸾，余下那一双纤足在湖水中浸泡，光裸着小腿白皙的肌肤剔透诱人，这会见晏鸾醒了，更是将她抱紧，似乎还有些不悦。
    他捉住她纤细的小腿握入掌中，莹润雪白的小脚哗啦一声就从水中提出，立刻引来晏鸾的惊呼。
    “呀！二哥你要做什么？”
    晏鸾美目紧蹙，这个她才见过几次的二哥，是防备了又防备，他周身全无当下世家子弟的温和雅润，骨子里散着狼性般的冷厉，举手投足都叫她提心吊胆。
    只见晏焘从怀中拿出一方绸绢来，仔细的替晏鸾擦拭起还在滴水的玉足，他并未话语，神情凝重，捧着一双小脚似乎是奇珍异宝般，轻轻揉擦着。
    可是渐渐的，晏鸾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和上次正骨时一样，晏焘看着她的脚就开始呼吸紊乱了，那眼神活似一个十年不曾吃过肉的恶汉般，盯的她毛骨悚然。
    “二哥，已经好了，不用再擦了！”
    她不安的声音即时制止了他，从无限遐想中走出的晏焘，侧首看着面若桃花，梨涡微旋勉强而笑的晏鸾，冷哼了一声，扔掉了手中的绸绢。
    拿过晏鸾先前扔在一旁的绣鞋和罗袜，就慢慢给她穿上，直到最后一支珍珠绣鞋妥当穿好后，他才放开了她。
    “此处虽幽美，却偶有野兽，不是你该乱走的地方。”
    被晏焘从地上拉起来时，晏鸾的小腿肚还有些发软，惊吓过度所致，这么久了嬷嬷都不曾过来，她隐约猜晓应该是晏焘做了什么。
    “咳咳，二哥你怎么也来这里了？”
    握着少女柔弱无骨的小手，晏焘的面部棱角终于不是那么僵硬了，他长的太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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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步，晏鸾都需要追两步，意识到她的吃力，他渐渐的慢了步伐。
    “我陪陛下出宫走走，难得今日诗会，他早就想来了。”
    陛下！晏鸾明眸瞬间而亮，当今陛下不正是她的表兄，历史上标记最悲哀帝王之一的齐灵帝么！
    “他也能随意出宫吗？不是说褚太后不允……”
    齐灵帝之所以悲哀那是有原因的，北齐皇室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去母留子，皇帝驾崩时，为确保新帝不会被母族所控制，就会杀掉新帝生母，立乳母为保太后。
    而当今的太后褚妙子却是个异数，当年顺帝即将驾崩时，立了褚氏所生的皇子为新帝。去母留子时，野心勃勃的褚妙子抗旨了，借用母家势力又联合了彼时的大司马王雍，弄死了弥留之际的顺帝，而后勒杀了保太后冯氏，其后的数十年里，她独霸宸御和朝野，皇帝也不过是她的傀儡罢了。
    这个褚太后，历史上都是赫赫有名的，不过晏鸾却隐约记得，褚氏最后是被大司马也就是如今的丞相王雍给废了。
    “在想什么？陛下在问你话呢。”
    “啊？陛下？”晏鸾抬起头一看，不知何时晏焘已经带着她离开了湖边，走到了一处凉风亭，期间的石凳上正坐着一十五六岁的少年。
    此少年生的唇红齿白，龙章凤姿，一袭月白的轻纱袍手工极为精细，腰间挂着的青鸟玉佩更是光泽诱人，是罕见的汉白玉。
    “阿鸾，听闻你落水后变了个人似的，原本我还不信，如今是信了。”
    齐灵帝有着皇家优雅风范，却是难得的平易近人，待晏鸾更是温柔，单手撑着下颚，眯着眼睛看向呆萌呆萌的晏鸾，笑着摇了摇头。
    晏鸾心中更不是个滋味了，这么好的男人，最后却只落得被晏璟毒杀的下场……
    09 玉佩
    晏鸾和齐灵帝的婚约，是在两年后褚太后被削权时，仓促定下的，彼时丞相王雍称霸朝堂，唯一能与之对抗的，只有淮阴侯府了，为了拉拢永康公主，褚氏将中宫的位置许给了晏鸾。
    却怎么也没料到，一个口头婚约引来了晏璟的嫉妒，不仅毒杀了齐灵帝，还日益坐大权势，没过几年就计诛王氏一党，走向了人生巅峰。
    “身子可无碍了？”
    面对齐灵帝的温柔询问，晏鸾还有些小紧张，一是见到了活的皇帝，而是旁边的晏焘眼神逼迫的吓人，似乎极其不喜欢她与皇帝说话。
    “已经无碍了，就是有些记不清以前的事情。”
    看着粉颊若腻难得淑婉的晏鸾，齐灵帝笑了笑，解下了腰间的青鸟玉佩来，玉色的长指微动，就将玉佩递给了晏鸾，身旁立刻有仆从想要阻止，却被他挥退了。
    “寡人瞧你一直盯着这玉佩看，拿去吧，当做礼物。”
    晏鸾惊怔的看着他，般般入画的少年龙颜上有些病态的白，温和的眸间掺满了笑，握着玉佩的手指细长，有着几分秀气，却又带着贵族的优雅。
    “陛下……”
    北齐皇室的图腾是青鸟，而能被皇帝随身携带的青鸟玉佩，更是意义重大了，跟随在帝王左右的内官欲言又止，晏鸾立刻明白这东西要不得。
    “拿着吧，别弄丢就成。”
    少年帝王不容置喙的将玉佩放到了晏鸾的手中，看着晏鸾接下后喜爱翻看的娇俏模样，便是心满意足。忽而想起身侧还有个晏焘，才收起了些许笑意。
    “对了，淮阴侯与璟表兄凯旋在即，母后已着礼部准备庆宴了。”
    闻言，晏焘沉沉应了一声，可把玩着玉佩的晏鸾却是惊吓不浅，仰着小脸看向齐灵帝，惊错问道：“凯旋？大哥要回来了？！”
    ……
    直到回了淮阴侯府，晏鸾都没从这沉重的打击中回过神，一想到晏璟要回来了，她就如坐针毡，寝食难安，夜里都是噩梦不断。
    一夜细雨无声，清晨带着一丝雨后凉意，仆从为晏鸾换上了桃绯色的束腰裙裾，那是从燕地传来的贵家女子装束，单衣长摆繁复几重，却是格外凸显少女纤细腰身，盈盈不足一握的小腰微动，都让人有些眼热。
    晏鸾看着镜中的自己，十三的青涩娇躯远不如成熟女人的挺翘韵味，可也是别有一番美意，特别是一头青丝挽了花髻，露出那张绝色琼首来，看的她自己都有几分挪不开眼。
    “翁主今日可真美。”为她压玉簪的侍女有些呆呆的说着。
    可惜晏鸾还没有及笄，只能梳着低垂的花髻，簪上珠花玉钗，额前还留着两缕修剪齐整垂发到耳下，姝丽静美。
    “翁主，二公子来了。”
    自那日从府外回来，晏鸾就没有见过晏焘了，知道晏璟不日将归，也失了出去玩耍的心情，苦着小脸吐了口气，就带着仆从往前厅去了。
    “二哥。”
    看到晏鸾时，晏焘寒冽的眸中有了惊艳的光彩，不过很快就被他藏了起来，连带的跪坐姿势都有些不自然了，已经有了挺头架势的跨间，幸好有长袍遮挡。
    这个朝代是流行跪坐相见，晏鸾被扶到茵席上，跪坐下去时，心中暗自叫苦，不过看到晏焘那臭臭的脸色时，她不免有些疑惑，是哪里招惹这家伙生气了？
    晏焘没有说话，将身侧的盒子递给了嬷嬷，示意她递给晏鸾，盒子有小半米大，甚是沉重。
    红漆的回纹盒盖才打开，晏鸾就惊了一跳，里面至少放了不下三套玉组，款式各有不同，都是时下女子喜欢的奢华款，而搁在其中的玉佩玉簪更是不在少数，即便晏鸾再不识货，也看得出其中昂贵。
    “二哥，这是？”
    一向不爱说话的晏焘，冷冷的目光只在晏鸾的腰侧一扫，很久就不再看她了，晏鸾迟疑的低头一看，她今日恰好佩了灵帝送她的那块青鸟玉佩。
    陡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
    “谢谢二哥，这礼物我收下了，等会就换上试试。”她旋即甜甜一笑，美目弯如黛月，看向晏焘的目光不再如此前那般抵触了。
    “你喜欢就好。”
    他的声音如常，端起茶杯饮茶时，目光却暗自凝视着晏鸾嫣然的粉唇，瞬间耳根有些发红，这些都是晏鸾不曾发现的。
    等晏焘一走，嬷嬷就喜不自胜了。
    “二公子如今当真变了不少，也知道爱护翁主了，若是长主知道了，定会高兴的。”
    流落北疆十二年，日日与蛮夷同饮食的晏焘被送回淮阴侯府时，跟个狼崽子似的吓人，伺候的仆从不敢近身，久而久之，连永康公主对这个冷如冰的儿子都有些不喜了，府中唯一能和他走近的，唯独晏鸾。
    拿起盒中的一支上等玉笈，晏鸾眉心微动，要集齐这一盒子东西当真不易，可见晏焘是真用了心思，看来她这个二哥也不是那么不近人情么。
    晚膳时，晏鸾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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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到了正院与永康公主同食，对于这位淮阴侯都有几分惧的公主母亲，晏鸾也是心有敬畏。
    “听嬷嬷说你这几日胃口不好，可是哪里不舒坦？”
    已经三十有七的永康公主，依旧美的惊人，岁月并未在她的脸上留下过多的痕迹，雍容优雅让人不敢直视，可她对晏鸾这个幼女，却是格外的疼爱，不仅亲自夹菜，还用手绢为晏鸾擦嘴……
    “娘，我自己来吧，大概是这几日天热，难免有些食欲不好。”接过永康公主手中的绢帕，她找了个借口。
    顺了顺晏鸾额前的碎发，永康公主温然笑道：“你大哥就要回来了，怎么也不见你高兴呢？以往你可是最粘着他了。”
    晏鸾后背有些发凉，握着象牙筷箸的手是紧了又紧，如果不是知道那段不堪历史的话，晏璟这个将来要称王称霸还极度疼妹妹的大哥，她一定会很喜欢的。
    听说她芳华馆中，一大半的宝贝，都是晏璟为讨她喜爱，从各地寻来的。
    10 姜福媛
    距离晏璟回府还有三日，晏鸾终于见到了恒国公府大小姐姜福媛，据说两家以前交情颇深，淮阴侯祖籍就在恒国，乃是姜家的封邑，所以晏鸾和姜福媛常往来。
    “你们都下去吧。”
    “诺，翁主。”
    姜福媛是恒国公的嫡长女，容貌虽不及晏鸾，却也是光艳动人，可晏鸾如何瞧，都无半分姜莎莎的影子，看着好几次欲言又止的姜福媛，晏鸾挥了挥手，打发走了客室四周跪满的仆从。
    人刚走完，姜福媛就耐不住了，咬了咬牙迟疑喊道：“徐小婉？”
    晏鸾“腾”地一下站了起来，由于过急，只穿着罗袜的左脚踩在了逶迤的裙摆上，差点一个踉跄，站稳后已经泪流满面了。
    “莎莎？！”
    “卧槽！你刚刚装的跟真公主似的，害的我都不敢说话！”姜莎莎也是喜极而泣，奔过来两人抱在一起好半天都舍不得撒手。
    “真的是你呀！我早就想找你了，可是又怕不是，呜呜！”
    死而复生来到这个陌生朝代，心里隐约有个盼头，谁也不敢去轻易证实，得到的结果万一是失望呢？好在，她们得到的结果是幸运。
    “对不起，那天如果不是我硬要回去拿手机，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不过……你也太赚了吧，瞅瞅你现在这模样，放我们那会儿，肯定能当红透世界的，不行，我要流口水了！”
    哭够了，姜莎莎又开始没个正行了，对晏鸾是上下其手。
    “好了，你别乱摸，也不知道我们还能不能回去。”晏鸾心头一直放不下的，还是这个事情，她知道历史，今后要发生的事情，于她而言没有一件是好的。
    与兄乱伦，红颜薄命，想想都是泪。
    “回去干嘛，那样的车祸，我们肯定是死翘翘了，而且这里也不错呀，不用天天起早贪黑看领导的脸色，人前人后都有人伺候着，多舒坦。”从来都是随遇而安的姜莎莎，大大不认可晏鸾的话。
    捏了捏姜莎莎嬉笑的脸皮，晏鸾就没好气：“你确实舒坦，以后随便找个美男一嫁，谁敢对国公家的千金不敬，我就惨了，你难道忘了上历史课时，老赵说的那个齐武帝了？”
    “齐武帝？有点耳熟，是那个和自己妹妹乱伦的霸道帝？”
    她们俩从中学就是同班了，大学历史课还是坐在一起学的，当时已经秃头成地中海的赵老师，一脸痛心疾首的讲那位武帝，足足说了一节课呢。
    晏鸾摊摊手，不得不庆幸姜莎莎没把剩余的知识都还给老师。
    “嘶，齐武帝？我们现在在北齐，皇帝是齐灵帝……呀，你，你不会就是那个吧？我的天，我觉得我们可以再找找回去的法子。”姜莎莎扶额，她是历史小盲，可晏璟晏鸾的历史事件她还是知道点。
    “晏璟就要回来了，我是真的对乱伦没兴趣呀，这两天急的头发都快抓掉一把了。”
    姜莎莎笑了笑：“上学那阵不是说霸道帝是美男子么，要不你还是从了吧，管那么多，人古埃及那边不都是兄妹母子的，也没见怎样，唉！我怎么就没你这么好命。”
    晏鸾冷哼，她可没忘姜莎莎之前上历史课时，跟自己脑补的那些淫荡场面，她可是兄妹梗的忠实迷。
    “好了，别急，我们都知道历史，这是你最大的王牌，只要少跟晏璟接触，等到及笄之后，赶紧找个美男一嫁，晏璟也只能望你兴叹了。”
    诚然，她的想法和晏鸾是一样的，这也是目前唯一的出路了。
    “也只能这样了，对了，你在姜家过的好吧？”晏鸾挑眉看着头和她一起枕着凉榻的靠背上，翘起二郎腿的姜福媛，发现自己可能有点多问了。
    “简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爹妈恩爱，兄妹和睦，我说一都没人说二，我瞧你也不差嘛，听说永康公主最疼的就是小女儿，你什么时候跟她撒撒娇，要套山庄，咱俩去潇洒呗。”
    永康公主当年出嫁，明帝朱笔一批，将京郊大半的皇庄都给公主做了陪嫁，个个都是皇家园林，也不怪姜莎莎眼馋。
    晏鸾略微一想，侧头看着身边的人，说：“过三天晏璟回来，国宴过后，我们就去吧，刚好可以避开他。”
    “好！”
    ……
    可惜姜福媛是随姜夫人前来的，并未待多久就要打道回府，晏鸾在府门口依依不舍的将人送走，好半天才回芳华馆去。
    不巧，走在半路遇见了才从练武场回来的晏焘，酷暑天的，他一手拿着长剑一手抱着锦袍，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褐色中衣，半系的腰带松垮，露出大面积结实的胸肌，额前的汗水打湿了垂下的黑发，顺着轩昂冷厉的脸庞又落在了中衣上。
    晏鸾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这样的猛男，她以前可是最喜欢的了！
    一阵微风，吹动单薄的中衣，紧贴着强壮腰腹的布料，隐约能看见那足以让女人尖叫的六块腹肌，若隐若现的。
    “二，二哥。”不知是怎么的，晏鸾说话都有的不利索了，娇糯的声儿还有点轻喘。
    晏焘挑了挑剑眉，看着晏鸾白里透粉的绯红小脸有些莫名，低头看了看自己裸露的大半胸肌，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大步微动，走到了晏鸾的面前，状似无意的撩动了下被汗水打湿的前襟。
    不出意外，晏鸾看着他那撩人的动作，再次呆住了，漂亮的眼睛迷失在了那随着心动而微颤的胸肌上。
    晏焘一贯冷冽的嘴边有了笑意，少女瓷白的雪肌无暇，这会却似三月的桃花般艳丽娇媚，这诱人的红甚至已经蔓延到了耳际。
    “阿鸾怎么了？”
    男人低沉的嗓音在晏鸾的耳畔炸开，无疑如同惊雷般，拽回了迷失的少女，回过神后的她有些手足无措的转移了视线。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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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哥，我有事先走了！”
    看着少女仓惶逃走的纤细身影，晏焘瞬间眸光阴鸷，也幸而晏鸾跑的快，他抱在手中的锦袍一拿开，隔着单薄的中裤，勃起的男儿根已经涨到了吓人的程度，高高撑起了裤裆。
    而跑回芳华馆的晏鸾已经生无可恋了，捂着脸趴在凉榻上翻滚着。
    “啊！”太可怕了，她居然看亲哥哥的胸肌差点流鼻血！
    11 褚太后
    晏家父子班师凯旋归朝之日，褚太后为彰显荣耀，特让齐灵帝率百官于南华门迎接。
    北疆与齐地相毗邻，连年都会发生摩擦，大小战争不断，遇上蛮夷，齐人还真没胜过多少次。而这次本着两国和谐，褚太后派出了使团前谈，八十四人的使团却被蛮夷残忍屠杀，其中包括三位上卿大夫，消息传回齐国，褚太后震怒。
    由淮阴侯晏荣为主帅，世子晏璟为副帅，带领晏家兵平定北疆，所有人都以为这仗得打上个两三年，却怎么也没料到，只用了小半年的时间，大军就一路杀到了北疆王帐！
    这大概是三十多年来，齐国最为胜利的一场战役了。
    晏鸾由仆人伺候换上了永康公主新送来的衣裙，齐人尚朱白色，重大宴会都穿白色或红色的衣服，她这一身霜色间黛蓝的曲裾，倒是不怎么符合规矩了。
    “阿娘确定让我穿这身？”
    嬷嬷正为她理着腰间的华贵玉组，手指拂过复杂花纹上的小粒珍珠时，不禁笑了笑：“如今贵家女子都追求美了，哪儿还讲甚规矩，老奴瞧翁主这身衣裙最为适合，极美。”
    永康公主似乎颇为喜爱燕人的穿衣风格，束腰深曲广袖随风，如晏鸾这般姝丽的女子一上身，就显得身形窈窕玲珑，行走间如摇曳的水中月儿般，温婉诱人。
    不过晏鸾很快就发现了新问题，这种款式的束腰裙衫，除了显腰，还显胸！虽然她年方十三，可胸前那对玉峰却是比同龄女子浑圆了几倍，露出精致锁骨的前襟，便见花型的白玉项链随着胸前的起伏而动，让人眼热。
    “这款式还是长主让人改过的，燕人可比这开放多了，前襟一般都是开到肩头。”嬷嬷看出了晏鸾的迟疑，忙解说了两句。
    当下都是流行美感，并不会过多的束缚女子着衣保守。
    晏鸾点头，今日的宴会，晏家人才是主角，身为久负美名的宓阳翁主，永康公主比谁都清楚该怎么打扮女儿。
    “晏霏要会去么？”
    拿着玉笈的嬷嬷一愣，旋即想起了什么，回道：“翁主怕是还不知晓，那日回府老奴就将事情告知长主了，那庶孽当晚就被送去了褚家，如今也没个消息，估计是做了妾室。”
    晏霏身份特殊，永康公主没有发怒，留她一命将人扔到褚国舅府，已算是开恩了。而褚家人又不笨，庶长女如此打发过来，也没个准话，知道是废人一个了，草草给个妾室的名分就罢了，生怕做多了反而叫永康公主厌恶。
    而这些杂事，永康公主有意不让爱女知道，所以晏鸾到现在才晓得人不在府里了。
    “妾室？罢了，走吧。”
    晏鸾也不是什么圣母，那日晏霏口中的每一句话都叫人触目惊心，若非褚蒙胆小，晏鸾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呢，人还活着也算是她的造化了。
    随永康公主坐上了帷车出发宫中时，晏鸾才发现街头巷尾多了不少人，有庆贺的百姓，也有还未卸甲的兵士，无一都是喜笑颜开的。
    总而言之，晏家父子领兵打仗方面也算是奇才，特别是晏荣，据历史记载，他抗击北疆蛮夷，大败金乌可汗，又曾三度出兵南渡，最终收回十三郡府，可谓战功赫赫。
    而这次平定北疆，正是他与晏璟称霸的第一役……
    帷车到了宫门便不能再进了，世家内眷需换乘步撵入宫，而永康公主身为皇姑，有特定的仪仗队，晏鸾亦是，早早就有内官恭候了。
    “长主，翁主请上步撵，太后已在长乐宫等了多时。”
    大概是褚太后随身侍奉的内官，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永康公主雍容一笑便由他搀扶着上了撵轿，晏鸾也上了盘侧的孔雀凉撵。
    第一次进宫，晏鸾难免新奇，齐国的宸宫不似千年后的紫禁城，红墙琉璃瓦的，而是极为庄严肃穆的汉宫，过了长华门，便可见众多赴宴的权贵女眷，永康公主一来，忙争相行礼。
    “好了，今日国宴，无须多礼，众夫人随本宫先去太后处吧。”
    晏鸾的步撵就在母亲的旁边，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永康公主，虽然是笑了，可端丽贵气的脸上浑然天成的皇家气势让人无端敬畏。
    握紧了手中的锦绣小折扇，她看到了人群中的姜福媛，刚想出声，才想起眼下环境。
    到了长乐宫，永康公主率先进了正殿，牵着晏鸾走的不疾不徐，此时大殿里也有不少贵妇了，一见是永康公主来了，莫不是起身问好，就连上座的褚太后也笑了。
    “阿宓今日大喜呀，快快上座来。”
    晏鸾这才反应过来，褚太后是叫了永康公主的闺字——元宓，当初晏鸾封宓阳翁主时，也是因为永康公主的疼爱，特意从自己的封邑里选了最好的宓阳城，正和自己名同字。
    褚太后就坐在十阶高的玉台上，身侧也备了一席，永康公主带着晏鸾行完礼就朝那位置去了。
    跪坐下后，晏鸾才仔细打量了和母亲说话的褚太后，不得不说和她想象的全然不同，三十来岁的褚氏，倒是韶颜雅容，妆容精致，宫装雍华，一颦一笑间竟然有些凌厉迫人。
    “一月不见，咱家阿鸾愈发美了，怎么也不叫婶母了？”
    神游九天的晏鸾被点了名，才发现褚太后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下方的世家夫人也朝她看来，百来双眼睛齐齐注视下，她有些怯场了。
    “皇婶母谬赞了，阿鸾蒲柳之姿，不敢说美。”
    少女话中多了份俏皮，倒不是过分傲气，褚太后闻言一笑，摆手道：“这丫头倒是自谦了，罢，出去玩吧，也不拘着你们这些小姑娘了。”
    谢过恩，晏鸾第一个就跑出了大殿，站在长廊下长长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姜福媛随后追来。
    “你怎么跑这么快，刚刚我使眼色都不理。”
    晏鸾叫苦不迭：“我都快被褚太后吓死了，第一次和这种女强人说话，腿都发抖。”
    别瞧褚氏说话时在笑，那双眼睛却是骗不了人，根本没有半分慈爱，谁看谁腿软，难怪会被史学家评论最厉害女人之一。
    姜福媛拍拍胸口，符合：“确实吓人，估计跟武则天差不多，掌权的女人就这样，不过我看永康公主气场也厉害呀，褚氏似乎都有些顾忌她。”
    晏鸾点头，能不顾忌么，褚氏如今虽然明面是掌控大权，可什么都被丞相王雍压着，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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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己都被王雍觊觎着美貌，而能与王雍抗衡的，只有永康公主身后的晏家了，她自然要拉拢。
    12 晏璟
    两人正说着，就瞧见褚云裳带着几位贵女从大殿出来了，也是今日，晏鸾才看清了这个总爱和晏霏一起给她下绊子的褚家女。
    方才褚云裳一直侍奉在褚太后左右，晏鸾隐约瞧了个侧脸，只觉得是个美人，待她走过来时，才发现和晏霏是不相上下，不过褚云裳更加光艳逼人，大概是自身有那么股子傲气，衬的她有些娇蛮了。
    “哟，翁主今日穿着真是叫人惊艳，瞧着可是燕人的款式呀，啧啧。”
    齐燕两国向来不交好，无论是永康公主还是晏鸾总喜曲裾，褚云裳就抓着这点想损损晏鸾，却怎么也没料到，晏鸾连眼神都不屑于给她，拉着姜福媛就从她跟前走了……
    留下褚云裳僵立在原地，姣好的脸瞬间扭曲不已！
    等走远了，姜福媛拉着晏鸾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哈哈，我说你真行，就这么走了，还不把人气死呀，太不给面子了。”
    晏鸾哼哼着：“若不是她把原主给推到水池里，我们估计也……算了，不提了，听说宸宫中的御花苑特别不错，去看看吧。”
    “等等，我想起件事情要回正殿去跟我娘说声，你先过去吧，我等会来找你。”说完，姜福媛就撩起裙摆朝正殿跑去了，丝毫没有当下淑女的模样。
    那跳脱的样子让晏鸾发笑，她之前好几次都是这样提裙就跑，被永康公主看见就是一顿训斥。
    内官引路，将晏鸾送到了御花苑中，盛夏时节百花齐放，一直爱花的晏鸾打发了内官就一个人欣赏去了，才走过朱色的长廊道，就听见一阵击缶声和男子嘈杂。
    她忙躲在了长廊后的梨树下，才发现不远处的空场上围了御仗，正是齐灵帝带着世家子弟们玩投壶游戏呢，眼看一个少年手中掷矢落在了金壶一米外，在场的公子均是欷歔不已，闹着要罚酒。
    这投壶游戏晏鸾还是第一次见，以前只在史书或电视里看过，源于射礼的贵族游戏，考验的是准度和力度，眼看好几人都不曾投中，场下嬉笑不已，晏鸾也不欲多看。
    正要转身离去，却忽然听见一浑厚的男声划破长空。
    “换壶，取矢来。”
    晏鸾顿时就走不动道了，她不仅是肌肉控，还是声控……这男声气息雄厚，嗓音低醇，正是她所喜欢的款式。可惜从她这个方位看去，只能隐约瞧见一个长身玉立的高大身形站在齐灵帝御驾旁。
    八成是个美男子……
    黄金的贯耳壶才放上，晏鸾就屏住了呼吸，分开两耳的壶可是最难掷的，却见那男子手下轻轻一动，手中的双矢齐齐射出。
    “连中贯耳！”
    晏鸾倒吸了一口冷气，旁人掷个有初就不错了，他竟然能一下子连中贯耳！
    别说是她了，在场的公子都莫不是惊愕，场面宁静了一两秒后，还是齐灵帝先反应过来，起身拍掌大笑道：“哈哈，厉害如表兄，寡人自愧！”
    “世子当为魁首。”
    表兄？！能被齐灵帝称之表兄的人，五个手指头就能数过来，而又是表兄还是世子的人……晏鸾的脸色顿时难看了，突然一道可怕的视线朝她这边扫来。
    “呀！被发现了！”她提起霜花色的裙摆，顶着那道锋芒刺骨的视线就往长廊道后殿跑去。
    她是真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见到晏璟了，不过可惜没瞧见长什么模样，她跑的有些过急，吐气如兰的依在樱树下喘息着。
    倏地，身后传来了沉沉的脚步声，晏鸾一手撑着树干，一手捂着难受的胸口扭过头去。
    最先入目的是一双朱色的金边蛟蟒官靴，再往上是上品世子的朱衣官袍，金线刺绣的四爪蛟龙翻飞云浪中，紫绸细纱的外袍下隐约可见嵌着一圈红宝石的白玉腰带，华贵异常。
    看清男子的容颜时，晏鸾呆了……
    野史有载，齐武帝晏璟身高八尺多余，面若冠玉，丰神而俊朗，是齐地众女追捧的美男子，今日一见，晏鸾是彻底信服了。
    史书诚不欺我！
    “阿鸾，方才就瞧见你躲那里，怎么跑开了？”
    这会两人挨的近，晏璟的声音更是悦耳，却比方才少了一分威仪，大概是对晏鸾独一份的宠溺。
    和冷面冰霜的晏焘不一样，晏璟的笑意让人如沐春风般，他生的过于温文儒雅，怎么看都不似行军打仗的莽夫，可就是那双和晏鸾有些相似的眼睛，深邃的瞳孔里藏不住的煞人戾气。
    “大，大哥……”
    晏鸾罗裙下的小腿肚有些隐隐发软，晏璟的气势过于逼人，即使他看起来儒雅俊逸，她却直觉比晏焘还害怕。
    “阿鸾怎么了？以往见着大哥，不是都会扑过来么？怎的突然乖巧了许多。”
    晏璟过来了几步，渗人的视线若无痕迹的扫过晏鸾起伏的前胸，那处被束腰过紧，急促呼吸间只见莹白的乳沟汹涌。
    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的晏鸾，贝齿微露干笑着：“哈，我如今也是大姑娘了，阿娘说不能总是粘着哥哥们。”
    纤柔的腰背贴在了樱花树干上，退无可退的晏鸾有些急了，眼看着晏璟越来越近，她深旋的两个梨涡都有些轻抽，排扇般的羽睫微颤。
    晏璟似乎没有发现她的害怕，高大的身影站在了她跟前，晏鸾这才发现两人的身高悬殊，她竟然只到他的胸前，雄浑的男人气息强势入侵她的呼吸。
    突然，晏璟伸出了手，朝晏鸾的胸前摸来……
    “大哥！”
    晏鸾吓的不轻，避无可避，只能扭过头紧闭着眼睛发抖，好半天耳边传来一声轻笑，锁骨处似乎被点了一下，再无其他。
    “我的阿鸾胆子越来越小了。”
    颤巍巍睁开眼睛的晏鸾，粉雕玉逐的小脸透着一丝惨白，慢慢转过头来，才发现晏璟的指尖正捻着一片樱花瓣，似乎是从她的锁骨上拿走的，看着笑意生辉的晏璟，晏鸾顿时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他捻着粉色花瓣的长指，真好看！
    突然，那骨节分明，削瘦又透着苍劲的手指掐住了晏鸾的下颚，带着刺骨的凉意，微微一抬高。
    “阿鸾在怕什么，嗯？”
    携着淡淡酒香的热息从男人的口中喷出，挑高了的尾音带着戏谑和危险，在晏鸾如朝霞映雪的小脸发青之际，他一掌擦过晏鸾的鬓角撑在了树干上，强大的身形彻底将少女纳入了怀中。
    大概是掌下用力过度，竟然震的一树樱花纷飞。
    晏鸾彻底傻了……
    13 惊吓
    “他刚刚对你做什么了？”
    姜福媛看着久久蹲在地上不动的晏鸾，还有些后怕，刚刚她来的太不是时候了，碰巧看见晏璟压着晏鸾，她一时紧张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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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晏璟走时看了她一眼，那带着温和笑意的杀气，吓的她现在都还有些腿软。
    晏鸾捂着发白的小脸，蹲坐在落满樱花瓣的草地上，瓮声瓮气的说道：“他，他……摸我屁股了！呜呜～”
    左边的娇臀上，即使隔了几层裙衫，还残留着男人揉捏的力度，这绝对不是亲兄长能做出来的事情！
    “这么变态呀！不过，活了这么多年能见到如此美男，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啧啧！”姜福媛也蹲了下来，揉了揉晏鸾有些蓬松的发髻，为她感到可悲。
    她比谁都明白，晏璟那样的男人非池中物，迟早会称霸天下，而被他喜欢的女人，顺着他来还好，若像晏鸾这样的倔脾气，估计要吃些苦头了。
    “好了，别哭了，看样子他觊觎自己的妹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自己小心些。”
    “我没哭，只是被他吓到了，感觉他挺可怕的。”晏鸾一想起方才晏璟看她的眼神，那是不加丝毫掩饰的炙热偏执，她头皮生生发麻。
    这两个哥哥，一个胜过一个吓人。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看见皇帝了，虽然没有你大哥好看，也是个不错的美男呢，就是年纪小了些，似乎带着病，脸色不太好。”
    姜福媛忆起方才的匆匆一瞥，穿着赤朱龙袍的少年虽身子薄弱，却是难得的俊朗清秀，站在众多的世家子弟中，皇家风范浑然震慑。
    正是清风几许而过，带着一缕花香散了晏鸾呼出的浊气，她拍了拍沉浸美梦中的姜福媛，漂亮的黑瞳里满是可惜道：“你就别想了，他可是有名的傀儡短命帝，活不过十八的。”
    “你说什么？我不信！我不管，反正我要做皇后。”
    见她的态度坚决，晏鸾也不多说了，她了解姜福媛的为人，三分钟热度，估摸着过会见了别的美男，又要非君不嫁了。
    ……
    国宴是在奉天殿前举行的，男女不分席，以官阶爵位分坐，十阶玉台上是太后凤座与龙椅，往下两阶设左丞相席，右为淮阴侯府席，再往下两阶为公候爵，以此类推，满座千人余。
    晏鸾被永康公主带着入席的，彼时淮阴侯晏荣已经在那儿了，远远便见他跪姿端正，一语不发饮着杯中烈酒，偶尔有大臣敬酒，他笑着回之。
    “公主来了。”
    灯火明亮，晏鸾才看清了父亲的长相，也难怪永康公主会择他为驸马，虽人已中年，却不减俊逸风华，晏璟就有五成是随了其父的儒雅。
    “驸马此次辛苦了。”
    晏荣起身扶着永康公主入席，举手投足都透着小心翼翼，唇边笑意不断，和永康公主说着话，好一会才侧身过来看着紧挨母亲的晏鸾。
    “小半年不见鸾儿了，丫头不认识爹爹了？快过来，让为父看看。”
    晏鸾这才刚刚跪坐下去，嬷嬷理好了她的裙摆，被晏荣这一唤，她只得起身走过去，早在府中她就听闻，晏荣对她这个嫡女甚是宠爱。
    大概是常年习武的缘故，晏荣的手掌格外粗糙，还生了老茧，拉着晏鸾，宠溺的揉了揉女儿的头，就从怀中掏出一个小锦盒来。
    “这是爹爹行军至平武时瞧见的，我儿看看可喜欢？”
    晏鸾还有些不太习惯这样的浓浓父爱，盯着晏荣期盼的目光，缓缓打开锦盒，才发现里面静搁着一支桃花簪，上等的白玉雕刻精致，簇在簪头的桃花朵朵如生，细瞧之下，花蕊处还是嵌了昂贵的红宝石，极其耀眼。
    “真漂亮。”她由衷赞了一句。
    溢出点点笑意的美眸抬起时，才发现永康公主也在看着他们父女，大概是晏鸾欢喜若春华动容的娇俏模样深得她心，侧首对晏荣宛然。
    “驸马有心了。”
    难得永康公主如此和颜悦色，晏荣有些受宠若惊道：“鸾儿高兴就好，公主何须此言。”
    晏鸾拿着礼物坐回了自己的位置，才发现晏焘不知何时过来了，向父母问了安就坐在了晏鸾的下下首，瞧着中间特意空出的位，晏鸾忽而觉得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是留给晏璟的！
    他来些许迟，是随着御驾的，在群臣起身行礼后，他送齐灵帝到了御座上，才转身向淮阴侯府的席位而来，万千灯火中，握着手中玉折扇华袍翩然的他，竟昳丽的似九天神祗，在场儿郎莫不是叹之不如。
    晏鸾也被他的俊美所迷惑，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相比之前晏焘问安时的平淡，晏璟只唤了一声母亲，永康公主便落了泪，好在被身旁的晏荣劝慰了几声，才嘱咐了长子入席，可见对两个儿子的亲疏。
    晏璟的座位在晏鸾和晏焘的中间，沉沉的脚步从晏鸾身后走过时，她下意识的僵直了后背，为了掩饰紧张，她忙端起了漆木案上的玉杯来，浅浅嘬着小口琼浆。
    “大哥凯旋归来，小弟先干为敬。”
    晏焘面无表情的将手中烈酒一饮而尽，优雅跪坐下来的晏璟性感的薄唇温和而笑，拿起酒盏也敬了回去，淡然道：“二弟客气了，多时不见，腿伤可好些了？”
    “已无碍。”
    一滴未剩的酒盏被放回了桌案上，侍奉一旁的宫女忙端着酒杯满上，晏鸾美目的余光随着衣襟广开的宫女退开时，陡然大变！
    众目睽睽之下，她放在桌下腿畔的左手，竟然被晏璟握住了，毫无防备的她，紧绷的艳丽琼面瞬间发白。
    当下流行广袖长袍，铺着流苏桌巾的案下，两人被衣袖遮挡的双手，全无异样。可只有晏鸾知道，晏璟的大掌捏的她生疼。
    他常年持剑的手掌比父亲好多了，修长的手指温润带着丝丝滚烫，紧裹着晏鸾的青葱柔荑，不给她丝毫挣脱的可能，气的晏鸾美目圆瞪，恨恨的看着他。
    晏璟风轻云淡一笑，就转过了头同晏焘说话去了，掌中紧扣着晏鸾柔弱小手的指腹，还不时戏谑的搓着她的掌心。
    晏鸾的小脸莹彻如雪，几次挣脱不得，恼的双颊绯红，却又不敢过度大力，生怕惹起身侧永康公主的注意，幸好殿前已是一片乐舞笙歌。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晏焘，敬晏璟第二杯酒时，他的目光就扫过了两人紧挨的衣袖，看着晏鸾怒而不敢言的可怜模样，他捏着酒盏冷哼了一声。
    14 你要做什么！
    这次国宴专为庆功而设，晏家父子才是主角，幸而不时有臣僚上来敬酒，晏璟很快就放开了晏鸾。揉着被捏地麻疼的小手，晏鸾再也不敢往桌下放了。
    宴中，由御前内丞宣旨，驸马都尉晏荣加升为尚书右仆射，时下并无仪宾（皇室女婿）不能入朝的规定，他这一晋级，堪堪在丞相王雍之下了，风光无限。
    而后便是对淮阴侯府的赏赐，皇家珍宝如流水般念了好些时间，晏鸾的注意力却放在了不远处的北疆公主身上。
    比她大一岁的少女，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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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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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蛮夷胡服，梳着单辫，额配珠石，带着几分稚嫩的明艳动人，极不自然的跪在一群使臣当中，哭丧着小脸紧紧瞪着御座上的齐灵帝。
    不巧，晏鸾发现姜福媛也在瞧那小公主，才想起下午听宫女说，这是北疆王最宠爱的公主，言明要送入灵帝后宫做妃的。
    好在直到宴席结束，晏璟都没有别的动作，晏鸾舒了口气，紧跟着母亲离了奉天殿，生怕落单。
    “娘，这几日邺城闷热难受，我想去南郊的山庄玩些时日。”回府后，晏鸾赶紧想了离开晏府的法子。
    永康公主有几分疲乏了，看着大病初愈的晏鸾也不拘着她，点了头道：“想去就去吧，那庄子以后也是留给你的，将好过去看看哪里不合心意，就让下人改改。”
    “谢谢娘！”
    得了永康公主的批准，晏鸾是彻底放心了，回了芳华馆就嘱咐仆从开始收拾东西，打算明儿一早就启程，接了姜福媛去山庄玩到入秋再回来。
    次日一早，难得天气凉爽了些，嬷嬷点好了备下的物件开始装车，晏鸾梳妆完罢用完早膳正要出门，却被永康公主身边的老妪叫住了。
    “翁主且慢些，长主让您过去一趟，有些话要嘱咐呢。”
    晏鸾过去的时候尚且迟疑，可当看见母亲身边的晏璟时，瞬间有了不祥的预感，特别是她大哥笑的跟只老狐狸一样，似乎看透了她的伎俩。
    “阿鸾来了，你大哥此次行军劳苦了，如今好不容易回来，该好好歇一歇，府中也怪哉无趣，就让你大哥和你一块去山庄吧，多玩些时日再回。”
    “啊……”晏鸾的好心情瞬间跌至谷底，攥着香妃色裙摆，出乎本能的想要拒绝。
    晏璟却放下了手中的茶杯，长指轻击着桌案，散漫一笑：“母亲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妹妹的。”
    见晏鸾迟迟不说话，永康公主轻哼了一声：“阿鸾可莫要耍小性子，别以为离了为娘就能无规无矩，若是不听话，你大哥照样管教你，可知？”
    “是……”
    今日晏璟穿着不复昨日威严，月白的广袖长袍，渲染着淡淡青竹纹，袍角处以银线刺下繁复的蛟龙纹饰，大半的墨黑长发以玉冠高高束起，好一派温雅公子的形象。
    “大哥，等会可否去恒国公府一趟，我要带姜小姐一道……”
    她的话儿还未说完，就被晏璟嗤笑着无情打断了：“阿鸾，母亲只让我带着你去，快些走吧，你不是早就想去了吗。”
    早就想去？晏鸾想起自个昨夜的急迫，就知道晏璟怕是看穿了，顿时毛骨悚然，看着他潇洒翻身上马的高大背影，她忽而有了一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永康公主南郊的山庄，乃是明帝皇后召集名匠修筑的，大婚之日拨给了淮阴侯府。阙亭拱卫，馆桥飞渡，迷花倚石，真不愧是皇家林园。
    晏鸾住进了正殿，晏璟则是选了紧邻的东殿，两人一起用过午膳，晏鸾就逃也似的跑了，一刻都不敢与他同坐，留下晏璟坐在桌旁，看着一桌佳肴，笑意越发的浓了。
    正殿的后庭是池林，走过原木的长廊道，掀开层层飞舞的白纱，偌大的汤池映入了晏鸾的眼中，掬了一把漂浮着新鲜花瓣的池水，带着些许凉意，却正是合适现下的天气了。
    她迫不及待的就褪下了繁复的衣裙，从台阶上缓缓步入了水中，圈圈涟漪荡开，莹白的雪肌彻底浸入了清凉池水，瞬间消去了周身闷热的暑气。
    “翁主可多泡些时间，虽不是隆冬温泉，水中却是调了药剂，最为适合妙龄女子养肤了。”
    晏鸾撩起各色的花瓣，滑过腕间的清水隐约间，确实有股异香，池子莫约五六米宽大，外围有轻纱环绕，若遇微风，还可观庭中的奇花异草，可谓是享受。
    “你们退下吧。”看着比她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跪坐一排在池边，她还有些不适应，挥挥手就喊退了。
    池壁的四角置着金龙雕，张大的龙嘴里潺潺流淌着活水，泠泠水声有些大，以至于她没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一心光顾着去捉水面上的木莲花了。
    等转过身时，才发现晏璟不知何时已经负手站在了池边，一双月眸含笑凝视着水中的她。
    “啊！你，你怎么进来了！出去！”晏鸾吓的瞬间沉入水中，只余下写满愤怒的小脸，瞪着毫无退意的晏璟。
    听着少女吓走了声的萦萦的娇音，晏璟勾唇坐在了池畔的凉榻上，把玩着手中的玉折扇，漫不经心的目光，从晏鸾的小脸一路往下看去，可惜细长的脖颈以下，都被漂浮水面的花瓣遮盖了。
    她警惕的眼神，让他很是不高兴。
    “你坐在那里干什么？快些出去！不然，不然我叫人了！”
    晏鸾气的不轻，她浑身不着片缕，晏璟就这么肆无忌怠的看着，实在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却不料，她这一吼，晏璟不仅没走，反而慢条斯理的开始褪下外裳，然后在晏鸾不可置信瞪大美眸时，解开了腰间的玉带。
    “你，你要做什么！”惊吓过度的声音透着尖利：“来人呀！快来人！嬷嬷！”
    岸上的晏璟一言不发的温和笑着，长指拨开交叠的白色中衣，露出强壮的蜜色胸膛，似乎正享受着晏鸾的惊惧尖叫。
    晏鸾的心已经跳到了嗓子眼，她喊的声嘶力竭，却眼睁睁的看着晏璟裸露着上身，开始解裤带了，再也顾不得了，就往另一头游去，那边虽然没有上去的台阶，可用些力气还是能爬上去，她甚至都顾不得自己没穿衣服的事情。
    再这么下去，等晏璟的衣服脱完了，她一定会惨遭啪啪啪的！
    “救命啊！！”
    15 只是摸摸～h
    池壁过于光滑，一米来高的水台，晏鸾仓惶之下是手脚并用，可惜来来回回几次都没爬上去，后边却已经传来了晏璟入水的响动，圈圈涟漪从另一边荡来，未知的危险正在一步一步朝她靠近。
    晏鸾越发焦急了，踮着脚好不容易爬了上去，赤裸着翘臀跪坐在池边急促呼吸着，然后就准备爬起来跑开，可是刚刚才撑起了身子，那如瀑长极臀下的青丝便被晏璟一把拽住了。
    “啊！”
    发根处一阵剧痛，疼的晏鸾登时双目含泪，不敢再动，一手堪堪撑在冰冷的地面上，弯过腰就一手忙去按住生疼的后脑勺。
    而晏璟就站在她半臂之近的池水中，新鲜的花瓣随着涟漪在他裸露的腰间泛开，大掌毫不怜惜地楸住一把柔顺黑发，好整以暇的看着惊恐无措的晏鸾，淡然的视线不时扫过少女毫无遮挡的前胸，那似乎一手都不能握全的玉乳诱人极了。
    “大哥！大哥你别这样，我，我害怕！你先松手，我不会告诉娘的，好不好？”
    晏璟的目光已经开始放肆流连在少女柔弱曼妙的胴体了，没了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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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衫遮挡，盈盈一握的如织纤腰比他想象的还要细，娇翘的浑圆粉臀，优美玉润的小腿，让他开始有些痴迷了。
    “阿鸾，哥哥只是想抱抱你，以前不是经常让我抱么？”
    他靠近了些，修长的手指袭上了晏鸾的莹白脚踝，不过是轻轻一触，那冰凉的手指几乎让晏鸾有种被毒蛇缠上的错觉，她本能的就躲开了。
    “你不要这样！”
    晏鸾娇糯的声音已经带了哭意，美绝人寰的小脸惨白，瞳孔紧缩的美眸间溢满了害怕，可就是这样的无助可怜，更加激起了晏璟的性趣，他甚至再也等不及了，长臂一手，就拽着晏鸾的长发，将她扯回了池中。
    嘭地一声！失了重心的晏鸾猝不及防的跌回了水中，几个扑腾后，被涌入口鼻的池水呛的发晕，而晏璟就站在旁边含笑看着拼命挣扎的她。
    终于待晏鸾渐渐失力要沉入水底时，他才缓缓将她拽了起来，少女温热带着异香的裸体甫一入怀，晏璟就一发不可收拾的爱上了这种肉体的碰触，强硬的手臂环着晏鸾的纤腰，紧紧将她揽入怀中。
    半晕状态的晏鸾已经无力反抗了，被晏璟霸道抵在光滑的池壁上，氤氲中水雾的美眸终于忍不住了，豆大的泪珠从眼角不停落下，如串珠般坠落水中。
    她是怎么都没料到晏璟这般快就要对自己下手了……
    怀中的少女过于纤弱娇嫩，晏璟缓缓的伸出手，长指勾起她小巧玲珑的下巴，将那世人称赞的绝美花容微微抬高，和他几分相似的柔美轮廓，是他觊觎已久的美好。
    “昨天见到阿鸾的时候，似乎和以前大不相同了。”
    以前的晏鸾是十足的娇蛮美人，如火如昭阳，带刺儿的让人难以接近。而昨日，那样灵动小心翼翼的晏鸾，却更深得晏璟的心，就像这会的她，像一只可怜的小兔子，被他控在掌中逃脱不得，嘤嘤哭泣着任由他蹂躏，大大满足了他的变态欲望。
    稍稍凑近，鼻息间都是少女处子的诱人芬芳，性感的薄唇正要贴在少女失了血色的娇唇上，却被晏鸾躲开了，带着凉意的霸吻，只得落在她的脸颊上。
    晏璟轻笑了一声，也不气馁，放开她的下颚，手掌顺势往下抚去，骨节分明的指尖开始扫过那线条分明，如玉般白皙的脖颈，温柔的摩挲，静静感受着少女因为惊惧而紊乱的血脉。
    “阿鸾不穿衣服的时候，真美～”
    发觉晏鸾在惊恐的颤抖，晏璟微透邪魅的月眸笑意浓浓，长指往下抚摸着诱人的精致锁骨，那莹白耀眼的雪肌已经彻底迷了他的眼。
    到了这种时候，晏鸾便是再愤怒，也不敢乱动了，随着晏璟的每一步手势，心脏乱跳着。
    “大哥……你，你这样是不对的，有悖人伦……”晏鸾反抗的声音都不敢过大，生怕激怒了散发着兽性的男人。
    “人伦？鸾儿觉得我会在乎那个么？我守了你十三年，我比你还清楚我该做什么。”
    他的语气无疑是狂妄的，大概是晏鸾的话真的有几分触怒了他，一掌侵入水中掐着晏鸾的腰，力道蛮狠地将她抬高了几分，那垂涎已久的白嫩酥胸终于从水中现出。
    察觉晏璟的目光瞬间灼热，晏鸾索性破罐子破摔了。
    “你别这样，我，我才十三岁！还没有来葵水……呜呜！你要是敢碰我，我会告诉你娘的！我恨你！”
    她哭闹的厉害，晏璟却恍若不闻，掐紧了掌中的纤腰，流线紧绷修长的大腿分开夹住了她乱踢的双腿，将小小的她牢牢抵在了池壁上。
    “我知道你没来葵水，所以乖一些，今天只摸摸，不做别的。”
    似乎是怕她不知晓那个“做别的”是何意，他夹住她匀称的双腿，在水中重重一挺，热铁般的男性阴根就戳在了她光裸的腿心中，吓的她立刻就乖巧了。
    好大……好硬……
    她乖了，晏璟就顺心了，大掌迫不及待的袭向了那对傲人的娇娇玉乳，果然如他所想，少女发育良好的浑圆一只手都握不住。
    “呀，鸾儿这里可真大，软软嫩嫩的，哥哥一手的包不住了，唔……好香。”
    即使口中说着下流的话儿，晏璟还是俊逸如常，优雅的俯身舔了舔手中挺翘的殷红乳尖，低醇的嗓音满是诱惑力的冲击着晏鸾的耳膜。
    敏感处被湿热舌尖舔了一下的晏鸾，一时没经受住，杏面桃腮上隐约泛起了绯红，含着泪儿的美眸微颤，直到晏璟的舌头开始在淡粉的乳晕处打旋，她紧咬的唇间控制不住地溢出了一声娇软嘤咛！
    “呀～”
    “看来阿鸾很喜欢被哥哥舔……奶子呢。”
    眼睁睁的看着高贵俊美的晏璟说出粗鄙的话儿，晏鸾下意识夹紧了阵阵酥痒的腿心，一发不可收拾的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一场场激情春梦，总觉得晏璟的声音正在和那些模糊的片段重合着……
    “你，你摸就摸！不要说废话！”
    作为声控颜控，她羞耻的有些湿了，是真真受不了一边被揉胸，一边听着他一本正经的说下流话……
    晏璟几乎是从胸前内发出了沉闷的笑，夹着那粒沾了他口水的娇小乳头，揉搓轻捏着，细碎的吻从乳间一路滚烫印到晏鸾的颈间，柔情的舔吸又夹杂着牙齿的轻咬，一点一点的攻破着晏鸾薄弱的防线。
    16 伸出舌头 h
    听着少女已经紊乱的娇喘，晏璟才适时的靠近她的粉唇，先是暧昧的滑过她的嘴角，衔起嫩滑的上唇舔吻，舌头不时的扫过她微闭的贝齿。
    “乖，把舌头伸出来。”
    他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带着性感的磁性，馥郁的男性气息强势占据了她的所有抵抗。
    大脑一片空白的晏鸾，心随声动，打开两排莹白的牙齿，就将粉红色的妙舌颤巍巍送了出来，晏璟也不疾不徐，勾着温和的笑，先用自己的舌去挑逗那微颤的嫩滑，打着旋将自己的味道涂满她。
    发抖的小妙舌似是可怜的小猫儿般，察觉危险想要逃开，却被晏璟浑如巨蟒的舌头紧紧勾住，不允逃离，他的力道有些蛮狠，卷着香甜的小舌吸入自己的口中，享用间还发出了畅快的呻吟。
    “唔唔！”
    晏璟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亲吻着晏鸾的动作也越来越可怕，放开了被揉捏发红的玉乳，大掌掐住了晏鸾往后躲藏的头。
    这样激烈的吻，晏鸾毫无抵抗力，深入的舌强势的抢占她最后的空气，直到唇瓣被咬到发麻，唇畔舌间全是属于男人的味道，她捶打着他的手，渐渐开始无力垂下。
    等晏璟依依不舍结束这个吻时，晏鸾已经瘫软在他怀中了，粘连在一处的唇角甫一分开，晏鸾吻到红肿的小嘴都有些闭拢不上，带着蹂躏的凄美，一丝丝吞咽不下的口水，从她嘴边溢出。
    抱着少女的香肌玉体，餍足的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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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璟开始用修长的玉指游走在完美的曲线上，苍劲的手指停在晏鸾砰然跳动的心房时，刻意滞留了些许。
    “阿鸾的心跳好快，跟我的似乎一样。”
    似乎是为了验证，他捉起了她柔弱无力的小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
    嘭！嘭！嘭！
    成年男人的心跳快而有力，而动情中的晏璟，跳动的急促让晏鸾都有些害怕，她弱弱的窝在他怀中，半眯着春水盈盈的美眸，看着自己的小手贴在那健康的蜜色肌肤上，似乎手指都被那强有力的跳动震的发烫。
    此时的晏璟，束发的玉冠已不知掉落何处了，散下的长发被池水打湿，凌乱的贴服在身后和强壮的肩膀上，儒雅昳丽的眉宇间，是毫无保留的柔情宠溺。
    发现晏鸾正看着自己发愣，他伸出长指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头，指腹滑过她面若桃花的脸颊时，说道：“我的鸾儿如此美，以后怎么办呢？”
    十三岁的晏鸾，远比八九岁时更美了，宛若精灵般绝色倾城，还未及笄就有过江之鲫的男子追捧，若是成年后，只怕会更甚的。
    “守了你这么多年，真恨不得把你锁起来，不见任何人，日日夜夜只有我才能疼你爱你。”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将散乱的鬓角理了理，声音忽而有些冷寂，却又刻着偏执的疯狂，擦拭掉晏鸾眼角无措垂下的泪珠，叹息了一声，就将她从水中抱了起来。
    哗啦一声，无数落下的水花溅起了涟漪阵阵，新鲜的花瓣被打的四散而去，抱紧怀中香娇玉嫩的美人儿，晏璟就慢慢往池边走去。
    已经缓过几分清醒的晏鸾直觉不对劲儿，眼看着晏璟抱着她往休憩的凉榻去，她才想起两人都是赤裸裸的。她面上烧的慌，被晏璟放在凉榻上立马闭起了眼睛。
    晏璟清朗的笑声传来：“怕什么，以后都是要看的，不若现在好好摸摸。”
    他有意戏弄她，捉起她的小手就在自己的身上揉来按去，直到越来越下，晏鸾忙从他手中脱了出来，捡起身旁的方巾朝他扔去。
    “不要脸！”
    然后又忙用冰丝的绸缎将自己盖住，奈何绣缎太薄，遮挡在她身上只会显得那具娇躯更加窈窕玲珑。
    晏鸾睁开眼睛就看见晏璟面色如常，好在用方巾遮住了腰腹，却浅笑着将大掌贴在了她的纤腰上，然后往下捏了捏她饱满的臀瓣，吓的晏鸾不住往后躲。
    “你，你不要摸了，我不舒服……”
    大概是方才在凉水里泡的久了，她这会儿小腹有些隐疼，她下意识的伸手去揉了揉，却发现那股子疼更加明显了。
    “让医师来瞧瞧吧。”
    情潮退却，晏鸾绯色的面颊上有些不正常的病白，晏璟怕是着了凉，就起身去穿自己放在一旁的衣袍，穿戴整齐过来时，晏鸾已经疼的瑟缩一团了。
    “可是疼的厉害？”
    便是泰山崩于前都不会变脸的晏璟，这会有些急了，威仪的浓眉微蹙。
    晏鸾不好受，又疼又怕，这种熟悉的疼伴随了她十来年了，自从到了这个朝代后，知道十三岁的晏鸾还未初潮，尚且有些偷喜，却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她可没忘记刚刚在池中，晏璟就是因为她没来葵水才只说摸摸的！
    天要亡她！
    晏璟急着要去叫医师，生怕泄露的晏鸾，也顾不得疼一把抓住了他，眨巴着水汪汪的眼角咬着牙说：“我没事，大概是冷水泡的不舒服，一会就好，不用大动干戈的。”
    “当真？”
    抓着他手臂的柔荑有些发烫无力，看着娇糯糯的晏鸾，晏璟也一时有些走不开脚了，顺势坐在榻边，揉了揉晏鸾发髻散乱的头。
    晏鸾苍白着小脸点了点头，微微扬起红肿的唇角：“没事的，睡一觉就好，你先走吧，让嬷嬷过来照顾我就成。”
    腿间已经有了一股熟悉的热涌，她怕晏璟再坐下去会发现，就开始想法设法要赶走他。如论如何都不能让他知道她是来葵水了，不然过几天，他一定会……
    她不敢再想，心下有些急，说着话儿也有些泄了心思，从来都惯于拿捏人心的晏璟很快就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儿。忽而一笑，伸出手抚向她发白的脸，泛着凉意的指腹，一下又一下的勾着她面上的绝美轮廓。
    “为什么我会觉得你在骗我呢？”
    他的笑中开始夹着冷戾，前一刻的焦急心疼荡然不存，晏鸾讨好的笑意顿时僵在了脸上。
    “听说有的女子一月间总会有几日腹痛，那是因为……”依旧温柔的声音，却不再让晏鸾感觉到如沐春风般柔暖了，甚至带着丝丝寒意直戳她紧张的血脉。
    他面无表情的大手一挥，就拽开了遮挡着晏鸾胴体的锦缎，随着价值千金的冰丝绸缎一点一点的飞落地上，晏鸾的心也落入谷底了。
    晏璟就坐在她的腿边，擒着她脚踝的手微微一用力，就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了。
    17 喂食 h
    只见少女平滑玉嫩的小腹下，完美的阴户，细缝如粉若腻似蜜桃般诱人，阴毛少许的桃核却在仓惶分开时，一股鲜红血迹从紧闭的幽缝中陡然溢出，缓缓落向臀下……
    男人凝重的气息在看见溢出的鲜血时加重，长指控制不住的伸出，轻轻的摸在少女的私处，捻了捻几根颜色极浅柔细纤卷的阴毛，那幽美的花缝里瞬间就有大量的血液涌出。
    晏璟用手指沾了沾那颜色鲜红的葵水，忽而大笑开来，挑高着俊美的唇，勾起迷人的弧度，低醇的嗓音发冷。
    “我的阿鸾这是来葵水了……终于是大姑娘了呢。”聪明如他，瞬间就明白了晏鸾的焦急是为何。
    被他这样赤裸裸，肆无忌惮的盯着下身，晏鸾早已是羞煞无颜了，她是万万没想到他会用这样的方法，苍白着娇靥想要并拢双腿，挣扎间，玉白的腿心又是一阵血流潺潺。
    看着她彷徨无措的可怜样，晏璟轻哼了一声，松开了她纤细的脚踝，就将方才沾在指尖的鲜血，抹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
    莹白如玉的雪肌上，一抹鲜艳血红，怎么看怎么都诱人……
    拾起地上的锦缎，将晏鸾裹住抱起送回了寝殿，又唤了仆从为她更衣备好月事带，晏璟可谓是用了心，等嬷嬷端来红糖水，他便叫退了所有人。
    晏璟坐在床边，用白玉勺轻轻搅动着琉璃碗中的浓浓汤水，丝丝甜腻还散着袅袅热烟，他先是将勺子放在自己的唇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了晏鸾的唇边，细心的喂她喝下。
    来了葵水的少女，身上的气味有些重，嬷嬷便让人点了香草在殿中蔓延，晏璟离的近，他的嗅觉很是灵敏，女孩身上那股处子的幽香似乎越来越浓了。
    夹着血液的腥气，更容易勾动男人的原始欲望。
    等他不疾不徐地将碗中的糖水都喂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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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晏鸾，把空的琉璃碗搁在了旁边的桌案上，就一把捉住了晏鸾的柔荑。
    “你，你松开！嘶～”
    他的眼神有些诡异，晏鸾这一急，腹间又是一股巨疼，连带着腿间更是汹涌了，倒抽了一口凉气，秀眉紧蹙着胡乱揉按着小腹。
    见她疼的厉害，晏璟就伸出了空余的手，拨开她的细腕，将大掌贴在了她的腹间，有些生疏的轻揉了几许，男人阳刚的炙热掌心瞬间就温暖了晏鸾寒冷的腹部，缓解了疼痛。
    他似乎是第一次给女人揉肚子，还有些不习惯，不过看着晏鸾越来越舒服的表情，他就知道自己是做对了，揉压的动作也越来越有技巧。
    晏鸾这一舒服，靥畔的梨涡便深陷了几分，以前听说女孩子来大姨妈有男朋友揉肚子是很美的事情，她羡慕了那么多年，没想到今天终于实现了，虽然对象是她的亲哥哥……
    “舒服些了？”晏璟沉声问了句。
    少女点了点头，方才因为疼痛而氤氲了雾气的美眸瞬间明亮了些许，轻咬着丹唇正在纠结要不要说声谢谢，晏璟却没有给她那个机会。
    “啊！你！”
    “我把你揉舒服了，你也该替我揉揉吧，嗯？”
    看着一脸正经耍无赖的晏璟，晏鸾气的差点背过气，柔弱无骨的小手被迫握住了男人跨间的巨擘，那一手都险些握不住的硬物，让晏鸾又惊又惧。
    亏得她方才还差点感动了！
    她不肯配合，他就强迫着来，握着她的小手就隔着单薄的中裤开始上下撸动，那滚烫的炙热勃起的经脉皆是清清楚楚的传递在晏鸾的手心中，就算不用眼睛看，她都能想象那东西是怎样的可怕。
    “大不大？硬不硬？”
    晏璟一边替晏鸾揉着肚子，一面欣赏着她欲哭无泪的表情，带着手中软绵的小手撸的越发起劲，急喘的笑声中都带着恶劣的流氓气息。
    等到他终于在她的手中泄了后，用手绢擦了擦她的小手放回了被中，就起身换衣服去了，看着他挺拔的高大身影消失在寝殿门口，晏鸾忙不迭的叫来仆从端了盆热水。
    用香胰子连洗了好几遍，掌中依稀还残留着那股湿腻腻的感觉，等到晏璟换了一声新的衣袍入殿时，仆从正端着金盆从他身边过。
    他看了一眼并未说什么，再度坐回晏鸾的床边，这次是极为认真的开始给她揉肚子了。
    新换的墨色锦袍偏薄，穿在他身上格外衬人，退却了情欲的晏璟，又变回了那个俊美无双，温润如玉，威仪震人的晏世子了。
    “方才我问了医师，他说女子葵水期间要多休息，你且睡会吧。”
    他似乎开启了好哥哥模式，晏鸾还有些不适应，可惜也抵不住他那双似会魔力的大掌，揉着揉着就睡着了……
    晏鸾是初潮，午间又在凉水中浸泡了许久，所以这次葵水期是格外的痛苦，晚膳时，晏璟特意让厨房做了些清淡的食物端入寝殿，将晏鸾抱入怀中给她喂食。
    起初，晏鸾是拒绝的，奈何抵不过晏璟强硬的手腕，只能随了他，可喂久了，她也发现了享受的乐趣。
    “唔，不吃这个，我要那个！”
    推开晏璟夹在象牙筷箸上的樱桃肉，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白玉豆腐，上面淋了不知名的汤汁，看起来格外好吃。晏璟只得将她不吃的食物放在了自己的嘴里，耐心的用勺子舀了豆腐递来她的嘴边。
    宠溺的看着她那粉嫩的小嘴唇，一点一点的将嫩白的豆腐吃进小嘴里，腰间搂着她的手臂微微有些发紧。
    “来，喝些燕窝汤吧。”
    上等的宫廷燕窝晏鸾才抿了一口就不要了，推开晏璟的手，坐在他怀中扒拉着桌沿，眸光烁烁的看着一桌子佳肴，独独也就喜欢其中几道。
    随意将手中的勺子丢回了盛满燕窝的白玉碗中，晏璟就拍了拍晏鸾的小屁股，语气颇重道：“不许偏食。”
    晏鸾在他怀中仰起瓷白的小脸娇嗔了他一眼，不欲和他争吵，自己拿起筷箸就去夹爱吃的，看着她似是闹小脾气的娇俏举止，晏璟无奈一笑。
    “以后再治你。”说罢还捏了捏她鼓鼓的桃腮。
    18 午后的和谐
    次日，趁着晏璟不在的空当，晏鸾叫来了贴身嬷嬷，轻声嘱咐道：“阿嬷，你且找个信得过的人，回趟淮阴侯府见我阿娘，告知她，我不喜这地儿，要回去。”
    昨日那么一闹，晏鸾才知晓，这庄子里的仆从都是听从晏璟的，唯独这照顾她到大的嬷嬷是永康公主的人，昨日被打发开了，怪不得她哭喊的那么厉害都无人来救。
    “回去？翁主这才来了一日，长主交给您的事都没办呢。”嬷嬷吃惊的看着晏鸾，以为她又是在闹小性子，不免有些不赞同。
    晏鸾才想起她母亲交办的事，让她改造下庄子，不禁苦笑，她这要是再待下去，只怕晏璟就要改造她了……
    “日后再来，你且让人先捎信回去，让阿娘身边的赵妪来接我。”
    她可不傻，现在一举一动都被晏璟控着，若要离开这个地方只怕比登天还难，当务之急就是趁机找人回府去，只要永康公主派人来接，她不信晏璟不放她回！
    “总之一定要快！还有，这事切勿让大哥知道。”
    她这葵水可拖不了几天，一旦身上干净了，保不住晏璟就要一逞兽欲了！所以，必须先回到永康公主的眼皮子下去躲段时间，然后找机会跑路。
    见她神情凝重，嬷嬷也不好多问，应下就出去了。
    可是一连两天都过去了，淮阴侯府都不见人来，晏鸾的心顿时就悬了起来……
    昨日里一场大雨，驱散了闷人的暑气，午间昭阳当头，难得酷暑中带着一丝凉凉清风，晏璟就使人在花苑中摆了双人凉榻，撑起轻罗遮顶。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晏鸾是被晏璟从床上捞起来的，还有些未睡醒，抱出正殿时，一身茶白的雪纱长裙在男人的臂弯间随风轻扬，格外出尘。
    踩着飞落一地的粉白花瓣，晏璟将少女轻放在了凉榻一端，拍了拍她长发柔顺的头顶示意她安静些。
    “你躲在殿中几日不出来，难得今日天气不错，陪我在这喝茶吧。”
    晏鸾嘟囔着小嘴不悦，说是喝茶，一米开外的另一幅遮顶下倒是有侍女在备茶，可身侧的凉榻小案几上却放的都是信笺折子，分明是要让她看他处理事务罢了。
    “都是些封地的政务，宓阳郡的也在当中，你过会自己也过过目。”
    他不急着过去，温柔的撩了衣袍，坐在晏鸾的脚边，将她往怀中拉了一把，从候在一旁的侍女托盘中取过一条金凤纹发带，修长的手指开始游走在晏鸾浓密的乌发中。
    晏鸾的头发长及臀下，且柔顺乌亮，是时下男女都羡慕的美发，轻撩间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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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还能嗅到阵阵清芳，让晏璟有些陶醉，好在他定力惊人，用发带给她束了一个松散的麻花辫就放开了她。
    “你到底会不会编，怎么，怎么这么难看！”从身后拿过长辫一看，晏鸾差些笑岔了气。
    她这妩媚一笑，娇靥如花，顿时就将四下的美景比了下去，晏璟不免有些惊艳，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伸出手指敲了敲她的小脑袋，丝毫不尴尬的说到。
    “第一次，不好看也正常。”
    想他堂堂晏府世子，领得了兵，使得了计谋，这一双手更是杀的了人，也能写出惊世绝伦的文章来，可给小丫头编辫子还是他二十二年来头一次犯了难。
    晏鸾不再理他，将手中的发辫扔到了身后，就趴在了凉榻上的大大冰丝绣花引囊上，拿过一旁的小金杖，去逗弄妃色玉盆里藏在无根莲下的小金鱼。
    而晏璟也负手回到了另一端，开始去处理政务了，堆积如山的折子他需要太多时间来批阅。
    侍女将煮好的花茶奉来时，晏鸾放下了手中的金杖，端着惠山岫玉的缠枝莲茶杯微微一抿，就偷看了晏璟几眼，不得不说，处理政事的男人，那一丝不苟的样子挺威严的。
    今日晏璟穿了苍墨色的冰丝锦袍，广袖口和前襟处都绣着蛟龙暗纹，腰间束着墨玉锦带，又配了同色的流云玉组，如墨长发尽数拢起挽入金龙发冠中，更显得那张美如冠玉的脸，丰神昳丽了。
    晏鸾抱着茶杯不禁叹了一口气，男色诱人呀……
    瞧瞧那修长的腰身，瞧瞧那深邃的眉眼，瞧瞧那握着朱笔玉长的手指，只可惜这个人却是她的亲哥哥！
    忽而，脑海中就飞出一只小恶魔来，在她的耳边开始吹小喇叭：管他是不是哥哥，如此完美的男人，他喜欢你，你就从了呗！
    而另外一边的小天使也飞了出来，扇着小翅膀生气的喊着：不可以，那是乱伦！晏小鸾，你一定要经受住考验，不然你就会背负一世骂名的！
    晏鸾顿时一个激灵，手中的茶杯差些滑落。
    对！她一定要坚持，不能被诱惑！
    “怎么了？若是无聊，就过来帮我盖印吧。”看着一脸心思都写明在脸上的晏鸾，晏璟无奈一笑，将蟠龙漆盒中的世子宝印取了出来。
    难得今天两人如此和谐，晏鸾心里藏了事，也不想逆了晏璟的意，就放下茶杯，挪到案几边，好奇的拿过那方玄武金印来，在晏璟的指导下，重重的盖在了一本批阅过的折子上。
    瞧着盖在太守奏折上的宝印，晏鸾突然有种拿着皇帝玉玺执掌天下的感觉，倍儿爽！同为女人，她似乎有些明白褚太后的心狠手辣了。
    然后也不等晏璟说什么，就撅着小屁股在侍女翻开的奏折上，啪啪啪的戳起印来，玩的不亦乐乎。
    晏璟不时看来，也只宠溺一笑作罢，由了她玩，偶尔还会掏了手绢叫她过来，给她擦拭额间的细汗，那架势比永康公主宠女儿过之不及。
    晏鸾虽然心中有些膈应，在不惹恼晏璟的情况下，她选择了乖巧配合。
    风往落花纷，轻罗遮顶下的俊男美人儿，是异常养眼……起码晏焘来时，只看了一眼，就觉得这份美格外刺他的眼。
    “二弟怎么来了？”
    晏焘？晏鸾放下手中的宝印抬头一看，五米开外的藤萝花架下那抹凉薄身影，还真是她的二哥，不禁有些好奇是什么风把他吹来了？
    还是那么一副冷厉无常的模样，踱步而来向晏璟抱拳行礼道：“大哥，是母亲让我来的，听说阿鸾让人回府送信，说过的不好，母亲便让我来看看。”
    19 变态！疯子！
    他的语气没有一丝异常，行完礼后便朝晏鸾看去，发现少女绝美如花的娇靥一片煞白，呆坐在那里仓惶无措，可怜极了。目光禁不住下移，裸露在茶白裙摆下的玉足再次诱了他的眼。
    那一抹莹白玉嫩，是多次重复在他梦中的美好渴望，忽而有些干燥的喉头轻动了下，眸光多了几分诡异的炙热。
    完了！完蛋了！
    在晏焘一席话毕，晏鸾甚至都不敢去看晏璟的表情如何，只觉得大祸临头了，小心脏漏跳了两秒后，倏地就扑通扑通的狂跳开来，僵直的后背在晏璟变冷的目光注视下都隐约发凉了。
    “是吗？有劳二弟辛苦来这趟了。”
    晏璟将手中的朱笔随手扔在了案几上，打落的朱砂直接浸透了几排蝇头小楷，声线低沉极了，看了眼计划败露而惊恐的晏鸾，他冷笑着招来身旁侍女。
    “送翁主回正殿去。”
    侍女将月白的攒珠绣鞋放在了凉榻下，晏鸾也来不及猜想晏璟为何没当场发作，跳下榻床上鞋子就一溜烟跑了，那架势，活像是被猛兽追击的小狐狸，深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咬死。
    打发走了晏鸾，晏璟终于挑眼正视了下他的二弟，虽然是亲兄弟，他和晏焘还不若与齐灵帝亲近，十二岁从蛮夷之地回来的晏焘，除了那张脸，还真没一处像是晏家的人。
    “阿鸾走了，你想说什么便说吧。”
    强大如晏璟，他聪明了一世怎么会看不出晏焘的来意，若是他母亲真知道晏鸾不喜庄子，也只会让身边的赵妪来接，又怎会叫这个隔了心的次子来呢。
    不过，他倒是小看了晏鸾，竟然叫这丫头钻了空子，让人回了侯府，差一些就坏了计划。
    聪明人都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儿的，晏焘既然亲自来了，就是打定了注意，一挥手就让仆从将晏鸾派去送信的下人带了过来。
    “我一直都极为佩服大哥做事滴水不漏，这次能把阿鸾困在庄子里，也该是费了一番心思的，我帮你截下了这个人，讨些赏头也是应该的吧。”
    难得晏焘一次说了这么些话，晏璟挑了挑威仪的浓眉，淡然的笑意有些发沉了，长指略有节奏的轻击着桌面，隐约带着一股杀意。
    “呵，不知二弟想要什么赏头？”
    晏焘冷漠一笑道：“我可以不阻碍你，前提是……我也要加入。”
    在府里拦截到这个送信人时，晏焘就知道晏璟要做什么了，等了这么多年他终于要下手了，本来他可以选择告诉母亲，保全晏鸾的，可是每每一想到那双芊芊玉足，他就变了主意。
    嗖！一道金光直取晏焘面门而来，其中暗藏的杀机已然锁定了他，面色一僵，快速侧身躲过，再回头时，那柄方才晏鸾拿来逗鱼的纯金尖头细杖，已经穿透了跪在地上的男人胸膛，甚至来不及惨叫，就毙命了。
    瞧着溅了一地的鲜血，晏焘眼睛都没眨一下，讥讽的笑意蔓延在唇侧：“相煎何太急呢大哥，你喜欢阿鸾，我亦是真心，这丫头性子奸猾，何不多一人看管，日后你若不在家，也有人镇得住她不是。”
    而肥水不流外人田，反正是不顾人伦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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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可以，二哥为什么就不行呢？
    “原来二弟也是这么能说会道呢，你要清楚，若不是你身上流着晏家的血脉，这会死的就不是他了。”
    晏璟的独占欲是变态的，他不能容许自己以外的男人觊觎晏鸾，更不可能让别的男人碰她，晏焘犯了他的忌讳，真正触动了他的杀心。
    ……
    晏鸾这会已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的在正殿里胡乱转圈了，嬷嬷方才被晏璟的人带走了，正门也被关了起来，她是彻底玩完了。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晏焘来意不纯，似乎是故意为之……
    “先试着跑路吧！”
    她方才看过后庭那边的窗户，还能推开，可以从那里翻墙出去，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似乎是个好办法。慌乱中，她把首饰盒子里的大量珠宝都倒在了床上的绸缎上，准备打包。
    有了这些宝贝，天高任她飞，也不愁没生存技能了！
    可是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包袱还没打好，大门就被推开了，她惊愕的回头一看，晏璟正站在那里冷笑着。
    她吓的手一软，一个玉镯就砸在了地上，清脆的响声打破了片刻的沉寂。
    “想逃跑？”扫了一眼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的玉镯，晏璟慢步走到了床边，看着空掉的首饰盒，轻笑了一声：“阿鸾打算去哪里？”
    晏鸾吓的不轻，满是冷汗的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在晏璟越来越近时，下意识往后躲了几步，可就是这样惊惧的表现，惹了晏璟。
    他陡然上前，大掌掐住了晏鸾皓如凝脂的面颊，然后几步就将她压在了飞龙盘旋的金丝楠木柱头上，力道过大，晏鸾的后背猝不及防被磨的生疼。
    “啊！”
    一声痛呼才传出半声，就被晏璟狠狠的噙住了小嘴，饱满香甜的唇瓣被他猛烈吸允着，长舌强势的闯入她的檀口中胡乱搅拌，变态的将自己的唾液涂满她的唇齿间才罢休。
    “呜呜！”
    舌根被吸咬到剧痛的晏鸾，美眸中热泪盈眶，又不敢落，柔弱的小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就朝晏璟身上打去，奈何力道太小，于他而言不过挠痒罢了。
    他固定着她的腮帮，强迫她将嘴巴张大，承受他的炙吻，直到尝到鲜血的味道，他才放开了她，缓缓离开时，唇角相连的透明的银丝扯了很长才断开。
    “知道吗，乖一点才不会吃苦头，可惜……你似乎还不明白。”
    他是真的发怒了，不过这也怪不着晏鸾，她想要离开是正常的，所以晏璟气归气，却更加打定了主意要尽管调教她。
    晏鸾的脸颊被他掐的发红，咬疼的舌根说话都不利索，一直可怜的摇着头：“不，不要这样，大哥……呜呜！我是你妹妹，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傻丫头。”冷静下来的晏璟忽而一笑，就将瑟瑟发抖的晏鸾揽入了怀中，滚烫的唇间还散着带有女孩甜芳的气息，一下又一下的喷在晏鸾的耳边，他俯身吻了吻她玲珑小巧的耳垂。
    “没有什么是不对的，等过两天你尝过男女欢爱后，就会喜欢了。”
    晏鸾蓦然瞪大了眼睛，想要躲开，却被晏璟紧紧掐住了后脑勺，他低醇的笑声散发着刺骨的寒冷，深邃的眸中炽烈的欲望似要燃烧一切，闭上眼睛，他一口咬住了她的耳垂。
    “啊！变态！疯子！！”
    20 初夜h （涉及3p慎入）
    今夜的晚膳格外死寂，即使多了一个人，气氛还是一度冷到了零点。
    晏焘似乎被揍了，俊朗冷清的脸上还残留着几道骇人的淤青，晏鸾却一点都不同情他，甚至还狠狠的瞪着他，哭了一下午的眼睛红肿的难受，哀怨的眼神中夹杂着泪，真是叫人怜惜。
    “看他作何，好好用膳。”晏璟将堆满了菜肴的碟子推到了晏鸾的碗旁，尤为不乐意她看别的男人。
    啪！晏鸾忍不住了，负气将手中的白玉筷箸直接扔在了桌上，指着晏焘就对晏璟嚷：“让他走！让他走！我不想看见他！”
    她清脆的声音透着愤懑的尖利，晏焘也没了食欲，扔下手中的玉箸，冷笑道：“大哥，你就是这么惯着她？”
    晏璟正在用手巾擦拭着嘴角，空出一手去揉了揉炸毛的晏鸾，却被她躲开了，也不生气，回了晏焘一句：“日后再慢慢教吧。”
    而这个日后，只怕是快了……
    晏鸾的葵水，统共就来了四天，第五天时彻底没了，晏璟新派来的嬷嬷有了数，就回禀了主子，当日就有不少东西送来了正殿。
    意识到要被拆吃的晏鸾是怎么都不肯配合，被几个五大三粗的老妪按在浴桶中沐浴完罢，换上了红色的长裙，就被几根绸带绑住了手脚，抬了放在床上，不住叫喊的嘴也被红色的手绢塞住了。
    侍女们将十来尊铜雀台里的红烛点亮，又放下了殿中的层层轻纱，就尽数退了出去。
    留下晏鸾一个人被捆成了小粽子似的，泪流满面缩在床角，一身透薄的嫣红轻纱几乎不避体，没有穿肚兜的豪乳半裸在齐胸裙襟外，莹白匀称的双腿也是若隐若现，她稍稍一动，薄纱轻滑间，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就一览无余。
    她才十三岁，搁在现代还是个清纯的小初中生，虽然心里年龄早已成熟，可架不住她有具萝莉的身子！天杀的晏璟，居然就这么等不及乱伦，死变态！
    待她将晏璟咒了一遍又一遍时，那人才姗姗而来，沉重的脚步声从殿外一直蔓延到殿中，每一步似乎都是踩在了晏鸾害怕的心头上，撩开最后一层纱幔时，两人四目相对。
    “啧啧，阿鸾又不听话了？”
    虽然他交代过那些老妪，若是她不听话，捆了便是，当时不过是玩笑，却没想到这丫头还真被绑了。
    不过，捆起来的模样，也挺诱人的。
    “唔唔！”王八蛋！死变态！晏鸾不敢过于挣扎，甚至还下意识夹紧没穿兜裤的双腿。
    被塞住的小嘴只能模糊的婉转个声儿，鼓囊囊的杏面桃腮上写满了愤怒，楚楚动人的剪水秋瞳也没有流泪，一个劲儿的瞪着晏璟，恨不能化作眼刀砍杀了他。
    这火辣辣的小脾气可是深得晏璟的心，将手中的纱幔挂在了白玉如意钩上，就开始脱衣服了，今天的他难得穿了朱色的长袍，衬得冠玉俊颜性感阴昳。
    待他脱的只剩条亵裤时，殿外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直闭着眼睛的晏鸾蓦然睁大了幽黑的美眸，以为自己有救了。
    却发现同样穿着朱色锦袍的晏焘，拿着东西撩了轻纱走了进来，冷厉的脸上隐约添了笑意，到了床前时，目光立刻就落在了角落里的少女身上。
    “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找些东西，来迟了。”
    刚刚支起身想要求助的晏鸾，登时被这个晴天霹雳打的头晕眼花，眼睁睁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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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着晏焘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床头，做着和晏璟一样的动作时，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这一刻，她如同坠入了数九寒天的冰窖里般，一个晏璟算是强奸，如今再来个晏焘，她的初夜居然要变成了轮奸！
    她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脑子里一片空白，眼睁睁的看着晏璟脱了裤子，晏鸾彻底吓哭了，她第一次这么近，真实的看男人的性器官，即使没有勃起，都大的惊人！
    晏璟上了大床，就朝角落的晏鸾走去，跨间的巨物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长身玉立的他跪坐在她脚边时，动作间还特别优雅高贵！
    丝毫没有半分强奸少女的猥琐模样和心里不安……
    “唔唔！！”走开！走开！
    晏鸾缩在角落里，倒在丝滑的床单上就想要另一头躲，手脚被捆缚着蠕动的她，跟只可爱的小蜗牛一样，无助的可怜。
    “好了，阿鸾乖一些，我们会温柔点，不会太疼的，嗯？”晏璟笑着捉住了她玉白的小脚，将她扯的仰躺在柔软的床上。
    晏鸾怎么可能会听，被绑的牢牢的双脚不住乱踹，拼了浑身的力气蹬在了他的肩头上，晏璟一时不备，松开了她的脚，她逮着空当就往床边爬，却不料一头栽到了晏焘的怀里。
    她哭着呜咽，轻软妩媚的娇躯在晏焘的怀中扭来扭去，对于欲火焚身的男人而言，是最要不得了，他甚至还来不及脱下裤子，就抱着她坐到了床中间，将她仰着按在怀中。
    “看来大哥也有失手的时候呀。”
    脱了上衣的晏焘远比儒雅的晏璟还要健硕，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的晏鸾被他箍在怀中，已然动弹不得，嗅着从少女身上传来的阵阵幽香，大掌隔着薄纱就握住了雪白的玉乳揉搓。
    “唔！唔！！”
    “阿鸾的乳儿可真大，捏着好软。”
    环着她纤细的腰，晏焘长久以来的空虚渴望终于得到了真实，冰凉的唇迫不及待的开始在晏鸾煞白的娇靥上舔吻起来。
    看着急色的他，晏璟鄙夷的轻哼了一声，方才被晏鸾踢了那一下，他还有些闷着气，这会逮住那双唯一能动的纤足，往高了一举。
    啪！
    一巴掌拍在了晏鸾娇翘的屁股上，适当的力度还是疼的晏鸾呜咽了一声，想要躲开，却更加将胸前的豪乳送进了晏焘的手里。
    他的舌头正扫在晏鸾流泪的美眸上，轻舔着她颤栗的眼睑，而粗粝的指腹也捏着那粒娇柔的乳头，时而大力时而浅缓，打着旋捏着似水豆腐般的奶儿。
    “呜呜！”
    落入饿狼手中的晏鸾已经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上半身尽在晏焘的掌控中，而下半身绑着蝴蝶结的双脚被晏璟抓着，解了绸带，娇细的双腿就被扣着脚踝大大打开。
    红色的薄纱裙摆已经滑到了腰间，小腿被无力撑开时，腿心处的私密也暴漏在了男人们的眼中。
    21 不要插 h（涉及3p慎入）
    此时的晏璟一派温和的笑着，眼睛透着如狼似虎的凶光，强制着掰开晏鸾想要闭拢的双腿，跻身在她腿间，长指开始游走在春光旖旎的处女玉门上。
    晏焘还是第一次见晏鸾的下体，不由被迷了眼，松开被他舔的湿漉漉的小奶子，也跟着伸出手指去拨了拨浅淡细软的阴毛。
    “没想到阿鸾这里也好美，真是有些等不及了。”
    “唔！”
    被两个变态一寸一寸的摸着私处，晏鸾是羞耻绝望到了极点，挣扎着扭动起来。可这一动，那含羞的蜜桃缝儿就乍现开来，隐约可见其中粉红的嫩肉。
    “你把她抱起来。”
    得了晏璟的指使，晏焘的大手就搂着雪白细嫩的大腿挂在自己的手臂上，婴儿把尿般的姿势更加将幽穴朝上打开来，这下，晏鸾是彻底失了抵抗力。
    “唔唔！！”你要干什么！
    她怨恨饱含幽泪的美眸直视着晏璟，他却视而一笑，伸手捏了捏还残留着晏焘牙印的乳儿，长指带着炙热的欲望划过她冰肌玉雪的小腹，在她颤栗间，拨开了两片微阖的阴唇。
    “似乎和画册上有些不一样，不过这颜色真漂亮。”
    大概是少女的处子穴还有些稚嫩，和画册上的成熟小穴不太相似，晏璟的眸中闪过红色的危险猩光，俯下腰身凑近那玉腿间的诱人花心。
    仅隔了几厘米，那股纯纯的幽香简直沁人心脾，和晏鸾自幼身携的体香不一样，这股香更叫男人闻之疯狂，晏璟一时没忍住，性感的薄唇就贴在了少女微烫的花穴上。
    “啊啊！唔！”
    晏鸾的尖叫哽在了喉头间，男人湿濡的唇舌先是大力的舔吸着花缝，然后旋转在那粒青涩未被碰触过的阴核上，才挑逗了几下，晏鸾就被那股异样的电流刺激的仰起了头，不住颤栗。
    “看来阿鸾很喜欢被舔穴，乖一点，我们会让你快活的。”
    听着晏璟吸吮的淫糜声响，晏焘的喉头一时干燥的厉害，将她的大腿掰开到最大程度，就冷笑着舔了舔晏鸾面若桃花的脸颊，跨间早已硬如铁的肉棒，抵在她的臀缝间，轻轻摩擦着。
    “唔唔！”
    第一次被这样舔弄的晏鸾尖叫的声音都带着哭意了，起初晏璟的动作还有些生疏，慢慢的似乎找到了窍门，滚烫的舌时而扫过花心，时而含住阴唇，如同亲吻般，大力的咂吮着。
    这样的场景她穿越前的春梦里也有过几次，每一次她都被操的死去活来，这次似乎也不例外，她可耻的有了尿意，娇喘着呜咽，想要躲开这可怕的舔吸，可是每动一下，晏焘插在她娇臀下的硬物，就膈的她生疼。
    “呜……”
    晏璟也察觉到了晏鸾的变化，长舌蠕动在她的花心口时，那因为动情而涌出的香甜水液，让他有了把握，咂吮的声响因为这股甜液而越来越大声。
    “嘶溜！嘶溜！”
    一时间，晏焘再也忍不住了，松开晏鸾的一面腿，就抽了走她口中塞了许久的手绢，一把捏住她的下颚，在她还来不及发出声前，将自己的舌头塞进了她的樱桃小嘴里，开始蛮狠搅拌。
    “唔！不……要！”
    晏焘不似晏璟，动作间会带着公子如玉般的优雅温柔，他却是与生俱来的带着股狠厉，发了狠含着晏鸾蜜甜的妙舌，恨不得吃进自己的肚子里去，大口大口猛然索取着她口中分泌的唾液，干燥已久的喉头终于得到了瞬间的润滑。
    “好了二弟，她都快被你弄晕了。”
    从晏鸾腿间爬起来的晏璟，适时的阻止了野狼附身的晏焘，可怜的晏鸾被绢子塞的酸疼的小嘴，这下是彻底闭不上了，沾了晏焘口水的唇瓣湿亮，无力的张大着。
    而她的下半身也好不到哪去，两片阴唇同样被晏璟吸的红肿，惨遭唇舌蹂躏的花穴染了男人的唾液和少女淫水，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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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亮的可口。
    好不容易才从窒息的狼吻里逃出来的晏鸾，娇声几不可闻的低哑：“你们，你们两个变态！呜呜！”
    没了手绢的塞堵，她终于能放肆的哭了，娇靥如花的小脸一片潮红，半掩着胴体的红纱裙早被晏焘扯的四分五裂挂在纤腰间，全然是任人采撷的凄美可怜。
    “可是，阿鸾都湿了呢。”
    晏璟的手指在那处被他舔开的细缝口沾了沾，透亮的淫水滑腻不已，撩在指尖他恶意的凑到了晏鸾的眼前，沉声笑着，摸到了她微硬的粉红奶头上。
    “你！你无耻！啊，我恨你们！”
    她实在是弄不懂，一个晏璟就算了，为何连晏焘也对她有了非分之想，简直是不可理喻……可是晏璟完全不给她思考的时间。
    变态的将方才撩过淫水的手指放入了自己的嘴里，轻轻舔了舔，似乎在回味着那股可口的甜美，然后在晏鸾看神经病的眼神中，将沾了他口水的食指，对准了她无力颤抖的花心。
    晏焘也识趣的控制住了晏鸾的双腿，握着玉润的肌肤，将腿儿打开，目光如注的看着晏璟将手指一点点插进那个几不可见的小孔里。
    “啊！不！不要插！好疼～啊！”
    青涩的幽穴花口过于紧小，哪怕是男人的食指，才探入了一点，她就疼的大叫了起来。
    “唔，太紧了，好烫。”可是就是这样的紧致，让晏璟瞬间迷上了这股感觉，他下意识的想将手指插的更深，可是指尖卡在穴口根本就动不了，他只能挫败的拿出来。
    晏焘皱眉道：“这么小，你和我的东西都那么大，就这么插进去她会疼死的，用我拿的那盒东西吧。”
    说来也是可笑，无论是晏璟还是晏焘，身为侯府公子，身边美人环侍，却都还是处男……唯一的经验之谈，就是春宫图了。
    晏璟跨间的肉棒几经涨疼了，速速拿过晏焘那会儿放在床头的东西，巴掌大的百宝嵌盒子甫一打开，就是一股幽香。
    “这可是外邦来的香油，听说抹在女人的穴口和自己的东西上，插进去会方便点。”
    为了今天，他们俩都准备了很久，不过毫无经验的晏璟只顾着备下事后止疼的药膏了，好在晏焘多了个心眼，拿了润滑油和即学的春宫图。
    看着他们两个生手如临大敌，晏鸾是彻底绝望了，她现在是无论如何都逃不过被破处的，可是一看到晏璟腿间那勃起的东西，她就觉得肚子疼。
    “要不，还是以后再来吧，我还太小了，呜呜～我不要被疼死！”
    22 流水了 h （涉及3p慎入）
    此时晏鸾已经被剥的精光了，撕碎的衣物尽数被扔到了地上，软绵赤裸的娇躯微颤在晏焘炙热的怀抱中。
    看着晏璟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过一块雪白的方巾，细心的垫在了晏鸾的臀下，晏焘就掐了一把她嫩滑的屁股，咬着她玲珑的耳垂恶狠狠说：“闭嘴，今晚必须干！”
    他的大鸟已经涨到不行了，就这么半途而废，估计会落下隐疾的……
    “阿鸾乖，第一次都会疼的，不要怕，插进去就好了，把腿张开些，忍一忍，不会有事的。”
    瞧着楚楚低泣的晏鸾，晏璟的心就软了，不住安慰着她，一边将那润滑的香油涂在了她的小穴上，动作间可是丝毫没有怜惜的迟缓。
    晏焘最见不得他这幅表面温柔，内里腹黑的老狐狸样，大力捏着晏鸾的一对玉乳，就冷哼道：“大哥，你说这些话不牙酸？对了，多揉揉她的阴蒂，书上说揉多了会流很多水。”
    正往自己肉棒上涂着润滑油的晏璟，一个凌厉眼神扫过来，晏焘就不说话了。
    “把我的手解开吧，反绑着好难受。”已经认命的晏鸾，只能眨巴着湿漉漉的美眸微自己争取最后的福利，绑在背后的小手本就不舒服，还不时被晏焘的肉棒摩擦着，那骇人的尺寸让她更加害怕了。
    正享受着软绵绵小手揉搓肉棒的晏焘不高兴了，舔咬着晏鸾的后颈，贪婪吸着少女秀发的芬芳，冷冷说道：“等大哥插进去了，就给你解开。”
    “躺下来些。”
    握着晏鸾光洁的小腿，将她往下面拉了几分，让她正好躺在晏焘的怀中，靠在男人胸膛上的小脸又能无误的看着自己腿心处。
    晏璟扶着自己跨间硬勃已久的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抵在了饱满诱人的花心上，还未来及用力，晏鸾就叫了起来：“别！我害怕！太，太大了！”
    那是绝对异于常人的尺度，挺立在男人的腹下看起来格外狰狞，像一头被情欲吞噬的猛兽般，要不顾一切的摧毁。
    “别乱动！嘶～”
    箭在弦上是不得不发，可外稚嫩，晏璟扶着伞状的肉头好几次不得而入，俊逸的额间都布满了热汗，不得不让晏焘帮手将晏鸾的两片阴唇往两边分开。
    那比鸡蛋还要大些许的龟头生生才进了小半，尽管做了润滑，晏鸾还是被那股撕裂的疼弄哭了，尖叫着：“好痛！啊！”
    晏焘忙按住了她，不禁催促道：“大哥你快点！”
    “别夹着！”晏璟也不好受，强行插进还未绽放的小花苞是要付出代价的，不仅晏鸾疼，他的龟头也被夹的生疼，就着润滑油又往里面挤了一点，就卡住了，隐约间似乎抵在了一层阻隔上。
    晏鸾只觉得阴道口火辣辣的涩疼，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巨棒和自己连在了一起，她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抽泣道：“不要，不要顶了，太疼了！”
    这痛就和她那次梦见被强奸是一样的，不，还要更疼！
    “是处子膜，阿鸾放松点。”
    晏璟将龟头退了出来，看着来不及闭合的幽穴口，上面湿滑一片还黏了血丝，他又接着进入了几次，努力让晏鸾适应，每一次都增进了几分，直到肉头进入大半，彻底顶在那片距离穴口不过几厘米的薄膜上。
    然后他按住晏鸾的大腿，狠狠的一个挺腰！
    “啊！！”
    锥心刺骨般的剧痛袭来，在晏鸾的惨叫还没喊完，晏璟退出了几分，就猛的往花心深处撞去，大半的肉棒随着龟头破开少女紧致的内壁，实实的塞了进去。
    和娇小的阴穴口相较，硕大的龟头擦过层层紧箍的肉褶后，才知道什么叫做曲径通幽，晏鸾生的美，更是天生媚骨横生，破开了青涩，通往深处的花道简直让人神魂颠倒。
    晏璟甚至还未插到底，就被那股可怕的紧缩吸射了……
    晏焘看着他黑沉着脸色将肉棒从花穴里缓缓退出，随之淌出的精液混着处子血，顺着臀缝淌在了晏鸾屁股下的方巾上，沾在白巾上的血痕还带着一丝丝淡粉。
    “大哥，你这么快？”
    别说晏焘了，晏鸾还挂着泪珠的美眸都有些不可置信，完美强大的晏璟，居然是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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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的秒射？
    丝毫不具备实战经验的晏世子，男性尊严受到了打击，特别是发现晏鸾也惊愕的看着他，咬着牙扶着还沾了处子血的肉棒，又抵了进去，这一次他是忍住了，一鼓作气挺腰捅进了最深处。
    “啊啊～别进了！到，到底了，好深！”
    晏鸾看着那根连进自己腿心间的巨物，瞬间就怕了，被塞到爆满的感觉让她有些仓惶无措，甚至都不敢大力呼吸，她似乎都能感受到那硕大的圆头在自己的花穴深处抖动。
    晏璟试着抽动了几下，每一次的进入和抽出，都让他有不一样的刺激快感，僵直着流线强硬的腰背，抱起了晏鸾的娇臀，浅缓的次次撞在花蕊上。
    “嗯！别夹着～阿鸾里面又烫又紧，真是恨不得一辈子都插里面！”
    “呜呜～你轻点！我，我不舒服，啊～”她的手已经被解开了，下意识抱着平坦的小腹，那里面被晏璟撞酸疼难受，和她此前春梦的激烈爽畅完全不一样，抽动间还有涩涩的疼。
    晏鸾的小穴是传说中的粉蝴蝶，随着晏璟一次又一次的抽插，那包裹着肉棒的两片粉嫩阴唇，好似一张张小嘴在舔吸着，而摩擦着层叠肉璧的阳具更是妙不可言的爽。
    “忍着点，我要开始了。”
    给了晏鸾这么久的缓和期，也到了晏璟开动的时候了，掐着手中的娇臀就开始加速了挺动。
    “太快了～你慢点！我受不住，啊～嗯！”晏鸾娇糯糯的声儿开始婉转了起来，那一次捅的比一次深的肉棒，几乎有种要戳穿她的错觉，纤弱的腰肢都被他撞的不住后移。
    好在晏焘在身后撑住她，看着平素温文尔雅的晏璟这一刻被情欲吞噬成了魔兽，就觉得浑身燥热难受，天晓得他渴望晏鸾的玉体，已经多少年了。
    微凉的两个阴囊随着快速的抽插，不住拍打在少女的穴口下，当天赋异禀遇上天生媚骨，很快内壁就变的湿滑了起来。
    “唔～阿鸾开始流水了，里面好湿，舒服吗？叫出来呀！”
    有了淫水的润滑，晏璟进出的更加顺畅了，那紧陷在少女花壶中的阳具全然被套住了，只恨不得用尽毕生的力气，去将她操美了。
    23 操不死你！ hh （涉及3p慎入）
    方才的过于挫败，让晏璟有意找回脸面，狂顶的健腰撞的晏鸾腿心发麻，熬过了那阵破处的疼，她并没有很快动情，酸疼的内壁只是本能的分泌着情液，去润滑着。
    “啊～你，你慢点！顶～唔！顶的我好疼～”
    她美目含泪，娇靥潮绯，一手捂着小腹，任由那巨龙在自己的腿间狂野进出，一手还替晏璟揉撸着阳具，喘息连连。
    正在兴头上的晏璟已经不满足于正常的体位了，揽着晏鸾的盈盈细腰就将她从晏焘的怀中抱了起来，分开两条玉白的小腿跨坐在他的腰盘上，套在蜜穴里的肉棒顿时就顶入了另一个境地。
    “不要不要！”
    他那阳物生的过长且粗，初次承欢的晏鸾被那坐着顶满的酸涨惊到了，因为过度摩擦而跳动的肉璧，还能清晰感觉到包裹着男人性器的炙硬感，她仓惶的去推搡晏璟的前胸，想要躺回去。
    晏璟却掐住了她的纤腰，骤然开始操动起来，她实在太轻了，以至于他每一次猛烈的顶撞，都将她弄的坐不住，下意识用小手环住他的脖子，娇泣着任由胸前的玉乳去磨粘着他强硬的胸。
    “嗯～我的阿鸾真美，瞧瞧你下面的小嘴吸的我都舍不得松了，你天生就该被我弄，爽不爽？”
    “呜呜！你快点，我不舒服不舒服！”
    那飞速顶干的庞大阳具，已经插的她双腿发颤了，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了伞状的龟头，来回剐蹭在刺激点的软肉上，饶是晏鸾再不愿意承认，花心处分泌的股股粘液也说明了她的快感。
    没了晏鸾小手撸肉棒的晏焘，只能干坐在一旁看着大哥将晏鸾操飞起来，冷厉的脸上都忍不住开始发黑了。
    作为亲兄弟，他见识过晏璟在战场上的杀气腾腾，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狠角色。而床战除了起先的失误，这会的他是越操越勇，久操不射，似乎全然没打算给他上阵的机会。
    “我说大哥你能快点嘛？”
    晏璟急喘着抽动在已经湿漉漉的紧密花壶里，浑身上下都是爽到了极点，晏焘这猝不及防一出声惊到了晏鸾不说，她却下意识夹了一下，早有射意隐忍不发的晏璟，被那一缩，圈圈嫩肉裹在最深处的鸟头，瞬间放开了。
    “啊！好烫……”
    虽然晏璟先前射过一发，可破了二十多年的处男身，精液量是只多不少，强势的按着晏鸾抽搐的纤腰，恨不得将两颗挂在胯下的睾丸都一并塞进那美妙的花穴里，不顾一切的享受射精的快感！
    倒是晏鸾，方才有了一点舒服的感觉，被这大量的浓液一烫，瞬间就惊呼着下身颤抖起来，虽然不及高潮的感觉，却也是酥痒的让她轻哼。
    直到射完，晏璟还将半硬的肉柱顶在里面，少女因为刺激而紧缩波动的内壁，裹的他根本就不想拔出来，反而还有种被越吸越深的感觉，很快他就又硬了……
    晏焘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将瘫软成泥的晏鸾一把抱入怀中，捧着她的娇臀就从含着的阳具上，一点一点的分离。
    “唔～别，别动了，好像卡住了～”
    被快感侵袭的肉穴紧紧的包着男人的巨龙不肯松口，晏焘也不敢下狠手，让晏璟试着往外边退。
    可是每退半分，晏鸾的小穴里就有股滚烫的热意往穴口蔓延，直到那硕大的龟头“啵”的一声拔出，就是一大股白灼混着淫液汹涌淌在身下，而外翻的嫩肉则是以最快的速度恢复了原来的紧致。
    “居然射了这么多，阿鸾的小穴真能吃。”
    晏璟很是满意的摸了摸晏鸾一片狼藉的粉嫩腿心，可是早已等不及的晏焘一把排开了他的手，将浑身冰肌玉骨泛着淡粉的晏鸾往床上一放，迫不及待就掏着自己的一柱擎天，对准玉门。
    掰开两片蝴蝶般的红肿阴唇，残留的灼液还潺潺外流着，就着这股湿滑，晏焘狼腰一挺，圆硕的龙头就挤入了几不可见的小孔里。
    “呀！”
    晏鸾软绵绵的躺在床畔，被新一轮的挺入激到了，那比晏璟过之不及的肉棒，生猛的就尽根挺入，瞬间就填满了她隐约有一丝丝酥痒的蜜穴。
    观战已久的晏焘甫一进入那神秘的玉门，就被吸的僵直了后背，甚至头皮都有些发麻，顶入到最深处时，还能感受到一股股热浪的波动，隐有淫液浇撒在龟头上。
    “操！真爽，阿鸾你的骚穴真妙！”
    他忍不住的爆了粗口，正在一旁擦大鸟的晏璟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后脑勺上，沉声不屑道：“这也是在书上学的？”
    晏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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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晏璟，生来带着狠厉，在蛮夷之地多年也沾染了不少不良之风，虽然没有实战，也是见过不少，床榻间的下流话儿，似乎也是个润情的好东西，他比不来晏璟的温雅，该说什么就要说。
    按着晏鸾的两条雪白玉腿，就重重的抽动了几下，狂野的过分，腹下杂乱生硬的阴毛撞在晏鸾湿腻玉嫩的阴户上，就扎的晏鸾可爱的阴阜发红。
    他也发现了这点，一点快活操动着，一边摸着晏鸾发红的阴阜，逗着上面沾了淫水的疏浅软毛，低喘着说：“阿鸾的毛真少，不如找个时间剃光吧，粉粉白白的一定会更好看。”
    “你，你变态！放开，我不要你！”
    晏鸾本是咬着牙忍受那一波波刺激酸痒的，陡然被晏焘用变态炙热的目光流连着阴户，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被操到走了音的娇声软软惊叫着。
    “不要我？”晏焘瞬间黑了脸，突然俯下身一口咬在晏鸾晃个不停的玉乳上，就恶狠狠的说：“再让我听见，操不死你！”
    他满是情欲的眼神里阴鸷的可怕，充满了对晏鸾的占有欲，话音一落就开始狂操起来，次次顶在晏鸾的宫口上，生生将吓哭的晏鸾撞的颤了声，开始青涩的妩媚娇啭。
    “二弟，你适当些。”
    尽管不常接触，可晏璟对这个二弟还是了如指掌，彻头彻尾的小变态一个，心狠手辣的程度只在他之下，不过很多时候晏璟懂的收敛隐忍，可晏焘则是反着的。
    噗嗤～噗嗤～
    晏焘有节奏的抽插，终是激起了晏鸾的情点，大量的分泌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淌到了身下，偌大的寝殿里，已全是女人的幽香和男人的浓烈气息了。
    24 再紧些 h
    晏焘眼馋晏鸾的纤足已经很久了，特别是那次在溪边替她擦水穿鞋后，每每午夜他都梦见亲吻着那双可爱的诱人玉足，而弄湿了床榻。
    狼腰狂摆间，还不忘抬起晏鸾的一条玉腿在手，大掌握着娇细的脚踝，就将那玉润可爱的足趾凑到了嘴边，在晏璟的鄙夷目光下，他张口含住了少女饱满的粉色脚趾。
    少女独有的柔嫩软绵含在嘴中，晏焘痴迷的吸吮着，胯间的肉棒又涨了几分，塞的晏鸾泣唤个不停。
    眼睁睁的看着晏焘将自己的小脚一寸一寸舔过，趾间还残留着口水的腻滑，晏鸾就吓的不浅，难不怪之前晏焘总盯着她的脚看，这厮恋足癖！
    “啊～别舔那里，嘶！”
    男人的舌尖轻轻滑过她最嫩的脚心，在那处儿打着旋，戳中的晏鸾的敏感点，瞬间就绷紧了小腿，惊呼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
    晏焘却抓的死紧，舔弄间还用牙齿去轻咬莹白的脚背，然后气息紊乱道：“阿鸾的脚真好看，让人恨不得咬一口，这么嫩，吃起来一定很香～”
    “唔！你神经病呀！呜呜～好疼！”
    他那么说了，也真那么做了，张着嘴就咬在了晏鸾的脚背上，用力之大，疼的晏鸾瞬间从激情中跳了出来，柳眉紧蹙，气恼到极点。
    “噢！骚穴夹的肉棒爽死了～再夹紧些！”爽到极点的晏焘，拽着晏鸾那条无助的玉腿就往花蕊深处撞。
    这下晏鸾连哭的声音都被操没了，连脚背上的疼都顾不上，抓着身下的冰丝床单承受着剧烈的快感，美眸含泪迷茫，甚至都看见自己的腿间隐约溅出了淫液。
    “我，我不行了～啊啊～放过我吧！呜呜～二哥二哥！”
    坐在一旁观察的晏璟显然吃醋了，他方才温柔成那样，都没把晏鸾弄爽，为何晏焘这么蛮狠却把她操的蜜水四溅，他表示不开心！
    从床间勾起一抹自己射出的精液，温和一笑，就将手指塞进了晏鸾不住浪叫的小嘴里，两指寻着那滑妙的小舌就挑逗起来，将指间不多的浓液涂满了她殷红的口齿，然后搅拌在她的甜液中，迫着她吞咽下去。
    “唔唔～拿，唔开！”
    手指的阻挠让她只能费力的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幸而晏焘已经到了极点，仰起布满情欲的冷厉俊颜，咬着牙喘息着开始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
    急促的拍打，湿滑的淫水都在两人相连的私处染了一层白沫，面临快感灭顶的高潮，在晏焘一泄如注时，晏鸾就爽的晕过去了，两排齐整的贝齿还咬着晏璟的长指。
    “这么不经插，看来得慢慢教了，今天到此为止吧。”
    晏璟将湿漉漉的手指从小嘴里拔了出来，看着还余兴未了的晏焘，适当的阻止了他。
    从少女紧吸的花壶里退出来时，晏焘的腿都有些发软，直觉晏鸾这个小尤物和女妖差不离，似乎能吸了男人的精元，让他们欲罢不能。
    “啧啧，都被操肿了，好可怜。”
    晏璟拍开了晏焘挑弄晏鸾阴唇的手，就掰开那两片微肿的湿腻唇肉，将晏焘方才射进去的浓精，掏了大半出来。
    整个过程他也不好受，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晏鸾下身微微抽动，痉挛般的炽热花肉，吸着他的手指，差些让他把持不住。
    “先去洗洗吧，阿鸾今日累的不轻，她还小，来日方长。”
    抽出手指，晏璟就让晏焘从旁侧的衣物架上拿过一块长巾，将昏过去的晏鸾包住，两人也随意披了东西，将染了处子血的元帕收起，就往侧殿沐浴去了。
    再回来时，寝殿里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床榻间也换上了新的被褥，两人给晏鸾上了药，就一左一右搂着少女睡了……
    待晏鸾再醒来时，已是次日的午后了，浑身酸疼的难受，双腿间更是胀痛不已，隐约间还有什么东西在扣弄着，她迷迷糊糊睁着美眸一看，才发现是晏焘。
    “醒了？可饿否？”
    “你，你！”
    晏璟并未在殿中，撩起纱幔的大床畔只坐着晏焘，他一手拿着一个小玉瓶，一边用手指在自己肿疼的小穴里进出着。
    “别动，这是外邦来的秘药，止疼的。”
    不止能缓解疼痛，还能让女子花壶更加紧致细嫩，可是晏焘特意花了大价钱从番邦一个王爷那儿购来的，如今用在晏鸾的身上，他都忘了这东西一滴值千金了，一股脑就给晏鸾抹了进去。
    晏鸾轻哼了一声，就扭过脸不再说话了，经过昨夜后，明明是时间最亲的兄妹三人，无形间尴尬的难看，她甚至连一声哥哥都唤不出口来。
    觉得心里膈应的很。
    晏焘虽不善于揣测女子心思，可晏鸾在想什么，他还是能看破些许，抽了被花液涂的发凉的手指出来，在手绢上揩了揩，拉过薄被盖在晏鸾的身上。
    “你在恨我们？又或者只是在恨我？”
    可惜没得到晏鸾的回应，她干脆整个人都转过身朝里去了，晏焘冷着脸撩了一把她的青丝在手把玩，说着：“阿鸾，喜欢一个人是没错的，人生在世不过尔尔数十年，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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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为了狗屁的伦理纲常，连自己喜欢的女人都不能任意操的话，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晏鸾咬紧了牙根，哭丧着姝丽的小脸，她就知道晏焘这个变态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我们确实是亲兄妹，可那又如何呢？你不觉得这份血缘让我们更加匹配吗？只有你，能配的上我们；而只有我们才能肆无忌怠的占有你，你懂吗？”
    在蛮夷之地长大的晏焘，从不将人伦放在眼中，那北疆上至可汗王，下至牧羊奴，哪个不是尊崇家族通婚的，睡妹妹算个卵，还有睡老娘的呢。
    也亏得他没把这话说出来，不然晏鸾一定会气的给他一大耳巴子。
    “你出去，我不想听。”
    好嘛，他搁着苦口婆心大半天，就得到她这瓮声瓮气的一句话，晏焘也不气馁，毕竟来日方长不是吗？
    “那个送信的人确实是我故意带来的，我知道大哥想独占你，可是我不甘心，凭什么他可以，我就不能，我承认我卑鄙，但是我不后悔这么做，若是你定要恨，就……”
    “你出去！”
    无论是晏焘还是晏璟，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卑鄙无耻又算得了什么，不择手段才是这俩兄弟的座右铭。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晏璟同意了他的加入，否则……也只能说他的大哥，是个绝顶的聪明人了。
    25 玉镯再现
    晏焘走了没一会儿，晏鸾还兀自悲伤着，身后又传来了脚步声，她以为是晏焘回来了，没好气的扯过身边一个流苏抱枕掷了出去。
    “你怎么又……哼！”
    却是晏璟站在不远处，单手接住手中的抱枕，俊美的眉宇间一片温和笑意，另一只手还端着托盘，最怕他的晏鸾连那声冷哼都有点没底气了。
    “二弟说你醒了，喝点粥吧。”
    “拿出去，我不想吃。”
    晏璟却恍若未闻，将回纹的漆木托盘放在案几上，端过琉璃碗搅了搅微微散着热烟的珍珠粥，递了一勺到晏鸾的嘴边，说道：“张嘴。”
    不容拒绝的口气，让愤恨中的晏鸾愣了几秒，盈盈秋水的美眸里隐约多了几分委屈，还有些未散肿的粉唇不情不愿的张开，就范了。
    直到一碗粥喂完，晏璟掏了手绢替她擦了擦嘴角，温儒的唇侧半勾：“这才乖，生气归生气，不吃东西的话，我会不高兴的。”
    如果他不高兴，她一定会更可怜。
    晏鸾粉妆玉琢的小脸顿时有些扭曲，紧咬着贝齿恨恨骂道：“禽兽！”
    “嗯。”晏璟也不生气，这也不是第一次听人这么骂他了，不过以前这么说的人，坟头草估摸着都几丈高了，揉了揉晏鸾青丝凌乱的小脑袋，就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来，捉过她的柔荑，将那物套在了她的腕间。
    挫败的晏鸾还想再骂来着，却发现细腕间一阵冰凉，定睛一看登时就愕住了。
    “这是我在北疆皇庭得的，瞧着不错，本来是打算待你及笄了送出来，现在似乎更适合。”
    【是当年武帝平定北疆时，从皇庭里得到的宝物，据记载，他将这只镯子送给了亲妹妹。】
    晏鸾仓惶从床上爬了起来，也顾不得下身的疼，握着这只熟悉的玉镯，想到了李奶奶的话，脑海中一片混乱。从她在老宅找到这镯子后，就开始做怪梦了，然后穿越到这里……
    细细想来，梦中的场景，和昨晚的一幕幕几乎可以重叠，而梦中男人们的声音陌生又熟悉，那一声声“阿鸾”似乎早就暗示了一切。
    “这个镯子……那我是……”
    被她刻意忽略已久的问题，再次不可避免的出现了，这场穿越绝非是偶然，那么如果她是晏鸾的话，之前的晏鸾又是谁？
    “在想什么？当真喜欢这镯子？看来留他一命倒是值了。”晏璟替晏鸾顺了顺一头乌黑的青丝，柔情至极。
    晏鸾却抓住了一个字眼，忙问道：“他？你说谁？”
    “是北疆的大巫师，那日在皇庭时，父亲言此人妖术了得不能留存欲杀之，他却将这镯子献给了我，让我送给你，说你会喜欢的。”
    他看着发愣焦急的晏鸾，深邃的眸中闪过几分异样的光芒。不，当然不止这般简单，晏璟会留他一命带回这镯子，还有别的原因。
    北疆大巫师？她忽而想起李奶奶说曾说：南北朝时期盛行巫术，北疆地区尤为崇敬，而你腕上的镯子，更是北疆皇族的神物，听闻天时地利人和际，能扭转时空。
    “还能找到这个大巫师吗？”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事儿透着一丝古怪，似乎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这只镯子而起的，那么那位大巫师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当然能找到。”晏璟点了头，昳丽的俊颜温和，可是清朗的目光扫过晏鸾的焦灼举止后，略微沉吟：“阿鸾，上次在褚家，褚云裳为何突然将你推入湖中？”
    晏鸾蛾眉微皱，她怎么会知道。
    “不知，听嬷嬷说霏素来和她走的近，那日大概是霏促使了她。”
    那卞夫人的死是晏霏的心中刺，她恨晏府上上下下的人，尤其是永康公主和晏鸾，她要除晏鸾而后快满满的动机，至于褚云裳大概就是出于贵女间的嫉妒了。
    ……
    初次承欢的晏鸾，在殿中修养了三天，期间每入夜都是三人共枕而眠，起初她是拒绝的，可是胳膊拧不过大腿，她被自愿了。
    毕竟血气方刚，初尝情欲，夜里两人还是免不得对她动手动脚，却在听见她喊疼时，适可而止了。
    看着两人裤裆间撑着帐篷，翻来覆去睡不着，她一连苦了好几天的娇靥上终于有了偷笑，气的晏焘抓住她柔软的小手就放进了胯间。
    撸着两根滚烫的阳具，直到她两只小手都被磨到发红了，苦苦求饶，他们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她……
    午夜梦回时，晏鸾看着睡在身旁的两个男人，不禁有些迷茫。
    野史记载，宓阳翁主红颜薄命，在大哥武帝登基前夜死了，而做了皇帝的晏璟三年后御驾亲征山陵崩了，至于晏焘的记载也是在晏璟称帝之前，就消声灭迹般。
    这三人，在那段记载不多的历史中，究竟发生过什么？
    ……
    已是六月初了，邺城持续高温不下，宫中褚太后宣了内府掌事，准备带御驾往陪都避暑，朝中却出了反声，褚太后一气之下杖毙了好几人。
    晏璟和晏焘被晏荣使人紧急召回了淮阴侯府议事，皇庄里就剩晏鸾了。
    午后的艳阳酷暑逼人，怕热的晏鸾就躲在放了冰鼎的殿中不愿出去，为了贪那一丝凉气，还让仆从将矮榻移到了袅袅冰烟的鼎边。
    没了那两个变态环绕，她忽而觉得这日子还是有些奔头的。一面悠哉吃着凉糕花茶，一面津津有味的翻着坊间小书。
    “你倒是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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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晏焘的声音不合时宜的响起，吓的晏鸾从矮榻上坐了起来，看着一身简装满头热汗的他，错愕道：“你，你不是回去了么？”
    吩咐仆从去备水的晏焘，脱了外间的大袖衫扔在一旁，棱角清俊的五官微微冷沉，大步走到晏鸾的身边，腰间的玉组玎珰作响，抽了晏鸾手中的书翻了翻。
    “寒山鬼记？你这看书的喜好倒是没变，府中议事我也不爱听，回来陪陪你。”
    幽幽的目光从书中移开，就扫过晏鸾丰满的胸前，顿时变的炙热。吓的晏鸾赶忙拉拢单薄的外裳遮挡，她这身齐胸襦裙颇有几分唐朝的款样，格外显的胸大。
    瞪了晏焘一眼，就抢回了自己的书，临了还不忘把自己未穿罗袜的莹白小脚藏到裙摆下，被晏焘咬过的脚背现在都还有些疼呢。
    26 别抠那里 hh
    沐浴过后的晏焘，换了一身宽松的月白长袍，前胸的系带打的随意，而里间的中衣更是绑都不绑，半敞着的强健胸肌在衣物中若隐若现，分外有那么几分狂野的男人味儿。
    披散的长发擦的半干，侍女用发带给他束了起来，随意往晏鸾的矮榻上一坐，就将娇小的她揽入了怀中。
    “松开，那边还有榻！”
    男人强壮的体魄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清冷幽馥，晏鸾抵着他的前胸就挣扎了几下，却被晏焘熊抱着脱离不得，手中的小书蓦然掉落在地间。
    “阿鸾那日被我入美了，闲了这几日，颇是思念的慌。”
    那是入骨的销魂，让晏焘日夜辗转难眠，如今晏璟不在，晏鸾落在他的手中，早是迫不及待想要按着她颠鸾倒凤了。
    正说着，大手就袭上了那浑圆的玉乳，隔着薄薄罗纱一阵大力揉捏，急的晏鸾忙去推他，咬着丹绯绛唇愤懑：“你，你起开！”
    瞧着她娇声气的轻颤，怒而敢发，晏焘就冷笑着含住她的耳垂，握在乳间的大掌反倒往下面摸去了。
    喷着热息的唇舌舔着少女薄透玲珑的耳垂，好几次撩过而后，激的晏鸾一阵颤栗，抓着他在她腿心间扣揉的手，都有些失了力。
    “唔～别！别摸了，还疼着！”
    她被他吻的有些发软，回过神时，长裙已经被他撩了起来，作乱的手也摸到了小裤里，解了两边的系带，那遮羞的底裤就落在了榻间，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掌，轻而易举就覆住了她整个温热的玉门。
    四下的仆从早已消失不见了，晏焘干脆将晏鸾抱入了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腹间，他生的高大抱着稚幼几分的她，更是让她动弹不得，强壮的大腿分开，将她那两条玉白的小腿大大撑开。
    “别乱动，今天让我好好插一番，我都硬的不行了。”
    凌乱的罗裙被晏焘卷到了晏鸾的纤腰间，他抱着她一低头，就能清晰瞧见那诱人的蓬门半阖，手指揉了揉两片粉粉的蝴蝶唇，晏焘就忍不住将食指放了进去。
    “呀！快，快拿出来！”
    晏焘轻咬着少女半裸的香肩，那吹弹可破的玉肌被他印了不少暧昧的红痕，笑着将食指在滚烫的花壶里越放越深，一边说着：“骚穴咬的那么紧，都拿不出来了呢。”
    晏鸾气的发抖，那粗粝的长指还刻意在肉璧间抠挖着，大抵是承了一次欢爱，异物的再次侵入让她不再是那么痛楚，反而还有些酥麻的难受，想要并拢双腿，晏焘却找准了时机又加了一指进去。
    他还恶劣的森森笑着：“都湿了呢，阿鸾下面的小嘴明明就喜欢吃大东西，为什么不让插呢？乖一些，哥哥等会给你大肉棒。”
    双指并进，花穴立刻被填塞的厉害，裹着晏焘的手指差些动不得，学着春宫图上的知识，他开始模拟起性交，缓缓抽插着，时而抠弄，待到指间湿腻一片时，便是飞速旋转。
    “不要不要了！唔……别抠那里！”
    初经人事的晏鸾哪受得住，腿心间一股一股的热涌痒的她发慌，方才还咬紧下唇的小嘴就泣叫了起来，柔荑抓住晏焘的手臂，就扭动个不停。
    她这一扭，娇软的翘臀就磨研的晏焘胯间发硬，手间又加了一指，在花穴里发了狠的抽插起来，水声渐靡，察觉晏鸾忽而绷紧了双腿，仰起娇媚的小脸似是要丢了，他便更加大力，甚至还有手掌去按那阴户上的小核。
    “啊啊！我不行了～”
    晏鸾也说不清那股感觉如何刺激，掌控不住的酥麻酸痒，被他击的溃不成军，高潮的瞬间大脑一片空白，舒爽到了极点。
    将手指从晏鸾痉挛的小穴里拔出时，晏焘的整个手掌都被打湿了，不用凑近便能闻到一股淫糜的花香，把玩着那丝丝透明的滑液，将它凑近了晏鸾的眼前。
    “瞧瞧，鸾儿小淫妇，被哥哥的手指都插的喷水了，那么小个地方，怎么这么多水呢？哥哥的肉棒放进去，会被淹到的。”
    这会子，晏鸾哪还有声音说话，小心脏扑通扑通跳的剧烈，周身使不上一丝力气，腮晕一片潮红，美眸娇媚，春水盈盈。
    晏焘坏笑着将她转过身，面对着自己，也不脱中裤了，解了系带就掏出炙热的阳具，对准那湿漉漉的小穴捅了进去。
    “嘶！小骚穴刚刚才插完，怎么这么紧了！”
    才进入了一半，硕大的肉伞就被裹的受不住了，晏焘红着眼睛，不顾晏鸾的叫喊将她的双腿掰的大开，咬着牙生生将巨蟒钻了进去。
    “啊～到底了，别顶，别顶了，好难受！”
    晏鸾娇喘着趴在了他的肩头上，瞬间被填充满当的花穴，连分泌的淫水都被塞到了最深处，随着那肉棒轻轻抽动间，一波又一波的热液随之在肉璧间摩擦着。
    “唔！吸的我都忍不住了，阿鸾这穴儿真是极品，那日我若死了，定是死在你身上！操～”
    这一兴奋，晏焘就没个正形了，下流话一串一串的往外蹦，没了晏璟在旁边阻挠，他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将晏鸾按回榻间，抬高臀猛烈操弄开来。
    少女被他插的是花枝乱颤，一对傲人的玉乳也从前襟中跳了出来来回荡着，他一边含着晏鸾的小嘴，吸着那丁香妙舌，一面捧着两只奶儿在自己胸前揉按。
    “唔～啊！轻点，我好难受～”
    晏鸾好不容易从他那让人窒息的热吻里逃了出来，被他操的上下剧烈晃动，樱唇来不及闭合，大股混着着他味道的唾液就沿着嘴角往下淌，淫糜的诱人。
    晏焘忙用手指将那淌下的液体勾了起来，又塞回她吟喔不断的小嘴里搅拌，掐着粉腮让她尽数咽下，才放开她，转而去吸那对让他爱不释手的乳儿，上面的小樱桃早被他捏的发硬了。
    “阿鸾的奶儿真软，待你大些了，就找些出奶的方子，一定会很甜的～哦！别夹的那么紧，淫妇！”
    那不断缩紧的小穴被他干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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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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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溅，胯间，榻上都是湿润一片，嫩滑的内壁吸的他不断深击，好几次撞在宫口上，弄的晏鸾差些晕了过去。
    “太，太快了！我的肚子，好难受！”
    那股可怕似极贯穿的感觉让晏鸾在高度刺激中双目涣散，晏焘却还是久久不见射意，将她的双腿叠在了胸前，更加大力的撞击着。
    “嗯～好紧，小淫妇的穴儿吸的我都想死了～真恨不得操烂你！”
    “啊啊！”
    27 谁的大 h
    那股销魂早已散入了四肢八骸里，晏焘挺着狼腰，疯狂进出在泥泞红肿不堪的花穴间，少女越是哭的厉害，他就更是上瘾！
    直到精关大开，一股股的热烫浓液射在了晏鸾不知泄了多少次的花蕊上，烫的她尖叫不已，又是一波淫水泌出。
    过了好些时间，晏鸾才中高潮中静了下来，软绵绵地趴在晏焘的怀里，穴里涨的难受，才扭了扭湿滑光裸的小屁股，晏焘就抽了一口冷气。
    “别动，不然我又要开操了。”
    “你拔出来，我里面塞的不舒服，涨的难受。”晏鸾的细白小手拽住了他的头发，撒气的扯着，风娇水媚的美眸里都是泪儿。
    紧致的甬道里尽是他和她的混合液体，颤栗的嫩肉水润的裹着晏焘的阳具，他哪里舍得退出来，掐着晏鸾的小腰，就从旁侧捡过自己脱掉的大袖衫，将两人盖的严实。
    “陪我睡一会儿，睡醒了再拔出来，刚好给你松一松，每次都夹那么紧。”
    “我不要！你快点拔出去！”那硕大的肉物塞满其间，晏鸾怎么能睡得着，便是不动也能感受到男人半硬的危险。
    晏焘闭着眼睛就将胯下一挺，啪叽水声作响，顶在最深处的龟头还被他的精液回荡了一下，晏鸾惊呼了一声，立刻就乖乖儿趴在他身上不动了。
    好半天，晏焘睁开眼睛，对上那双水汪汪发红的美眸，凑上唇怜惜的吻了吻。
    “是我的东西大，还是大哥的大？抑或是你更喜欢谁？”
    他的语气有些清冷，棱角分明的俊脸上带着寒意，正渴望着她的回答。晏鸾愣了愣，如实来说，他们两兄弟的差不离巨大，反正都能把她弄的死去活来，可晏焘总是带着一股狠劲儿，让她有些吃不消。
    “我们还是睡觉吧！”
    她避开了回答，赶忙闭上眼睛，长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再也不去计较塞在穴间的巨物了。
    晏焘的鹰目中瞬间闪过一丝阴鸷，掐着晏鸾的纤腰，就重重的往那敏感到极点的花穴里操了数十下，直到听见她哭喊着求饶，才停了下来。
    “是我的大还是他的大？你更喜欢谁？说！”
    没忍住又泄了一股的晏鸾，后背都被热汗浸透了，抱着晏焘的脖子，六神无主，泣不成声的直喊着：“你的大，你的大！呜呜～”
    “你更喜欢谁！”
    “喜欢你！呜～喜欢你！”
    “这才乖嘛，睡觉吧，既然阿鸾这般喜欢，以后哥哥会经常给你大东西吃的。”
    无力抵抗的晏鸾内心早已是泪流满面，这个死变态！
    待她的哭声小些了，渐渐入了午梦，方才还悠悠闭着眼睛的晏焘，忽而睁开了锐利的鹰目看向远处的殿门外，那一方绣着蛟龙的暗纹袍角，早已不见了，冰冷的唇侧瞬间多了一抹得意的冷笑……
    看着怀中粉腮红润，妩媚芳菲的少女，似乎睡的极不安稳，被他抱在手中的小屁股还不时轻颤着，而那媚肉横生的花穴间更别提何样的销魂了。
    “你是我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如果敢离开我，一定会操死你的～”
    他的声音很小，却透着刺骨的无边冰冷，睡梦中的晏鸾忽而打了一个冷颤，又沉沉睡去了。
    ……
    傍晚时分，晏鸾方才醒来，晏焘已经不在了，咬着牙从床间爬起来，激烈性爱后的酸疼让她不得不重新躺了回去。大概是沐浴过了，一身干爽清香，换了新的长裙。
    “翁主醒了？可要传膳？”
    晏鸾慵懒抬眸，见是晏璟此前派来的老妪，便点了点头，又迟疑道：“我……二哥呢？”
    老妪低着头，恭声回道：“未时世子回来了，言及府中尚且有事，还未到酉时，便带二公子回邺城了。”
    “你说甚？大哥未时回来了？”
    晏鸾大惊失色撑起身子来，算算时间，她被晏焘按在矮榻上操晕的时候，估摸着正是未时前后，那晏璟岂不是……
    她忽而有种不妙的预感。
    因为这事梗在心中，晚膳她只用了些许，便让仆从撤了下去，好在晏焘让人来传信说是这几日都回不来，才让她心中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些。
    难得夜里没人和她抢床榻，一个人翻滚着格外自由，夜间却是怪梦横生，朝霞映天时她就早早醒来了。
    清晨梳妆时，侍女往矮花髻间簪着朱钗，一边赞着晏鸾美若昭阳，她不禁抬眸一看镜中，月白色的青鸾长裙着身的她，似乎和早些时日有些许不同了。
    青涩的柔美姝丽间，隐约多了一抹成熟的韵味，堪能羞煞春华，确实比以前更加让人移不开眼了。
    她知道那是男人给予她的妩媚……
    正用着早膳，外间有仆从来传拜帖，道是隔壁的褚家送来的，晏鸾皱眉拆开那装在盒子里的花柬，却发现那字迹的不同。
    一手小楷写的是格外难看，大抵还有些不会持笔，字里行间点墨过多，显然不可能出自褚云裳之手。
    “那人虽是从褚庄来的，却配了恒国公府的腰牌，说是姜大小姐下的贴，邀您过去一趟。”
    晏鸾大悟，想来也只有姜福媛能写出这样的字了，知道是她来了，连早膳也不吃了，就欢快的带着人出了皇庄。起初她还有些怀疑不能出去，可直到软轿一路抬到褚家庄园，见了人才知道为什么晏璟的人给放行了。
    不止姜福媛来了，齐灵帝竟然也出宫了，身后还跟着褚云裳以及晏霏。
    “你这大驾还得拜了帖子才请的来呢，几日不见似乎又丰满了些许，啧啧，更美了！”姜福媛也没个淑女模样，过来就拽着晏鸾。
    晏鸾莞尔一笑，这几日堆压心头的黑暗可算是散了点，嘱咐着姜福媛消停些，就同她过于拜见齐灵帝了。
    “陛下。”
    作了世家子弟常服装扮的皇帝忙挥手，神骨秀气的龙颜上满是温笑道：“阿鸾多礼了，今日不过微服游玩，唤寡人表兄即可。”
    出自皇家，幼年便为帝尊，还如此平易近人的皇帝可不多了，晏鸾忙甜甜的唤了一声：“表哥！”
    这才喊完，那边华裙浓妆的褚云裳便摇着手中团扇不屑一笑，看着晏鸾的目光，同前几次一般，似是淬了毒汁。
    晏鸾只当做没看见，就与姜福媛说话去了。
    28 变故
    褚庄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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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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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有一处马场，俱是外邦贡来的宝马良驹，初秋或立春时，常有贵族来此游玩。听闻齐灵帝是格外喜欢那里，今日出宫便是奔这儿而来，不顾酷暑就要去打马走一圈。
    “那是谁？”
    同姜福媛一起坐在帷车上，晏鸾撩了青白的罗纱，指了指随在齐灵帝车驾旁骏马之上的男人，方才离的些许远，只瞧见是个年轻男子，一袭藏青色的薄绸锦袍，甚是轩昂。
    “是丞相王雍的大公子，叫王宁之，你且离他远着些，我看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一双眼睛瞧着特阴森。”
    丞相王雍的长子？晏鸾愣了愣，如今朝野皆在褚太后掌中，而褚太后多又受制于王雍，听闻这位大公子官衔可不低，年纪轻轻还封了侯爵，论及六艺与相貌，贵族男子中也唯有晏璟能与之一博了。
    “他为何会来？”
    野史中有记，齐灵帝最是厌恶王家人，昔年褚太后伙同了王雍毒杀了他父皇，年幼的他无能为力落为傀儡，受控这么些年，要多憋屈有多憋屈，到了如今这个叛逆的年龄，跟褚太后是越闹越僵，又怎会愿意和王家人出游呢？
    姜福媛不屑嗤笑了一声：“还不是因为褚云裳，褚妙子想让她当帝后，她竟然不愿意，说是喜欢王宁之，褚氏倒是真疼她，竟然同意了，回头就请了王大公子。”
    “原来如此。”
    暑天甚热，晏鸾饮着酸梅汤，一边扇着手中的绣扇，嫩黄色的冰丝流苏在扇把间轻荡。褚氏想让褚云裳当皇后，无非是想稳住褚家日后的地位，最不愿意的人该是齐灵帝才对，却没想到是褚云裳自个儿。
    “她还算有自知之明，挡我的路，非灭了她不可。”
    瞧着姜福媛摩拳擦掌的样，晏鸾微微一愣：“你不会真的想当皇后吧？我上次说的话，你当耳旁风了？”
    齐灵帝是要早崩的短命帝，谁嫁谁倒霉，褚云裳出乎意料的选择了王家公子，倒是个好决定，这不禁让晏鸾好奇，褚云裳是为了真爱才放弃坤极之位的？
    “我是认真的，这些年还是头一次这么喜欢一个男人，你不知道，他对我一笑，我的心就扑通扑通跳个没完……我一定要嫁给他！”
    姜福媛本生的是纯美可人，姜莎莎成了她之后，就变了性子，带着几分泼辣火热，比起晏鸾的步步小心，她更加恣意妄为，却又让晏鸾打心底折服。
    “莎莎，你别这样，历史是不能改变的，他真的会……”
    自从和晏璟晏焘发生过关系后，晏鸾就深知这一点，她想要改变的历史，只会更加提前的出现，她的命运或许注定成为史书记载的那样，可是她不愿意姜莎莎也被牵扯。
    “徐小婉，你别劝我，就算是真的，我也会嫁给他！反正以后当皇帝的是你哥，你劝劝他放我们出宫去浪迹天涯，多好！”
    晏鸾扶额，前一刻的姜福媛还深深将她折服，后一秒就不正经了，原来还打着这样的如意算盘。
    “莎莎，很多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下。”
    她们认识了这么多年，又一起到了这个陌生的朝代，每一步都是需要谨慎的，哪怕最后真的是晏璟成为皇帝，其中艰辛不是历史书上的三言两语，谁知道到时候他会不会变，毕竟成为帝王的男人从来都是心狠手辣的。
    唯一叫她松口气的，起码现在晏璟还没有造反的意思。
    ……
    到马场时，早已有人在那候着了，晏鸾同姜福媛缓缓下车时，还瞧见了两道熟悉的身影，一个是褚家公子褚蒙，一个竟然是北疆送来的小公主。
    姜福媛理了理云纹的百花裙，用手指戳戳晏鸾的腰，压低声道：“瞧见没，听说褚妖婆想把那个公主嫁给褚家的色魔，哼！”
    只瞧那依旧穿着北疆服饰的塞娜公主，娇灵灵的站在齐灵帝身边，早没了初到时的生疏害怕，身边褚蒙跟前跑后伺候着，她都不理不应，独独跟着少帝有说有笑。
    晏鸾下意识往褚云裳那边看去，正提着裙摆下来的晏霏，目光在锁定褚蒙后，瞬间落寞到极致，平素里白莲花一般柔弱的小脸上，也溢出了丝丝阴狠的神色，不过碍于身边的褚云裳，她稍稍掩饰了下。
    这就有趣了。
    “我瞧那公主似乎不喜欢褚蒙呀。”晏鸾对褚蒙没有好印象，若不是听过他与晏霏的破事，还差些就被他现在那副深情的翩翩公子模样给骗了。
    姜福媛冷哼一声，握紧手中团扇的白玉柄，笑道：“不喜欢又如何，我已经让父亲透话儿给褚妖婆了，皇后之位必须是我的，她若是想拉拢恒国公府，就早些打发了这个没势力的公主。”
    早在现代时，姜莎莎就是这般的强势性子，男友虽多，却容不得有别的女人，不过纵然是在万草丛中游，晏鸾还是头一次见她对一个男人这么上心。
    晏鸾只得摇摇头，看着那塞娜公主的目光都带了几分可惜，恒国公府掌管了屯兵为重的会稽一代，褚妙子那般聪明的女人，定然会拿捏清楚的。
    选择姜福媛为帝后，比褚云裳和塞娜都有用，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将公主嫁到褚家，一样壮大了她家的势力，至于褚云裳能拉拢到王家，就更好了。
    “妖婆这称号你趁早改了吧，褚太后是个危险的女人，你以后且小心着些。”她忙提醒了姜福媛。
    道是为了骑马游乐而来，随行的女眷却个个穿着繁复，除了那塞娜公主一身蛮夷服就翻身上马外，晏鸾和姜福媛只能跟着褚云裳往马场的休室去换衣裳。
    毕竟是贵族常来的地儿，常年都备着方便骑马的新款衣裙。
    晏鸾随意挑了身靛青的宫缎骑马装换上，又让侍女取了头上的多余玉钗珠花，拿起微重的马鞭就出了去，打发了侍女站在回廊处等待姜福媛。
    不想，却迎面碰上了晏霏。
    “几日不见，妹妹可还好？”
    还未来及换衣服的晏霏，一手持扇一手提着烟萝长裙，走到晏鸾的跟前还出乎预料的行了礼，已梳做妇人的发髻高挽，金钗流苏轻荡间，鹅蛋小脸上是浅笑得体。
    伸手不打笑脸人，晏鸾深知这个道理，刚想回一句还好，变故就发生了。
    29 坠楼
    前一秒还柔情婉约的晏霏，突然就变了脸色，如同疯魔了一般，扔了手中的扇子，扑上去就恶狠狠地推了晏鸾一把。
    “去死吧！”
    正巧四下无人，晏鸾倚靠的红木栏杆下，是一片假山观石，足有三楼高的楼阁，猝不及防的她甚至来不及呼救，就重心倾后，翻了下去！
    落下去的那一刻，晏霏正趴在她刚刚倚的柱头旁冷笑，一脸的疯狂，满眼的恨意，嘴里还不住的说着什么。
    耳旁有疾风掠过，她也听不清了，只知道这次怕是完了！
    也不知道晏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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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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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焘知道她摔死了，会不会伤心……应该会吧？
    果然，改变历史是没好下场的，她居然要提前死了，还是死在这个历史上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晏霏手里，彻头彻尾的悲剧。
    落地的那一刻，她甚至紧紧闭上了眼睛，准备接受那阵剧痛袭来，可是最先着地的背部却是一软，一声闷哼过后，她久久不见任何痛意。
    颤巍巍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没死，不住发抖的娇躯正落在另一人怀中，而那人似乎被压的不轻，倒地半响都痛的直抽冷气。
    “卧槽！晏小鸾你没事吧！你这个小贱人做什么了！”楼上不知何时奔出来的姜福媛已经擒住晏霏，也不知道她做了什么，紧接着又和褚云裳吵做了一片。
    心脏渐渐恢复了些许平静的晏鸾，发软的四肢稍稍回了力气，忙从那男人的身上缓缓爬起来。
    “你还好吗？”
    在看见男人的脸时，她愣了愣，怎么都没想到，接住她的人居然是王安之。即使他是习武之人，她是身轻如燕，可这高空坠物不是闹着玩，没有一丝预备的接人，他伤的有些厉害。
    姜福媛已经从楼上跑下来了，抓过晏鸾就上下摸看：“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那个贱人居然要杀你！”
    她的声音里都带了哭意，晏鸾还没从刚刚的惊吓里彻底走出来，眼角也有些润了，酸涩着鼻间摇了摇头，安慰道：“我没事，他接住了我。”
    这边离马场不远，方才姜福媛吵闹的声音引来了齐灵帝几人，也来不及问请缘由，晏鸾便吩咐了人赶忙将王安之送入厢房中，又招来了医师。
    好在他没伤到要害，只是接住她时，不经意摔在了地上被石头撞到了头，暂时晕了过去。
    瞧着躺在黄花梨的榻上久久不醒的救命恩人，晏鸾丝毫不敢懈怠，若非他，她只怕是不死也残了，连医师送来的药，都是她亲手给喂的。
    也是这会她才看清楚这男人的容貌，不得不说确实是个美男子，五官深邃，神骨轩然，就是那不禁抿着的唇角，蔓延着丝丝冷寂。
    外间传来了一阵嘈杂，晏霏的哭声阵阵，姜福媛的冲天怒气，而后便是齐灵帝一改往日的柔和，龙声清冷的吩咐着。
    “此等残害姊妹的歹毒之人，如何能留活，褚表兄早些处理了吧。”
    “陛下陛下！饶命呀！我也不知道刚刚怎么回事了，我没有想杀妹妹！我真的冤枉啊！陛下！”
    晏霏叫的格外凄惨，声音却越来越小，夹杂着褚蒙的怒骂，似乎被拖出去了，而后她竟然还听见褚云裳正在和晏霏撇清关系。
    很快姜福媛就过来了，手里拿着一个小盒子，放在了晏鸾的手中，说道：“你方才被吓到了吧？这是我去找的定心丸，吃一粒吧，你本就胆小，别吓破了胆儿，我瞧那个晏霏是疯了。”
    透着一股药味的古朴小盒子，甫一打开味儿更浓了，一粒不大的黑色药丸静置绸缎中，晏鸾皱着眉放进了嘴里，她这会心还跳的厉害，一身冷汗直冒。
    如果不是床上这人，她估计这会都到阎罗殿报道去了。
    “晏霏呢？”
    “被褚家人带走了，褚蒙说要知会你娘一声，估计是留不得她了，这女人心可真毒，还敢嚷嚷不是故意的，真恨不得一巴掌闪死她。”
    姜福媛是个护犊子的人，以前就总是护着徐婉，如今也没变，提起晏霏她就来气儿，纤白的手就对着空气扇来扇去。
    晏鸾窝心的笑了笑，不过很快就笑不出来了，一想到那些人会带着晏霏回淮阴侯府，届时让晏璟晏焘知道她出了事，估计得飞奔着来……
    突然，床上久不见醒的人动了动，重重呼吸了一声，骤然睁开了眼睛。
    晏鸾在那一瞬间闯入了他的眼帘，男人的眼睛有些深沉，棕色的瞳孔透着阴森和漠然，晏鸾微微一愣就勉强笑了笑。
    “你醒了？谢谢你救了我，你还好吧？”
    好好一个美男，偏生和晏焘一般走起了冰山酷炫的路线，那眼睛盯着人，可不比晏璟的威慑力差。
    撞到头的王大公子似乎有些记不清发生了什么，看着晏鸾那张娇靥如花的美颜，阴森的瞳孔里浮现出了惊艳，不过很快就过去了。
    “无事，举手之劳，翁主可无碍？”
    晏鸾妩媚一笑，齿如瓠犀，耳间碧玉耳铛微荡，轻轻摇头道：“多亏了你，不然我这会可难说了……”
    王安之稍稍有些恍惚，似乎被她的笑靥晃了眼，待从床间坐起起，耳际已是一片红晕，看的姜福媛在一旁直偷笑，晏鸾莫名其妙的回了她一眼。
    “恰巧路过罢了，翁主今日受了惊吓，还是早些回府吧，日后万不可再一人独处了。”
    他的做派可不似他那奸佞的丞相爹，一举一动都是彬彬有礼，除了那股让人生疏的漠然，倒是个可结交之辈。救命恩人都如此说了，晏鸾也不好多待，起身又谢了一遍，就带着姜福媛走了。
    临出门之际，还不忘后头提醒到。
    “医师说你伤了头，得多休息几日，勿忘了喝药。”
    如瀑的青丝在斑驳的烈阳中划出惊鸿的弧线，坐在阴暗床落的男人久久愣怔，耳旁仿佛还回荡着少女娇雅柔媚的声音……
    行至苑庭间，二人又遇上了褚云裳，她姣好的面颊上，才残留一个巴掌印，晏鸾有些错愕的看了眼姜福媛，后者则是无所谓一笑。
    “早瞧她不顺眼了，顺势打的，真解气。”
    褚云裳赶着去看王安之，冲着姜福媛狠狠一瞪，就越了过去，路过晏鸾时，她微停脚步。
    “晏鸾，不是每次都能这般幸运死里逃生的……”
    等晏鸾冷冷侧目看向她时，她已然拿着扇子半掩如花面颊，巧然轻笑的，蹀躞曼妙而去了。
    30 这个姿势很危险
    晏璟回到皇庄时，已是月上中天了，夏季的夜幕格外清明，踏着星辰而归的他，一身风尘仆仆，霸气的眉宇间没了往日温和，疾步走在正殿的宫灯长廊上，将手中牛皮编织的马鞭扔到了仆从的怀中。
    那一身戾气过于骇人，侍奉晏鸾的嬷嬷和侍女老远就跪了一地，大气儿都不敢出。
    “翁主呢？”
    凌厉的目光扫过一群人，分外清冷的低醇嗓音，在暑闷难当的夜里，竟生生让人手脚发寒，后脊颤栗。
    “回世子的话，翁主用过晚膳后，亥时就歇下了。”
    进了寝殿，十来盏铜雀烛台尽数点亮，半掩的几扇薄翼纱窗，微风拂入，撩动着轻罗绣花的纱帐飞扬，越是往里去，佛手柑的凝神香愈发浓郁。
    床上的晏鸾已然熟睡，娇憨的斜卧枕间，柳眉如烟，面若芙蓉，安静极了。透薄的云烟睡裙紧贴着流线优美的娇躯，乌黑的青丝也散乱在床畔。
    见她这般安然无恙，晏璟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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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是放心了。
    轻坐在床沿，粗粝的指腹忍不住去摸了摸她姝丽的脸颊，微烫的莹白肌肤，灼的他冰冷手心发热。一日的不安和担忧，在这一刻得到了解放。
    大抵是他的眼神过于专注，睡梦中的晏鸾察觉了异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看见晏璟的脸在美眸中放大。
    他含住了她的朱唇，轻舔着启开她毫无抵抗的素齿，在那一片香甜中吻着，急迫的动作间，甚至带着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后怕，抱着轻声闷哼的晏鸾，他久久不曾松手。
    还未睡醒的晏鸾，被迫吞咽着晏璟渡过自己的口液，待到几分窒息时，他才放开了她，娇喘不及的她终于清醒了过来，湿亮的唇间尽是他的强势气息。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上午永康公主身边的赵妪闻讯而来，知晓她被晏霏推下了楼，是又哭又气，不巧这几日封邑里出了些事情，永康公主在晏璟晏焘的护送下，去了月城，路途遥远，一时半会也回不来。
    她满以为他们是不会回来了，却没想到一觉睡醒，晏璟就坐在自己的床边！
    “可无碍？日后不许再乱跑了，吓着没？”
    晏璟方才骇人的一身戾气早已消失殆尽，温柔的将惊愕中的晏鸾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后背似是安慰般。
    上午收到飞鸽传书，得知她被晏霏推下了楼，他震怒之余更是担心不已，留了晏焘在封邑照顾母亲，就带着亲卫快马加鞭赶回来，一路上的忐忑心情，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怕。
    他真的是入了她的魔……
    男人的怀抱异常宽阔有安全感，晏鸾弱弱的窝在他的怀中一动不动，在听见他泄了几分焦急的声音后，不知所措的双手，下意识的环住了他的腰。
    “我没事，有人接住了我，只是有些怕而已。”
    她本来就有些恐高，突然被人推下去，真的被吓到了，好不容易镇定下来的小心脏，这会儿窝在晏璟的怀中，又有些后怕了，娇糯的声音里不禁带了些许颤意。
    “阿鸾别怕，以后我会保护好你，再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了。”他轻捧着她的小脸，目光坚定的承诺着。
    晏鸾说不清现在的感受，从未有一个男人这么对待过自己，他的担忧和坚决全部都浮现在眼中，带着浓浓的爱意和怜惜，瞬间将她吞噬，让她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
    “大哥……”
    她懵懵懂懂的唤了一声，这一个称呼让她和他都回过了神，从晏璟的怀中退出，晏鸾的后背还僵直的厉害，他的目光锐利了许多，看的她都不敢抬头。
    那和拒绝差不多的称呼，让晏璟的脸色都沉了不少，若是换做晏焘，恐怕早就冷着脸扑了上来，可他是晏璟，惯于伪装温和的晏璟。
    “呵，阿鸾没事就好，可困了？先睡吧。”
    不再看晏鸾，丢下这句话，晏璟转身离去了，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让晏鸾隐约松了口气。
    重重的躺回床畔，她凝视着上方的珍珠圆顶，头疼的厉害，方才那样的桥段，她应该感动的泣不成声扑在晏璟的怀中才对，这一脑抽，估计是惹恼了晏璟。
    可是，这真不能怪她呀，她心里的疙瘩还没解开呢……
    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困意袭来，阖上眼皮正要睡的她，又听见了脚步声，这一次晏璟也不曾出声，上了床将她轻柔的抱入怀中，隔着发丝吻了吻她的额间。
    “睡吧。”
    ……
    清晨晏鸾从梦中惊醒时，发现自己正毫无形象的趴在男人的身上，而赶了一日路疲乏的晏璟还在睡，睡梦中的他眉宇微锁，俊逸的脸庞深沉。
    晏鸾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在做梦，他真的回来了！
    蹑手蹑脚的从他身上起开，微微一撇她压了一夜的强壮雄姿，白色的中衣被她拽的凌乱，前襟的半边胸膛赫然露出，晏鸾这才想起梦中不断抚摸的肉肉是什么东西。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竟然一个晚上都在摸晏璟的胸肌……
    老脸都丢完的她，赶忙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晏璟这个庞然大物横在她的床畔外侧，她只能选择从他身上跨过去。
    提高了裙摆，一只纤足就跨过晏璟的小腿，踩在了床沿外，没胆子的她可不敢从他身上跨过去，只能选择从腿边走。另一只脚才刚抬起来，方才还睡着的男人陡然睁开了眼睛，然后强硬的小腿一绊。
    “啊！”
    失了重心的晏鸾挥舞的手抓了个空，直挺挺就趴着摔了下去，胸前的玉乳狠狠撞在了晏璟的大腿上，这也就罢了，她的脸竟然整个都埋在了他的胯间！
    微咧的素齿朱唇惊错的隔着薄薄中裤，瞬间察觉蛰伏已久的巨物有了苏醒的迹象……
    奸计得逞的晏璟已然坐了起来，瞧着小脸通红的晏鸾想逃，勾着脚将她抱入了怀中，长指摸了摸她紧咬的丹唇瓣，方才只不过轻轻一碰，下面就硬了起来。
    如果哪天能将她按在身下，用自己的阳具在这张娇艳欲滴的粉唇里进去摩擦，是不是会更加销魂？
    “你放手，竟然装睡！”
    晏璟愉悦的笑出了声，紧抱着晏鸾怎肯松手，薄唇轻啄着她发烫的小脸，一边说道：“装睡？小阿鸾可真会冤枉人。”
    31 插着什么 h
    晏璟换好衣袍过来时，晏鸾正坐在镜台前，挽发的侍女拿着象牙梳缓缓顺着乌黑长发，似乎在和她说着什么，只瞧着镜中的少女梨涡微旋，笑意娇俏。
    “我来吧。”
    笑容一顿，晏鸾抬头便在清晰的镜中，对上了晏璟温和的目光，他接过了侍女手中的梳子，轻轻的由上到下给她梳着头发。
    “还是侍女来吧，你又不会挽发。”自从上次那松松垮垮的辫子经他手而出后，她就深知不能让男人来挽头发。
    见她幽黑的美眸中暗藏着狡黠，晏璟宠溺的敲了敲她的头，悦耳的声音清冽道：“别乱动，这次会好一些的，闭上眼睛。”
    那日被晏鸾嘲笑过后，他特意找了挽发的侍女过来教习，拿惯了刀剑的大手，一时间只能凭着记忆，挽一两个简单的小髻。
    好在晏鸾不曾及笄，发髻不需要过于繁复，不多时一个可爱小巧的矮髻就挽好了，晏璟这才嘱咐了晏鸾睁开眼睛瞧瞧。
    “这就是你说的会好一些？”
    晏鸾微微一动，插入发间结着流苏的白玉篦子就轻晃，几乎要掉落，更别说两边松垮的鬓角了，一支南海珠簪都滑落大半，可是瞧着晏璟自我良好的笑容，她就觉得头疼。
    “不好看吗？”
    居然还好意思问？
    “呵，好看，我们还是去吃早膳吧！”
    早膳才用到一半，封邑那边就来了信报，晏璟只得去书房处理事务了，他前脚一走，晏鸾后脚就扔了筷箸，喊来侍女从新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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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大半的长发。
    ……
    “翁主，世子让您现在去书房一趟。”
    正巧晏鸾无所事事，无比后悔昨日放走了姜福媛，便跟了侍女往书房去，这皇庄的书房她还是头一次来，平素都是晏璟和晏焘在用。
    “来了？过来吧。”
    晏璟喜静，偌大的书房内只有奉茶研磨的侍女在一旁不出声，晏鸾一来，人更是退的无影无踪，还将房门都带上了。
    庞大的紫檀书案前，置着一方铜鼎，泛着花香的袅袅青烟缓缓漫开，那是晏璟喜欢的味道，平时熏衣物都用这，淡雅且浸心。
    “你在做什么……啊！你！”
    瞧着晏璟一直不曾放下笔，晏鸾好奇的过去看了看，才瞟了一眼，瞬间就红了脸，捂住眼睛惊叫开来。晏璟这才放下了手中的笔，一把抓住正待逃离的她。
    他抱着她，拉开她捂眼睛的小手，将娇躯抵在书桌前，咬着她粉红的耳垂沉声道：“好看吗？”
    那是一幅画，颜色未干的宣纸上有一个躺在桌子上的少女，浑身不着片缕的被绳索绑缚，大开的腿间还用淡色的朱砂，描了腿心处的嫣红，而那少女面若桃花的眉目，却是和晏鸾几分相似……
    晏璟的丹青是炉火纯青，连少女的浑圆都勾勒的异常饱满，光洁的阴户处，似乎还放了什么东西在粉色的花缝里，少女的神色格外羞耻。
    “拿开拿开，我不看！你居然画这样的画！”
    晏鸾见过晏璟的画，她的芳华馆里就挂着好几卷，出自他手的十二花神，每一卷都栩栩如生，她还甚是钦佩，却没想到他竟然……
    料定她想跑，晏璟便将娇小的她困在了怀中，抵在桌前牢牢锁住，亲吻着她淡芳的滚烫小脸，坏笑着捉着她的小手，在那副画上摸了摸。
    “瞧瞧这里，和我的阿鸾一样大，知道这下面插着什么吗？乖，一会你就知道了。”
    晏鸾的指尖蹭到了画上少女胸前的一点朱砂，正羞恼着，却看着晏璟的手移到了少女的腿心处，那似是含着细物的花缝画的不是很明显，她却隐约能猜出是什么东西来。
    “我才不要知道，你快松开我，啊！”
    她扭的厉害，本就憋了一身欲火的晏璟被她撩拨的忍不住了，一把挥开案上的折子，压着她的肩头将惊呼的她按在了桌上，利索的抽了她腕间的雪色轻纱披帛，抓着她的两只细腕就捆了起来，越过她就将那余下的轻纱绑在了桌案前端的栏杆上。
    这下，晏鸾是彻底挣脱不开了，趴在书案上拽住绑在桌前的柔荑，心知晏璟要行禽兽之事，就叫了起来。
    “我不要不要！你放开我，你无耻！”
    她这才发现，隔着几公分远的画上，那少女和她一样被绑着双手，他怕是早就计谋好了……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得偿如愿的晏璟自胸腔里发出了悦耳的闷笑，泛着丝丝凉意的手指在晏鸾的莹白脖颈上抚了抚，隔着单薄的裙纱，按着她的脊梁骨，一路摸到了扭动的翘臀上。
    “阿鸾且再动动，哥哥最喜欢看你这般扭来扭去了，真软。”
    他掐了她的娇臀一把，在晏鸾的惊叫中撩起了她的裙摆，那千金一缎的云纱堆到她腰间，他的长指就恶劣的袭上了中裤的腰带。
    晏鸾口里叫骂的话，换来换去也就几句，隐约觉着晏璟今日是要报复什么，她便怕的浑身发抖，不知道他要怎么捉弄自己。
    “大哥大哥，我害怕，不要这样！我们还是正常一点吧！”
    她抬起愕然的娇靥，欲哭无泪的扭着小脸看向身后解她裤带的男人，一派云淡风轻的晏璟正在兴头上，伸出一指按在她微颤的粉唇上，轻嘘了一声。
    “阿鸾乖些，大哥只是想跟你玩游戏罢了。”
    话闭，淡纹的雪色中裤就悄无声息的从她呈九十度爬俯的腿间，落到了脚踝处，紧接着，私密的兜裤也跟着掉了下去。
    “啊！你个死变态！”
    下身发凉的晏鸾赶紧闭拢双腿，努力的看向身后，只见晏璟缓缓蹲了下去，接下来她虽看不见，却能感觉的到，他竟然大力的捉住她一只小腿，脱了上面的绣鞋扔开，剥掉罗袜，将脚踝处的中裤褪下，起身时渐渐将手中的小腿越抬越高。
    “变态？阿鸾每次都这么说，那今天就好好玩玩吧。”
    塞在她腰间的云纱裙摆又掉了下去，晏璟也不去撩起，就隔着薄薄的柔纱，将大掌盖在她的私处，轻轻磨研那处好几日没碰触过的花缝。
    微烫的小花蕊，可比他画上的那一条红线要细嫩多了，就着柔软的裙摆，便在她的腿心处描画着大概的轮廓。
    “舒服么阿鸾？”
    他的长指有节奏的揉按着她的阴蒂，不时还用修剪整齐的指甲去剐蹭最敏感的花穴口，隔了一层的裙纱不仅没起到阻挡的作用，反而更加添了一丝情趣。
    一只腿被迫抬高，一只腿还勉强踩着地上的晏鸾都快哭了，闷哼着轻颤：“不舒服！你放开……唔！”
    32 要掉出来了 h （涉及道具慎入）
    晏璟瞧着手中的绣花云锦裙摆，隔着花穴剐蹭良久的料子已然湿濡了大片，在晏鸾大骇的眼神中，他将那块湿掉的地方，玩味的凑近鼻前轻嗅。
    “真香，阿鸾湿的好厉害。”
    “你！你恶心死了……呜，神经病！”
    看着他露出着迷的神色，晏鸾就羞耻到不行，空荡荡的下半身尽在晏璟的掌握中，她早已不抱被放开的希望了，咬紧了牙关，颤栗着。
    “怎么，愿意同二弟一起，就不愿意和我一起？”
    他的声音倏地有些发冷，俊美的笑容也带了几分黑沉，将手中的裙摆塞回了晏鸾的腰间，目光就落在了书案上的笔架，长臂一伸拉过了远山寒石的大大笔架，摇的上面一排毛笔来回晃荡。
    晏鸾却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很显然，他那天回来看见了她和晏焘做的事，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要做什么？！”
    还来不及为自己默哀，晏鸾就眼睁睁的看着晏璟从笔架上取了一支毛笔，在旁侧盛满了清水的青花瓷缸里洗了洗，中指粗细的毛笔还滴着水，就移到了自己的腿间。
    “这是新的，别怕。”
    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晏鸾吓的忙叫喊了起来：“不行！这种东西怎么可以乱来，你快点拿开！”
    可是回复她的只有晏璟的沉沉笑声，她努力想要合拢的双腿被他强迫打开，浸过清水的湿润毛笔，不知名的柔软毛尖，开始在她的花缝间扫来扫去。
    “还说不要，都没放进去，就开始流水了，阿鸾是小骗子。”
    那尖尖的软毛不同于男人的手指，扫在微硬的阴核上，顿时就生了一股酸酸麻麻的刺激感，晏鸾越是动的厉害，那感觉就越发的刺骨，更别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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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璟坏心的把那笔端旋转在穴口处了，痒的她腿心深处都是酥的。
    “呀！你快拿开，我……我不喜欢！”
    敏感的小花穴已经被那作乱的毛笔扫的一片湿泞了，晏鸾控制不住的轻扭着纤腰，想要压制住那股渐渐升起的渴望，晏璟却瞅准了时机，握着那长长的毛笔，将柔软的笔端一点一点的插进了淌着粘液的花口。
    “唔……不，不要放进去～扎到了！”
    甫一钻入肉缝的毛笔，进入的并不困难，只是笔端的软毛在不断送入的过程中，顺着淫液被肉璧阻的折了回去，杂乱一团的柔软毛尖中夹杂着几根半硬的长毛，扎在晏鸾细嫩的穴肉上，刺的她全身发颤。
    晏璟的举止略带着凌辱的意味，一插到底的毛笔，在甬道里抽插了好几下就深深放入了最深处，磨的晏鸾美眸含娇，泣不成声。
    “瞧瞧，阿鸾的小穴咬着笔都不松，会不会太细了，要不要再加一根大点的？”
    他甚至在松开被花穴紧裹的毛笔后，还用手指去拨了拨，那陷入紧致肉穴的毛笔只微微抖了抖，并没有掉落下来。
    晏鸾娇泣嘤咛着，紧皱着如烟柳眉，咬住了下唇，中指粗的毛笔在最后插入的一下，抵在了花心处，她只稍稍一抖，那扎着最深处的半硬笔毛就刺的她小腹一股酥麻。
    被白玉制作的握笔处狠狠摩擦过的湿润内壁，抵在软肉中，那冰凉的玉质，让晏鸾彻底有了冰火两重天的错觉。
    “大哥～你快拿出来，我不行了～呜呜！”
    这毛笔虽不比男人的阳具粗壮，可到底是质感新奇，那戳的她花心发麻，淫水大淌的笔尖，让她感受到了男人龟头以外的刺激。
    瞧着她含娇羞泣的可怜模样，晏璟只觉得胯下涨疼，将晏鸾的一条腿压在了桌上，丝毫没有怜悯心的握住露在体外的大半笔尾，抽插旋转了起来。
    “啊啊～不要了！别转别转，大哥！唔～我受不住了！”
    刚刚被毛笔抽插到发软的嫩穴，突然又遭受到笔端轻旋的刺激，晏鸾彻底被那股蚀骨的可怕快意吞噬了，头皮发麻的绷紧了脊骨，娇靥一片潮红。
    “阿鸾的小穴里湿的不成样了，难怪二弟说你这处骚呢，原来你更喜欢粗暴些的对待，嗯？”
    眼看着晏鸾被磨的娇媚不已，晏璟猝不及防的将搅乱花池的毛笔拔了出来，随之而出的还有大股温热的粘液，爬俯的姿势，让它们很顺利的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去，瞬间一室淫糜香味漫开。
    “呜呜！”
    趴在桌上的晏鸾，只觉酸痒的穴中一空，在腿根处蔓延而下的水液，让她羞耻的将小脸藏入了被缚住的手腕间，她这会终于知道画上的少女，穴儿里插着什么了……
    那黑色的细长小棒，不就是晏璟手里湿亮的毛笔么！
    “啧啧，阿鸾把大哥的新笔都弄坏了呢，看来要换一支了。”
    深邃的目光扫过笔架，这次他选了两只粗细的大笔，那是他平日练书法才会用到的，在旁边的水缸里清洗了一番，就再度对准少女弥漫着花香的温热小穴。
    “不要！不要那东西了！大哥，求求你！”
    她总觉得晏璟似乎是在有意惩罚她，新上阵的毛笔，在她的苦苦哀求下，沾了沾腿心处流淌的粘液，就温柔的插了进来，瞬间又被扩充了几分的小穴，不仅没有满足感，反而更多了几分空虚！
    晏璟一边将毛笔往穴儿里推去，一边扣着晏鸾的小脚轻抚，沉沉笑着：“阿鸾叫的可真浪，大哥听的都忍不住想插你了，可是我没有你二哥的大，满足不了你，还是用毛笔来吧，等会玩够了，还有更大的笔呢。”
    晏鸾蓦然瞪大了眼睛！
    她就知道这男人是在生气！他果然听见了那天的话！
    “你……你个小气鬼！”不仅小气还变态！
    “我小气？”晏璟并没有生怒，只挑着威仪的浓眉，将手中的笔捅到了最深处，按住晏鸾不住颤抖的后背，轻哼着：“阿鸾真会伤人心。”
    那一下子塞入花穴的毛笔，比前一支粗多了，生硬的毛尖剐刺的晏鸾小腿发软，在晏璟松开手，由于过度湿滑即将落出时，轻轻抽搐的嫩肉下意识的吸住了微重的笔身。
    晏鸾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感觉太刺激了！
    “哟，要掉了呢，阿鸾可要含住，这根掉出来就要换更粗的咯。”
    晏璟笑着将那堪堪咬住的毛笔，又送了进去，可惜少女的甬道太湿了，手才松开，沾了淫液的笔身就轻弹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33 真浪 hh
    落下的毛笔端沾满了水液，砸在地上都弄湿了大片，在晏璟的笑声中，一滴接一滴的透明水液随之滴落在了光滑的大理石上。
    晏鸾一双玉腿颤的厉害，趴在桌子上嘤咛的连声儿都无了，晏璟才好整以暇的解了自己的裤带，掏出早已硬勃的肉棒。
    “好多水，让哥哥用东西给阿鸾堵住吧。”
    扶着胀大的阳具，用龟头在少女湿泞的腿间磨蹭着，他甚至还玩味的用肉头上沾的淫液，一路涂抹到晏鸾的后穴儿上。
    “啊！你摸那里做什么！”
    如同未绽放的菊花骨朵般的后穴儿，惹了晏璟的心，修长的玉指和着粘液在细纹上剐蹭着，那隐约想要插入的危险，吓的晏鸾转过了头，扭着娇臀就躲开了。
    见她惊骇的娇靥煞白，晏璟也就收了手，拍了拍那玉嫩的小屁股，笑道：“阿鸾这身子到处都是美极了。”
    染的一片湿亮的龟头下移，对准了花穴毫不费力的挤了进去，狰狞的肉棒瞬间如同升入了天堂般，就着一汪温热湿滑就冲到了最深处。
    “唔！”
    晏鸾被他撞的前倾，仰起情欲莫辩的小脸呻吟了一声，被毛笔抽插撩拨的渴望，在这一刻得到了满足。
    “真舒服～”
    晏璟插进去后，也不急着操动，且闭上眼睛享受着嫩肉跳动吸裹的快感，掐住晏鸾的纤腰，就俯趴在了她娇柔的身上。高大的身躯似丛林中的猛兽般，将可怜的小兽尽数压入自己的强势阴影中。
    “阿鸾，把舌头伸出来。”
    他擒着她的下颚，将绯红的小脸转向自己，低醇的嗓音性感的诱人，入了魔的晏鸾下意识的就吐出了殷红的小妙舌。
    晏璟不似晏焘蛮狠，柔情起来似乎能熔了一切，轻轻的含住晏鸾的粉舌，缠着她与之共舞，用了最大的耐心去呵护她，吸允舔舐，直吻的晏鸾窒息。
    “不……咳咳！呼呼～”
    几乎要闭气的晏鸾从他嘴中逃了出来，娇喘着瘫软在他怀中，周身血脉躁动，那紧含着男人阳具的两片阴唇更是跳动的厉害。
    “阿鸾这模样可真撩人。”他轻抚着少女发烫的花颜，这般绝美何止撩人，是个男人见了还不得化身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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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欲将她生生吞吃下腹。
    他抽动了起来，两人紧紧相连的下半身开始了拉锯赛，高热的肉璧不住吸着巨大的肉棒，而强壮的肉棒又猛然撞击着娇小的花心。
    “舒服么？叫出来。”
    他霸气的眉宇间是不容抗拒的威仪，手指启开晏鸾紧咬的粉唇，让那一声声嘤咛开始高亢。
    “啊啊～太粗了，塞不下～”
    “小骗子，明明塞的那么爽，还说吃不下，把腿张开些，让哥哥插进你的子宫去，把里面射满好不好？”
    晏璟的操动已经不再是开先的那么柔情了，隐约带着一股戾气，舔弄着她粉透的耳际，脑海里又浮现出那日赶回来，看见晏焘操的她直哭的场面，那一句句的浪叫，让他颇为嫉妒。
    “轻点！唔～大哥，你插的我肚子好疼！呀～”
    后入式的深击，远比正常姿势要入的深，男人天赋异禀的硕大阳具，直插的晏鸾哭嚷不停，身子又麻又酸，特别是有几次被晏璟撞在宫口上，她的呻吟都变的尖利了起来。
    不断响起的水声，让晏璟深邃的眸色发红，起身站立着将晏鸾发软的双腿撑开，将余下的小半截肉棒往里强迫的塞入，顶在微开的宫口处，就重重的冲击了数十下。
    “啊！不要～不要撞那里！啊～”
    晏鸾都被顶的直抽搐了，想要去推开晏璟，可是双手被绑的死紧，疯狂的摇着头想要躲开却无济于事，浑身仿若触动般，被逼到了最激情的点上。
    “真紧～干！”
    浓郁的淫糜气息蔓延在空气中，这比药物更加催情，晏璟的凶猛很快就撞开了宫口，在晏鸾的尖叫中，硕大的龟头卡了进去，全根没入的阳具瞬间便被一股又一股的潮水喷洒着。
    “呜呜！”
    晏鸾哭的厉害，绷紧的神经在潮吹之时松懈了下来，如同失禁般的喷射，让她羞耻到极点，好在大脑一片空白，只凭着本能泄着。
    “嘶！阿鸾喷了好多水，真浪，瞧瞧你把地都弄湿了。”
    知晓她是潮涌了，晏璟也觉着新奇，那大量的透明水液甚至打湿了他的裤子，掐着她大腿的手掌也是一片湿润，这一刻他的兴奋空前高涨。
    按着痉挛不停的晏鸾就开始了宫交，拍击在一片湿滑中的阴囊也越来越涨，直到龟头被吸的再也动不了了，他仰起头大吼了一声，就将千千万万的精液射满了少女的子宫！
    “啊！好烫～”
    涌入宫颈的灼液烫的晏鸾哇哇大叫，整个小腹都是酸疼不已，连胃里都是一片翻腾，娇喘间的气息似乎都染着男人精液的味道。
    过了好久，晏鸾才缓过来，冰肌玉骨的娇躯都透着一片香汗淋漓，抬了抬满是吻痕的裸露肩头，想要推开趴在身上的晏璟。
    “你快拔出来，里面涨的不舒服。”她声音沙哑的厉害，夹着一丝娇媚轻柔。
    晏璟晃了晃熊健的腰杆，方才的过度激烈，让盆骨充血，还堵着宫口的龟头，这会卡在里面抽不出来了，无奈的啄了啄晏鸾的粉颊，沉沉喘息笑道：“卡着了，估计过一会才能拔出来。”
    “那你别动，我难受～”
    晏鸾紧锁着柳眉，僵直后脊，这会浑身都敏感到不行，依旧停在身体深处的肉棒，虽然没有刚才那般硬了，还是塞的她涨疼不适，只能等高潮的余韵慢慢散去。
    “我给你的镯子呢？”晏璟摩挲着少女被紧缚的细腕，此前他亲手戴上的玉镯已经不见了踪影。
    “太重了，我就放起来了。”
    古代贵族女子皆要佩戴镯子，那物虽重，却是调养女子姿态的重要饰品，晏鸾之所以放起来，只是觉得那东西有些邪乎，好在能摘下来，她赶紧锁在了妆台的匣子里。
    “巫师说玉镯养身，回去再戴上，不许取，知道了？”
    两人咫尺相近缠绵，他的气息紧紧萦绕着晏鸾，虽然不见气恼，话语却有些强硬，她只能选择弱弱地点了点头。
    “阿鸾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里面都是我的东西呢。”
    他的手不知何时摩挲到了她的腹间，那被精液填充的小腹微鼓，才摸了一下，晏鸾就抖的厉害。
    “别……别按！”
    34 回府
    傍晚时，淮阴侯府来了人，奉了晏荣的命令请晏璟和晏鸾回府去，言语间似乎是为了晏霏的事情。
    “那便回去一趟吧，也好抹了你去陪都避暑的名单。”
    晏璟并未多说，握着晏鸾戴了玉镯的细腕轻轻摩挲，此次避暑之行，褚太后与皇帝皆要前往，一路势必不太平，为了安全起见，他并不希望晏鸾去，不过这事还得晏鸾自个儿同父亲说。
    “我，我不想回府……”一直低着头的晏鸾，瓮声瓮气的说了一句。
    “是因为我们？”晏璟并不意外，他的阿鸾从来都不是勇敢的女子，她习惯于逃避和拒绝。将她揽入怀中，轻抚着不安的后背，沉声道：“这次是我心急了，若不是……不过，既然走到了这一步，我也不后悔，你无需害怕，大哥会一直保护你的。”
    就算是乱伦有违天道，他也要抗下这个罪责和她在一起，不会让她受一丝委屈或伤害。
    “阿鸾，早些放下心结吧，我与你二哥，这辈子怕是都离不得你了。”他笑的无奈又坚决，捧起她布满错愕的娇养，温柔地将薄唇贴在了她光滑的额间。
    ……
    永康公主离府去了封邑，府中大事皆由晏荣掌管，晏霏犯下大罪被褚家人送回来时，还有一道齐灵帝的口谕，即是要处死晏霏。晏荣听闻后，自是心生恻隐，所以才遣人请晏鸾回府，想要让她原谅且绕过晏霏一命。
    “父亲，昨日若非武安侯（王安之）接住了阿鸾，我想后果如何你该清楚。”
    对于晏霏这个庶妹，晏璟早就看的透彻，头些年便厌恶的很，幸而她一直不敢对晏鸾有何大的伤害，也就留她活到了现在，却不想留出个祸患来。
    晏璟的声音冷冽的吓人，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的晏霏也不敢出声了，只匍匐在晏鸾的脚下，抖动着瘦弱的肩膀，哽咽着。
    坐在上首的晏荣紧绷着面色，手心手背都是肉，可因为卞夫人的缘故，他却打心底的更疼晏霏些许。此前就永康公主将晏霏送去褚家做妾一事，他还发了怒，奈何永康公主态度坚决，他只好作罢。让人多方接济于庶女，甚至还向褚蒙试压，想让他扶正晏霏。
    却不料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他也是为难不已。
    “阿璟，这到底也是你的妹妹，阿鸾的姐姐，她一时迷了心窍的无失之举，且谅过她这一次……”
    晏璟随手将指间的茶盖扔到了缠枝莲的茶杯上，一声清响打断了晏荣的话，只见他温和一笑着：“父亲，这也不是饶她一次两次了，今日你若是赐了白绫与她，尚且还能留具全尸，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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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回来，以她疼爱阿鸾的心情，只怕你去护城河捞碎尸都凑不齐全了。”
    这才是真正的晏璟，儒雅的面具下是谁都不及的狠辣，如同谈笑间的平淡话语，却实实在在的叫人惊心动魄。
    晏荣很是尴尬，诚然，若是等永康公主回来，估摸着连他发话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大哥饶了我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当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伸了手，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呀！！”
    晏霏被晏璟的话彻底吓到了，似乎已经联想到自己被碎尸万段泡在护城河里的恐怖画面，转而抱住了晏璟的腿，如同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般，大哭了起来。
    把玩着手中扇柄上的玉石流苏，晏鸾就想起了昨日晏霏将自己推下去时的可怕面目，如果没有人接住她，她是不是会站在楼上看着血泊中的她狂笑着说活该呢？
    “阿鸾阿鸾！求求你了，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饶了我吧！我真的没有想杀你啊！呜呜！”
    被晏璟踹开的晏霏又扑到了晏鸾的脚边，哭的凄惨不已。
    “姐妹一场？昨日是褚云裳让你动的手吧，难不怪她莫名其妙和姜福媛起了争执，就是想给你制造机会吧？你们怎么打算的，告诉别人是我自己失足不小心掉下去的？或许还能再演姐妹情深后悔没及时救我？”
    昨日几人一起去换衣裳，褚云裳却因为一个坎肩和姜福媛吵了起来，谁也不让谁就缓了时间，晏鸾先换完衣服就在外面等姜福媛，结果却给晏霏制造了机会。
    约莫是被晏鸾说中了，晏霏有了几秒的仓惶无措。
    “不，不是的！阿鸾，我真的没有想推你，我回过神来时，你已经掉下去了，不会再有下次了！真的，你们放了我吧！”
    晏鸾也并未想要置她于死地，一个晏霏，死着活着对她而言，都一样，只是她真的怕了昨日那个歇斯底里要杀死她的晏霏了……
    看出了晏鸾的动摇，晏璟蔓延在嘴角的笑更浓了，似乎早知道她下不了这个心，只得眸光锐利的看向父亲晏荣。
    “如父亲所言，到底是自家姊妹，那就免了死罪吧。”
    别说晏霏了，连上座愁眉苦脸的晏荣都眼神一亮，在很多方面他都忌惮着长子，好不容易他发了话，忙起身追问：“当真？为父……”
    晏璟挥了挥手，他可不想听晏荣那些个冠冕堂皇的话，转着尾指上的宝石戒指，便风轻云淡道：“当真，只是这死罪可免，还是少不得惩戒一二。”
    看到了生命曙光的晏霏立刻就停了哭声，跪在晏璟的脚边磕着头，无比真诚的急切说道：“大哥我愿意受罚，只要饶我一命，做什么都可以的！”
    “这是自然，若是要惩戒，便请家法吧。”
    将晏霏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晏荣自然不会介意惩罚的事情，在他看来最重的责罚莫过于家法了，留了晏霏一命，也得给晏鸾一个交代不是。
    “家法？”晏璟挑眉不置可否，面若冠玉的俊美脸庞漫着一派温和。
    晏鸾却没来由的心里咯噔了一声，这些时日的相处，她也算是了解晏璟，他越是露出这般伪善来，就更是说明心中伎俩狠毒。看着沉寂在庆幸中的晏荣和晏霏，她只觉得他们是高兴太早了。
    “家法就免了吧，一个庶孽也不值当动甚家法，有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来人，把她带去凌风阁，我瞧就从二楼扔下去吧，应该死不了，阿鸾觉得呢？”
    “咳咳，随大哥处理吧。”
    晏鸾都不想去看震惊中的晏荣和晏霏了，握着锦扇扶额，后背都是毛骨悚然的，她现在是打心底怕了晏璟。
    35 母亲
    那凌风阁二楼虽不高，死不了人，可扔下去也得是半残呀。
    这回晏荣和晏霏是真惹恼了晏璟，平日惹了他的人，最好的下场就是干脆点弄死，若是真入了心火，那就得留着慢慢折磨了，毕竟有句话叫做生不如死呢。
    晏荣不可置信的指着晏璟，一掌拍在桌上，震的茶杯都打翻了，怒道：“晏璟！你这与杀了霏儿有何区别！”
    “那来人，送白绫过来，算了，直接拿鸩毒过来。”晏璟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轻动着两指敲击桌面，吩咐着身后的亲卫。
    “你！你！”
    晏荣再气也无用，最后只能让人将哭嚎不住的晏霏拽走，听闻将她扔下楼时，嘴里还不停的咒骂着晏鸾，可到底是保住了一命，只残了一条腿，人就连夜被送出府了，至于送去了哪里，就无从得知了。
    隔日里，晏鸾上妆时，才听了侍女们说这些事儿，她也没往心里去，褚家如今想娶塞娜公主，断了腿的晏霏褚蒙是绝不会要了，人左不过被晏荣送去了哪个别庄。
    午间永康公主的车驾便回了淮阴侯府，晏鸾去了正院便被永康公主揽在身旁，几番打量，确认无恙后才放开了她。
    “你大哥做的对，此等孽障如何能轻易赐死了，且去给本宫查查，人送去了何处。”
    永康公主凤目微扬，延上丹唇侧的笑意淡寒，一边抚着晏鸾的手，一面同身侧的赵妪嘱咐着。
    “娘，其实也不用……”
    晏鸾想要就此作罢，却被永康公主打断了话头：“好了阿鸾，为娘这么些年尽纵着你了，养的你这般心软纯洁，要知道仁慈这东西，可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
    阅人无数的永康公主，从不是心慈手软之人，且看当年处理卞氏就能知一二，晏璟如今的做法，大多也是由她所教授，独独晏鸾这个幼女，她护着宠着，不愿让她过多接触浮世肮脏。
    “褚家那丫头素来便与你不和，倒是个心大的，须得敲打敲打了，跃上枝头的乌鸦如何能做凤凰。”
    听出永康公主话中鄙夷嗤笑，晏鸾微抿着嘴莞尔不语，这话何止在说褚云裳呀，连同长乐宫那位变凤凰的褚太后都被她戳了脊梁骨。
    “我的阿鸾再过两年就要及笄了，到时候阿娘定要挑选世间最出色的男子配给你为夫，阿浚虽好，可到底身骨太弱，不合适。”
    阿浚？晏鸾这才反应过来，那是齐灵帝元浚的名讳，普天下也只永康公主会如此称呼了。这一说到嫁人，晏鸾后背都僵的厉害，心里忐忑不安，甚至不敢去看母亲的眼睛，生怕泄露了心底的紧张和羞愧。
    实在不能想象，若是被永康公主知道，自己的两子一女睡在了一张床上，做了最亲密的事情，那她……
    “娘，我对表哥也没有那样的心思！”
    在齐灵帝的事上，晏鸾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既然历史上说他是因为婚约才被晏璟毒杀的，那么干脆就不要有这样的婚约，是不是就能改变？
    永康公主握着晏鸾发冷的小手，淡淡勾唇：“阿鸾的手怎么突然这般凉了？阿浚如今十八了，早该考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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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婚之事，褚氏可不止一次向我提过，她倒是会算计，也不想想那中宫的位置我儿瞧不瞧得起。”
    这一两年，王雍权势镇压朝野，褚妙子这个太后做的愈发不顺，而外戚褚家也没个可依靠的人，若不赶紧拉拢些人，只怕母子二人皆要被架空了。
    晏鸾明白永康公主的傲气和不屑来自何处，她与褚氏从来都不对盘，甚至当年皇兄顺帝死时，还公开与褚妙子作对，这些年淮阴侯府势力渐大，她选择了隐藏实力，才与褚氏虚以为蛇，却是打心底看不上一个皇后之位。
    “娘，我也不喜欢那宫中的生活，往后万不要再提我与表哥的事情了。”晏鸾赶紧趁热打铁，势要把这事断清楚。
    在她的殷殷期盼下，永康公主终是点了头。
    “阿鸾不喜阿浚，可是因为姜家丫头？往日倒不曾瞧出那丫头的心思，若非前两日恒公夫人递了信儿给为娘，倒还真差点考虑了褚氏的话。”
    姜福媛？看来姜家是真打算送她进宫了。
    “和福媛没有关系的，娘可莫要多想。”尽管不在意后位，可是与自己女儿抢东西又是另一码事了，生怕永康公主多心，晏鸾忙解释着。
    永康公主目露了然，微微含笑道：“我儿急何，既然姜家丫头喜欢阿浚，且让她进宫吧，新后只要不是姓褚的便行，况且她与你走的近，也不失一个助力。”
    晏鸾当即粲然一笑，心中堆压已久的忧虑又算是解决了一桩！
    出了正院，便看见花廊下坐在红阑干上的晏焘，着了一身淡青锦袍肆意翘腿，悠哉不已，瞧晏鸾出来了，便几步近了来。
    “快让我瞧瞧，摔着了没？”
    他将在花圃里摘的大束牡丹花，塞到了晏鸾的手中，就拉着她细细打量，碍于身侧的侍女仆从，动作倒不至于出格。
    “哎呀，我没事，你快松手。”此处人多眼杂的，晏鸾将他推搡了开，捻着手中艳丽的牡丹花，皱了柳眉：“这是娘最喜欢的花儿，你竟然折了，还不快走！”
    当下贵族女子喜爱梳高髻，清晨摘了园子里最漂亮的鲜花簪在发间，也是极美的，而永康公主作为女人中的翘首，那花圃里的话，无不是名贵品种，除了摘了簪发，平素都不允碰触。
    晏焘冷清的俊脸上除了最开始的担忧，在见到无恙的晏鸾后，又变回了往日的沉寂，扫了一眼那花，轻哼着：“不过一束花罢了，倒是阿鸾，两日不见似乎又美了……”
    他是只要觉得哪样东西配的上晏鸾，就会去弄来送她，上次的那箱子玉饰是，这朵花亦是。
    在他禁不住将手指抚向她的脸颊时，晏鸾堪堪躲开了，杏眸桃腮满是愤懑的瞪着他，先一步仓促离去了。她很不喜欢现在的状况，逃不脱也拒绝不了，还要时时刻刻怕被人发现，乱伦这样的沉重字眼，足以毁掉他们三个人了。
    偏偏，无论是晏璟或是晏焘，似乎都不在意。他们违背着世俗，只想自私的将她困在其中……
    36 王安之
    晏鸾再次遇见王安之，是在舅父梁王寿辰时，一身清冷的他，正被褚云裳缠的不可开交，那还隐忍着置之不理的状态，不由让晏鸾佩服。
    “阿鸾在看谁呢？”
    晏璟隔着繁复花纹的广袖，握住了晏鸾的柔荑一捏，吃疼的少女立刻回过了神。绝美的娇靥微笑，随口扯了谎：“自然是在看褚云裳。”
    贵美自傲如褚云裳，似乎是真爱极了王安之，就算男人对她一脸冷漠和鄙夷，她仍旧从容甜美的笑着，这般执着委实让晏鸾不解……
    这个王安之真就值得她放弃齐灵帝的后位？
    梁王乃是太皇明帝的三皇子，唯一不曾迁居封地的亲王，他与永康公主和顺帝虽不是一母同胞，却比其他的兄妹要亲近，所以永康公主待这位皇弟十分要好，今日寿辰，早早就带了儿女前来。
    “大哥，听闻舅父主持了投壶戏，你且过去吧，我要去找姜福媛。”
    晏璟把她看的太紧了，离了永康公主身旁，他就恨不得将她锁在跟前，但凡多看了谁人一眼，他就会立即“提醒”她，这会儿她的手都快被他捏断了！
    “阿鸾这是想将我打发走，好去与那武安侯照面？”
    他淡然哼笑一声，带着她走上了梁王府后院的百灯桥，长身玉立的他着了一身墨紫锦袍，腰间玉璜环佩华贵，昳丽如神祗般的儒雅俊颜好一派温和悠闲，护着晏鸾在身侧，那宠溺幼妹的作势，惹的身后一众贵女捧心迷离。
    晏鸾无奈的撇撇嘴，她几斤几两怎么逃得过他的法眼，她确实是想见王安之。
    “大哥，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如今遇上了不道声谢，也太无礼了。”
    晏璟侧目看来，芙蓉池畔的长廊各式花灯汇集，明光渲亮了半边天，柔和光芒下的晏鸾美的惊人，映入他眸中的曼妙纤柔绝密，而这一份惊鸿绝美，不觉间已成娇媚姝丽，不复往日的青涩了。
    “道谢不是不可，莫要让我看见你与他走近，否则……”
    谁说只有女人善妒？这男人吃起醋来，女人都得往一旁站了。晏鸾唇角微扬，抬头看着将自己收入阴翳下的男人，那锐利深邃的眸色中，掩饰不住的柔情夹杂着霸气，让她稍许愣怔。
    转瞬间，心跳紊乱了。
    长长的芙蓉池畔，慕着晏璟之名而来的贵女愈发多了，更甚有胆大的还上前将摘在篮中的花送了来，便是晏鸾舅父梁王家的小郡主都来凑了一脚，捧着一束并蒂芙蓉，笑意盈盈的递给她的表兄。
    “阿茶不可胡闹，退下。”
    本来还打算看好戏的晏鸾，被晏璟话中的严厉惊了一跳，而阿茶郡主更是吓的不轻，明明前一刻对着晏鸾还温柔的男人，怎么转过身就这么可怕了？
    “表，表兄，这是给阿鸾妹妹的……”
    看着晏璟温和却没有一丝温度的俊逸面庞，阿茶郡主手忙脚乱将并蒂芙蓉塞到了晏鸾的手中，转头提起裙摆就率先跑了。她这落荒一逃，效仿的贵女更是不敢上前了。
    闹了这么一出，晏璟很快就离去了，临走前还格外叮嘱了晏鸾一番。
    他前脚一走，晏鸾后脚就长松了一口气，方才的他戾气过于煞人，似乎是厌恶极了那群女孩，独独只是对她，情真意切的疼爱着，她也不知这究竟是福还是祸？
    “原来翁主在这儿。”
    一道陌生且又耳熟的男音在身后响起，晏鸾旋身疑惑望去，只见王安之卓尔不群的英姿矗立在灯海的另一端，手捧着一支重重盛放的白莲，徐徐而来，那些许清寂的面上竟然有几分微不可见的喜悦。
    “侯爷是在找我么？”晏鸾注意到了他方才的话，他似乎已经寻了她许久了。
    “方才就瞧见翁主了，想要过来问候一声，却有些事情走不脱，等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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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好了，翁主就不见了，好在又遇上了。”
    他生的不若晏璟高大，少了晏璟那份驰骋沙场的血性和霸气，阴郁的五官却不输晏璟的俊美，棕色的瞳孔淡笑微浓，一改初见时的阴森冷漠。
    晏鸾颔首妩媚一笑道：“我也正要找侯爷呢，那日你救我一命，仓促谢过就不曾再见，不知伤势可痊愈了？”
    “已无碍了，翁主不必再言谢，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幸而翁主无事。”
    倒是个修养得宜的贵族公子，和晏鸾见过的丞相王雍相差甚大，王丞相天生一副奸佞枭雄之象，此子虽承了他几分阴寒面容，却难得本性偏善。
    “翁主的花……”
    见他突然神色黯然了几分，晏鸾看了看怀中的并蒂莲就微愣，今日梁王寿宴甚是隆重，而北齐贵族每每缝盛日，只要是遇着喜欢的人，男女皆可摘花送之，表以爱慕。
    “哦，这花是方才阿茶姐姐给我的。”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这话才说完，王安之便是眼光一亮。
    “是阿茶郡主么？方才安之来时，瞧见池畔白莲正妍，便取了一朵，现下看来倒是与翁主这身衣裙相配极了。”
    他甫一说完，就将怀中的白莲送到了晏鸾的手中，尚且带着水珠的莲花微晃，与晏鸾的雪色云锦珍珠长裙，确实相配唯美。
    “这……”
    晏鸾抬眸正要说些什么，却不经意看见站在远处池畔的褚云裳，她似乎刚到，目光停留在晏鸾怀中的白莲上，那比淬了毒汁还要阴狠的眼神，瞬间就逼视而来。
    “翁主莫要误会，我只是瞧这花开的好，顺手摘的，正巧遇着你，才……”
    不曾看见褚云裳的王安之比她还紧张，欲盖弥彰的解释让晏鸾都顾盼生笑，明明说了是来寻她的，有意摘了这花，不就是……等等！晏鸾瞪大了眼睛，难道他对她有意思？
    她只觉怀中的花，突然烧手的很！
    “既然如此，侯爷的好意我便心领了，只是这花，我万万收不得。”
    且不说褚云裳那恨不得要剐了她的眼神，便是等会见了晏璟，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吃飞醋的男人可不好哄。
    王安之微愕，似乎没想到就这么被拒绝了，俊逸的面庞瞬间被阴郁再次笼罩，呆愣的接过晏鸾回给他的白莲，指尖微颤。
    “侯爷？”
    一言不发接过花就大步离去的男人，落寞的背影和方才的阿茶郡主陡然想象，似乎是一样的落荒而逃……
    37 胡言乱语
    褚云裳这会是恨毒了晏鸾，将人堵在芙蓉池畔的假山后头，大有几分撕破脸皮的形式。
    “我倒是极为羡慕翁主生了这么幅皮囊，是个男人见着都勾的魂不守舍，莫不是要让全天下的男人成了你的入幕之宾才能罢休？”
    这极为刺耳的话让晏鸾皱眉，现下近旁无人，她也收了那软和之笑，冷冷道：“县主可要知道，药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讲，否则吃再多的药也救不得你这作死的命。”
    “你！”这般势不让人的晏鸾倒生生学了几分晏璟的狠意，褚云裳气结一阵，持着手中的团扇指着晏鸾，复又恨恨而言：“晏鸾，我能让你死一次，也能让你死第二次，识相的话，离武安侯远点，否则……”
    “否则如何？这会就要了我的命？褚云裳，你这般胆大妄为，褚太后可知晓？若是知晓，我母亲近日在宫中行走，倒是可以与太后谈谈何为贵女修养。”
    思及这褚云裳几次三番的暗下狠手，晏鸾对她是彻底没了耐心，就晏褚两家而言，永康公主虽与褚太后虚与委蛇，却也不至于撕破脸皮，这褚云裳对她的杀心，当真是奇怪的很。
    “哼，晏鸾你可莫要高兴的太早，终有一日我会叫你身败名裂的。”
    看着褚云裳淡下了几分火气，将一脸怒容稍整，忽而染了一抹深意难测的奸笑，晏鸾心头咯噔一声。
    “身败名裂？倒是不知你褚云裳有何能耐，能将我败在人前。”
    “兄妹乱伦如何？”
    盛夏的晚风闷热极了，跳走在池畔的绿娃蛐蛐鸣声聒噪，晏鸾却觉得耳旁什么都听不见，愣怔的看着似有成竹在胸的褚云裳，她只觉后背发凉，说出的话都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
    “你在说什么？”
    兄妹乱伦？她与晏璟晏焘的事情向来隐秘，晏家的皇庄自然不可能混入细作，连耳目通天的永康公主都不知道的事情，褚云裳又是从何得知的？
    大抵是难得看见晏鸾有些乱分寸，褚云裳得意的笑都溢出了那双算计的美目。
    “瞧瞧翁主这倾国之貌，难怪男人都喜爱不已，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翁主难道不觉得璟世子过于关怀你了么？”
    晏鸾攥着裙摆的柔荑已是一片冷汗淋漓，却在褚云裳这句话后，紧紧皱眉，不动声色的说道：“家兄溺爱我，何谈过于二字，县主莫不是癔症了。”
    “呵，我癔症否，往后便知，可莫要说我不曾提醒你，兄妹乱伦有违天道，晏璟再是厉害，能封住天下悠悠众口？”
    “县主慎言。”
    若说方才晏鸾被褚云裳的话乱了几分阵脚，那么这会她显然松了一口气，她注意到褚云裳在提及晏璟时，眸色中的恍惚，更甚咬定他们兄妹会乱伦时，却不是说的当下，似乎是更久的未来。
    晏鸾就着不甚明亮的灯光再度细细打量眼前的女人，早已及笄的褚云裳模样在邺城贵女中极为出挑，只是那份藏不住的野心和乖戾让她看起来格外扎眼，和缠着王安之示爱时的小女人不同，眼前的她似乎更加真实，看似简单的性情，又夹杂着未知的危险。
    “晏鸾不是每次你都会赢，晏璟再怎么护着你，他也护不了你一世，总有一天……”
    “总有一天，北乡县主想要如何？”
    褚云裳的狠话还未放完，自晏鸾身后便传来一声戾气十足的男音，话语如同刀锋般破空而出，惊的两人侧目看去，原来是晏焘找来了。
    “二哥。”
    晏鸾轻唤了一声，晏焘已然行至她身旁，高大的身形牢牢将纤弱的她护着，大抵是宴席间喝了酒的缘故，他冷峻的脸上带了一丝不正常的猩红，暗淡灯光下，森森挑起笑意，看起来格外可怖。
    褚云裳仓促的后退了几步，握着团扇的手都有些泛白，晏鸾忽而觉得有些奇怪，她看来似乎很是惧怕晏焘，方才还和她斗志昂扬的花容月貌，此时煞白的可怜。
    “早闻县主与家妹不和，倒是没想到不和到此般地步……下回若再让我遇着你对阿鸾放肆，我便割了你的舌头，划了你这张脸，只怕到时候武安侯更加瞧不上你了。”
    很多时候，冷酷不善多言的晏焘比腹黑算计的晏璟要直白的多，面对褚云裳这样心思歹毒之人，他是厌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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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加之她每每暗害晏鸾，他早已对她起了杀心。
    口中尽是狠厉威胁，却不见晏焘面有多怒，偏偏这样深沉的阴冷，吓的褚云裳一个不慎摔坐在了地上，然后就闭着眼睛开始乱舞着双手。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看着她似同疯魔的状态，晏鸾错愕不已，晏焘这模样虽吓人，可又没有当真拿着刀要割舍划脸，怎么褚云裳这般不禁吓？
    “二哥，我们走吧。”
    她早不耐与褚云裳周旋了，可到底是褚太后选来拉拢王家的人，也不能太过分不是。
    晏焘也不欲看地上疯了一般的女人，拉着晏鸾就离开了，这假山石中不透风，憋闷多时，晏鸾洁白的额际已是热汗一片，待走出时，晏焘难得细心的掏了绢帕为她擦拭。
    而被弃在假山中的褚云裳，在两人走后终于正常了几分，一脸煞白狰狞的望着出口处，眼中翻滚的通天狠意更甚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叫你们得意了，晏家的人……统统要死绝！”
    ……
    直到晏鸾走远了，后背处的凉意都不曾散去，褚云裳笃定了晏璟会与她发生首尾，有意警告，却又不是出于好心，倒叫她看不清楚这女人了。
    “二哥，褚云裳为何会说……”
    晏焘来的也是赶巧，他惯来不喜参加贵族酒席，方才饮了几盏酒被人缠的心烦，好在晏璟示意他离去寻晏鸾，这么一路找来，正好听讲褚云裳与晏鸾的谈话。
    “阿鸾莫再多想，那女人不可能知晓，胡言乱语的只怕是在诈你。”
    回了淮阴侯府，直到月上中天，晏鸾都不曾睡着，拢着透薄的长纱裙起身行至轩窗前，看着天上的那轮玉盘，腕间晃荡的玉镯冰凉，无端浸透了她心中烦思。
    如历史记载，晏璟强暴她的事情应该是在两年后，现在虽然提前了，却没像历史所记载的世人皆知，褚云裳笃定的乱伦之事，会不会……
    她下意识摸着腕间的玉镯，脑海中隐约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插着玉瓶的花穴 hh（肉番，求打赏～微重口慎入）
    某日，晏璟打发了想要娶晏鸾为汗王妃的北疆新可汗，自宫中归来时，心中怒火早烧的心肺纠结了，素日里自持儒雅温文在这会都变的格外阴沉煞人。
    回了皇庄，朝服都不及换下，就兀自寻晏鸾而去，却不料正碰上颠鸾倒凤的活色生香场面。
    及笄一年的少女早褪了往日青涩纯美，赤裸的胴体吻痕暧昧，优美曲线是撩人的妩媚风骚，早教他们两兄弟日夜调教的，娇声滴啭顷刻能让男人血脉喷张。
    晏焘那变态的手段日复一日的猛烈了，不知从何处找来了一堆绸带，将晏鸾绑缚了起来。少女细弱的双腕被红绸缠的紧牢，一端高高绑在床顶的紫檀雕花架子上，勉强跪在床榻间的匀称双腿，也被分绑了一只。
    莹白的小脚被绸带挽了几圈，一头也系在了架子顶上，迫的她下面的门户大开，晏焘的双指并拢，正在她那花壶中抠挖着，潺潺淫水泄的床间一片蜜香。
    “啊啊～二哥不要扣那里～呜呜！”
    晏璟倚在门口看了些许时间，胯间的阳物早已硬邦邦了，听着晏鸾那娇泣泫然，心头的火意又大了几分，便是她这幅风娇水媚的丽雪红妆，才撩拨的那北疆可汗痴迷不已，若非他权势渐大，保不齐晏家还真要出个番邦汗王妃了！
    “大哥怎么现在才回来？那卷毛小子打发走了？嘶，骚货，夹这么紧作何！”
    “那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倒是舍得下血本，为了娶我们的阿鸾，竟然许以精骑万乘，来，阿鸾告诉大哥，你是怎么勾引他的？”
    他这话可酸的牙疼，伸手捏着晏鸾被红绸交叉绑起的玉乳，嫣红的绸带勒在那雪白玉峰根部，紧的那对玉乳愈发娇挺圆润，发硬的小乳头上，还可怜的残留着晏焘的牙印。
    大抵是被玩的有些久了，向来娇弱的晏鸾这会淫浪的嘤咛都细糯的动人，桃颊若腻的小脸上更是泪痕斑斑，被晏璟捏的奶疼，就哭唤了起来。
    “我才没有勾引他！”
    绑在头顶撑着全身重量的双臂，早是酸疼的难受，更不消说下身被晏焘操弄近一个时辰的花壶了，他那作乱抠挖在甬道里的长指，翻着细嫩花肉，还带出了大股他射入的精液。
    晏璟冷哼一声，看着晏焘指间刁钻的戏弄，不断从红肿的蝴蝶唇里淌出的淫水和白液，弄的绣花床褥湿的都快浸透不下了。
    “也是，阿鸾这样的荡妇，只一个眼神儿都能让男人忘魂，莫不是我和大哥满足不得你，你才跑去那可汗跟前丢手绢玩？”
    将手指从嫩肉翻涌的花穴里拔了出来，晏焘就从身后拿过一方淡青手绢，情欲正浓的冷峻面庞上满是寒笑，擦拭着手间的湿腻，只将那绣着大簇山茶花的手绢弄的沾满了淫味儿。
    晏鸾娇喘着才看清那方手绢，正是那日见北疆可汗时被风刮落的，美眸间一片雾气氤氲，正待辩解，却被晏璟的手指塞住了朱唇。
    “唔唔～”
    使坏的晏璟，夹着那片水滑的妙舌逗玩，将方才在她私处撩起的灼液，缓缓涂抹在她的唇舌间，如凉玉般的指腹扫在贝齿上时，那满是男人精液的浓烈气息冲的晏鸾头晕。
    “早前那催奶的方子可给她饮了？”
    这几日晏璟忙于朝政，只将这事交给了晏焘，此时双手得空的晏焘正揉捏着那对雪白豪乳，被男人吸过无数次的奶头已经粉嫩的诱人，同那下身的骚穴一般，怎么操玩都如同处子似的紧致红粉。
    “喝了几贴，不知为何总不见出奶。”
    也不知是饮了药方的缘故还是怎的，晏鸾那对本就傲人的奶儿，这几日更大了，素日穿着齐胸襦裙，那深陷的乳沟直叫人想埋在其中溺死罢了，凑近了嗅闻，还透着股子淡淡奶香。
    晏璟抽出了插在晏鸾小嘴里的手指，俯身将她淌在胸前的口水舔了干净，就起身往妆台旁边的箱柜走去。他前脚方走，晏焘就立马凑上嘴去含住晏鸾的樱唇了。
    小嘴儿被晏璟搅的香液翻滚，他的舌头甫一探入就同渴了经年的痴汉般，掐着晏鸾的小脸，嘶溜嘶溜的就将少女的唾液吸入自己的腹中。
    待到晏璟再过来时，已褪了朝服余下白色中衣了，健硕的胸肌隐露，手中拿着一个锦盒，打开后，赫然是一支插花的细颈玉柳瓶。
    且观那玉柳瓶长约二十来公分，是由上等白玉所雕，三公分开的小巧喇叭口下，是一路蔓延而下的阴琢柳枝，浮纹清晰的玉柳凹凸不整，却是汇的栩栩如生，一看便出自大师之手。
    “这不是阿鸾送大哥的花插么，拿来作何？”
    晏璟拿过一旁的干净湿巾将玉瓶擦拭了一番，长指轻抚着瓶口微动，目光扫过晏鸾空虚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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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嫩穴，笑道：“既然是花插，自然要用来插花，今日便插插阿鸾的花儿处吧。”
    “我不要！”
    被晏焘吻的晕头转向的晏鸾，气的娇靥潮红，那玉柳瓶是姜福媛寻给她送做晏璟寿辰的礼物，他素日不舍得用，原来是等着派上这个用场！
    掂量着手中玉瓶，那由细到粗的瓶身，可比他们平日拿来插晏鸾的玉势差不到那里去。
    “阿鸾乖些，待我收拢半瓶琼浆，你勾引那北疆王的事情便可一笔勾销。”
    平日里，床榻水乳交融时，晏焘总是粗鄙不已换着花样操晏鸾，可她更怕的却是晏璟。上次他剃了她的阴毛，笑着将一壶果酒灌在了她的穴儿里，临了捻着几根柔细的阴毛塞在她的花缝里，大嘴一张吸着果酒就连毛入了腹，打骨子里透着变态的浓烈气息。
    再有上次，盛夏时她被晏璟按在光天下，热风阵阵袭上光裸的下身，他美其名曰消暑，将冰块塞在了她的花壶里，那感觉别提多刺激人了，弄的晏鸾几日都不搭理他。
    而现下，他这变态的脑回路又开始坏了，玉瓶插花穴？
    还不及晏鸾叫唤不要，那微凉的瓶口就对准了湿泞的腿心儿，晏璟单膝跪在她的身前，用手指拨开两片阴唇，就着残留的淫水，便握着玉瓶推了进去。
    “呀！太硬了！”
    纵然是被男人的巨大阳具插习惯了，可这玉瓶不比男人的东西，也不似那做功仿照阳具的玉势，开口的瓶身一顶入温热的花穴口，晏鸾就娇娇气哭了。
    “阿鸾且低头看看，你这浪穴可喜欢着呢，我都不曾用力，这玉瓶就被吸了大半进去，啧啧。”
    晏鸾哪啃去看，羞耻的直想闭上眼睛，却被晏焘扣住了后脑勺，按着往身下看去，如晏璟所言，下意识跳动的媚肉吸的玉瓶细颈直往里滑，摩擦在内壁上的凹凸玉柳磨的她花心微痒，只看着被晏璟虚握着的玉瓶底端，一个发狠。
    “啊！！”
    扩大的肉璧瞬间被填充的无一余漏，紧裹着玉瓶身而痉挛的细滑嫩肉跳的晏鸾后腰轻抽，方才那猛然一击，不甚粗大的玉瓶赫然钻入了她的花穴，抵在了最深处，她一时没忍住，便泄了一股春水。
    “阿鸾可莫要忍，今日这玉瓶里若是无水打底，大哥可不打算将它取出来的。”
    晏璟两指轻捻着她的阴蒂，那生生酸麻的刺激瞬间带着电流击遍她的四肢八骸，禁不住抽搐的纤腰是高潮几许的颤抖。
    “放过我吧，大哥……呜呜，二哥……”
    38 长歌
    内务殿宣下了往陪都伴驾避暑的名单，晏鸾的名字并未在其中，永康公主与淮阴侯赫然居在最前，而晏璟晏焘也选择了留守邺城。
    得知这样的结果，晏鸾都气的炸毛了，先前晏璟嘱咐了她称病划去陪驾名字，届时可去皇庄避暑，显然是存了私心私欲，躲他们都来不及的晏鸾，只能阳奉阴违，表面是答应了，背地里却央着永康公主带她离开邺城。
    却没想到，还是白用功了一场。
    得了姜福媛的香笺，气闷的晏鸾便带着仆从出了府，挂着玉铃铛的宝马帷车一路行至朱雀街的长歌茶室，姜家的仆从早在那里候着了，一路接引了晏鸾入了茶苑。
    “你可算来了，快过来。”
    姜福媛财大气粗包下了整个东侧苑，落地的推扇门重重打开，便是一片花池，沿畔还可观丛丛木芙蓉，景色堪之优美一绝。
    “这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一室馨香淡雅，晏鸾脱了脚上的攒珠绣鞋，就入了内，着了罗袜的小脚行在泛凉的木质地板上，别样舒服，拢着云烟长裙随意坐在姜福媛的对面。
    递了一杯花茶过来，姜福媛就洋洋笑道：“可不，如今许多贵族都喜欢来这儿消遣，此处僻静雅致，瞧见这一池的四季莲花没，听说是从番族运来的，真下血本了。”
    晏鸾接过琉璃的茶盏，用象牙勺加了一块碎冰，饮了一口丹绯色的花茶，醇香留齿，不禁赞道：“这茶味道不错呀。”
    “听说你这次不去陪都？怎么回事，你这身份不去也太奇怪了。”
    看着姜福媛好奇的神色，晏鸾叹了口气，闷闷道：“我倒是想去，有人不让去，能有什么办法。”
    “哟，你不会被那谁给吃了吧？啧啧，难怪我好几次都瞧着那谁看你的眼神不对劲，怎么看都吓死人，你反抗没？”姜福媛何等的人精，一听晏鸾的苦闷，再联想一番，瞬间就能脑补无数情欲场面来。
    晏鸾端着茶杯的手一僵，娇靥青白，低沉道：“你小声些，我现在快郁闷死了。”
    “还真让我说中了？我说你也算赚到了吧，你那哥哥简直跟神人一样，我看元浚都没他厉害，这邺城哪个女人不想做晏家的世子妃，你就偷着乐吧。”
    时下女子奔放，别说是做晏家的世子妃，能求着跟晏璟共度一夜春宵，估计都会乐上天去，奈何晏璟不近女色，谁也瞧不上，倒叫少女们芳心大碎。
    “你快别说风凉话了，事情比你想的还严重，我本来打算趁这次避暑之行，再转道去宓阳封邑躲个一年半载的，结果计划被打乱了。”
    跑路的事情晏鸾一直在计划，奈何晏璟晏焘把她看的太紧了，唯一能溜的机会就是这次避暑之行，可惜还是没能逃出晏璟的五指山。
    姜福媛倒不觉如何，指着庭外的满地落花，悠悠道：“瞧见那些掉在地上的花没，有的落入水中随之飘零，你不觉得很像我们俩么？在这个陌生的时代里，我们需要的是生存和依靠，身为女人能在乱世之中被人庇护才是关键，晏璟虽是虎狼之辈，若是他真的爱你，我劝你不妨考虑一二。”
    想要再这样的时代中做一个女强人，简直是痴人说梦，这不是意淫的玛丽苏世界，而是残酷的乱世，即使她们有着高贵的家世，也保不准在天下风云际会的乱世中，能安然无忧。
    “这是生存的法则，晏璟既然会选择了你，必定也是深思熟虑过的，他定然也会护你周全，你又何必杞人忧天，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走着看呗。”
    在御男人的方面，姜福媛确实比晏鸾这个死心眼要有经验的多，千山万水过后难免看破太多，她所需要的不过是生存的安稳罢了。
    晏鸾微愣，仿佛被姜福媛的这番话触及到了，染了红寇的芊芊玉指轻敲着桌面，好半响才似笑非笑的说：“莎莎，你既然如此在意安稳，为何还要选择齐灵帝？”
    听永康公主说，褚太后已经应允了择姜福媛为后，一切事务只等避暑之行结束，就会提上日程，国婚不日将行。
    姜福媛双目微抬，嗤笑道：“我自然知道入宫不太平，谁叫我喜欢他呢，我想过了，他不是当皇帝的料，我也不贪那后位，只要保住他的命，改朝换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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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着他去浪迹天涯多好。”
    “噗！你想的可真周到。”
    晏鸾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角喷出的茶水，看着姜福媛的一脸向往和得意，心中说不出的羡慕，如果可以她也想过那样的平淡日子。
    可惜，晏璟注定生来不平凡，是要成为乱世帝王的男人，而晏焘……
    “好了，我只是随口说说，你也别瞎想了，慢慢来吧。对了，刚刚我看到褚云裳和王安之了，你是没瞧见她那风骚样，啧啧。”
    一听见褚云裳的名字，晏鸾就想起事来，放下手中的茶杯，就缓缓说道：“我看褚云裳有问题，她屡次针对我，且拒绝了后位，你说有没有可能她是重生的？”
    如褚云裳那样的女人是不可能拒绝后位的，除非知道齐灵帝是个短命帝。
    姜福媛倒是兴致缺缺点点头：“也不是没这个可能，我们能穿越，她重生也不奇怪，你小心点吧，现在王家称霸，淮阴侯府也要避让几分，她定然想要算计什么。”
    两人在茶室待了一下午，用过晚膳才告别离去，晏鸾的帷车才行至朱雀街口，便被人拦住了。
    “大哥二哥？”
    打马而来的晏璟晏焘鲜衣怒马好不俊逸，立刻引的街头悸动，少女羞喊，正是天色将晚，夜市开放时，人异常多。一时间帷车被阻的行不动，还是晏璟一脸淡笑将晏鸾从车里捞上了马背，替她带好面纱，几人策马离去。
    晚风轻抚，晏璟御马之术造诣非常，骏马奔驰并不过于颠簸，她安安静静的坐窝在他怀中，纤细的手指紧环着他健硕的腰，嗅着男人身上的淡淡香草味。
    “我们去哪里？”这显然不是回淮阴侯的路。
    晏璟一手抱着她，深邃的眸眼被不断闪逝的街灯晃的灿若星辰，微微含笑：“西市在放花灯，你昨日不是说闲来苦闷么，今日带你去走走。”
    他的气息隐约扑在她的面上，带着些许强势和宠溺，让晏鸾发愣，待回过神又看看并驾齐驱的晏焘，她直觉这样的三人行，真够奇怪……
    从失禁到喷奶 hhh （肉番 重口慎入）
    “阿鸾是不是涨厉害？来，试着把玉瓶排出来吧。”
    晏璟的修长手指游走在少女湿泞的光洁阴户上，自从上次将此处的少许阴毛剃掉之后，抹了秘药的阴户再也不生毛发了，溜光白嫩的摸在手中是极为舒服，更是满足了男人天生的变态欲望。
    那深埋在肉璧内的玉瓶抵的晏鸾小腹酸软，大股的淫液泄出，身子正是软绵的厉害，哪还有力气将那玉瓶排出，急的嘤嘤泣哭。
    “我没力气了……求大哥，快替鸾儿拔出来吧，涨的小穴太难受了～”
    正努力按摩那对酥胸的晏焘不乐意了，勾着抹冷笑一掌扇在晏鸾的小屁股上，适当的凌虐力道，抽的她花道又是一阵紧缩，方才还能瞧见底端的玉瓶，瞬间就没入了嫩肉之中，不见了影踪。
    “小浪货，吃的那么欢喜，还说难受？今日若是不自个儿排出来，明日我这大棒可得在里面钻一整日哦。”
    “呀～啊～好深，好舒服！”
    晏鸾禁不住浪叫了几声，深埋花穴中的玉瓶质感异常刺激，细腻的浮雕摩擦着跳动的细肉，顶在宫口处，爽的她连娇喘都媚的撩拨人。
    “怎么，这东西比我的大棒操你还爽快？”
    晏焘的手指，自臀后摸向了她的前穴，在晏璟揉捏她的阴蒂空当下，一直探入了被撑开的花穴口，在湿热的肉缝中抵住了玉瓶底部，轻轻一按，晏鸾就是声声尖叫。
    知他又是在吃味，香汗淋漓的少女疯狂摇着头，那东西再合适，可到底是死物，不若男人的阳具软热，她浪叫的几声有作假的嫌疑，只是想让他们快些取出玉瓶罢了。
    “不舒服不舒服，还是快些取出来吧……我要哥哥的肉棒～”
    而此时晏璟的手已经放开她敏感到极点的阴蒂了，转而在她平坦莹白的小腹上轻滑着，玩了晏鸾这么些年，他比她自己还清楚哪个部位是敏感不可碰的，一碰就能软的。
    “嘤嘤～大哥不要按，那里难受着呢～呀！”
    晏璟邪笑着，他手指似是带了魔力，泛着丝丝凉意的指尖，轻抚着脐下的部位，不时点压着子宫的地方，他一动她那花穴深处就是一股可怕收缩，大腿无意识的颤抖着。
    “二弟，时间也差不多了，替她把玉瓶取出来吧，我要看看阿鸾的花蜜淹底没。”
    本就探在晏鸾穴口扣弄的晏焘应了一声，分出两指在紧致的穴肉中夹住了玉瓶，可是怎么都弄不出来，倒是双指好几次打了滑，沾了一手心的淫液。
    “干！小荡妇吸的太紧了，根本就取不出来！”
    晏璟的长指已在晏鸾满是香汗的后背上打旋了，有意轻刮着冰肌玉骨，刺激的晏鸾直晃纤腰娇吟，美妙的穴儿也是随了主人的，裹着那玉瓶抵在深处泄着花蜜，要想取出谈何容易。
    “那阿鸾，还不快些将你的浪穴打开，让你二哥把玉瓶取出来，早些换上哥哥的肉棒给你爽快。”
    他高大的身影已经贴在了她的身后，邪魅的俊颜微侧，炙热的气息喷涌在她潮红的面颊上，时而还伸出舌头去挑逗她敏感的耳际，一尝她香汗的味道。
    “唔唔～大哥～快些吻我！”
    被他逗的全身如同过电的晏鸾，不禁松懈了腿心处的紧绷，吞咽着口水娇媚的寻求晏璟的舌头，却都被他躲过了。
    晏焘却瞅准了时机，双指再次探入那花香四溢的肉壶中，在穴儿松懈的当头夹住了玉瓶，使了巧劲抽出了半分，那隐约响起的水声，直叫男人喉头躁动。
    “啊！不要拔，不要！”
    那久时抵在浪穴中的玉瓶似乎生了根本，甫一离开契合的甬道，晏鸾就如同被抽空了一般，想要夹紧腿儿，可一只还被绑在床架上。
    晏璟扣住了晏鸾的小巧下颚，湿濡的舌头又开始逗玩她的唇畔，贪婪的吸取着她急促呼吸的兰芳香味，低沉笑着：“阿鸾乖些，哥哥就喂口水给你吃。”
    被情欲捆住的少女哪是这两条已经玩到巅峰的饿狼对手，一面被晏璟含着嘴皮，一面配合着晏焘抽出玉瓶，努力放松着。
    “啧，这浪穴的水真是丰沛得了，瞧瞧这玉瓶都裹的湿透了，里面必定储存了不少淫液吧。”晏焘戏谑着调笑，拔出大半的玉瓶湿漉漉的。
    还沉浸在晏璟甜吻中的晏鸾，早迷失在他的柔情中了，两人的气息紧紧纠缠在一处，男人的阳刚彻底将她折服，可是不知为何，晏璟就是不吸住她的舌头，不给她渡来口水，急的晏鸾自己伸出了舌头去追。
    却在这时，晏璟一边吻着晏鸾，右手却接过了晏焘还未拔出的玉瓶，在晏鸾缓和舒吟的空头，猛然将滴着水的玉瓶，发狠的捅了进去，再一次狠狠的撞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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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口上。
    瞬间瞪大眼睛的晏鸾想要尖叫，却被晏璟吸住了舌头，旋转在喉间的惨叫俱被他吞入了腹中。
    “哎呀，阿鸾射尿了！”
    这一击太出其不意了，正在缓和点上的晏鸾瞬间就被撞的失了禁，情欲浓浓的美眸翻白差些晕了过去，晏璟终于放开了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从尿道口里喷出的淡黄水液，在空中划出漂亮的弧线。
    “阿鸾射尿的模样越来越好看了，唔，有股草莓味儿。”
    大脑空白一片，浑身每个毛孔都刺激到张开的晏鸾，高潮的剧烈颤栗着，方才被晏璟捅入的玉瓶也从过分湿滑的甬道里落了出来，待淅淅沥沥的尿液无意识的射完时，大开的腿心深处，还潺潺淌着丝丝透明淫液。
    晏焘晃了晃玉瓶，听着里面的水声，笑道：“还泄了不少，阿鸾真是水做的小淫娃。”
    这下大床是彻底湿了个透，等将晏鸾被绑缚的小腿取下时，雪白的双腿还在余韵中抽搐着，晏璟制止了晏焘解开绑着双腕丝带的动作。
    “先别急。”
    他跪坐在了晏鸾的身前，激烈的不断高潮让她娇躯绯红的如同娇花般，散发着诱人又可怜的气息，那对被交叉着捆起的雪乳，也涨到了极点。
    玉白嫩滑的挺翘奶子，被绑的透着丝丝血脉，鼓涨的异常，晏璟用手捏了捏，只听着晏鸾无意识的轻咽着，似乎是在说疼。
    他招过晏焘，两人一左一右凑近，开始舔吸她的玉奶，一边有节奏的揉捏着，直到晏鸾开始嘶哑着哭喊涨疼，晏璟就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39 狼狈为奸
    西市夜放花灯，盈盈点点的火光渲亮了偌大西城湖，结伴相行的皆为夫妇或情侣，写下心愿放入花灯送上天际或放入湖中，相视一笑而拥，且让人羡慕。
    走在中间的晏鸾抱着花灯却是尴尬极了，她这一左一右两座大山，走在人头攒动的街上，是异常亮眼。
    “开心些。”
    看出了她的不自在，晏璟笑着摸了摸她的头，而另一侧的晏焘则是握紧了她的手，默默的护着她。
    在湖畔握笔写心愿时，晏鸾想了想只写下四个字——【一世安康】，或许姜福媛说的对，她之所求应该是生而安乐，不是为世所困。
    最先写完的她将不大的纸张卷了起来，侧目好奇的看了看晏璟和晏焘，两人不疾不徐的写了一行小字，奈何天色太暗，她也不曾看清楚。
    晏焘颇是幼稚的捂住了纸条：“不许偷看。”
    待三人将写好心愿的纸条，放在了做工精细的花灯中，选了处空旷些的地方，一起点燃往上一推，轻巧的花灯便乘风而去了。晏鸾一直抬头望着，直到那花灯汇入灯海中再也不见踪迹。
    “希望愿望能实现。”她小声的低喃着，再回头时，才发现负手立于身后的两人真注视着她，眸中翻涌的情愫让她微愣，她忙说道：“我们回家吧。”
    “不急。”
    随后两人带着她去逛了夜市，卸下平日高贵的身份，难得融入了平民中，这一夜晏鸾终于是开怀了，倒是不曾想到这古代的夜市不比现代的差，甚至还有很多新奇的玩意儿，让她大开眼界。
    直到宵禁前，三人才回了淮阴侯府，晏璟晏焘抱着买给晏鸾的小食和玩物，将她送回了芳华馆。彼时月色正浓，摘了面纱的晏鸾，娇靥还笑如百花，喋喋不休的同他们说着方才的趣事。
    俏如出谷黄鹂般的清音满是欢喜，身侧的两人只静静的聆听着，最后相视一笑间，都是满满的宠溺，可惜晏鸾并不曾发现。
    ……
    六月中旬皇家仪仗络绎不绝的出了东华门，皇帝开始了陪都避暑之行，晏鸾送永康公主时有幸见了这场盛况，可谓是奢侈至极，难怪有朝臣反对避暑铺张，也有人消尖了脑袋想陪驾。
    永康公主一走，晏鸾就被送回了京郊的皇庄，而晏璟晏焘则是随了舅父梁王协理朝政，忙的不可开交。
    晏鸾一连在皇庄闷了好几日，听闻后山处有一片花林，闲来无趣她就带着侍女出了庄子，到后山转悠去了。
    “这是什么花？”
    素指从落满花朵的地面上，掬起一把雪色花瓣放在手中的银面团扇上，似桃花又似梨花，香味扑鼻，她一时也摸不准是何品种了。
    “这是白茶。”
    回答她的并不是侍女，熟悉的男音让晏鸾迟疑的转过身，几米开外的花树下，英姿勃发的武安侯王安之正摇着扇子，淡笑而视。
    “原来是侯爷呀，你怎么在这里？”
    清风拂过，花雨纷飞，一袭绯色云烟长裙的少女，绝美如花仙般撩人心魂，蔓延在空中的花香似乎有股甜甜的味道，王安之些许迷离，手中的扇子蓦然落在了地上。
    啪～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王安之清朗的目光都有几分尴尬，狂动的心房让他呼吸不稳的说道：“我家的庄子也在近处，每年白茶花开我都会来看看，未料能遇上翁主，我之幸也。”
    他的目光异常炙热，不是第一次见这种眼神了，晏鸾莞尔一笑，已带着些许疏离，只叹今日没选对时间，这片花林只能改日再来了。
    “既然如此，就不打扰侯爷赏花了。”
    她拢起裙摆蝶步翩然，踩在落花上的绣鞋走的有些急促，路过王安之时，一丝停留之意都没有，颔首一笑就走了。
    “慢着……翁主可是不待见我？”
    此时的王安之是失落的，从痴迷中走出的眼神恢复了几分睿智，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晏鸾的去路，面色阴沉的看着比他矮了太多的少女。
    晏鸾心下一紧，被他逼视的往后退了一小步，姝丽的娇颜上笑意都淡了，讪讪道：“侯爷多虑了，只是这会儿突然有些不适，我想回去了。”
    “是吗？”他的声音突变的阴寒，沉沉的目光从她的脸上，落在了齐胸襦裙不曾遮挡的精致锁骨处，危险的微眯着。
    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晏鸾忙低头看了看锁骨那里，顿时就有些慌了神儿，昨夜里晏璟吸允着留下的暧昧痕迹竟然还在，淡淡的红印却不难看出是怎么留下的。
    晏鸾忙用手中的团扇挡在了胸前，努力淡定说着：“不打搅侯爷雅兴了。”
    这次王安之没再阻拦她的离去，侧身放她离开，只那阴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纤细的背影，摇曳间窈窕妩媚的让人心动。
    “人都走远了，侯爷这么看着有何用？”
    一身华裙的褚云裳从花树后走了过来，花枝招展的面上笑如灿莲，看着王安之紧握成拳的手，她摇着扇子冷哼了一声，却心上一计。
    “她这样不识抬举，可真枉费了侯爷的喜爱。”
    “你的舌头不想要了？”再回过头的王安之已然变回了人前的阴郁森冷，看着褚云裳的目光隐有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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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褚云裳被惊的笑容一僵，抓紧了手中的锦扇，勉强说道：“侯爷与我生气作何，我倒是有一计，不知侯爷可愿听听？”
    并未得到王安之的否决，褚云裳就微扬起红唇，柔着声说：“只要侯爷能坐上了最高的那个位置，除掉晏家的所有人……晏鸾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么？”
    听似大逆不道的话，王安之却出乎意料的冷笑一声：“县主倒是敢想，莫非你忘记自己姓什么了？”
    若要登上最高峰，宫中的褚太后便是第一道屏障，作为褚太后最宠的侄女，褚云裳能说出这番话，可叫王安之嗤之以鼻。
    褚云裳柳眉高扬，藏不住的野心和恨意皆在脸上闪逝。
    “只要侯爷能许我后位，再杀了晏家兄弟，我定能在侯爷成大事的路上，为您排忧解难。”
    王安之冷眸一转，放肆大笑着掐住了褚云裳的下颚，微微抬高看着她面上的阴恻算计，蛇蝎般的狠毒倒是让他对她的看法有所改观。
    “是吗？区区后位罢了，不妨让我先看看县主的诚意吧。”
    喷奶的少女 hhh（肉番 微重口慎入）
    起先还不知道他要作何的晏焘，在看见被他吸红的小乳头开始冒出乳白液体时，就懂了，伸出舌头将那少许的液体吸入口中，甜甜的味道，刺激的他捏着奶子就想多吃些。
    “差不多了，把绸带解开。”
    阻拦着玉乳的丝带甫一松开，透着粉的奶子就在男人的掌中弹了弹，接着少许的初奶开始溢出，两人默契的开始大口吸食。
    “啊啊～好涨！唔唔！”
    少女被秘药催出的乳奶甘香异常，回荡在男人的口齿间馥甜四溢，只恨不得再多吸一些，喉结滚动，越来越多的香甜奶水一口一口的如了腹中。
    无论是晏璟还是晏焘，想这一口已经很久了，自喂了秘药给晏鸾开始，每日每夜的都要给她按摩催奶，今日接着过度的高潮，终于是等来了。
    “唔，小荡妇这几日草莓吃的多了些，喷的奶水和尿都是甜的呢。”晏焘趁着吸气的空当，揶揄了几句。
    而晏璟则是含着大口温热的奶水，掐着晏鸾微烫的桃腮，将口中混着他唾液的奶渡到了晏鸾的口中，方才被他吸干的檀口，瞬间得到了些许滋润，唇舌缠绵搅拌着，晏鸾喝下了自己的奶。
    等到晏璟放开她时，吐气如兰的她终于恢复了几分清醒，口鼻间乃至食道里都是自己奶水的香甜味儿，让她惊愕不已。
    原来真的不用生孩子也能催奶？
    晏璟的舌头还在她的唇角流连，将流出的一滴奶水含入了自己口中，手下揉压着出奶的玉乳，然后大力一捏，一股乳白液体就喷射在了床畔上。
    “啊！！”少女扬起头大叫着抬高了前胸。
    “大哥你真浪费。”
    晏焘可舍不得将奶水就这么挤出，母乳的香甜比他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有味儿，捏着奶子就挤出一股甜水喷进自己大张的口中，然后咕噜一口饮下，玩的不亦乐乎。
    “阿鸾的小浪穴应该又痒了吧？”晏璟用手指去探了探湿腻的缝口，被玉瓶插开的花缝此时又恢复了几分紧致，闭合着含住他的手指。
    看着晏璟开始解开裤带，掏出那庞然大物，晏鸾就狂摇头，梨花带雨的小脸上写满了哀求。
    “不行了，大哥不能再插了，我受不住了～唔！”
    晏璟却已经笑着贴在了她身后，将硬挺的阳具从她的臀缝下蹭到了前穴，被玩到失禁的花口几乎颤巍巍的，才顶入了一个头，晏鸾就呻吟了起来。
    “阿鸾乖些，你给我们喝奶，大哥也要喂东西给你吃才对，作为奖励，让我把这里射满吧。”
    他细碎的吻着她的后背，在凝脂般的玉肌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印，似乎是在盖着私人印章般，手掌盖在她的小腹上，而顶入下身的龟头轻轻的摩擦了几许，就缓缓的开始往里面挤了。
    “呀～大哥你快点插进去吧，不要，不要再磨我了，好难受，呜～”
    相比与晏焘的粗暴，晏璟却是最折磨人的，涨大的肉伞一点点的往里推，粗壮的肉身将湿腻的甬道渐渐填满，几乎在跳动的狰狞血脉磨过敏感的细嫩肉璧，却狠心的不愿给它们更多的快感。
    而晏焘则慢慢品尝着那逐渐丰沛的奶水，奈何他只有一张嘴，吸着一边，而空余的另一边不断溢出的乳白液体，顺着浑圆的椒乳就丝丝淌在晏鸾的小腹上，他坏心的张嘴去追寻，粗鲁的舔咬着她细嫩的肌肤。
    “小荡妇的奶水真多，大哥你一定要多射点宝贝给她补补。”
    “那是自然，不把她喂饱，阿鸾转头就寂寞着勾引别的男人可不好。”
    背入式的体位，让晏璟更好的探入到了最深处，高挺的阳物将晏鸾的重心都抵在了他的胯间，听着少女娇细的呻吟，他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阿鸾舒服么？”
    他进出的十分有节奏，在缠绵的淫水的中，温柔的让人发慌，起码晏鸾就被他弄的浑身轻颤，开始享受着他的柔情，不住地痴迷点头。
    “舒，舒服～再慢点，哦～又变大了！”
    晏焘被她的娇吟刺激的下身燥热，射了好几次才软下些的大肉棒又硬了，懊恼的咬住少女的椒乳猛吸了几口，喘着声说道：“骚货，刚刚还说不要，这会又被插爽了！瞧瞧你这奶子，水流个不停，浪的要命。”
    “别捏我～唔唔～慢点插～”
    下意识夹紧的穴肉迫的晏璟加快了速度，好在内壁湿滑的过分，粗壮的可怕阳具快击间顶的晏鸾上下猛烈晃动着，被撑到最大程度的花口处，只看见男人的肉棒不断的操动，丝丝淫糜的白色液体沾满了棒身。
    晏鸾被捅的小腹股股抽疼，可那股疼里又夹杂着异常的酸爽，方才失禁的尿道又开始有了感觉。
    “阿鸾越来越厉害了，被你二哥操了一下午，竟然还这么紧，嗯！浪货，越说水越流了厉害，再吸紧点！”
    无论是被操到发软的小穴，还是少女的娇娇浪叫，都是对男人的致命吸引，晏璟只觉胯间的阳具被那水汪汪的嫩逼吸裹着，只恨不得一个劲儿撞到最里面，将她狠狠的弄哭。
    “不行，我忍不住了。”
    晏焘起身解开了绑着晏鸾双腕的丝绸，松开了绑缚的娇躯瞬间被可怕的撞击冲的趴在了床上，抓着湿润的床褥，僵着酸疼的腰，淫叫着。
    “啊啊～要插进子宫了，好粗好爽～嗯嗯！！大哥再快些～”
    男人哪受得了她这样的呻吟，一个在后面抱着她的娇臀插的更猛了，一个则是掐住她的腮帮子，将自己的大棒塞了进去。
    “含住快点吸，小骚货两个洞都插起来，爽吧？”
    “唔唔！！”
    这也不是第一次口交了，晏焘一举顶了个深喉，和下面出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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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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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穴不同，上面的樱唇更加撩人，紧紧含着大肉棒的嘴唇绵软的舒服，顶的越深，她就下意识的吸吻的厉害。
    晏鸾的呜咽声突然变的高昂了起来，原来是身后的晏璟肏进了她的子宫里，一时间寝宫里全回荡着噗嗤噗嗤的骇人撞击声。
    “啊哦，吸的真爽！我要射了，全部射到阿鸾的肚子里去！”
    晏焘才插了百来下，就被晏鸾吸的忍不住了，眼看着晏璟也差不多了，抓住晏鸾凌乱的长发，猛挺了数十下，腰身一抬，开了精关的灼液尽数从喉头滑入了食道，烫的晏鸾不住挣扎。
    与此同时，晏璟也低吼着将浓烈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喷在了她的子宫里，抽动的小腹瞬间痉挛起来，裹的他射完之后，又硬了！
    此时的华丽床榻已经一片杂乱，少女的淫水、男人的精液、乳白的奶水和汗液紊乱的混和着……
    40 好多水 h
    晏鸾急着回了皇庄，云纱的薄裙被汗水打湿了大半，只得让侍女们在正殿后庭的汤池里备下花浴，入了清凉的花汤，周身的不适才清爽了些许。
    悠哉的坐在池中的台阶上，将湿掉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撩起胸前的各式花瓣把玩。
    “看来以后要少见王安之这人了。”
    起初，因为救命之恩，她觉得此人尚可深交，却不料他会自己起意，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就在那会儿，他的眼神阴森的让她害怕极了。
    晏璟掀了曼舞的轻纱走在池畔上，才发现花池中的晏鸾正舒爽的吃着茶果沙冰，还一面哼着不知调的曲儿，甚是乐哉。
    “阿鸾倒是会享受。”
    他这突然的出声，惊的晏鸾口中还未吐出的樱桃核，一不小心就咽了下去。
    大抵又是骑马赶回来的，晏璟温润如冠玉的俊颜上还残留着一丝暑气，戴了峨冠的发髻亦是几分凌乱。瞧着他随手扔了紫金云蟒的锦纱外衫，晏鸾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当初他就是在这，掰开了她的腿儿……
    “呵呵，大哥你要沐浴么？那我给你腾个地儿吧。”她这欲盖弥彰的做法，连自己都觉着好笑。
    晏璟巍峨的眉峰微挑，手中的玉带就落在了凉榻上，温和的目光锁定住晏鸾，似笑非笑的说道：“你最好是乖乖的待在里面。”
    低醇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压迫，才捂着胸猫起纤腰的晏鸾，小腿一软认怂的又坐回了原地，端过吃了一半的香甜沙冰撇着嘴就不再看他。
    昨夜的激情还历历在目，若不是两人今天要回邺城，估计还得翻云覆雨到天亮，她是实在怕了他们的无限动力了。
    待晏璟入了水，朝她走来时，晏鸾抱着琉璃碗的五指微抖，低声问到：“二哥呢？”
    如今梁王监国，晏家兄弟他显然更看重老大晏璟，而晏焘不过是永康公主提去的陪衬罢了。
    “二弟还年轻，需要磨炼，这次是个好机会，这几日就留他在宫里吧。”
    晏璟淡淡然的说着，就坐在了晏鸾的身旁，顺势将娇小的她揽入了怀中，微微附身将下颚抵在她的香肩上，贪婪的嗅着属于她的诱人芬芳。
    “我的阿鸾真香。”
    晏鸾生来体带异香的说法可不是空穴来风，她出生之时，晏璟已然八九岁了，那日的一切到如今还历历在目，他母亲是傍晚动了胎气，在产室里足足惨叫了三个多时辰，午夜时分才诞下了晏鸾。说来也是奇怪，晏鸾甫一落地，淮阴侯府的所有夜昙花齐齐绽放，美得绚丽，直到凌晨才败。
    彼时晏荣且在诸暨与燕人打仗，故而稳婆抱着襁褓中的婴儿出来时，第一个递给了他。那时看着还未睁开眼睛的晏鸾，晏璟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那种莫名的喜爱并非源自血脉相连，抱着晏鸾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阿鸾真香。
    这没来由的一句话，可惊了一众仆从，连醒来的永康公主都觉得甚为怪异，将他唤到跟前问他阿鸾二字何来，那时的晏璟也说不出个来由，只说脱口而出，鸾者凤也，晏家女子当贵为鸾。
    这亦是晏鸾名字的由来，而她身上的异香随着岁数的渐长，越来的清香撩人了，也愈发让晏璟移不开眼了，似乎冥冥中她不止是妹妹这么简单。
    直到他在北疆王庭遇见了那位大巫师……
    两人靠的太近了，晏璟健硕的胸肌就紧紧贴着她泛凉的玉背，灼热的阳刚之气让晏鸾下意识想躲开，却不料这样的动作让晏璟不悦，直接将她抱入了怀中。
    “听侍女说你方才遇见了王安之？”
    将幽香的轻盈娇躯放在大腿上，一手揽着她，一手接过她指尖的玉勺，盛了鲜果冰沙温柔的喂到她的小嘴里，看着沾了淡粉果酿的丹唇微抿，他的眸色有些发沉。
    晏鸾正要说话，晏璟昳丽的俊颜却在眼前放大了，还不及反应就被他含住了唇绯，贪恋那一抹香甜的他舔弄了大半晌，才被她推开。
    “是见了，只说了几句话，我就走了！”
    她以为他是生气了，倒是不至于，晏璟将她手中的琉璃碗放回了池畔，轻啄着晏鸾的粉嫩耳垂，低迷诱惑着：“坐上来。”
    顷刻晏鸾就红透了娇颜，她自然清楚往哪里做，抵在臀缝中的阳具已勃起到了骇人的地步，不经意戳在花缝口处的肉头，磨研的晏鸾不适。
    “不要，我那里还肿着……”
    “乖，只是放进去不动罢了，轻一些很快就好。”
    说起胡话来，晏璟也是一套一套的，迫地晏鸾实在没了办法，只能扶着他的肩头，分开纤弱的双腿坐在了他的腹间，并不曾看见水下的情形，只能感觉到晏璟的大掌在抚摸着她娇嫩的花穴。
    “唔！”
    晏璟分开了自己的大腿，也将晏鸾的腿心抵的大开，扶着怒昂的阳物，对准微肿的阴唇一挺，晏鸾就剧烈一颤抱住了他的脖子，倒吸着冷气。
    “不行，不行！有水进去了，啊！”
    破土开疆一举捅在了最深处的肉棒，带了不少的清凉池水进入了甬道，还从未在水中尝试性爱的晏鸾，被异样的感触惊到了。
    “我还以为是阿鸾的水儿呢，这么多。”
    紧裹的嫩肉穴壁，让晏璟的分身畅快到了极点，丝丝滑腻的动情淫液悄然渲在了他的肉棒上，轻动间，还有几分清凉的水意，让炙热的阳具忍不住抽动了起来，想要获得更多的凉意。
    “呀～你说了不动的，快停下来！”
    将俊脸埋在晏鸾酥胸中的晏璟，腹黑的笑了：“阿鸾，男人的这种话怎么能信呢？昨日只让你泄了几次就罢了，今天接着来，哥哥定要把你入美了。”
    说着就掐住她的纤腰，狂摆了起来，他的腰力惊人的好，顶的晏鸾上下不住耸动，要出声的怒意也被插成了细碎的呻吟。
    一池花水激烈荡漾着，隐约还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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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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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中传出肉头拍打的淫乱声……
    “啊啊～你且，且顶慢些～好多水～唔！”
    晏璟的大掌已经将她的翘臀掰的大开，在水中冲刺的肉棒正享受着，那如同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简直妙到了极点，次次操在少女的花心上，那一股一股的收缩，让他红了眼。
    “阿鸾的小穴真美，明明那么小却能吃这般大的东西，再叫大声些，哥哥插的你可爽？”
    被他撞的完全坐不住的晏鸾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胸前一对儿椒乳在水中猛晃着，咬着红唇压抑着口中的娇吟，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随着做爱的次数越来，她就愈发敏感，昨日晏璟只用了两根手指就让她喷了不少水，更不消说他们的肉棒了。
    “嗯嗯～不要这么快～顶到肚子了！”
    41 往事
    晏鸾醒来时，正睡在寝殿的软绵大床上，周身酸疼的紧，只依稀记得被晏璟蛮狠地抵在池中，硕大的巨龙凶猛地进出在下身，直到他射过几次后，她终是不敌晕了过去。
    期间她的嘤嘤哀求和娇吟交织在他沉重的呼吸中，这会想起都还觉得面上羞的慌……
    “翁主可要用膳？”
    她这一觉睡的久了些，已近傍晚了，侧眸看了看低着头询问的侍女，轻声问道：“世子呢？”
    “回翁主，世子已经回邺城了，说是朝中有急务，让翁主定时用膳。”
    回城了？晏鸾黯然了片刻，就恹恹的挥了手：“叫膳房送些鸡丝粥来吧。”
    ……
    一连好几日，晏璟晏焘都不见踪影，倒是姜福媛让姜家的信使从陪都送了不少小礼物来，顺带的还有几封书信，一边说着秀丽风景如何美，一边炫着与齐灵帝的恋情进展。
    字里行间不难看出姜福媛是动了真情，晏鸾叹了口气，只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局吧。
    晏焘回皇庄时，正遇着晏鸾在跟秀坊的女师傅学刺绣，一方凉榻置在繁盛的樱花树下，落花纷飞间，榻间的绝美少女雪色云罗裙纱窈窕娇媚，全神贯注地捻着绣针缓缓，让人几乎舍不得出声去惊扰了这份静谧。
    这样的场景，他莫名觉得熟悉。
    “翁主且换绯色的绣线吧，此处须换针……”
    轻步过去，晏焘站在了晏鸾身后，一个冷冽的眼神制止了众人要请安的动作，以至于一门心思换线的晏鸾都不曾发现他。
    “阿鸾这珠海棠花绣的不错。”
    正将绣针打入绫罗面中的晏鸾被惊了一跳，差些打翻了绣台，回过头不悦的瞪着晏焘，娇嗔道：“你且再大声些，吓死我罢了。”
    晏焘尴尬的摸摸鼻头，他方才确实存了戏谑之意，却没想到把他家娇宝儿真吓到了，忙坐到了晏鸾身侧，长臂一伸就将她狼抱入怀。
    “怎地无端端学起这些来了？”
    仆从们倒也知趣，带着女师傅迅速低着头退离了院中。
    “闲来无事，打发些时间。”推搡不开他蛮力十足的怀抱，晏鸾只得静窝在他炙热的怀中。
    晏焘冷峻的面上柔和了不少，趁势吻了吻晏鸾的桃颊，手指抚了抚她即将完工的海棠花绣面，虽不是极为精细，也是有模有样。
    “不若做成荷包吧，我近来就缺这个。”
    晏鸾微愣，她本就是无事才学的东西，也没想好绣完做成什么，茶色的绫倒也适合。瑟缩着躲开晏焘乱吻的薄唇：“你别咬我的耳朵，痒死了，你要便给你吧，不过我可不会打络子。”
    荷包配玉络是当下贵族喜爱的款式，可惜晏鸾还没来及学。
    “我会。”
    未料晏焘竟然来了这么一句，晏鸾窝在他怀中迟疑的看着他，满脸的不信任，那剪水般的美眸中光波泠泠，惹的晏焘按着她一通狼吻，直将那粉嫩的丹唇吮的湿滑水亮，涂满了属于他的味道，才放开了快要窒息的晏鸾。
    “小时候在部落里，有个江南的女人，原是秀楼的师傅，本是有夫有女，却时运不济因为貌美被流兵掳到了北疆，我每日偷偷给她送羊奶，都瞧见她在结络子，说是送到土城里的商铺能换些食物，久而久之我就看会了。”
    不消说，那女子生活的定然惨淡，这还是晏鸾第一次听晏焘提及塞外的生活，清冷的侧颜有些寂寥，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莫名收紧了半分。
    “后来呢？她怎么样了？”她无端的有些好奇那个可怜的女人。
    “死了，那年我已经十一岁了，北齐发兵讨伐莫哈尔王帐，蛮子们不敌，也不知是谁出了主意，将十大部落的齐人都抓了，准备送上战场做挡箭牌，彼时我跟着部落的勇士学了一身武艺，奈何年纪太小。”
    他微微一停顿，晏鸾就急忙问道：“然后呢？发生了什么？”
    “部落里不少的齐人都是被强掳去的，一听蛮子要抓人，就合伙准备逃跑，乳母带我跟着那些人，跑到莫西城外的草原时，眼看就能进入北齐的地界了，却遇上了一支蛮子骑兵，混乱间那女人为了救我，被蛮子乱刀砍死了。”
    因为那女人相救，他活了下来，和乳母逃进了北齐，辗转一年后才回到了邺城，敲响了淮阴侯府的大门……
    晏鸾看着他面上的淡淡冷寂，大抵是又忆起了那个可怜的女人，她不禁好奇问道：“为何乳母早年不带你回来？”
    何以至于让堂堂淮阴侯府的嫡次子流落蛮夷十二载？可惜那位乳母在送回晏璟后，就重病去世了，而永康公主更是不许再谈及这些事情。
    晏焘顺着掌中少女的青丝，清冷说道：“当年兵荒马乱，失散后乳母抱着我落入了乱军中，她伤了头，忘记了所有事，被蛮子带回了部落，分给一个牧羊人做妻，直到再逃回北齐时，机缘巧合才记起事情。”
    “原来如此……”
    “好了，且不说这些了。”
    这几日晏焘被晏璟美其名曰磨练，扔到了军营里一连几日捶打了小半月，生生闯出个小霸王的名号来，难得今日得空才打马回了庄子来见晏鸾。
    让侍女去挑了玉珠和冰丝流光线，晏璟就坐在了晏鸾的身旁，认真的打起了络子，瞧的晏鸾甚是稀奇。
    这冷面小变态也会做这等细活，可不好玩么？
    “阿鸾若再看着我，可别说我又要耍禽兽手段了。”
    憋了小半月没和晏鸾亲和，正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早就忍不住了，要不是这会风景阳光正好适合培养感情，他只恨不得抓过她按在身下就一顿操弄，将她狠狠的弄哭才好。
    晏鸾可清楚着他这人，忙将心思转到了绣台上，顺带着还离他远了些，生怕他来个饿狼扑食什么的。
    和记忆中女人手中的粗线络子不同，他翻在手中的是百金一丈的冰丝线，尤记得那女人还叹过江南风采，说过世间贵物。
    晏焘的脑海里还回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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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年的自己，是如何信誓旦旦说要带最贵的丝线给她，让她结最美的络佩，而她从来都是恬静一笑，说会等着……
    目光不知觉的又落在了晏鸾身上，娇养一世的少女有着谁人都不及的倾国美貌。泣哭时，犹如梨花带雨楚楚怜人；莞尔时，又娇俏惊鸿撩人心魄。
    她的一颦一笑娇嗔愤懑，早已占据了他空盲经年的心。
    而现在，她就坐在他的身旁，乖巧又带着一丝跳脱的警惕，只要轻轻伸手一揽，她就能再也逃不出他的怀。
    42 葡萄美酒和舔穴 h 3p
    晏鸾改好了荷包，配上晏焘打好的黛月玉络子，格外相搭，晏焘舍不得往里放金银屙物，晏鸾便试着填了些香茅草和干花进去，自此晏焘就日日不离身了。
    后来此事被晏璟知道了，将晏鸾好一番折腾，才迫的她再次赶工，不同于晏焘的海棠花绣面，他的荷包上则是一只红毛小狐狸，香草的填充让那只狐狸变的栩栩如生，一双眼睛分外狡诈。
    “阿鸾可是在暗喻着什么？”
    晏璟拿着荷包挑着温雅的眸，似笑非笑看的晏鸾头皮发麻。
    “大哥多想了，我是跟师傅学的，觉得小动物绣着好玩罢了。”才不是呢！她只是觉得晏璟就跟这只狐狸差不多，狡猾奸诈又腹黑！
    “是么？阿鸾辛苦了，过几日哥哥也送你件礼物吧。”
    果不然，几日后收到礼物的晏鸾，打开那华丽的锦盒，错愕的看着盒子里用上等北玉雕琢的一只……猪，心情凌乱了片刻，深深明白了晏璟此人再也惹不得。
    ……
    已是六月下旬了，邺城更甚前月的酷暑，受不住热的晏鸾是彻底不愿踏出寝宫半步了，没有空调的时代，好在她出身高贵，侯府有冰窖可用，每隔一个时辰寝殿里的几处降温冰鼎都会换上新的寒冰，保持室内清凉。
    永康公主倒是真真疼她，百里加急送来了两筐陪都盛产的紫葡，外带几泷葡萄酒，闲来无事只能享乐的晏鸾，日日就躺在宽大华丽的凉榻上吃着葡萄喝着酒，再赏着乐人奏琴，好不舒服。
    幽幽一曲方罢，晏鸾已经喝的有些小醉了，慵懒的斜卧在引枕上，盈然问道：“此为何曲？倒甚是悦耳。”
    只见殿中的南海珠帘微动，两道修长身影入来，不及答话的乐人抱琴悄声退出，合眼困乏正浓的晏鸾半梦半醒间，忽觉赤裸的纤足被人擒在了掌中，不多时，微凉的脚趾似乎被什么东西含住了，湿黏的感觉轻柔地在趾间蔓延。
    看着她娇娇的嘟囔了一声，却不愿醒来，晏璟勾唇一笑，伸出手指揉了揉她泛着蜜光的丹唇，再将手指收回放入自己的口中。
    “真甜，小鸾儿贪杯了。”
    身旁的晏焘却自顾舔吮着那香娇玉嫩的小脚，他对晏鸾的玉足情有独钟，每每看见那粉色圆润的可爱脚趾，他就忍不住的勃起了。
    此时不知被晏鸾嫌弃了多少遍，只凭她一双小脚，他就能化身为狼，也算是男人中的极品了。
    而晏璟已然俯下身吻住了那张精致的小嘴，粗粝的舌探入那酒香浓郁的檀口中，便是一阵狂搅乱吸，强势的勾着少女软绵的小舌纠缠，不给她逃离的机会，贪婪的吸取着她嘴里的一切香甜。
    大概是被他的吻弄怕了，睡梦中的晏鸾竟无措的嘤嘤低泣了起来，奈何晏璟刁钻的大舌就是不肯放弃她，哺了大口的津液在她口中，迫着她吞咽下去。
    “你们……”
    唇畔间的麻疼让晏鸾幽幽转醒，看着身边坐着的两道高大身影，错愕了片刻，才发现不知何时一身的单薄裙衫已经被褪尽了，赤裸的娇躯软绵绵的卧在晏璟怀中，左脚还被晏焘握的紧紧，脚趾间尽是他的唾液。
    微醺的她双颊桃绯艳丽，明眸间水光泠动，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就知道又被晏璟吻肿了。
    而罪魁祸首还悠哉的抚摸着她的玉体，从精致的锁骨带挺翘的椒乳，再是平坦的小腹，长指最后一路摸到了她的双腿间，危险的电流顷刻袭遍她的全身。
    “阿鸾的娇花好几日没被哥哥们滋润了，定然是干渴了吧，把腿儿张开让大哥看看。”
    他的温柔是晏鸾最招架不住的利器，使不上劲儿的双腿刹那间就被掰开到最大程度，两人一边按住一只，晏鸾有心挣扎闭合也脱离不得。
    “唔！”
    那美妙天成的娇穴好几日没被男人蹂躏，如同含苞欲放的花骨朵般，粉嫩清爽，晏璟的玉指在两片阴唇间拨了拨，晏鸾就嘤咛了一声。
    “不过几天没干，这浪穴估计又变紧了，大哥赶紧快替她松上一松。”
    晏焘的粗鄙已经习以为常了，晏璟将手指缓缓探入细缝时，晏鸾可怜巴巴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想要闭上眼睛不看，怎料触觉更甚清晰，收紧的肉璧甚至能感觉到男人的指甲在轻蹭。
    修长的食指不疾不徐的在甬道中探寻中，轻抽重插间，吸吮着手指的内壁温度越来越高，开始湿热异常，晏璟坏心的将食指在花穴中屈了起来。
    “啊～你别那样，不舒服！”
    “不舒服？那这是何物？”
    晏璟挑着威仪的眉宇，高举着从晏鸾穴中拔出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两指轻碰再分开时，还能扯出丝丝银线来。
    “鸾儿浪货这么快就湿了，好几日没喝你的甜水了，快让二哥好好尝尝。”
    说罢，晏焘放下她的脚踝，迫不及待就俯身在了她的腿间，按住晏鸾微微挣扎的双腿，伸长了舌头从下到上，重重的舔了几许。
    期间他甚至还抬着头看向晏鸾，冷清的眸中情欲外泄，口鼻间喷薄的热气一股一股的打在晏鸾的私处，激的她面红耳赤，忍不住娇吟了起来。
    “嗯～轻，轻点～不要，不要舔那里～哦！”
    被他打着旋舔咬阴蒂时，晏鸾浑身如同过电般轻颤了起来，禁不住的绷紧了小腿，无意识的抬高了翘臀将玉门朝上往晏焘的嘴中送。
    “骚货，这么喜欢被舔穴？”
    晏焘冷笑着揶揄，就将舌头钻入了被晏璟手指破开的花穴中，在一股股淫水涌来时，狂乱的大力吸吮，嘶溜嘶溜的响声极度淫糜，而他就如同吃到了最美妙的花蜜般，如痴如醉。
    唇舌的挑逗可比男人的阳具要灵活多了，晏焘舔穴的技术简直让晏鸾疯狂，吟喔着扭动纤腰，想要更多却又承受不住这般激烈。
    晏璟却取过了旁侧桌案上的白玉酒盏，里面装满了永康公主从陪都送回的葡萄美酒，提着玉把，微微一倾，嫣红的上等美酒如注洒下，溅在了晏鸾的雪肌上。
    “呀～大哥！”
    整个过程间，晏璟都是温雅而笑，深邃的眸中趣味盎然，也有藏不住的欲火在燃烧。
    “别乱动。”
    他按住了晏鸾扭动的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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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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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肩，不许她挣扎，将葡萄酒倒在了她的锁骨、奶子、小腹上，嫣红的酒液洒满了她冰雪玉肌的胴体，如同白雪皑皑的雪地中多了一抹红梅般，绝美惊鸿。
    “真美。”
    43 吃着葡萄的小穴 h 3p
    “真美。”
    他由衷的赞叹着，四溢的扑鼻酒香，也不及少女这一身的娇媚诱人，晏璟的眸色深沉，只觉腹间的欲火在这一刻烧的更猛了。
    这样的她，生来就该是属于他的……
    他俯下身开始品尝她身上的美酒，唇舌霸道的滑过娇嫩的玉肌，便惹的晏鸾一阵颤栗，晏璟的目光阴鸷又炽热，让她无端的害怕，还来不及多想，他就咬住了她的椒乳。
    那比水豆腐还要细嫩几分的乳肉，被他用牙齿轻咬着，强势的留下属于他的印迹，含住那粒沾满酒液的乳头时，晏璟如同吸奶般嘬了好几口，羞的晏鸾忙来推他的头。
    “我又没有奶，你吸个什么！”
    却不料晏璟微微侧头向她看来，邪笑着：“没奶么？可是阿鸾的奶子好香呢，让大哥多吸吸吧。”
    他蔓延笑意的嘴角还残留着葡萄酒的红汁，辗转的舌，密密麻麻的将吻痕戳在了她的娇躯上，一滴不剩的喝着他倒下的美酒，有那么一瞬间，晏鸾甚至有种要被他就着葡萄酒生吃的错觉。
    而舔着小穴的晏焘，在晏璟将葡萄酒倒在少女腿间时，在花缝中也尝到了酒香的浓郁，和着少女的淫水，他更加疯狂了。
    “啊啊！别舔，舔了～我受不住了，呜呜～好难受！”
    两人的上下其手，让她应接不暇，特别是晏焘在花穴里乱搅的舌头，戳的她弓起了身子，一股花蜜从穴心深处涌了出来，被晏焘一滴不漏的接入了口中。
    “想不到阿鸾的淫水比这葡萄美酒还香，再泄多些出来，我喜欢这个味道。”
    晏焘拍着晏鸾的娇臀，恋恋不舍的舔着少女微颤的阴唇，那里被他舔的湿腻，嫩红一片，好不可怜。
    泄过一波的晏鸾，无力的躺在凉榻上吐气如兰，潮红的小脸滚烫，晏璟的舌还在她的肚脐处打着转，激的她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只觉穴中空养的厉害，娇翘的小屁股开始在榻间胡乱磨蹭了起来。
    “要……我要……”
    她齿于开口，只能娇泣着呜咽，希望能有更大的东西来填充下面。
    看着她这番可爱无措的样儿，晏璟沉沉笑道：“阿鸾想要什么？乖，大胆的说出来，我们就会满足你的，说吧。”
    他就像是谆谆善诱的老师般，诱导着她内心的渴望，等待着少女自己冲破最后的防线。
    晏鸾却急哭了，想要并拢双腿摩擦，去缓解内里空虚，却被晏焘牢牢按住，挑逗着小阴蒂的手指更是恶劣，颤抖着纤腰，她咬牙抓紧了滑落身侧的裙衫。
    “不说是吗？那就罢了。”
    运筹帷幄的晏璟可不急于这一时，他深沉的目光落在了桌案上的果盘中，大串的紫色葡萄还泛着晶莹水珠，静静的散发着葡萄的果香。
    晏璟端了过来，长指捻了一颗喂入口中，不愧是永康公主最喜欢的陪都紫葡，粒大无籽，且皮薄肉厚，轻轻一咬便是甜滋滋的葡萄香。
    “味道不错，难怪阿鸾喜欢吃，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小嘴能吃多少呢？”
    氤氲着水雾的美眸瞬间瞪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晏璟，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想做什么，晏鸾忙叫唤了起来：“不可以！你不要乱来～这怎么……”
    她还惊慌无措的叫着，晏焘已经秒懂起身，将她抱入怀中，娇小的胴体被他一桎梏，全然动弹不得了。
    “阿鸾这样可真骚，不要太贪吃哦。”
    晏焘坏笑着将她放窝在怀中，双臂勾住她纤细的腿弯分开来，花穴高高朝上，正好对着晏璟。
    “不要不要！不能乱塞东西进去！”
    “真的不要么？”晏璟挑眉，捻着手中一颗硕大的葡萄，在晏鸾的娇穴口蹭了蹭，立刻抹的一片是湿亮，他优雅一笑：“小骗子，明明就喜欢吃。”
    食指一推，卡在玲珑穴口的葡萄就被吞入了甬道中，瞬间没了踪影。
    “呀！好冰！”在冰水里浸过的葡萄还残留着丝丝凉意，一个咕噜钻入了少女湿热的小穴中，凉的晏鸾尖叫了一声。
    “确实有些凉，阿鸾就用你的穴儿替哥哥裹热些，等会再排出来，别夹碎了。”
    说着晏璟就将第二颗塞了进去，第一颗并未进入太深，抵住了第二颗卡在了穴口，晏璟只得用手指往里推去，看着紫色的葡萄渐渐消失在穴肉中，他笑意浓浓。
    一连塞了六颗进去，最后一颗还有小半露在穴口处，顶入最深的那颗，磨的晏鸾动都不敢动，整个甬道都被凉意刺激的在缩紧，光滑圆润的大葡萄微动间，已有被夹破的，淡淡的红汁夹杂在淫水中流出穴口。
    “大哥，求你了～快取出来吧～太大了！”
    那占满甬道的果儿塞的她生生酸疼，晏璟还使坏的按着她的小腹，每压一下她就下意识的夹紧一次，导致越来越多的葡萄水淌了出来，连她自己都闻到了香味。
    “啧，鸾儿的浪穴把葡萄夹碎了呢，快让我尝尝。”
    变态的晏焘直接将她的下身抬到了最高，俯身吻在了果香四溢的玉门上，长舌一路追逐着往后流淌的痕迹，舔过她的菊穴和股沟。
    “啊！！”
    晏鸾双脚绷紧了微微抽搐，还枕在晏焘腿间的小脑袋疯狂的摇着，她被他舔的快要泄了！
    “好了二弟，先放开她，让阿鸾把葡萄排出来吧。”
    晏璟的出声阻挠，让眼前发花的晏鸾以为得救了，直到看见他拿出一个空的珐琅彩果盘放在凉榻上，她就泫然泣哭了起来，知道他又在使法子调教她。
    “阿鸾自己爬过来，把穴儿里的葡萄排出来吧。”
    “我不要……呜呜！”这样羞耻的姿势，她怎么做的出来！
    “听话，现在排出来就可以喂你吃哥哥们的大棒，不乖的话，我就把盘子里剩下的葡萄全塞进你的小穴里，捣成葡萄汁。”
    淡然笑着的晏璟，语气没有半分起伏，漫不经心的锐利目光却吓坏了晏鸾，她知道他一定不是在开玩笑……
    “好了，阿鸾听大哥的过去吧，我帮你。”晏焘放开了怀中的少女，拍了拍她的娇臀。
    顶着晏璟骇人的目光，晏鸾缓缓的爬到了果盘上方，爬俯的动作让甬道里的葡萄更加深入了几分，顶的穴肉发颤，她可怜巴巴的咬紧红唇。
    “来，阿鸾把腿儿张开，慢慢用力。”
    晏焘在她身后端着果盘凑在腿心处，还帮她把湿淋淋的紧闭阴唇分了开来，隐约看见紫色的葡萄在湿濡的肉缝中滑动。
    “阿鸾再用些力，马上出来咯。”
    44 弄碎 h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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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一颗沾满了水液的葡萄自少女的娇穴中挤了出来，砸落在果盘中，隐约还散着丝丝热烟。只见那微微外翻的娇嫩穴肉还挂着几抹透明水液，好不淫糜。
    “唔！不行了，里面～出不来了！”
    一连排了三颗出来，只剩下最初放入的两颗，卡在了甬道深处怎么都弄不出来，急的晏鸾扭着小屁股就嘤嘤泫哭。
    晏焘最先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果盘，就抱住了少女的纤腰，扶着勃起高昂的巨龙，在穴缝中磨蹭了一身的粘液，就冲了进去。
    “干！原来在这里面啊～哦！”
    “啊～不要顶！葡萄还在里面呢～呜～”
    男人的阳具瞬间将紧缩的甬道填充到极端，而那狰狞的肉头一举撞在了最深处，将那两粒排不出的葡萄顶的一个劲儿往里钻。
    “别动，让哥哥的大棒给你弄碎，不然出不来。”
    晏焘早就等着这一刻了，好在晏璟不跟他抢，还默许他第一个进来尝这口鲜。掐着晏鸾的小腰，全身的重心都放在了胯间，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花心，猛然操干起来，百来下就将那两颗果儿捣的细碎。
    “唔！好酸～太快了～我，我不行了！”
    妙不可言的宝穴裹的晏焘绷紧了脊背，打桩般迅速撞击着，直操的晏鸾往前扑，想要逃离他那可怕的巨龙，却被他钳住了腰身，根本躲不脱。
    肉汁四溅，白的、红的，染满了男人的阳具和少女的玉门，大量的汁水甚至从腿间往下淌，好不淫乱。
    “啊啊！好多水，浪穴干起来真爽！快让我射给你，小荡妇快点叫！”
    可怜的晏鸾已经被撞到了晏璟的怀中，浑身颤抖的厉害，咿咿呀呀呻吟着的小嘴还流着吞咽不及的口水，含娇美目全然承受不住这样激烈的操弄，哭的眼圈都红了。
    晏璟扶着她香滑的玉肩舔吻着，不时凑在她的耳边笑着：“阿鸾还是快叫出声来吧，不然你二哥一定会干到晚上的，嗯？”
    似乎是为了印证他的话，身后的晏焘干的更用力了，次次都捣在了最深处，戳地晏鸾平坦的小腹都隐约凸起，细看的话不难认出那是男人龟头的形状。
    “呜呜！好大好舒服～二哥，二哥快射给我吧！”她几乎是用了最后的力气喊出这些话儿来，就娇喘着发不出声了。
    快射的时候，晏焘都爽的忍不住低吼了起来，分泌着淫液的内壁紧缩，圈圈层层的嫩肉裹的肉棒快感一波接一波，沾满了白沫的阴囊已经快涨到不行了。
    “射给你，都射给你这个荡妇！哦哦～”
    滚烫的男液从龟头中喷涌而出，千千万万炸开在少女娇嫩的阴道深处，晏鸾被烫的直哆嗦，紧绷的双腿在高潮来临后随之瘫软。
    有那么一秒间，她仿佛听见男人射精的声音，浓浓的灼液争先恐后的喷入子宫，惊人的量，竟然让她又了腹胀的错觉……
    等到晏璟再上时，晏鸾已经软绵成泥了，被他摆着各种的姿势干弄，少女娇弱的哀求和呻吟，在寝殿里回荡了很久很久。
    这场性爱一直持续到傍晚，等到他们再放开晏鸾时，少女平滑的莹白小腹已经鼓涨的如同有孕般，里面堵满了男人一下午射入的精液。
    晏鸾被涨的哭，怎么哀求都无用，被晏璟用一粒葡萄塞着紧缩的穴口，只有少量的灼液潺潺往外溢出。
    “大哥大哥，我好难受……啊～”
    穿上中衣的晏璟又恢复了素日的优雅高贵，温和的抚摸着少女鼓起的小腹，深邃的眸中是散不去的变态腹黑，笑道：“阿鸾看起了真像是怀孕了般。”
    苦闷着桃颊的晏鸾微愣，从第一次发生关系到现在，她都不曾吃过药，他们本就是乱伦的关系，若是生下孩子……
    “怎么了？不想怀孕？”
    晏璟似乎看出了她的抵触，轻笑的揉了揉她凌乱的头际。连一旁穿着衣服的晏焘也回过头看向了晏鸾，冷峻的脸色有些黯然，随口说了一句。
    “怕什么，能怀早就给你下种了。”
    霎时晏鸾有些怯懦迟疑的看着晏璟，她不太明白这句话。
    “放心吧，知道你是不愿意的，我和二弟每次都有用药，不会怀上的。”
    晏鸾默然，难怪这么久都没反应，他们俩都是天赋异禀，按理说这么做上几次，不怀孕都难，原来如此，她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该难过。
    他却不曾告知她，因为怕女子避孕的药物伤她身，他们选择了自己用绝育药，是药三分毒，久而久之只怕这辈子他们都不会有后代了……
    七月流火，转眼便是一月而逝去，月底远去陪都的皇亲国戚们，也到了该回程之时，晏璟晏焘再次忙的不可开交。
    晏鸾早几日就被接回了淮阴侯府，闲来无事就逗逗晏璟送来的番邦小香猪，软软萌萌的小短腿还带着异香，挂着小铃铛满院子跑，逗的晏鸾可欢喜了。
    “翁主，是武安侯府送来的请柬。”从前院端着信盒过来的侍女轻声回禀着。
    “王安之？”晏鸾微微皱眉，放开了撒娇的小香猪，起身抽过盒子里的信笺，洒了金箔的香笺可谓高端，洋洋洒洒的几排苍劲小字，大抵是王安之亲笔书写的，倒是颇有文士之风，可较之晏璟的字，他似乎又差了那么一筹。
    除却一些客套的废话，最后才说明了是邀请她参加七月茶会的，她莞尔看着那恭候之三字和信盒中的小玉牌，只觉这茶会是去不得。
    “去帮我回了送贴的人，就说……罢了，随意找个由头打发了吧。”
    侍立在一旁的嬷嬷，瞄了一眼被晏鸾随手扔在花案上的香笺，忙出声道：“依老奴看，翁主可前去，武安侯每年都会准备茶会，宴以邺城上流文士和勋贵，此玉牌难得。”
    这位嬷嬷是永康公主走时留在府里的，听她这么一说，晏鸾美眸轻扬，迟疑问着：“会去很多人？”
    还不及嬷嬷答话，捧着信盒的侍女就一脸笑意说着：“是的，听说很多人想去还苦恼没有请柬呢，武安侯的眼光极高，往年倒是给府里送过一两次玉牌，可惜翁主都去陪都避暑了。”
    “是吗？”
    晏鸾玉指芊芊拿起那块坠着流苏的小玉牌，上面用鎏金刻着一个楷体的茶字，背面还印有王家的家徽紫荆之花。
    “那就去凑凑热闹吧。”
    45 做你的夫君
    王安之此人比晏璟只长一岁，时年不过二十三，如此年纪便获封侯爵，在邺城中还是第一人，当然不可否认的是，他有个好爹。
    晏鸾的香帷宝车甫到武安侯府时，玉玲声乍停，便惹了诸多注视，少女绝美纤柔的窈窕身影缓缓步下，门庭若市的侯府正门忽而静默一片。
    “翁主来了。”
    最先迎上来的是王安之，风度卓然向晏鸾施了礼，阴郁的眸中有些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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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的惊艳，大抵是难得看见晏鸾画了时下最盛的桃花妆，点了口脂的丹唇艳靡诱人，额间的一抹桃花钿，更甚姣丽蛊惑。
    “侯爷盛情，阿鸾自当前来。”透着一抹疏离朝他莞尔一笑，随口扯了来时想好的话儿。
    “翁主能来，寒舍蓬荜生辉。”
    王安之倒是欢喜异常，引着晏鸾往府内去，一道还为她介绍着前来参加茶会的人物，其中不乏当世大儒，甚至有好几人还是后世历史书上记载的著名文学家。
    能请来这样的大儒，晏鸾只觉得王安之此人非她所想的简单……
    所谓茶会，晏鸾以为无非就是一群文人勋贵玩茶水令罢了。王安之办的七月茶会，却有些不同，第一场便是以文会友，容纳千人的花园中，一人一桌或画或书，三炷香后完罢展览，由大家来评比。
    晏鸾没什么文墨，这一场自然是不会参加，倒是王安之写得一手前朝柳书，让晏鸾不禁刮目相看。
    其后便是曲水流觞的玩法，不过因为盛夏暑重，盘旋的流水中还放了冰块，随之流动的玉盏轻轻游着，听了一两场，晏鸾就失了兴趣。
    一直注意着她的王安之倒是心细，悄然嘱咐了侍女，送晏鸾去花汀里休息。
    一路上，侍女都为她介绍着开府不过三年的武安侯府，虽是比不得淮阴侯府，却也是格局别致，风景宜人。入了休息的花汀堂，络绎不绝的侍女送来茶果香茶。
    “翁主可是想回府了？”随她前来的侍女早已看出了晏鸾的兴致缺缺。
    晏鸾吃着冰了樱花的凉糕，恹恹的点了点头，本以为是个热闹非凡的茶会，却枯燥的紧，还不若回府去逗她的小香猪呢。
    “那奴婢这就去让他们准备一下。”这个时候，侍卫和车夫都入了府在休息，须得通知一声。
    未料侍女一去便是久久不回，晏鸾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便起身朝门口走去，茶白的绣鞋还未踩出门槛，就窈窕的娇躯就撞入了一人怀中。
    “唔！”
    猝不及防的一撞，她吃疼的捂住手腕，手中的金丝清昙团扇都掉在了地上，玉石的坠子砸地清响。
    “翁主这是要走了？”
    王安之看着从怀中退出的晏鸾，双手还残留着少女娇躯的轻盈，鼻间那股异香还久久不曾散去，撩的他心神大动。
    晏鸾娥眉淡扫，巧然淡笑着：“忽而觉得有些不适，想要先行回府，就不叨扰侯爷了。”
    “翁主可是厌恶在下？为何每次连拒绝的话，都懒得换新的呢？”他蓦然朝她逼近了几分，伸出手指勾起了晏鸾的一丝长发，在指间轻捻。
    这轻浮异常的动作，让晏鸾瞬间变了脸色，猛然后退了几步，娇声冷淡：“侯爷请自重，我的侍女已经去准备事宜了，我要过去了。”
    王安之骤变阴冷的眸眼让她有几分惊惧，冷着脸故作镇静的想从他身边越过逃出门去，可才走了两步，纤细的腰间便忽而一紧。
    “啊！你做什么！放开我！！”
    “走？往哪里走？我这侯府可不是说来便来，说走便能走的，翁主今日且乖些，我会很温柔的。”
    他阴森的笑意在她耳边炸开，长臂钳住晏鸾的纤腰就将她抱在怀中，身高和实力的悬殊，让他轻而易举的就将她往十二花神的屏风后带去，一只手还紧紧捂住了她叫嚷救命的小嘴。
    “唔唔！！唔！”
    晏鸾挣扎着被他按在了美人榻上，捂着嘴的手掌方撤离，男人泛着茶香的唇就压了上来，和那些死于话多的反派不一样，王安之的动作狠准快，全然不给人留一丝余地。
    少女惊慌失措的丹唇檀口异香芳甜，王安之大力的掐着晏鸾的桃腮，逼迫她张开牙关，湿腻的舌头闯入了他肖想已久的地方，贪婪疯狂的掠夺着。
    “啊！放～唔！放开我！”
    激烈的吻久久才停下，末了，王安之还变态的舔着晏鸾愈发鲜艳的唇瓣，上面的口脂都被他一点不剩的吃入了腹中，哺了一股口液到晏鸾的小嘴里，就强迫着她吞下去。
    “乖乖咽下去。”
    晏鸾还未从最初的惊恐中走出，被王安之卡着双腮，抓着他手腕的十指几乎掐进了血肉中，他却浑然不在意的微微抬高她的下颚，大量的口水就这么呛入了她的胃里。
    待他一松开手，她第一反应就是趴在美人榻上恶心的反胃，直到他的手掌开始袭上她的后颈，怒火中烧的她起身就一巴掌挥了过去。
    啪！
    “王安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他竟然想对她用强！
    晏鸾这一巴掌用尽了力气，扇的王安之阴沉的脸都侧倒了另一边，面庞上还被晏鸾的指甲抓破了相，隐约渗着血珠。
    王安之缓缓的回过头，抓住了起身想走的晏鸾，一手去探了探流血的侧脸，泛着腥味的鲜血让他危险的眯起了眼睛，冷冷笑道：“翁主的声音真好听，听的安之心都痒了，不过都不若这里……硬了呢。”
    “你！”
    晏鸾被他话中的下流气的不轻，努力想要从他的钳制中逃出，却被他顺势按在了美人榻的靠背上，他甚至凑上嘴在她齐胸的襦裙前乱吻。
    “放开我！王安之，今日你若敢动我，明日我便让武安侯府夷为平地！”他的触摸让她恶心到了极点，不顾一切的放着狠话，只求能逃过此劫。
    “翁主乖些，女子都要经历这一遭的，待你成了我的人，我会对你好的，你要什么都可以，就算是母仪天下我也能做到。”
    每个人心中都有执念，王安之的执念就是晏鸾，第一次见到她就为之倾倒了，她就如同抹了蜜糖般的毒药，诱的他一步一步沦陷，却狠心的不给他一点希望，这让他很绝望。
    绝望到……发誓要不顾一切的占有她！将她囚禁在他的床上，为他生儿育女，一辈子也不准离开他！
    “翁主若是想叫，就尽管大声的叫，惹来了人，也好让他们做个见证，以他们的身份地位，我相信长主一定会接受我做你的夫君。”
    46 宁为玉碎
    “王安之！你放开我！”
    在他一把拽掉她的外衫时，晏鸾被压制的手腕终于挣脱了一只，情急之下她也顾不得了，拔了头上的一支尖头的鎏金朱钗，就朝已经疯掉的男人刺了去。
    正压在她身上乱吻的王安之立即痛哼了一声，倏然起身，金钗就刺在了他的右臂上，鲜血迅速涌出，在茶色的锦袍上晕开嫣红一片。
    “怎么，想杀我？”
    他咬牙拔掉了陷入血肉中的金钗，手上都沾了不少血迹，阴测测的看着晏鸾，丝毫不在意正在流血的伤口，握着金钗将尖利的一端对准了晏鸾。
    “翁主，我真的很爱你，为什么你就不愿意呢？”
    此刻的王安之是彻底疯魔了，没有一丝人味儿的冷厉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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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鸾尖叫着被他掐住了下颚，金钗的尖端在她的桃颊上，轻轻滑过，留下了属于他的血迹。
    察觉到晏鸾在颤栗，王安之骤然冷笑着扔掉了手中的金钗，钳制着晏鸾煞白的小脸，伸出舌头缓缓舔着他放在染上去的鲜血。
    晏鸾是惊惧厌恶到了极点，抵着他不断压下的胸膛，紧紧的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他那变态的举动。
    顷刻间，脑海里只剩下两道身影不停转换，那也是她最后的哀求，希望他们能够来救她……
    “哭什么呢？我不好么？翁主放心吧，过了今日，往后你便是我武安侯府的女主人了，瞧瞧你，生的真美，哭的我这心都酥了。”
    惊吓中，少女昳丽的娇颜惨白，紧闭的美眸潺潺的留着泪珠，明明是楚楚动人的可怜，却更加激起了男人的征服欲望。
    晏鸾长睑微颤，睁开眼睛狠狠的瞪着他，咬紧贝齿道：“你现在放开我还来得及，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哈哈，好一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呢，我倒要看看你能如何？”说罢，他作势就去撩晏鸾的裙摆，狞笑间疯狂到极致。
    “啊！”
    一声惨叫蓦然响起，紧闭着眼睛已经咬住舌头的晏鸾只觉身上一轻，如沉山般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已经不见了，她惶惶的睁开眼睛，立即就哭出了声。
    “大哥！二哥！”
    “乖，阿鸾不怕，没事了。”晏璟最先过来将她抱入怀中，宽阔的胸膛紧紧的揽住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后背，为她驱散着阴影。
    怒火冲天的晏焘已经跑到了王安之的身旁，抬起几脚就踹在了他俯趴在地上的高大身躯，惨叫声不断中，他还怒骂着：“老子今天弄死你！”
    惯来形色不露于面上的晏璟，现下也是铁青着脸色，若不是府里的仆从回来禀报，他们还不知晏鸾被扣在了武安侯府，急急过来接人，却看到了这样的场面！
    这一刻，兄弟二人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将王安之挫骨扬灰了！
    替晏鸾穿衣服的时候，少女莹白的玉肌上还残留着几道淤青，从来都是稳重如山的晏璟，第一次有了手颤的举动。泛凉的指腹替她擦着眼泪，只后悔自己没有再快一些过来。
    “阿鸾别怕了，不会再有事了。”
    “我没事，大哥……”晏鸾紧紧的抱着晏璟的腰不愿意松开，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的心房，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一丝安全的平静。
    晏璟的脸色很难看，这是第二次了，上次她坠楼时，他就说过不会又下次，可是这次呢，他又做了什么？
    “二弟，够了，你先带阿鸾赶紧回府。”他抱起瑟缩的晏鸾，止住了还在踢打王安之的晏焘，将晏鸾递到了他的怀中：“在那些人过来之前，立刻走。”
    今日的茶会来的都是勋贵文人，若是被有心人渲染胡乱传言，只怕会影响晏鸾的声誉。
    “大哥！让我一刀宰了他！”从来都是冷若冰山的晏焘，发起怒来却火爆到极端，地上的王安之已经被他踢到吐血了，依然不肯放过他。
    晏璟瞟了一眼地上匍匐的男人，冷哼了一声：“我自有处置，走吧，照顾好阿鸾。”
    就这么一刀杀了王安之？岂不是便宜了他。
    晏鸾不知道晏璟的处置是什么意思，被晏焘抱着走出花汀时，心中的恐惧才真正散了大半，耳朵空鸣的厉害，晏焘说了一大堆话，她只恹恹的点着头，将脸埋在他的怀中不愿多言。
    还未走远，花汀里再次传出王安之的惨叫声，这一声是凄厉到了极致！
    晏焘微顿脚步，看着晏鸾紧紧楸着他外袍的素白小手，努力压制着心头杀意，心疼的安慰着她：“我们马上就回府，放心吧，明天二哥就杀了他！”
    ……
    当夜里，晏鸾就病了，惊吓过度导致邪风入体，高烧不断，淮阴侯府的医师全部都到了芳华馆，晏璟甚至还从宫中招了御医前来。
    “世子放心，翁主只是普通的高热，待老臣开几贴药服下，过个几日就会好了。”
    “那就有劳郑御医了。”
    此时晏璟正坐在晏鸾的床沿，为少女换着额间降温的绢帕，那悉心的温柔直叫在场的人都惊愕不已，倒是晏焘见怪不怪跟着老御医出去开方煎药。
    等他端着煎好的药汤回来时，发现晏璟正在晏鸾的耳旁嘀咕着什么，时而抚摸着晏鸾的额际，眸中是掩不住的爱恋和疼惜，让他心中一窒。
    “大哥，药好了，你给阿鸾喂下吧，我笨手笨脚做不来。”
    “先放下吧，我有话跟你说。”晏璟挑眉静静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如今天下不太平，陛下年幼即为傀儡，褚妇掌权也是受制于王雍，今日我废了王安之，那老家伙只怕是不会善罢罢休的。”
    莫看王雍权倾天下，却是出名的惧内，丞相府中只有一位正室夫人，年过半百也只得王安之一字，悉心调养成翩翩贵家子，却就这么被晏璟废了，只怕今夜过后，邺城便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晏焘点了点头，冷峻的面上无半分惧意道：“不罢休便不罢休，难道我们晏家人还能怕了他？大哥且说要怎么做吧，我都听你的。”
    晏璟赞赏的看了一眼他的二弟，儒雅的昳丽俊颜上肃杀一片，威仪的眉宇微舒，勾唇冷笑道：“我之意？我只是觉得这天下如何能叫他王家说了算。”
    “大哥的意思……是要除掉王雍？”
    可是，想要除掉掌政多年的王雍，再将王氏一党从朝野中拔除，谈何容易？
    “二弟何须惊讶，此事待母亲回来后，我会与她商权，王家这颗毒瘤须得早日摘掉。”
    此时，谁也不曾发现，晏鸾右腕间那只晶莹的白玉镯，剔透的玉身内隐约闪过一丝猩红的血光……
    47 前世 （剧情大揭秘）
    昏迷中晏鸾又被玉镯再次带入了梦境，不同于以前的春梦，这一次却似梦又非梦，而她不再是参与者，更像是一个旁观者……
    她看见午夜的淮阴侯府所有的昙花齐绽，随着婴儿的啼哭声，阖府都弥漫着花香，绚丽至极。晏璟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差些认不出来，才八九岁的他，竟然抱着襁褓中的婴孩哄着。
    画面忽转，肃穆的淮阴侯府张灯结彩，正在为新生的婴儿准备满月酒，盛装而来的永康公主抱着孩子，在众人之前定下了孩子的名字。
    “鸾者凤也，我晏家的女子当贵为鸾，幼女便得名晏鸾吧。”
    晏鸾大惊，她这才明白自己看见的是什么，只怕不是梦境那般简单了，这恐怕是真正的晏鸾前半生……
    可随着画面的不断转变，女孩正在一岁一岁长大，倾城容貌开始雏形，一直守护着她的兄长也渐渐名扬天下时，一切都是美好的。
    年龄在渐增，少年眼中的情愫开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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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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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单纯，兄妹的情谊已然暧昧，妹妹依赖着兄长，而兄长却深爱着妹妹，无法说出口的禁忌之爱，让他们之间有了越不过的沟壑。
    征战凯旋而归的晏璟已有几分霸主的气势，庆功宴上抱着朝自己扑来的少女，爱恋的为她戴上了从北疆带回的白玉镯，看着如隔云端的美人，他控制不住地吻了她的额头。
    这一刻，望着晏璟满是爱意的深邃目光，晏鸾竟然觉得心中一窒，隐约有种被针扎过的刺痛感，带着几分灼热疚的她不宁。
    一切都停留在了少女十五岁时，凯旋的喜悦还未褪去，晏璟却得知了晏鸾即将入宫为后的消息，这对他而言不亚于晴天霹雳的噩耗。
    晏鸾的意识在这一个时间段里，一直都追随着晏璟，看着他将高大的身影，小心的藏匿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阴冷的目光注视着与少年帝王相谈甚欢的少女，掩不住的痛色将他侵蚀到绝望。
    不！这不是晏鸾的前半生！
    她看着晏璟踉跄离去的孤寂背影，捂住了自己揪疼的心，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不对劲儿，这不是所谓的前半生，而更像是那段历史记载的前尘！
    果不其然，画面陡变，她看见饮酒而醉的晏璟，锐利的眸间溢满了悲痛，一步一晃的推开了少女房门……
    少女的挣扎，男人的强迫，沉重的呼吸混合和凄厉的哭喊，这一幕曾生生出现在晏鸾的梦境中，她甚至还能依稀记得那股被撕裂的疼。
    被亲哥哥强暴的晏鸾是惊惶无措的可怜，清醒后的晏璟却在第一时间将匕首塞进了她的手中，暗哑的诉说着自己爱的卑微和辛苦，一面带着少女的手，将泛着寒光的刀刃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杀了我吧，阿鸾，只要你杀了我，我就不会再因为爱你而痛苦了……”
    “来，捅进这里吧，十五年了，这颗心脏为你跳了十五年，早就不属于我了。”
    “原谅我的自私，得到了你，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事情。既然注定不能和你在一起，我活着又有什么意思，来吧……”
    似乎真的是穷途末路了，晏璟的爱已经摧毁了一切，他的视死如归，让晏鸾震惊，她发现自己的手颤抖的厉害，而床上握着匕首的少女亦然，颤动的刀尖抵上男人还残留着战争伤痕的胸膛，鲜血瞬间流下。
    不！不能死！
    她想要上前去阻止，却始终到不了近前，声嘶力竭也不见半点声音。
    哐当！
    匕首从少女的手中滑落了，她哭着捶打着他，骂着他的疯狂，恨着自己的手软。而晏璟却无声的笑了，紧紧的抱住属于他的女孩。
    再后来的岁月里，他们相爱了，违背了伦理，也背负着世人的唾骂，晏璟却从不曾让他的女孩受过半分伤害，挡下了所有的流言蜚语和明枪暗箭，将她藏在自己的臂弯中，疼惜爱怜着。
    花前月下他们会相拥而醉，春意盎然他们会结伴游园，酷暑盛夏他会为她遮阴打扇，初秋气爽他带她策马围猎，寒冬腊月只因她畏寒，他便冒着风雪猎来百年白狐为她做成避寒的大氅，冻伤了腿脚也只为博她一笑……
    快速变换的画面如同走马观花般，再次定格在一片张灯结彩中，她竟然看着晏鸾身着喜服挑着鸳鸯红烛，自身后拥住她的晏璟同样是一身大红喜袍，交杯喝下了合卺酒。
    “阿鸾，你是我的夫人了。”
    “……相公。”
    绵绵的情意，泛着丝丝暖甜蔓延在晏鸾的心头，她甚至自私的希望这样的美好能一直走下去，可世间事，又怎可桩桩如意。
    晏焘的不时出现，晏鸾并不陌生，在过往的几年间他一直都是沉默的，更多的时候他是默默跟随在晏鸾的身后，将同样的爱意藏在内心深处，这样的隐忍让晏鸾不禁心间苦涩。
    而褚云裳暗恋着晏璟，却是晏鸾怎么都不曾想到的，她亦是个走极端的女人，在被晏璟无情的无视多年后，彻底入了魔，靠着褚太后的关系她成为了齐灵帝的贵妃，开始处处与晏鸾作对。
    怀上龙种后，她当即毒杀了齐灵帝，将一切都推到了晏璟的头上，更是买通了史官写下晏璟的暴戾之名，逼得晏璟在淮阴一代起反为王，乱世风云乍起。
    晏璟似乎默许了晏焘的存在，而晏鸾始终被两位兄长守护着，直到数年后，晏璟争霸天下成功，即将称帝的前夕。
    晏鸾死了，被褚云裳毒杀在了皇后居住的栖凤宫中，在历史上至此留下红颜薄命的一笔……
    历经千辛万苦终是夺得天下的晏璟，却在抱着晏鸾的尸首时，选择了要随她而去，却被随之而来的永康公主阻止了，她跪在自己的儿子跟前，求着他登基为帝庇佑黎民。
    “阿娘，我庇佑黎民，谁又去保护我的阿鸾呢？她一个人去的孤独，那黄泉碧落太冷了，我不去陪她，她会害怕的……”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时，晏璟的眼泪让晏鸾彻底明白了什么叫爱，就是这样的刻骨铭心，生死相依啊！
    往后的岁月里，他成为了合格的帝王，却再也不曾笑过，冷面铁血的统一了南北天下，史称齐武帝，平了北疆，灭了西蕃，被万民敬仰。
    而晏焘，在晏鸾身死的当日，怒斩了褚云裳，活生生的将她砍成了人彘，最后挫骨扬灰，拒绝了晏璟为他封王的旨意，退隐了山林，这也是他之所以在历史上籍籍无名的原因。
    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找到了北疆的大巫师，奉上了晏鸾曾经戴过的白玉镯为介，恳求大巫师能施法弥他们重来一世。感叹于三人的爱情，大巫师应允了。
    而晏焘则是付出了以命相抵的代价，同日里，齐武帝北伐异人时，驾崩于战场。
    在大巫师将玉镯投入鼎炉里晏焘赤诚的血肉中时，命运的齿轮开始了新的转动……
    快点插进来！ h （姜福媛vs齐灵帝 番外）
    姜福媛喜欢齐灵帝元浚已不是一日两日了，清俊优雅的少年帝王，就如同高岭之花般贵不可言，让她仰望不可及，渴望而不可得。
    他似乎是带着温和威仪的帝王面具而活，那双总溢着粼粼笑意的龙目，更深的地方是旁人察觉不到的忧郁，让她心疼，也诱惑着她去企图深入，直到回过神时，她的心已经沦陷了。
    她用尽了一切办法去接近他，费尽心思想要博他心悦，却总是失望而归……姜福媛甚至一度怀疑元浚他不喜欢女人！
    这无疑让她很挫败，可她姜莎莎从来不是会轻易言败的女人，反而是越挫越勇了。
    陪都的避暑之行，成了一个契机，有了褚太后的首肯，她接近帝驾的机会越来越多，也越发轻易。到达陪都的别宫第三夜，她就实施了谋策已久的计划。
    色诱！
    话说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她梳妆打扮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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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妖娆，穿着更是暴露的整装待发，只有单薄的黑色风衣裹在娇躯外，就偷偷潜入了帝宫。
    为确保计划万无一失，她还准备了春药！
    “哼哼！小样儿，姐今天不信拿不下你了，且等着吧～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男欢女爱！”
    躲在角落里扒拉着门槛的她笑的异常兴奋，隐约还有些小羞涩，大概就是那种即将睡到暗恋已久的男神般，无法压抑的激动。
    一想到平日里高贵优雅的小皇帝，被她淫笑着压在身下ooxx的各种画面……等等，她竟然流鼻血了！
    “咦，这是什么味道？”
    看着从门缝处飘来的细细白烟，她随手擦来了擦殷红的鼻血就凑上去闻了闻，淡淡的奇怪香味甫一钻入鼻中，她就有些天旋地晕了，渐渐的开始四肢发软，然后……噗通一声倒地没了知觉。
    干！有人暗算她！
    等到姜福媛幽幽转醒时，脑袋还晕沉的厉害，空乏的四肢提不起一丝力气，迷茫的看着身下所在，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妙。
    巨大的蟠龙金床，明黄的飞龙帐幔……
    “醒了？”
    “陛，陛下！”
    药力还未褪尽，她的惊呼都是软绵绵的，透着一丝妖媚，酥的连她自己都心痒了。而站在龙床边的少年帝王却笑的格外优雅，隐约还带着那么一股邪魅。
    “姜小姐深更半夜偷摸入寡人帝居，可是要图谋不轨？”
    帝王的声音很好听，不若同龄少年变声期的嘶哑，而是低醇的清冷，大有让人耳朵怀孕的节奏，姜福媛红着脸颊想要起身，才动了一下，面色陡然大变。
    不知何时，她的双腕竟然被高举在头顶，被绳子牢牢地绑在了纯金的蟠龙床柱上了！
    “陛下陛下！您误会了，我，我是良民！”好吧，她承认这会有点慌了神，口不择言。
    却见暖光下的少帝挑着剑眉，目光清朗的把玩着手中一支小玉瓶，漫不经心的笑着：“是么，那这是何物？毒药么？”
    姜福媛只觉这玉瓶甚是眼熟，如果没猜错，上面应该还贴它着很直白的学名——春药。
    “陛下！这可绝对不是毒药呀！”开玩笑，这要是被冠上谋杀皇帝的罪名，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呀！她忙叫道：“这，这是一种能让人欢愉的补药，对！补药。”
    “补药？”他俊雅的眉宇微舒，龙目中微透精光，拔掉了瓶塞坐到了龙床边沿。
    姜福媛戒备的看着他，只觉得心里很不踏实，仿佛有那么一种被x光扫描的错觉，小心脏都噗通噗通快负荷不起了。
    “既然不是毒药，寡人就放心了，不过寡人倒是想见识见识此药的作用，不若姜小姐示范一二吧。”
    姜福媛：“！！！”妈妈，她可能遇到变态了！
    “陛下！这东西女人不能用的，你快拿开吧！我不要！啊～你这个变态！”
    那夜之后，姜福媛明白了什么叫扮猪吃老虎，什么叫披着羊皮的狼……明明一脸高贵清雅的皇帝陛下，竟然扒掉了她的裙子，掰开她嫩白的小腿，将春药全部倒进了她的花穴里。
    姜福媛都气哭了，即使有处女膜的阻挡，可那大量的春药还是潺潺的灌了不少进入阴道内，药效发作时，体内的燥热开始一波一波荡起。
    “啊～啊～好痒好热！”
    此春药药效极强，本是她拿来对付齐灵帝的，结果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在龙床上翻滚着呻吟，泣不成声的娇啭哀求。
    而被她一度怀疑不喜欢女人的元浚，就好整以暇的坐在她身边，将她从头摸到了脚，如同赏析艺术品般，爱怜的轻柔抚摸，特别是胸前的巨乳，在他的手中都被捏变形了。
    “看来真的不是毒药呀，唔～姜小姐的玉肌真粉嫩，啧啧，你这对椒乳真是不小，捏着好软。”
    他的手指很凉，浑身燥热的姜福媛正渴望着这股清凉，目光迷蒙的哭喊着：“摸我快摸我，好热！呜呜～抱抱，要抱抱！”
    她被缚住了双腕挣脱不得，体内的燥热让她疯狂的扭动着，空虚的小穴里似有成千上万的小虫在瘙痒着，她极度需要更大的东西去填满，去狠狠的撞击。
    “肉棒！快给我～嘤嘤～快点操我，好难受呀！”
    而元浚却还在不疾不徐的吻着她，从额头一路亲到胸前，将他的口水和印迹落在了她身上的每一处，吸吮着姜福媛温热的小嘴时，清雅的他眸中难得出现了几分狂色。
    “倒是没想到你如此迫切，可是要这个。”
    他当着她的面褪下了龙袍，解开裤带时，胯间弹出的巨龙吓到了迷糊中的姜福媛，十八岁的少年阳具竟然生的异常凶猛，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她下面的水就淌的更厉害了。
    “快插我，啊～狠狠的操我，快！”
    正是性欲高涨时，她难受的厉害，只渴望着元浚的大肉棒能快点插入她空虚的骚穴。似乎是故意在惩罚她，他的动作异常慢，还有些戏谑。
    他跪坐在她的双腿间，看着淫水四溢的花穴便笑了：“媛媛这里都痒成这样了？好多水儿，可真嫩，这是什么？处子膜？”
    插入小穴半分的食指被跳动的嫩肉紧裹着，指尖抵在了一层阻隔上，他笑意更甚了，带久了帝王的温和面具，此时的他是第一次卸下防备。
    姜福媛的浪吟让他胯间涨疼，知道刚刚用药过了度，也不打算磨她了，扶着巨龙在她的穴口蹭了蹭，就挤入了小缝里。
    “啊！”
    等他挺腰捅破处女膜，撞入阴道深处时，两人都发出了叫声，姜福媛是惨疼，他则是舒爽！
    夜还很漫长，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罢了……
    48 有孕
    “糟糕！”
    晏鸾错愕的看着大巫师的懊恼低喃，他大概也没想到，三年的时间足以错过很多的事情，比如她已经得到了新生……
    属于徐婉的现代生活也从她的眼前一一滑过，从幼年到成年，至于那只玉镯她并不知道为何会出现在徐家老宅，大概一切早有注定吧。
    而那一场场春梦，也渐渐演绎成现实，以前看不清的那两张脸，她现在终于能看清楚了。车祸发生时，玉镯陡生异光，她再次回到了这个朝代，回到了和他们命运羁绊的起点。
    至于姜莎莎为何会跟她一起重生，则纯属巧合了。
    是的，她是徐婉，也是晏鸾，而此前的晏鸾并不是完整的她，直到她被玉镯带回，一切回归正位。
    “哗啦！”所有的梦境在她确认身份的这一刻，尽然破碎湮灭……
    晏鸾醒来时，口中还残留着苦涩的汤药味，高烧方退身子还虚着，疲软的撑起身子看向空荡荡的寝居，四处张望着晏璟和晏焘的身影，却让她隐隐失望。
    “阿鸾！”
    永康公主进来时，正看见晏鸾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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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发呆，大喜过望的唤了一声，就急急走到床边去探晏鸾的额头。
    “娘，你怎么回来了？”
    她额间还生着虚汗，永康公主取了绢帕轻柔的为她擦拭着，还一边说道：“你这一病就是好几日，阿璟传了书信来，我便带着亲卫队先赶回来了，感觉可好些了？”
    前世的永康公主自始自终都疼爱着幼女，即使一直寄予重望的长子与她相爱了，作为母亲的她，在经历最初的震愤和悲绝后，最终也并未施之阻挠，也便算是默许了。
    可惜，在晏璟驾崩后，逃亡异国的王安之卷土重回夺取了帝位，作为太后的永康公主，只落得自尽长乐宫的下场。
    看着突然抱住自己泣哭的晏鸾，永康公主觉着甚是稀奇，顺着女儿凌乱的青丝，温声说着：“我儿怎地这一病，反倒爱哭了呢？”
    晏鸾赖在母亲的怀里不愿起来，明眸浸着泠泠水雾，瓮声问道：“大哥和二哥呢？”
    永康公主轻笑了一声：“他们俩照顾了你几天几夜不曾合眼，被为娘赶回去休息了。”
    几天几夜不曾合眼？晏鸾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状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以前她生病时，晏璟都会坐在床头守着她，而晏焘就默默躲在外边的窗台下看。
    “娘，那个王安之……”
    甫一听到这个名字，永康公主面色微沉，绛唇侧勾起一抹冷笑：“他倒是个不要命的，阿鸾不用再想此人了，如今王家尚得势，且留他狗命一阵。”
    废掉的男人，留着活命也算是另类地折磨了，为此永康公主还特意赞扬了晏璟所做。
    晏鸾点点头，她自然明白王家的权势，上一世晏璟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计杀了王雍，将王氏一党的毒瘤拔除干净。即便如此，后来王安之打着为父报仇的名号召集人马杀回，朝中还是很快就有人响应，让他顺利登上了帝位。
    现在她才明白，为何褚云裳会选择王安之了。
    傍晚时分，晏鸾陪着永康公主用罢了晚膳，晏璟晏焘便赶了过来，大抵是听闻她清醒了，两人俱是脚步匆忙，看着昏迷好几日的晏鸾无恙的坐在美人榻上，两人终于舒了口气。
    “阿璟阿焘来了？鸾儿这丫头醒了就找你们俩，正好，你们陪她吧，为娘还有些事务要处理。”
    两人忙恭送母亲出了芳华馆，再回来时，甫一进门，晏璟怀中便被狠狠一撞，原来是晏鸾扑了过来，抱着他不撒手。
    “大哥大哥～”
    察觉她纤柔的肩头在微颤，晏璟以为她还在因为王安之的歹意而害怕，便温柔的摸着她的头顶，安抚着：“阿鸾莫怕，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晏鸾没有说话，只抱着他健硕的腰杆，贪婪的呼吸着他的气息，直到他的声音在她耳边缓缓响起，脑海中他落下御马战死的画面才渐渐淡去几分。
    “哼！”
    旁边的晏焘怀着双臂酸酸的冷哼了一声，晏鸾忙从晏璟的怀中抬起头，泪眼迷蒙的往旁边娇嗔了一眼，转而投入了晏焘的怀中。
    “二哥！”她甜甜的唤了一声。
    大概是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晏焘还僵直着手臂不敢去回拥她，满满受宠若惊的感觉，直到听见晏璟的笑声，他才抱住了在他怀里拱的晏鸾，耳根子隐隐发烫。
    “阿鸾怎么突然这么热情了？”晏璟也甚是意外。
    晏鸾却不知该怎么回答，忆起前尘往事，她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是他们却都不记得了，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抬头望着晏焘微僵的冷峻面庞，他为了能让三人重回起点，不惜以血肉焚炉去浸泡玉镯……
    “大哥，二哥……以后，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吧。”
    ……
    此后晏鸾每每想到那日两人的惊愕神情，便觉得好笑又无奈。
    “噗！你是说，你和晏璟还有晏焘……3p啊？！”姜福媛艳冶的美眸都泛起了桃心，拽着晏鸾的手腕就忍不住想八卦。
    “什么3p，你能不能用点好听的词儿，就这样吧，人生苦短，难得重来，不能再重复以前的悲剧了。”
    姜福媛深以为是，一面吃着琉璃碗中的各式鲜果，一边色眯眯的笑着：“我早先就劝过你了，现在想通也不迟，难得这么两个优质男神，居然都被你给糟蹋了，啧啧。”
    晏鸾轻哼，勾着丹唇莞尔：“你少吃点吧，怎么发现你自从去了一趟陪都避暑，食量都变这么可怕了？”
    以前的姜莎莎为了保持完美身材，从来都是节食主义的，她这么一说，姜福媛正啃着甜瓜的嘴就停下了，打着饱嗝儿微愣。
    “咦，你不说我还没发觉，最近确实贪吃了，总觉得好饿……而且特别想吃酸甜口的。”
    晏鸾嫣然巧笑打趣道：“莫不是有了？”
    “怀孕？”姜福媛彻底一惊，放下手中的琉璃碗，揉了揉平坦的小腹，脸色是变了又变，最后喃喃着：“不是没这个可能……”
    算算她和元浚的那几次的疯狂，确实足够时间怀上了。
    晏鸾愕然，她本是无心的打趣罢了，却没想到说中了，不禁挑眉：“是陛下的？”
    姜福媛一掌拍在桌上，表情还有些愤懑，狠狠说道：“不是他的还能是谁的，这小子，以前算是我看走眼了，还以为是个温顺小绵羊，没想到竟然是条大尾巴狼！”
    49 玩些别的
    等晏鸾见到姜福媛口中吐槽的大尾巴狼时，晏鸾还觉得特别新奇，第一次见元浚时，少帝的清雅温和让她难免有几分亲近，却还是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心存些许敬畏。
    而现下，这揽着姜福媛嘘寒问暖还一脸柔情的少年帝王，真是让她大开眼界。
    犹记得上一世，她和元浚的关系极为亲密，却只是单纯的表兄妹情谊罢了，彼时她同情他身为傀儡帝的无奈，常与他走近，也便比旁人了解他几分，知道他也是个有心有抱负的帝王，只可惜生来就被控制着人生，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年纪轻轻落得被褚云裳毒杀的下场，死在了帝宫之中，也算是造化弄人。
    晏鸾盈盈一笑，问道：“陛下，福媛如今已有孕，不知您是如何打算？”
    虽说早先姜家已经和褚太后搭上了线，内定了后位，可此一时彼一时，历代皇帝迎娶皇后最快也得准备个一年半载，姜福媛是能等，可肚子里的孩子等不得。
    “寡人已与母后商议了，会尽快举行封后典礼。”
    看着姜福媛喜滋滋的窝在元浚的怀中，晏鸾也终于放心了，因她之故，姜莎莎才会来到这个异世，她能得到幸福，晏鸾比谁都高兴不已。
    “王安之一事，寡人也有所耳闻，璟表兄固然做的对，奈何冲动了，如今朝野形式不好，此举只会为他招来颇多祸患。”
    话虽如此说，齐灵帝的表情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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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是担忧，更多的则是幸灾乐祸。这些年他身为皇帝却受制于王雍，早盼着有人来收拾那老家伙了，晏璟这一冲动，终于是要开始制衡之势了，他这龙心甚悦。
    晏鸾缄默，此事是因她而起，尽管王家理亏并未当即找晏璟对峙，可这几日她常听晏焘说及，晏璟在朝堂上被王雍发难，好在都是有惊无险。
    “陛下放心吧，大哥说应付的来。”
    拜别了齐灵帝和姜福媛，晏鸾就回了府去，还未到芳华馆便瞧见匆匆来迎的赵妪，说是晏霏回来了，永康公主让她过去正堂一趟。
    “晏霏？”
    晏鸾吃惊，赵妪何尝不是，低声朝软轿中的晏鸾说道：“是被侯爷接回来的，听说前月里被蛮夷所掳，糟蹋了身子，还落下了身孕。”
    到了正堂，晏荣和永康公主俱是坐在上首，晏鸾行了礼，才瞧见跪在地上痛哭的晏霏，不禁愕然，记忆中楚楚怜人若白莲般的女子，才短短三两月，竟然差些认不出来了。
    以前的晏霏弱不禁风行若摆柳，端得一副美态，现下却是面黄肌瘦，长发脱落了一半，残腿似乎被医好了，可不知何故，左腕却好似折了。
    后来晏鸾才知晓，当初晏霏被晏荣连夜送回了恒国会稽去，她母亲卞夫人母家在会稽乡下务农，起初晏霏害怕永康公主着人再来取她性命，惶惶不可终日，躲在庄子里不敢出门。
    可乡下农庄又如何能与邺城的侯府相比，金砖玉瓦的寝居变成了茅草土坯的房屋，久而久之她便有了怨言，最后惹的舅家厌恶，将她逐出了庄子。
    她残腿已医好，便想着回京再求晏荣，更想过去找褚蒙，奈何身无长物，走投无路流落入了烟花之地，最后被蛮夷所掳走，费尽心思才找人送信回邺城给晏荣，得以被救。
    可到底是迟了，肚子里已然有了两月多的身孕。
    “父亲，母亲！我愿落发为尼，只求能留下腹中骨肉，求求你们了～”
    她的遭遇，晏鸾是同情的，可不代表她会心软。前世的晏霏到最后都伪装的很好，与晏鸾姐妹情深，在晏璟登基的前一夜，便是她偷偷带了褚云裳进了栖凤宫，诱骗她喝下了毒药，直到毒发时，晏鸾才彻底明白人心之可怕。
    晏荣头一个发了话，碍于永康公主的气场，他甚是轻言细语的说着：“公主，城南的庄子还空着，霏儿此次也是凄然，便打发她去那儿过活吧。”
    却见永康公主摇着手中的飞鸾团扇，讥讽一笑：“侯爷便这般不在意你晏家的名声了，往后传出去，倒显得是本宫失了责，没教养好庶女。”
    最后，晏霏的孩子还是保住了，也不知道晏璟同永康公主说了什么，不仅允了她留下孩子，还将她送去了庄子，只命她隐姓埋名不可声张即可。
    ……
    “大哥，你究竟同娘说了什么？还有，你为何同意晏霏留下那个孩子？”晏鸾含住晏璟喂来的樱桃，乖巧的卧在他怀中，好奇的问着。
    晏璟用手接住她吐出的樱桃核扔在旁边的金钵里，用湿巾擦拭了手，便笑道：“往后你便知了，阿鸾不是常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么，难道你不想我这么做？”
    他和晏焘都没想过这辈子会有子嗣之事，可偌大的淮阴侯府总是需要继承人的，晏霏虽然只是个庶女，可到底是晏家的血脉，而那个孩子……
    “唔～大哥你又来！”
    晏鸾轻吟了一声，推开晏璟捏着她玉乳的大掌，回了皇庄这几日，三人是成日的行敦伦之事，没羞没臊的更没节制，她是彻底怕了他们俩。
    “乖，只摸摸。”晏璟慵懒的抱着她，温和的眸中丝丝情欲沉浮，凉薄的唇轻蹭在晏鸾的丹唇上，色情的舔舐着檀口中残留的樱桃汁液。
    “少来！”晏鸾的小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桃颊绯红，娇嗔着：“昨日你也是这般说的。”
    结果呢，摸着摸着就将她按着插的哭天喊地都不放，晏焘亦然，连假话都没有，晏璟一动手他就成帮凶，弄的晏鸾现在看着他们的阳物，双腿都禁不住发颤。
    晏璟沉沉一笑，俯身就去吸咬少女的雪白椒乳，细嫩的乳肉在唇齿间轻弹，那感觉真真美妙至极，挑逗着沾满口水的乳尖，听见晏鸾的低吟声，他的大掌就开始往下移了
    “呀～别揉！”
    修长食指隔着透薄的纱裙揉按起小阴核，酥麻的快感即起，晏鸾敏感的腰肢轻扭想要躲开。
    “别动，今日阿焘不在，大哥和你玩些别的东西吧，一定会让阿鸾欢愉的。”
    这话他是咬着她的耳朵说的，被他揉的浑身发软的晏鸾，顿时一个激灵，天知道她是最害怕晏璟和她玩别的东西了！
    “我不要！你又想骗我，拿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来塞！”
    上次是葡萄，在上次是毛笔，这次呢？皎若秋月的明眸里浮起了满满的拒绝，可来了兴致的晏璟，哪是她能拒绝的，抱起她走到轩窗下的大凉榻上，捏了捏布满吻痕的乳房。
    “阿鸾且依了我吧。”
    50 撑的好难受 hh （含道具 慎入）
    晏鸾到底是没抵挡地住晏璟的诱惑，稀里糊涂极点了头，他那低沉性感的笑声直在耳旁旋绕，酥软的娇躯顺势被他剥的精光赤裸。
    不多时，晏璟拿着一个花梨漆木的锦盒过了来，行走间，单薄的上等紫绸中衣微敞，蜜色的健硕胸肌上，还印着几个晏鸾啃下的绵绵齿印。
    “挑了几样趁手的，阿鸾一定会喜欢。”晏璟扫了一眼侧卧在引枕上的少女，赤裸的雪肤莹白，风娇水媚的玲珑娇躯上，布满了不曾褪去的斑斑吻痕，让人难免心生凌虐之欲。
    待他打开盒子，晏鸾的双颊就红的透彻，惺忪的秀目愣愣的看着晏璟拿在手中的玉势，便没好气：“大哥尽收集这些玩意儿折磨人。”
    晏璟拍了拍她的娇臀，笑道：“把腿儿张开，好玩的在后面，且先松松你这肉壶。”
    晏鸾无法，含娇凝睇的缓缓展开了软绵的双腿，仰躺靠卧在引枕上，羞赧的看着晏璟拿起一物往腿心送去，立时一惊：“别，会不会太硬了。”
    那比男人肉棒小了些许的玉势，做工精致的很，上等的白玉镂空雕了花，头端是和阳具差不离的蘑菇头，看着甚是硕大，玉身不长，足以整个插入穴缝中，为了方便取出，尾端处系了棉绳。
    “硬么？阿鸾试试看，是此物硬，还是大哥更硬。”
    “呀～”
    冰凉的圆润玉头在嫣红的花缝间来回蹭着，挑着丝丝透亮的淫水，滚动在牡户之上，抹的那颗敏感的小阴核湿滑，晏璟再用手指轻揉，晏鸾就受不住了。
    “大哥别，别揉了～”往常他与晏焘，一人揉着阴蒂，一人用双指插穴，不出片刻功夫就能叫她泄上一回，她是生生怕了这种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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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
    “我瞧宝贝儿被揉的可欢喜了，快看看，这花缝里流了好多蜜水儿呢。”
    少女娇如玉兰般的私密处，被晏璟用手指拨了开，淫水粘稠的两片粉嫩阴唇微颤，几不可见的小洞里，散着的那股子淫糜花香愈发浓郁了。
    仿了龟头的玉势对准那指尖大的小洞，还未推进去，晏鸾便被撑的难受，抽着冷气柔声唤着：“轻些！头太大了，塞的我好疼！”
    晏璟跪坐在她双腿间，叹了一声娇气，便将进了小半头的玉势拔了出来，还未来及闭合的小洞从方才的惨白又回了血色，东西确实是大了。
    “张嘴，含住。”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玉势塞进了晏鸾的檀口中，捏着尾端就在她的嘴里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抽插起来。
    “唔唔！！拿……唔！开～”
    头端还沾着自己的分泌液，甜咸一片混在口中，晏鸾想要吐出，却被玉势撑着小嘴，也是这时，她才知道那镂空雕花的妙处来。
    插在口中一旦口水过多，侵入那玉身的镂空花间，大量的口液就顺着尾端淌了出来，晏璟只需微微俯身去含住，便能接了她所有的香甜津液。
    “阿鸾的口水真香，不过我更喜欢下面的水儿，哟，都淌这么多了，看来得用东西堵一堵了。”
    晏鸾羞赧着粉光若腻的小脸，只怪晏璟头脑太聪明，短短几月间，就从一个在室男变成了调情高手，手法极端撩人，捏着玉势让她口交，却能轻易挑的她下面生痒难耐。
    拔出沾满口水的湿亮玉势，这番再对准阴道口，有节奏的轻浅插入拔出了几次，就轻松多了，待到晏璟迎着逐渐泛滥的淫水，将玉势一点一点的推到了花穴深处时，晏鸾扭动的娇臀也不敢乱动了。
    “撑的好难受……呀，要出来了！”
    她抱着自己的双腿，禁不住的吟喔着，这东西不若肉棒灵活，直直撑在蜜穴中，生硬的质地顶的她一时有些酸疼，刚想松口气儿，却不料那物事便从穴肉中被挤了出来。
    眼看要弹在榻间，却被晏璟一指按在尾端，猛的一用力，又塞了回去。这格外的凌虐一下子，堵的那些随之淌出的花水，被猝不及防的挡了回去，硕大的头端撞在花心上，便是“噗嗤”一声！
    “啊！”
    晏鸾尖叫了一声，这一下正好冲在她最痒的肉璧上，紧抱着的小腿发颤，一股淫水就从尾端处潺潺淌了出来。
    “看来宝贝儿比较喜欢粗鲁些，可惜二弟不在这，不然又得说你骚淫了。”晏璟温笑着，再度将滑出的玉势按了进去，他算是掌握了晏鸾的弱处。
    一时给她轻缓，勾的她发痒难耐，一时给她狠撞，直叫她浪叫哀求。
    镂空的花纹凹凸，反复剐蹭着g点的软肉，晏鸾泄过两次的内壁早已是紧缩异常，换了玉杯在腿心处接花水的晏璟，双手都被淫水浸的透湿。
    “啊啊！太深了，唔～别往那塞～啊！”
    她的纤腰被刺激的狂扭着，酥痒的内壁却是怎么都吃不够般，好几次还裹着晏璟的手指，夹的他差些拔不出来。
    “阿鸾这股骚荡的劲儿，可真美。”
    晃动的玉乳惹的晏璟去揉捏，满是淫液的大掌，将那水嫩的乳肉控在指间，变着花样的弄着形状，爽的晏鸾直挺着腰，将奶儿往他手中送去。
    “大哥，且揉揉另一边，哦～好舒服！”
    “小淫娃。”惯来优雅的晏璟也是破功了，学了晏焘一般，说起了粗口，却弄的晏鸾叫的更大声了，娇娇盈盈的声儿，撩的他胯间巨龙涨疼不已。
    待到晏鸾再泄了一次，抽出湿淋淋的玉势扔到一边，晏璟就忍不住掏出了自己早已高昂的阳具，对准淫水泛滥的花缝就塞了进去，发狠的来了十几下。
    “啊啊啊！插的太重了……呜呜！好硬～”
    晏鸾叫的厉害，却不是因为疼，更多的是快感，这也是晏璟总喜欢过多前戏的原因，甫一闯入，少女娇嫩的穴肉，就层层叠叠的吸裹住他的肉棒，紧致的让他头皮都是麻的。
    “嗯！阿鸾的水儿都被堵了回去呢，泡着大哥的龙头好生舒服。”
    动起情欲的少女，分泌的淫水异常多，这肉棒可不是镂空的玉势，能让她将水儿排出，他这狠狠的几操，直堵的晏鸾眼前发花。
    噗嗤！噗嗤！
    被撞的从引枕上滑下的晏鸾美眸含娇若泣，玉白的双腿被晏璟抬放在他的双肩上，掐着她的纤腰，丝毫不理会她声声诱人的哀求。
    一个劲儿的将自己的阳具往她温热的花壶里塞，连同那啪啪啪击打着的阴囊都恨不得一并放进去！
    “不要～不要了！呜呜～太，太快了啊！”
    51 浪穴叫的真好听 hh （含道具）
    晏璟的腰力极其惊人，生猛的挺动，操干的晏鸾是泣哭不已，直在他胯下浪叫着，只见搭在他肩头的两只嫩白小脚，在空中剧烈的晃动着，无助的凄美。
    从一旁扯过一只小抱枕垫在了晏鸾的臀下，抬高的玉门更加方便了他往子宫深处撞击。
    “唔～宝贝儿淫娃，真是让人恨不得弄死你罢了，爽不爽，快些叫出来！”
    晏鸾被他的疯狂吓到了，这样的操弄还是第一次，他甚至连她的腰都不控住了，只握住两只腿儿，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抽插着，撞的她整个腰腹都是酸疼的，可阴道里却是越摩擦越刺激。
    “好爽！插的～好舒服！呜呜～”
    如同一叶在巨浪中摇晃的扁舟般，她无依无助的经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侵袭，在凉榻间被操的颠簸不已，好几次差些掉到地上去。
    娇啭的淫浪呻吟伴随着啪嗒的水靡声，几乎响彻寝殿。
    “哟，我说怎么没事把我支走了，原来是背着我吃独食呢。”
    凭空出现的声音并未让激战的两人缓和，晏璟反而更加凶猛了，倒是晏鸾，美眸惺忪的看着突然出现在窗外的晏焘，下意识的绞紧了内壁。
    晏璟倏地仰起头低吼了一声：“都射给你！”
    咕噜咕噜～浓烈的精液在子宫里炸开，瞬间将里面填充到涨满，一同高潮的晏鸾爽的两眼发黑，躺在榻间没了声音，等到晏璟撤离时，大开的双腿还在抽搐着。
    “这青天白日的，窗都不关，大老远就听见小骚货浪叫了。”
    晏焘随意伏在窗柩上，拿着手中的马鞭就在晏鸾的胴体上游走，经历过数次高潮的玉肌粉嫩透骨，怎么瞧怎么诱人，牛皮编织的鞭子扫过挺立的奶头时，还坏心的戳了戳。
    “唔……”
    半晕状态的晏鸾也没劲儿去阻挠他了，鞭尾滑过微凸的小腹时，晏焘就冷笑着说：“啧，瞧瞧，吃了这么多精液，难怪都爽翻了。”
    鞭子分开晏鸾微抽的双腿时，充血的两片蝴蝶唇还吐着晏璟方才射进去的灼液，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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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鸾屁股下的凉榻早已被淫水浸湿了，收回鞭子时，上面已经沾了不少水液，将牛皮编织的马鞭弄的湿亮一片。
    “事情办完了？”
    将晏鸾扶回引枕上，晏璟温柔的给她喂着茶水，方才叫的太厉害了，这会早是口干舌燥，清香的茶水入口，樱红的小嘴就吞个不停。
    晏焘漫不经心的看着，一边玩着指尖沾到的淫液，回道：“不过是选拔几个人罢了，早办妥了，放心吧。”
    喝完了一杯茶水，晏鸾才恢复了几分清醒，高潮的余韵尚在，周身都是酸乏的，卧在晏璟的怀中想要拉过薄毯将自己盖住，却被晏璟止住了。
    “别急，还有样宝贝儿没玩呢。”
    “还来？我不行了，明天再弄吧～”晏鸾红着眼圈的明眸大动，妩媚的丹唇嘟囔着，说什么都不愿意再来一次了。
    可是晏焘却极为赞同，几步跑回了寝殿中，方才站在窗外就瞧见晏璟放在桌案上的锦盒了，甫一打开就眼神发光，冷眸一转，挑了一件物事在手。
    “啧啧，大哥还备了这东西，往常只在书中瞧过，还不曾真正体会下。”
    晏鸾大惊，看着晏焘手中的东西，侧首迟疑的问道：“这是什么？”
    “此物名为缅铃，可是异邦传来的好物。”
    晏璟从晏焘手中拿了缅铃在手，这东西形如龙眼，乃是纯金打造的空心铃，内置了番邦妙物，若塞入女子花壶中，妙处百多。
    此物不大，一根金链上也就四五颗，晏璟分开晏鸾无力瘫软的双腿，两指拨开淫水和着精液潺潺的花瓣，就往里塞了一颗，甫一放入，晏鸾就惊呼了一声。
    “呀！它，它竟然会动！”
    从一开始的轻颤到震动，让晏鸾惊奇不已，这东西不仅会动，还会发出声音，越是往里塞，那声儿就越发清脆，“叮铃铃～叮铃铃～”的从穴中发出。
    “这东西还当真是妙。”
    晏焘也上了榻，接过晏璟不曾全部放入的缅铃，一股脑的就给晏鸾塞了进去，怕她挤出来，就用两指顶着跳动的铃铛往里头送，裹的缅铃，像是打开了开关一般，在甬道里欢快的震颤着。
    “啊～好麻好痒！跳的太快了，嘤嘤～”
    她吟喔着就夹拢了双腿，侧卧在榻间捂住了酸涩的小腹，可越是如此，那缅铃便响的越欢，剧烈震动间，浑身酥痒，一股一股的花水忍不住兜头泄下。
    “大哥你太自私了，今日若不是我提前跑了回来，岂不是看不见这样阿鸾这样的淫浪了。”
    晏焘最是忍不住，褪下中裤就将自己的阳物在晏鸾的臀缝间磨蹭着，一面拍打着那娇嫩的翘臀，力道不大，却震的那藏在花穴中的缅铃清响。
    “这声儿听的我都快忍不住想射了。”
    耳边淫糜的清脆铃声不绝，浓郁的花蜜香还不时刺激着他的嗅觉，在玉门上抹了一把水液涂在巨龙上，也不将晏鸾转过来，抬起她一条腿儿，就着侧卧的姿势插了进去。
    “啊啊！！”
    膨胀的阳具滚烫发硬，一路将乱跳的缅铃顶入到了最深处，才一撞入，晏焘都忍不住叫了起来，莫怪的晏鸾方才叫的那般浪荡，这几颗小东西蹭着他的龟头，震颤的他都有些把持不住了。
    “嗯～这东西不是一般的妙！”
    才挺动了几下子，紧缩的内壁和跳动的颤抖就让晏焘爽到了极点，僵直着酥麻的后脊，握着晏鸾的一条玉腿抬高，就猛的操干了起来，直将那缅铃撞的铃声大乱。
    “干！太爽了～小骚妇松些，夹的这般紧，非弄死你！”
    晏鸾潮红的小脸一片欲仙欲死，这样的新奇刺激还是头一遭，那缅铃本就震的她浑身发麻，在遇上晏焘的蛮狠干弄，早是淫水四射了，到嘴的浪叫也被撞的不成声儿。
    “二弟且缓些劲头，你折将她的腿下去，更能击到里面。”
    纾解过的晏璟在一旁开始悠哉的喝着茶，一面欣赏着两人交媾，还不时的给晏焘提出建议，不得不说他这二弟跟只狼崽子似的，难怪晏鸾总是害怕被他操玩。
    瞧瞧那婴儿手臂般粗壮的巨物，飞速的抽动在撑在的花穴间，拔出的多就撞的更深，搅出的淫液都在鼠蹊被拍成了白沫。
    淫荡的水声混着清脆的铃声，再交杂着男人情欲纷飞的低吼和少女泣哭的娇哀……晏璟只觉胯下又硬了，不得已，只能牵过了晏鸾乱晃的柔荑，抚上了勃起的肉棒上。
    “阿鸾的浪穴叫的真好听！”
    52 封后
    待到平复时，从晏鸾的花壶内拿出那塞在最深处的缅铃，也是花费了好一番力气，大波的内液混着男人射入的精液一股脑的淌了出来。
    晏焘直说：“此物甚妙，以后可多用。”
    晏璟但笑不语，晏鸾却气红了小脸，捡了身边的一个软枕朝他扔了过去，她双手还发着软，那东西掷出都是轻飘飘的，晏焘一接住就挑高了剑眉。
    “这上面怎么如此湿润？”
    明知故问的戏谑语气，羞的晏鸾将脸埋在晏璟怀中不愿出来，好巧不巧，正好拿了此前晏璟操弄时，垫在她臀下的软枕，上面尽是她和他的东西，能不湿润么。
    ……
    月余时，宫中册后的圣旨就公诸朝野了，礼部定下了国婚之日，时间赶的仓促，便在一月之后。不免有朝臣疑惑，却因褚太后的行事雷厉，加之暗传了姜福媛有孕一说，就无人多言了。
    毕竟恒国公府之势不弱，虽然根基不在邺城，奈何与永康公主交好，姜福媛被封后之事，进展的极其顺利，就连丞相王雍，都不曾多加阻挠。
    “恭喜了，一转眼你就要做皇后了，开心吧？”
    坐在落花湖畔的轩窗旁，晏鸾端着茶水敬了姜福媛一盏，说着也是莫名的感伤，她们机缘巧合的来到了这个时代，终于都有了归宿。
    姜福媛一如既往的豪情万丈，饮了杯中的花茶，笑道：“还得多亏你家母亲大人，不然王雍那狗贼怎么可能轻易松口。”
    丞相王雍掌持朝政十数载，算得是北齐第一人，他可不是脑子昏聩的莽汉，齐灵帝国婚之事拖了这么些年，大多都是因为他。
    一个有家族靠山的皇后，可不是傀儡皇帝该娶的……
    好在这次有永康公主从中周旋，加之王安之的事情，让王雍无暇顾及过多，更重要的是褚太后想要拉拢姜家，姜福媛才得以顺利的入主中宫。
    晏鸾莞尔：“天时地利人和，娘说也该你做皇后，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啧啧，让人羡慕呀。”
    “少来，我还羡慕你呢，璟世子和晏焘，这是多少女人都梦寐以求的男神呀，不过我总是有点害怕你大哥，感觉他太霸气了。”
    姜福媛说着还揉了揉起鸡皮疙瘩的手臂，晏璟这人她见过好几次，尽管每次晏璟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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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是温笑着，她却总能小腿发软，这大概就是气场之说了。
    “是吗？以前我也怕他，不过现在不会了，他们……真的挺好。”
    姝丽的娇颜上是掩饰不住的幸福，明眸中溢出的丝丝甜意，更是从心底泄出的欢愉。
    捻了一块桂花糕在手，姜福媛吃了一口，曼妙的勾唇道：“真是太甜了～唔，听说王雍此前给元浚定过皇后的人选，是海昏侯家的三姑娘，我昨日见着了，长的嘛，真不怎样。”
    海昏侯？晏鸾盈然，这邺城的勋贵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尽管这家也是侯爵，可世袭了三代都无甚能人，早已被淘汰在贵族之末尾了，无实权无兵力，傀儡皇帝配个傀儡皇后简直是绝配。
    幸而此前褚太后存了将褚云裳嫁入中宫的心，才没松口让海昏侯家的三姑娘做皇后。
    “你见她作何？”
    姜福媛轻哼一声：“去长乐宫时遇着的，听意思是王雍此前透了消息，他家都做好了出皇后的准备，结果被我截胡了，不甘心就进宫找太后，想要讨个说法。”
    而这个说法，自然是讨给他家三姑娘的，不能做皇后，换成贵妃也是可以的。
    晏鸾明眸微动，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漂浮在最上面的粉花轻漾，摇着手中的锦扇说道：“结果呢？太后应该很为难吧，让她进宫的话，这不是在打姜家和我娘的脸么？不让的话，那岂不是又在扇王雍的面儿。”
    “嘿，我说你现在这个脑瓜子是越来越厉害了，比我还适合当皇后呢，哟～说不准以后你还真是，诶～别用这眼神。”姜福媛嬉笑着。
    听了她的话，晏鸾却有些愣怔，不管怎样，前世的晏璟确实做了皇帝，这世虽然变数颇多，可往后的事情，谁又能预料的到。
    “我同你说结果吧，褚妙子允了，意思是等我进了宫，再接她入宫，做个贵嫔婕妤什么的。”
    淡然的话语，没有过多的起伏，浑然是毫不在意的状态，晏鸾却皱了眉头，抿嘴道：“你愿意？”
    这个时代并不是根深蒂固的一夫多妻，可她们俩却是接受了多年一夫一妻的观念，可转念一想，为帝为君者，后宫又怎能空虚了。
    姜福媛倒是看的开，唇角微杨：“怕什么，我还制不住她们了？为元浚着想一次吧，他这些年不容易，要是被王雍揪着这事，怪麻烦的。”
    晏鸾微愕，原来爱情的力量是如此之大，以前的姜莎莎，那小脾气火爆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现在为了齐灵帝，竟然能退让到这步，也是不易了。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也挺好的，只要你们俩能在一起就行，往后若是有事，给我传个信来。”
    “放心吧，我头二十年可不是白活的，倒是你要小心些，我听说王安之现在无恙了，估计要和晏家干起来，你往后轻易不要出门，出门也要带多些人，这年头，变态的心思太难测。”
    晏鸾并不知晓那日晏璟最后做了什么，只当是晏焘差些打废了王安之，听说封后的圣旨一下，宫中也传了褚太后的懿旨，将褚云裳许配给了王安之做正室。
    “嗯，我知道。”
    尽管是应下了，可手中转着茶杯的玉指却有些发紧，那日留下的阴影太重，以至于好几日做梦，她还能看见王安之扭曲的脸，阴森的吓人。
    ……
    回府的时候，帷车在朱雀街被拦了下来，一个小侍女跪在地上，称是晏霏使来的人，务必请晏鸾过去一趟。
    “是么？那便去一趟吧。”
    到南郊的庄子不过一炷香的功夫，是早年淮阴侯入京时拨款修建的，地处僻静，面积不大，风景尚且怡人。晏鸾带着侍卫入了庄内，晏霏早已等候多时。
    “阿鸾来了，快些来坐吧。”
    53 大哥，如果有一天……
    不得不说晏霏变化挺大的，昔日她擅长伪装的柔弱中，总是会对晏鸾透着一股子恨意，而如今却似乎淡然了不少，在别庄养了几日身子，整个人又丰盈了些许，比往常看着要养眼多了。
    “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落花满庭的苑中，晏鸾坐在凉榻上巧然看着对面，清风溢着花香拂过，她推开了晏霏递来的茶水，微微一笑：“有什么话就说吧。”
    晏霏也不介意她的疏离，回坐位中，端看着姝丽光艳的晏鸾，心中说不出的羡慕。
    “阿鸾，你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羡慕你，同样是爹的女儿，我们俩却是天差地别，你有公主做母亲，又有倾城之貌，还有大哥二哥护着，而我呢……只是一个苟活的庶女罢了。”
    晏鸾美眸轻扬，这话当真是耳熟，前世里她被毒杀时，晏霏站在褚云裳身旁，也是这么说的，不差一字。若说不同，也便是此时的眼睛了，不若前世的痛恨的哀怨。
    看看身前小案几上的青瓷茶杯，碧绿的茶水还泛着袅袅水雾，淡淡的茶香四溢。
    “可是转念一想，这又怪的了谁，不过都是命罢了。以前我是不想认命，现在却是不得不认。”
    叹了一口气，晏霏便自嘲一笑，摸了摸云罗裙衫下还平坦的小腹，这是她往后唯一的念想了。
    “也难怪老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如今百病缠身，医师说挺到能将孩子生下，估计就是极限了……阿鸾，以前我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才会处处害你，现在，我只求你能原谅我，也帮一帮我吧。”
    她话中诚恳不似扯谎，晏鸾这才细心的看了看，才发觉她虽丰盈了不少，脸色却比以往更加憔悴了，轻柔抚着肚子的五指消瘦的有些可怕。
    “帮你？”
    来这之前，晏鸾想过晏霏可能会红着眼睛诉说她的恨意，也可能会痛哭流涕的求原谅，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样。
    晏霏起了身，也未下榻，直接就跪在了小案几前，恬淡几许的面容上写满了哀求和期翼：“若是我熬不过这关，我只求你能帮我保住孩子，便是将他送了百姓家，也莫叫歹人抢去，可好？”
    转着手中的微热的茶杯，晏鸾挑了如烟柳眉，听出了她话中的蹊跷，不动声色道：“歹人？或许你可以告诉我，这个孩子的父亲是谁了。”
    能让晏霏害怕来抢孩子的人，可真不多……毕竟永康公主已经允了她生下孩子。
    大概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晏鸾识破了，晏霏挺直的腰背要瞬间软了下去，惨白的面色凄然，眼眶里的热泪承受不住的往下滑落。
    “阿鸾，我现在真的只能求你了，这个孩子……我是逃回来的，那个人不会放过我，他一定会来找孩子的，我求求你！”
    她颤栗的声音说不出的害怕，泣哭而抖动的肩头柔弱的让人生怜，晏鸾抿了抿丹唇，秀眸中微透着精光，再一次耐心的问到。
    “他究竟是谁？”
    陷入沉思的晏霏好半晌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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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应，放在肚子上的双手抖的厉害，蠕动的唇瓣欲言又止，望着晏鸾清明的目光，她只能一咬牙。
    “……是赛莫贴王帐的汗王。”
    晏鸾微愕，赛莫帖汗王的名号她早有耳闻，如今北疆大汗王帐下设十大小汗王帐，而赛莫帖的王，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他有强大的兵力和睿智的政治头脑，早年北疆的大汗王甚至在酒筵上失言，说此人不除，北疆王室便一日不安。
    她实在无法想象，晏霏为何会与这样的人有所牵扯。
    这大概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阿鸾，我只告诉了你，连爹都不知道的，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如果被人知道他的来历，他一定活不了的，我更不想他被抢回北疆那个蛮夷之地，只有你了，求求你！”
    晏鸾的缄默，让晏霏忐忑不已，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良久后……
    “到底是晏家的血脉，如何能流落塞外去，你好生养胎吧，莫要多想。”
    这是？晏霏含着泪的眼睛陡然一亮！
    ……
    回府后，晏鸾便将此事告知了晏璟，听到赛莫帖汗王时，晏璟剑眉微挑，放下了手中的朱笔，将晏鸾拉入了怀中，轻轻的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往后不许再去那里了，此事我自有安排。”
    大概是还惦记着晏霏三番五次谋害晏鸾的前科，晏璟极其不喜欢晏鸾再与那女人碰面。
    乖巧的卧在晏璟宽大的怀中，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晏鸾粲然一笑，仰着脸去啄了啄他凉薄的唇侧，淡抹的绯色口脂，放肆的在男人俊逸的面上留下了浅浅的痕迹。
    他锐利的眸中只剩下对她的宠溺，捏了捏她俏皮的鼻头，笑道：“阿鸾如今这胆子愈发大了，光天化日的竟然引诱我。”
    晏璟的自制力可比晏焘高出了数倍，即使被挑逗，温和的眉宇也只是笑意一片，稳重的没有一次情欲。
    这样的男人无疑是最蛊惑女人的。
    抱住晏璟的手臂，晏鸾有了几分恍惚，细嫩的手指轻磨着他修长指腹间的老茧，那是长年持刀握剑留下的岁月痕迹。
    这双手，或许在不久的将来，就会掌握天下的生杀大权了……
    “大哥，你觉得做皇帝好吗？”
    晏璟微微低头，看着怀中姣丽蛊媚的少女，深邃的鹰目中透着几许漫不经心，反握住晏鸾的柔荑在掌中揉捏，沉声说道：“皇帝？那不过是个听似风光，看似无上，却最苦闷的差事了。”
    他的话语恣意霸道，那九五之尊的帝位，于他看来，也不过是个束缚罢了。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并不是每个男人都想要追求的。
    晏鸾惊愕，微张的丹唇贝齿隐露，她被晏璟这样的无谓震到了，对上他肆意的幽黑双目，里面看不到任何戏谑。
    “大哥，如果有一天……”你能做皇帝的话，会如何？
    话儿还未说完，晏璟就用食指放在了她的唇间，他温和的眸眼里倒映着她的花颜，他甚至不需要她把话说完，就已经知道了她心中所想。
    “阿鸾，王权富贵再好，也敌不过你，只要你在我的身边，大哥这辈子已是知足了。”
    曾几何时，晏璟不是没有想过谋逆之事，多少年的韬光养晦，却越来越让他孤寂不愉，他的一生似乎都是与权力挂钩，这样的日子，他已经厌恶了。
    54 逍遥
    很快便到了封后大典，晏鸾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盛况，前世里元浚只册封过褚云裳做贵妃，还未到立后就被毒杀了，这一世似乎终于有了新开端。
    皇帝册后告庙的仪式，是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宗族均可到场观礼，永康公主乃是皇姑，晏鸾和晏焘也便有了入场的权利，而晏璟因为官职所在，随梁王在宫中招待着各国使节，并未到场观礼。
    看着一身玄色龙袍的齐灵帝走在仪仗最最前，九龙冕几乎遮挡了他肃穆的面庞，缓缓入了正庙的殿门，随着礼乐奏起，便是新后入场。
    不同于坊间嫁女，需要凤冠霞帔红盖头，告庙时的皇后需穿朝服而入，十六岁的姜福媛是艳冶绰约的美，今日这百凤朝服一穿，戴着沉重凤冠的她，难得一脸端丽。
    仪仗行的慢，姜福媛被尚宫们搀扶着，目不斜视的走过晏鸾这边时，轻轻眨巴了下眼睛，动作太快只有晏鸾看到，她领悟一笑。
    她这偷偷一笑，身旁的晏焘就悄然捏了捏她的手腕，礼乐奏鸣的现场是庄重的，所有人都保持着一个表情，她忙收敛了些许。
    告庙的仪式过于繁琐，光是祭文都要念老久，难得穿上翁主朝服的晏鸾，都快被头顶的小凤冠压头晕了，好在身旁有个晏焘，高大的身子默契的站在她身后，隐约撑着她。
    “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他低头轻声的在她耳边说着，冷峻如他，在这样的场面上难得此举，前面的永康公主似乎听到了，微微侧首看来，还以为是兄妹情深，看向晏焘的目光都温和了不少。
    晏鸾摸了摸满是热汗的秀气鼻头，忽而觉得脸上有些烧的慌。
    仪式结束后，便是帝后同驾巡游了，宗室的族亲们也需同往，站了太久，晏鸾的脚都是发软的，还是晏焘扶着她上了车，又交代了侍女给她端些茶水来。
    巡游的街道是早已定下的，官兵开道，百姓们都跪在两侧，高呼呐喊着，简直是盛况空前，永康公主的身份高贵，乃至晏鸾的车驾都是靠在了最前，一路上都是撒不完的花瓣，一直蔓延到皇宫。
    接下来又是一众仪式，新后要到前朝接受百官跪拜，而观礼巡游的宗亲们，则被送往了朝天殿，那里已经准备开筵了。
    容纳万人的朝天殿前已经是歌舞不断，晏鸾随着永康公主上了席位，褚太后在坐在凤座上，拉着永康公主说着些家常话，看似格外高兴。
    晏鸾吃了些瓜果，裹了腹，就招来侍女去偏殿更换朝服了，褪下厚重礼服，换上了清透的云烟宫装，那沉重的发冠去掉后，挽了小髻簪了珠花。
    “呼，终于能松口气儿了。”
    这样的仪式，她这辈子是不想再参加第二次了，特别是八月的暑天。
    ……
    回朝天殿时，晏鸾运气不好，遇上了褚云裳，身边还跟了个塞娜公主。褚太后已经定下了这位公主嫁入褚家的消息，这几日脾气泼辣的小公主正在整治作风不良的褚蒙。
    “哟，我道是谁呢，原来是宓阳翁主，多日不见瞧着挺舒坦呀，只是不知那良心可过的安。”
    打发走了塞娜公主，褚云裳就拦了晏鸾的道儿，阴阳怪气的找起了茬儿。
    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晏鸾不欲与她纠缠，让宫女拦了她，就带着侍女离开了，走远了还能听见褚云裳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恨毒了喊着。
    “你等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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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放过你的！”
    宫廊上人来人往的，这事很快就被传开了，直至夜宴开端，褚云裳都没有出现在席中，后来晏鸾才知道她被褚太后送出宫禁足了。
    “这玉露琼浆虽不醉人，还是少喝些吧，这汤不错，阿鸾且多喝些。”
    方才应付了臣僚敬酒的晏璟，抽空嘱咐了晏鸾一声，瞧她接二连三饮了几杯酒，粉腮上都泛起了桃红，亲自盛了汤推到她跟前去。
    而一旁的晏焘更有默契，夺了她手中的酒杯，放了玉勺在她手中，若不是场景不对，只怕还要亲自喂她，冷清的俊颜微绷。
    “快些喝汤，不许乱看。”
    晏鸾无奈，低头饮汤去了，那粘在身上多时的阴森视线还未移开，多少让她有些食难下咽。短短两个月，王安之又出现在了人前，现在的他远比此前阴鸷，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晏鸾，没有一丝起伏的平静。
    殊不知这样的平静，才是最为恐惧的。
    晏焘自然是早已注意到了，奈何发作不得，压制着一腔怒火，看向王安之的目光都是暗藏杀意的。
    ……
    封后大典过后的日子，难得清闲下来，连朝中都没了什么繁琐政务，晏璟晏焘趁着休沐的时间，便同永康公主请了话儿，带着晏鸾到宓阳封邑（yi）去游玩了。
    作为当朝翁主，晏鸾的封地极其大，距离邺城尚远，乃是面南的一处重要州府。三人一路游山玩水，往南而去，好不快活。
    “这边的风景不错，我都不想回邺城了。”
    晏鸾趴在车窗上，看着官道下的苍茫山河，忽而觉得这样的游玩人生才是最恣意的，越是远离邺城，她这心就越发轻快。
    “阿鸾喜欢，以后可以都出来走走。”
    对面的晏焘迟迟不落黑子，持白子儿的晏璟便旋身抱住了晏鸾的纤腰，将她带入了怀中，这马车宽而大，且舒适异常，摆了围棋小案还多的是活动范围。
    “二哥，待你一子落下，怕是天都黑了。”
    终于楸着嘲笑晏焘的机会了，晏鸾趴在晏璟的怀中揶揄着，气的对面的晏焘直咬牙，手谈对弈他还真不是晏璟的对手。
    “欠操了是吧。”他冷隽的唇角勾起一抹笑，视线落在了她衣襟半开的酥胸上。
    已是初秋的天，晏鸾将齐胸的襦裙换做了交襟的束腰长裙，方才被晏璟搂入怀中时，襟口凌乱，未着兜衣的椒乳都快跳出来了。
    她忙捂住自己的奶儿，那上面还残留着他们的牙印，殷红的乳头微硬。
    “再过一月，阿鸾就十四了，这对乳儿是愈发沉甸，待我们再揉些年月岂不是要遮挡不住了。”
    晏璟一面温雅笑着，一面拨开了晏鸾的小手，从繁复花纹的衣襟里，握住了一只小奶子，玉嫩的手感美妙的让他爱不释手。
    “嗯～不要捏。”
    这几日行路，他们是一边欣赏着大好山河，一边颠鸾倒凤，可谓之逍遥。
    55 再吸紧点 h
    晏璟是盘坐在软绵的锦垫上，放开了晏鸾，便让她解开他的中裤，纤细的十指猝不及防的放出了火热的巨龙，微微爬俯的姿势，差些被硕大的肉头弹在了脸颊上。
    “乖，含住。”
    他强势的揉了揉她的头际，看着她绯红的小脸，有些无措的握着自己的阳具，羞涩而又新奇，忍不住开始幻想着进出在她檀口间的火辣画面了。
    “太大了……”
    晏鸾扶着那根滚烫的硬物，柔软的小手都快被灼到了，他的肉棒实在是又粗又大，狰狞的肉色间青筋泛起，极具危险性。
    “阿鸾乖，用你的小嘴慢慢的含住它。”
    将质地上乘的锦袍衣摆往上撩起，更加展露出男性胯间的怒昂，高扬的肉头细孔里还隐约分泌着些许液体，散着浓浓的雄性气息。
    晏鸾有些紧张的吞咽着口水，她并不是第一次为他口交了，但是每次都被这大东西塞的口角发麻，她多少有点怕。抬头望了望晏璟，他目光如注的看着她，暗藏情欲的深邃鹰目中有些急迫的渴望，他似乎很喜欢她为他口交。
    她伸出了粉嫩的小舌，试探性的在滑腻的龟头上舔了舔，立时手中的巨物微震，她甚至听见了晏璟沉重的呼吸声乱了几拍。
    “继续。”
    他扔了手中的棋子，修长的指腹流连在她桃绯的面颊上，低沉的催促着她，棱角分明的俊雅五官如玉，带着淡然的笑意。
    少女的粉舌开始缓缓舔在粗壮的肉棒上，带着些许青涩的挑逗，湿濡的嫩滑寸寸舔过勃起的青筋，秀气的手指还坏心的去揉了揉最下方的阴囊。
    “嗯。”
    晏璟忍不住的低吟了一声，满满的情欲磁性，入了晏鸾的耳，只觉浑身发软，她总是会被晏璟的声音所诱惑。
    微微张开丹唇，试着将那硕大的龟头含入小嘴里，分泌着异物的肉头甫一纳入口中，浓郁的麝香味即刻蔓延开来，晏鸾并不排斥他的味道，调整了呼吸，开始缓缓套弄。
    “再深些。”
    又与晏焘走了两圈的晏璟实在受不住了，少女的檀口温热，紧致的吸吮不比下面的小穴差，奈何他的阳具过壮，只是一个龟头就将她的小嘴塞的满满当当。
    这下轮到晏鸾怯场了，手肘发酸的撑在晏璟的大腿上，笨拙的舔弄着伞状的肉头，一旦更加的深入，出于本能的就干呕了起来。
    “不许松开，继续吃。”
    她呛红了美眸，想要吐出巨蟒的头，却被晏璟不满的按住了后脑勺，被撩拨的男人怎么能允许她这一刻的迟缓，不断塞入的阳具，开始在她的口中快速抽动了起来。
    “唔唔～呕！”
    撑大的小嘴被肆意进出的阳具摩擦的火辣辣疼，即使她已经全力配合了，却还是露了大半肉棒在外边进入不了，一次一次的深喉，直顶的她口腔紧缩，不能正常吞咽的口水，打湿了他耸动的胯间。
    她娇声的呜咽可怜极了，配着不间断的水声，晏璟腹下是越发火热，挺直了脊背，享受着那股酥麻的快感。
    “嗯～宝贝儿，快揉一揉哥哥的下面。”
    晏鸾被他撞的整个人都扑在了他的怀中，小嘴发出叽咕叽咕的声音，承受着口交的巨大冲击，得到了他的指令，发软的十指废了很大的劲儿，才寻到了那两颗微凉的睾丸。
    上面已经沾满了她的口水，只轻轻一揉，晏璟似乎就被刺激到了，抽插的动作倏地凶猛了起来。
    “握住，不许松！”
    她的小手软绵温热，包的他下面舒适异常，让他暴露了几分疯狂，扣紧了她的后脑，仰着头闭眼享受着袭来的无边快意。
    这样的火辣场面，晏焘早就坐不住了，奈何不愿意认输，还在对弈中顽强拼搏着，可他怎么也料不到，晏璟一边迫着晏鸾口交，还能一边将自己打的落花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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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看着裤裆间顶起的小帐篷，他认输的丢了手中的棋子。
    “骚货，被操着嘴还能叫的这么浪，下面一定很湿了吧。”
    他冷笑着掀起了晏鸾的长裙，紧贴着下身的白绸中裤，果然已经湿了好大一团，他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指在湿濡的地方蹭了蹭，没有外火热的在他指尖绽放着。
    “小浪货，上面塞的那么爽，下面是不是很痒，让哥哥用手指给你插插吧。”
    将她爬俯着的双腿打开了些，手指就隔着中裤在玉门将扣揉着，按在敏感的阴蒂上时，晏鸾的呜咽声陡然增了音量，蚀骨的小波电流在腿心间炸开。
    “唔！啊～”
    动情的呻吟被塞入口中的肉棒搅的破碎，口舌发麻的晏鸾已经到了临界点，突然插入的晏焘瞬间将她推上了高潮。
    她下意识的挺翘起了屁股，将下身的私密之处往晏焘的掌中蹭去，不断剐蹭着穴口的手指，刺激的她纤腰乱摆，连带着口中套裹着肉棒的檀口，都紧窒了几分，吸的晏璟射意大发。
    “哦～阿鸾再吸紧点！”
    晏璟毫不掩饰的呻吟着，呼吸愈发沉重紊乱起来，几度深喉的抽插让他恨不得将整个阳具都冲进去，爽快到极点时，他握着了少女包着阴囊的小手，开始揉搓。
    “射了，要射了！”
    就在晏璟大力按下晏鸾的后脑，挺腰射精的那刻，跪坐在晏鸾身后的晏焘，并拢了双指，顶着被淫水打湿的白绸捅入了紧致的穴儿中。
    “唔！！”
    晏焘这猛然一插，直接将晏鸾顶到了高潮，高昂的呜咽了一声，就浑身瘫软在了晏璟的怀中，小嘴里无意识的吞咽着晏璟射入的浓稠精水。
    “咕，咕……”
    “乖阿鸾，都咽下去。”
    微烫的精液争先恐后的入了食道，再流入胃中，瞬间让她有了饱腹感，直到很久后，晏璟从红肿的唇间拔出堵塞的龟头时，还有大量的白灼从口中泻出。
    而身后的晏焘，在晏鸾高潮后，插在她穴中的双指也未拔出，给了她一个余韵的缓冲期，就开始在甬道里抠挖起来，倒是那片手指顶入的丝滑布料早已湿的不似话，连带的被穴肉夹住的双指也被不断泻出的淫水弄的粘黏。
    “嗯！不……嘶～”
    没了龟头的塞入，绯红的小嘴终于能发出正常的声音了，晏鸾的小脸还埋在晏璟的腿间，花穴间作乱的手指就让她再度迷乱。
    深入的手指撞在了g点的软肉上，她倒吸了一口冷气，呼吸间却尽是晏璟的精液味道……
    56 淫浪的穴儿 hh （语言挑逗＋棋子 慎入）
    华丽的马车还在平稳的行驶着，偶尔从中传出一两声急促的娇吟，也迅速消失在了风中，带刀的骑兵都默契的退离在几丈开外，缓慢跟随着。
    晏焘将手指从晏鸾的腿心间扯出，湿腻的双指尽是她的花蜜，而那深陷穴肉中的中裤，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着打湿的痕迹，看的人是口干舌燥。
    “呜呜～裤子，快扯出来～”
    丝绸的质感还留在花缝中，已经仰躺在晏璟怀中的晏鸾不适的磨蹭着娇臀，想要自己伸手去扯，又被晏璟止住了。
    “湿成这样，不用东西堵着，岂不是要淹死人了。”晏焘伸手拔下了少女发髻上的玉笈，三千青丝瞬间在晏璟的怀中如瀑泻下，散着扑鼻幽香。
    “呀！二哥，你要做什么！”
    晏鸾看着晏焘将雕饰平和的玉笈对准了自己的花心，顶着中裤再度插入了湿滑的缝中，玉簪的冷硬不比手指灵活，直接将宽松的绸裤顶入到最深处。
    “浪穴里面一定更湿，不擦擦怎么行，乖，别叫的这么骚。”
    “啊～别，别进去了。”
    泄过一番的花穴是敏感异常的，裹着男人大拇指粗细的玉簪，感受着丝滑面料的摩擦，不但没有丝毫不适，反而撩的晏鸾浑身发痒，泫然娇吟起来。
    晏焘刚中带柔的握着玉簪抽插，听着细腻的水声，他更是玩上了瘾，直将中裤塞满了甬道，看着湿掉的绸缎在穴口绷出阴唇的曲线，他干燥的喉头微动，眼神炙热。
    将玉簪从穴中取了出来，繁复雕刻的簪头上一片湿亮，他凑近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就勾起了嘴角：“宝贝儿的淫水真甜。”
    扔了玉簪，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扒掉晏鸾的裤子，恨不得去将那一穴的蜜水吸个干净，手指才扯上绸裤，就被晏璟止住了。
    “阿鸾的穴儿一定饿了吧，二弟不若喂些东西进去。”
    晏璟一边吻着晏鸾的唇，贪恋地搅拌着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的香甜，一面扯开她的衣襟，爱抚着那对儿椒乳，手指捻在乳头上，揉的晏鸾娇喘不已。
    衣裙并未褪下的半遮半掩，让少女看起来丰姿尽展，妩媚的如同一支含苞待放的花儿般，等待着男人的蹂躏开采。
    晏焘顺着晏璟的手势，看向了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禁有些牙疼，他这大哥看起来斯文，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性变态。
    不过……他该死的也很喜欢这种另类的性爱。
    随手掬过一把棋子在手中，撑开晏鸾细软的双腿，捡了一粒黑子儿就凑在了细缝间，听着晏鸾的惊呼娇吟，他没有一丝迟疑的就塞了进去。
    极品的黑玉棋子冰凉，陷入嫩肉中，隔着薄薄的湿腻中裤，也冰的晏鸾微微抽搐着小腿，还来不及缓口气，接二连三的棋子就塞了进来。
    “唔唔！！”
    她的尖叫被晏璟吞入了口中，强迫的吻，袭击着她口腔中的每个角落，粗粝的舌头连两排贝齿都不放过，涂满了他的口水在上面，最后叼着那香软的妙舌就是一阵窒息的深吻。
    晏焘还在不断的填塞着，食指送入棋子时，还会发出碰撞的声音，不多时就将手中一把棋子放完了，而那花壶也被填充到了极点。
    “小骚妇，这嘴儿可真能吃，隔着裤子还能裹那么多的棋子儿，啧啧，真想把我的大棒放进去，操死你。”
    被吻到舌根发麻的晏鸾大力的摇着头，腿间的填充暴涨，顶的她酸痒难耐，浑身是香汗淋漓。末了晏焘竟然还掏出了肉棒，用生硬的肉头磨蹭着她的阴蒂，刺激的她下身一阵一阵发紧。
    晏璟放开了她的小嘴，大力的揉捏着她的奶子，看着她潮红的娇靥，笑道：“阿鸾是不是很想要你二哥的大棒插进去，放在里面重重的戳你？”
    尽管塞了那么多的棋子，晏鸾被磨的其痒难耐，花心深处却还是空虚异常，无论她怎么摩擦夹腿，都给不了她想要的快感，水泠泠的美眸泛着哀求的泪儿，直勾勾的盯着对着她撸动肉棒的晏焘。
    如同晏璟所说一样，她真的很渴望，渴望被进入，被填充，被操弄……
    看着妖娆魅惑的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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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鸾，晏焘兀自用手撸着昂扬的阳具，他的眼睛有些冲红，那是压抑欲望的后果，再往下看，少女塞满棋子的花缝，已然在潺潺流水了。
    晏璟却还是不给晏焘发号施令，而是继续言语刺激着骚动的晏鸾。
    “瞧瞧你那淫浪的穴儿，多么渴望着男人的阳物，就这么狠狠的插进去，将粉嫩的阴唇撑开，顶在你最敏感的地方，然后……把你操飞起来。”
    他的声音如同抹了蜜糖般，铮铮温和的回荡在她耳旁，丝丝入耳扣住她狂跳的心房，撩动着她最原始的欲望。
    “啊啊～我要……要！”
    晏焘用手指戳了戳她浑然湿透的腿心，砸吧着嘴：“真是太骚了，光这么听几句话，就流了这么都水。”
    “不……不是～呜呜！”晏鸾大脑一片空白，腿心一片湿热，只能循着本能扭动着纤腰，缓解着体内的渴望。
    晏璟却亲吻着她的耳朵，舔刮着红粉的耳蜗，低声说着：“不是什么？阿鸾不想要你二哥的肉棒了吗？听听你的声音，叫的都浪，乖～快让你二哥换上粗粗的肉棒给你吃吧。”
    他为她描摹着绝顶美妙的画面，引诱着她发浪。
    “二哥～二哥～插我，快点！我要～”
    她的声音无疑比药物还催情，晏焘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扯着中裤两边，大力一拽，噼里啪啦的棋子落地声，在实木的车板上砸开来。
    这样的粗暴却让晏鸾浑身颤栗着迎来了一波高潮！
    “啊！！”
    “骚货，这样也能泄，来，给你吃我的大棒，操翻你！”
    拔掉那条已经湿了大半的中裤，晏焘就捉住她紧绷的双腿一抬高，急吼吼的冲了上去，粉嫩的玉门一片湿滑透着丝丝殷红充血，粗壮的肉棒抵在阴口上，重重一顶就陷了进去。
    突破层层褶皱和紧缩的甬道，他闷哼着撞在了她的最深处，啪的一声水响，还在高潮余韵中的晏鸾，就被晏焘掐住了腰，狂乱的操击起来。
    “啊啊～好舒服～还要还要～二哥～太粗了。”
    抵着那两条沾了不少淫水的嫩白小腿，晏焘一边挺动着腰杆，一边急迫的舔吸着少女的腿肉，那不断绞紧的湿热肉穴，几乎快要了他的命。
    “欠操的淫物！”
    57 不能叫的太大声 h
    两人紧紧相连的下身，只见那沾染不少白灼液体的粗长肉棒，不断的冲击抽插着，随着每一次的顶入拔出，就有大量的透明水液在阴道口被撞的飞溅溢出。
    晏璟就这么观看着，享受般的听着少女的浪叫娇吟，胸前那对奶儿都被他揉的肿大了不少，可怜的两个粉红乳头上，全是他的口水。
    “浪货，地板都被你的骚水打湿了！”
    晏焘越顶越猛，就挑着晏鸾最敏感的那处撞，操的她高潮迭起，四肢八骸都是快感在肆意流窜，他却能忍着久干不射，挺着阳具将她制服到妥帖。
    马车行走的很平稳，几乎没有过大的颠簸，隐约可听见沉重的车轮声，可一切的静谧却都被晏鸾的呻吟打破，晏璟自怀中掏出一方手绢，一点一点的塞入了她红肿的小嘴里，还温和的吻了吻她的嘴角。
    “乖，不能叫的太大声了。”
    “唔唔！！”
    正是刺激的时候，叫不出声来，晏鸾简直是被折磨到不行，氤氲着泪花的美眸被晏璟用手掌捂住，瞬间就没了视觉。
    啪啪啪！啪啪啪！
    没了她的激情娇吟，可身下的花穴却叫的欢实了起来，噗嗤噗嗤快速抽插的肉棒，直将那些不断分泌的花水，捣在阴道深处，发出淫糜的声音。
    “上面的小嘴是不叫了，下面的骚穴却叫的这么大声，噢～这里好多水，裹的我真爽！”晏焘用手按了按被他的龟头顶起的小腹，那令人血脉喷张的水声似乎就是从那里捣出来的。
    “唔！！唔！”
    被剥夺了视觉的晏鸾，其他的感觉异常敏感了起来，被操地酸疼的内壁发麻，晏焘的那一按压，正好刺激在宫颈处，爽的她在晏璟的怀中疯狂的摇头，纤腰狂颤。
    “啊！阿鸾的骚穴太紧了～真会吸！”
    高频率的抽插在极品的名穴中，晏焘早就控制不住射意了，奈何每次操着操着被花穴兜头泻下一股淫水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他是咬着牙忍了又忍。
    粗涨到极点的肉棒，几乎快要将晏鸾的小穴捅爆了，越是到后面，她更加受不住，在空中乱晃的细白小腿绷的死紧，开始试图去吸取男人的精液，绞的晏焘一时不备，数十次深深挺入后，滚烫的精液在子宫中炸开来。
    “唔……”
    极端的高潮，直接将晏鸾爽晕了过去，抓紧晏璟衣角的十指，无力的缓缓滑落。
    ……
    到达宓阳时，已是好几日后的事情了。
    晏鸾一一接见了当地的官员，便入住了琼山的邑主府，背靠琼山，面朝琼海，偌大宓阳城繁华尽收眼底，不得不说这邑主府选址太妙。
    “阿鸾很喜欢这里？”
    刚下过雨的石板路上生了丛丛青苔，晏璟牵着她从观云台上缓缓走下，这处邑主府是他六年前送了图纸来修建的，召集了天下名匠，耗费无数金银才落得今日辉煌，为的就是博晏鸾的欢心罢了。
    看着筑在山中风景绝妙的亭台楼阁，晏鸾莞尔点着头，指着不远处的竹馆说：“我很喜欢这片竹林和那边的花苑。”
    古朴的宅子并不是一味的奢华，每处都可见精心布置，晏鸾格外喜欢花苑中保留了原始的山泉小溪，泠泠流水清澈，两岸繁花迷眼，清晨若是遇到早雾，又是另外一番人间美景了。
    “大哥，我们不回邺城了吧！”
    抱着晏璟的手臂，晏鸾颇是得陇望蜀的说着，天知道，她是多喜欢这里的静谧悠闲。
    晏璟宠溺的揉了揉拱在胸膛前的小脑袋，深邃的眸中隐约闪过异样的情愫，冠玉般的俊颜上笑意淡然道：“傻丫头，又在说胡话，娘还在等你早些回去呢。”
    晏鸾瞬间就失望的耸下了肩膀，没了兴致。
    好在隔日里，宓阳城中恰逢一年一度的中秋大庙会，三人早早去了，混迹在热闹非凡的人群中，晏鸾终于一扫了前日的黯然，挤在晏璟晏焘的中间，欢喜的看着各式花样。
    “大哥大哥～我要那个小狐狸的面具！”
    “二哥～我不吃这个，太酸了，要吃甜的～”
    她的声音过于娇啭悦耳，所到之处必引得人好奇看来，便是戴了面纱，留着一双剪水美眸娇俏扑闪，也有不少人惊艳。
    “就不该带你出来。”晏焘冷哼着，浑身散着生人勿近的气息，挡掉了不少男人追逐的目光。
    晏鸾狡黠的吐了吐舌头，却发现身边的晏璟似乎更受人瞩目，他身材修长儒雅，一袭靛蓝锦袍在身，昳丽的眉宇都是温笑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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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而有女子偷偷打量私语。
    “哼！”
    她这吃醋的一声轻哼，惹的晏璟侧目，牵着她的大掌微凉发紧，笑道：“阿鸾怎么了？你不是想看大佛么，这就过去吧。”
    晏璟此刻是心悦的，他家的小丫头终于开窍了。
    才走了没几步，晏焘骤然停了下来，眯着冷眸往后方的人群中看了看，似乎在搜寻着什么，警惕的目光如同行走在荒野中的狼般。
    “二哥怎么了？”
    晏璟也发现了异常，揽着晏鸾轻嘘了一声，朝隐藏在人群中的侍卫做了一个手势，便道：“阿鸾，今日人太多了，先回府吧，改日再来看大佛。”
    换了普通装束的卫兵迅速靠拢了过来，准备护送着离开，变故却顷刻发生了，一支玄铁羽箭不知从何处破空飞出，直朝晏璟面门而来。
    “大哥小心！”晏鸾惊叫了一声。
    “铛！”玄铁撞击在白玉扇柄上的清响，让空气瞬间凝重了起来，挡开了那支羽箭，晏璟手中的折扇玉柄也断掉了，他勾着唇戾然一笑，扔了手中的扇子。
    “找死。”
    那支羽箭来的太快，被晏璟挥开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待回过神时，身后的卫兵已经射出了暗箭，自一处茶楼上有穿着黑衣的射箭人中箭滚落在街道上。
    “啊！死人了！”百姓尖叫着四下逃离开来，前一刻还热闹的街头，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嗖嗖嗖！”
    躲在暗处的刺客开始不再隐藏了，凌空放出的箭矢直朝他们而来，晏璟一边护着晏鸾，一边撤退，而晏焘则是提刀迎上，眨眼间就砍杀了好几个蒙面人，鲜血染红了长剑，他却诡异的笑了。
    前世今生，晏鸾也不是第一次遇到刺杀这种事情了，她不慌不忙的跟着晏璟撤离，回头看着嗜杀的晏焘满是担忧。
    “别怕。”
    刺客来势汹汹且人数众多，撤退的路也被断掉了，晏璟捂住了晏鸾的眼睛，接过卫兵递来的长剑，片刻后脚下便是横尸堆积。
    58 流产
    待到捂着眼睛的温热大掌撤去，晏鸾才看清了眼前的惨状，前一秒还口中杀令不断的黑衣人，这会已经死了大半，统统是一剑毙命，扩散的瞳孔狰狞还透着震惊和恐惧。
    再观晏璟，若不是面庞上溅了几滴血珠，手中的长剑还在滴着鲜血，这般淡然的他，怎么看都像是儒雅翩然的贵公子般。
    浓郁的血腥味冲鼻，晏鸾捂住了反胃的嘴，她不知道晏璟是怎么做到的，这样凶残的杀人手段，实在是太逆天。
    大抵是意识到刺杀行动注定惨败，寥寥无几的黑衣人不再恋战，迅速撤离了。
    晏焘过来时，淡青色的衣摆都被鲜血浸湿了，看着格外渗人，那是晨间晏鸾选给他的衣裳，说他的脸太冷，需要搭点秀气的衣服遮遮冷厉，就这么毁了。
    他晃了晃手中的虎头令牌，不耐的说道：“是王家的死士。”
    晏璟点了点头，扔了手中擦拭血珠的手绢，轻嘲道：“这么迫不及待，倒不像是王雍的作风，邺城里应该出事了。”
    果不其然，傍晚时分就收到了淮阴侯府发来的飞鸽传书，晏荣在操练晏家军时，自军营中回府的途中遇刺了，好在永康公主带人去的快，方才保住了性命。
    “母亲让我们速速回府，怕是要变天了。”
    傍晚的火烧云染红了天际，翻涌的晚霞看着极其不祥。
    回程赶的急，全然没了来时的轻松欢愉，短短五日的时间回到邺城时，皇都已经风起云涌了。
    晏荣遇刺太过突然，大抵是没料到王家敢做到这一步，猝不及防的他被刺客一剑捅入了腹中，伤势过重，现今还处于昏迷中。
    “娘，爹会没事的。”
    晏鸾还是头一次见永康公主如此沉重的面色，前世他们夫妻二人并不和睦，晏璟夺得天下时，晏荣贪图皇位派人刺杀晏璟，被永康公主秘密处死了，后世史书曾记载过此事，不过晏璟登基后依然追封了晏荣太皇的谥号。
    “我与你爹爹夫妻这么多年，虽早已对他失望，可若是现在看着他离开，我这心……”
    当年他们一个是年轻有为的王侯，一个是雍容绝美的帝姬，两相结合羡煞了天下众人，晏荣给过元宓最美的爱情，也给了她心冷的绝望，可再如何恨，也抹不掉这个人在她心中存了多年的位置。
    骄傲如永康公主也颓然了，握紧了晏鸾的手，看着床上面色惨白的晏荣，他早已不如当初的俊雅了，岁月在他的两鬓留下了风霜，额间皱纹愈见加深。
    “他的心比我狠，当年我杀了卞氏，他一声不吭忍至如今，若非怀中还收着卞（bian）氏送他的玉佩，我还真以为他什么都不计较了。”
    冷寂的话语让晏鸾脸色微变，想要劝慰却不知该怎么说，只能默默地抓着永康公主发凉的手。
    “当年你皇外祖父便说过，终有一日我是会后悔的，谁都拦过我，可我还是一意孤行的嫁了，我知他喜爱卞氏，便忍痛为他纳妾，邺城哪个人不说我疯了，看了我多年的笑话。”
    只是因为爱，身为明帝最宠爱的女儿，永康公主选择与别的女人共侍一夫，抛弃了公主的尊严，徒惹了多少人的笑柄，最后还落得妒杀妾室的恶名，不为晏荣所喜。
    说来说去，还是情字伤了人。
    ……
    皇后宫中来了懿旨，急招晏鸾入宫，晏焘不放心便一路送了她进帝宫才离去，走时还叮嘱了晏鸾几句，就匆匆离去了。
    站在高高的玉阶上，看着晏焘离去的高大背影，莫名的孤寂意味让晏鸾下意识想要出声喊住他，最后还是咬着唇目送着他消失在视线中。
    这几天无论是晏璟还是晏焘都太累了，尽管此前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可这一步步走起来也不是那么的容易。
    希望这一世，他们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翁主，这边请吧，皇后娘娘已经等多时了。”
    “嗯。”
    初初入主中宫的姜福媛看起来并不好，昔日笑意不断的艳冶面颊上透着丝丝憔悴，见到晏鸾的到来，便挥退了所有宫女太监。
    “你可算来了，快过来坐吧。”
    晏鸾哪还有心情坐，走近了去，就抓起了姜福媛的手，发现凉的刺骨，不禁惊愕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明明是初秋的天儿，还残留着未散的暑气，偌大的肃穆中宫里，竟然燃了地龙，绣着青鸟的明黄窗纱紧闭着不透风，香炉里袅袅佛手香入了空气，生生闷的人心中不适。
    “我……我的孩子没了。”
    “你说什么？！”
    晏鸾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距离封后大典不过才二十来日的时光，怎么……她甚至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显然，姜福媛并不是在与她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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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蓦然消瘦的五指隔着飞凤的金罗宫装按在小腹上，晦暗的面色让她整个人格外阴沉。
    “究竟发生了什么？”
    “十天前，有人在我的安胎药里做了手脚，当天夜里孩子就没了。”
    因为还是头三个月，姜福媛有孕之事，即使在入宫之后，齐灵帝也不曾在朝堂上明说过，可也不乏有心人探知，显然下毒的人是不想让齐灵帝有后，以至于姜福媛流产后，也只能忍痛吃下哑巴亏，没流出消息来。
    “可查出是谁做的？”
    姜福媛微微抬头，咬牙切齿道：“是柯盈，她已经自缢了。”
    柯盈这个名字晏鸾不陌生，就是此前姜福媛与她提及过的海昏侯家的三姑娘，姜福媛入宫后，她也被送进了宫，封了贵嫔。
    “莎莎，你振作点，这事没有这么简单，柯盈只怕是枚棋子罢了，她后面还有人。”
    晏鸾心头也不好受，此前她与姜福媛还为了这个孩子而欣喜若狂，转头不过二十几天的时间，就这么没了……
    “我知道，一定是王雍老贼，陛下的御膳里也发现了毒药，他们这是要谋朝篡位了，小婉，你一定要帮我，帮我的孩子报仇！”
    姜福媛再也忍不住了，扑在晏鸾的怀中大哭了起来，任她以往个性再坚强，遇到了这样的事情，又怎么不痛。晏鸾鼻头发酸，眼眶微红的抚着她的后背。
    “这个仇会报的，莎莎，不要哭了，你现在身子不好……”
    说着晏鸾也落了泪，她早该料到会出事的，却没想到他们会从姜福媛这里下手，暗害一个还未成型的胎儿，其心可诛。
    59 婚事
    顾念着姜福媛失了孩子，晏鸾便准备留在宫里陪她一夜，晚间传膳时，齐灵帝才姗姗迟来，孩子一事对他打击也不轻，素日温润的龙颜也阴沉了几分。
    “下午寡人见了璟表兄，他说姑丈应该无大碍了，阿鸾这几日就留在宫中陪陪阿媛吧。”
    晏鸾注意到了元浚对姜福媛的称呼，不是一个单纯的皇后也不是小字，而是喊着她的乳名，想来也是爱极了姜福媛吧。
    “是……陛下也要保重龙体。”
    齐灵帝点了点头，面目柔和了些许，姜福媛流产一事让他意识到不能再隐忍了，永康公主传书招回晏家兄弟也是他的主意，他自幼便敬佩晏璟良多，如此风云变幻时，他能求助的也只有这一人了。
    ……
    晏鸾在宫中一留就是好几日，期间晏璟每日都来看她，今日也不例外，牵着她到了永华宫外的兰台上，眺望着巍峨帝宫。
    “过几日就要转凉了，且多添些衣裳，若是不想在宫里住，我便带你回家去。”
    百丈高的兰台上能望尽整个宫闱，却又凉风不止，他自然而然的站在了风头处，以高大的身躯为她遮住了风，又留了最美的景。
    “过几日再回去吧，听说爹要将淮阴侯的位置传给你了？”
    晏鸾静静的依偎在晏璟的怀中，这几日齐灵帝总是与她说些朝中之事，莫过于晏璟处处打压王雍的壮举，而晏荣前日里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将晏家军的军印和淮阴侯印交给了晏璟，现在他成了晏家名副其实的掌权人。
    揉了揉晏鸾梳着花髻的头顶，晏璟略略沉吟：“嗯，娘这些年过的并不好，接位后，我准备送他们回恒国会稽去。”
    晏荣不是一个好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父亲，没有人知道他是真的喜爱卞夫人，还是借那事来抵触永康公主，但他是个绝对有野心的人，多年来南征北战招兵买马，已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这次他大难不死，能主动将位置和权利传给晏璟，大概是想通了什么事情。
    “再过十来天就是阿鸾十四的生辰了，到时候定要为你办场华宴。”
    清冽低醇的声音温柔的入骨，晏鸾微微抬头，就撞进了晏璟一直注视着她的目光里，皓月星海般的深邃鹰目里，溢着满满都是爱的宠溺。
    大概谁也不会想到，在朝中杀伐决断的璟世子，也会有这样柔情的一面吧。
    “大哥，我爱你们……”
    没来由的，晏鸾就脱口而出了，看见晏璟在片刻的呆滞后，忽如其来的狂喜表情，莫名撞的她心头发酸，这句话她早就想说了，可是一直没有说出口。
    “阿，阿鸾……你且再说一遍。”过于激动，难得让晏璟失了态。
    “，永远。”
    这一次她的坚定，彻底让晏璟听清楚了，紧紧的环住晏鸾的纤腰，将泛凉的薄唇印在了她光洁的额间，贴下一个炙热的吻来。
    “我们也爱你，永远。”
    他的气息并不稳，身后抱着晏鸾的大掌还有些激动所致的轻颤，大概是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听到这句话吧。晏鸾闭上眼睛也紧紧的抱住了他，脸颊上隐约有热泪滑过的触感。
    这一世能再遇到他们，是她之幸，就让苍天来见证这场爱吧，她要至死不渝。
    ……
    回到栖凤宫时，姜福媛也才从长乐宫褚太后那回来，这几日难得转好的脸色又有些难看了，生生饮了一杯清茶，便愤愤说到。
    “这么迫不及待要将那个褚云裳嫁进王家，她也不怕养个白眼狼出来反咬她一口。”
    “好了，你莫要生气，她此举不过是想拉拢王家罢了。”
    孩子流产一事，姜福媛是彻底恨上了王家，连带着齐灵帝也开始借助晏璟之势，在朝堂中发号天子令了。而掌控朝政多年的褚太后，自然会被这样的变故惊扰，或许以前她是个杰出的女政治家，可现在是真比不了当初了。
    事已至此，她还妄想嫁出一个褚云裳，去平复王家的野心，当真是愚蠢。
    “我怎能不气，她如今势力虽没有以前庞大了，可到底还是握了些王牌在手中，都到这种时候了，她不帮元浚还一心去维护自己的权势，算哪门子的母亲。”
    晏鸾叹了口气：“所以说，野心不是个好东西。”
    褚太后因为野心，便毒杀了丈夫顺帝，辅佐亲儿做傀儡天子，让自己一跃成为万众之巅；晏荣因为野心，弃了青梅竹马的卞夫人娶永康公主为正室，让式微的淮阴侯府达到了空前的地位高涨……
    “说来，当前我们要防备的，还有一个褚云裳。”
    褚云裳前世喜欢晏璟求而不得，转化为恨，入宫做了贵妃妄图生下皇子，效仿褚太后来个杀夫佐子，可她太激进，让王家人有了可乘之机，十月怀胎生了个公主，最后被逐出了宫廷。
    穷途末路找到了晏霏，潜入宫中毒害了晏鸾，最后也落得惨死的结局。这一世，她仍旧不甘心，因为知道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她就妄图联合王安之来复仇。
    姜福媛极为赞同的点点头，说道：“你之前不是说她有重生的可能么，想来她定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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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事，这女人最好是别留了，我瞧她跟疯了似的，就追着你咬，迟早要害人的。”
    晏鸾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她并未告诉姜福媛前世发生的事情，可褚云裳对她的恨估计是化解不了的，这女人将来注定要与晏家做对，她似乎真的可以考虑姜福媛方才的话。
    “除她并未难事，再走走看吧。”
    一旦褚云裳再像前世一样，危害晏璟的话，晏鸾觉得她是不会手软的。
    ……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褚云裳的婚事就订在晏鸾生辰那日，褚太后极其看重这场婚事，甚至下旨册封褚云裳为北乡郡主，备下一百零八抬嫁妆为她嫁入王家添喜。
    消息传来时，晏鸾正在淮阴侯府的练武场看晏焘练刀法，她这才发现，晏焘使刀比那日用剑砍人还顺手，一套刀法用的是气势恢宏，游龙转移的身姿英挺伟岸，看的她几乎挪不开眼。
    “二哥这套刀法看着真厉害。”
    “是当年在北疆学的。”
    未着上衣的他，拿着大刀热汗酣畅的模样，倒有几分塞外蛮夷的粗矿，勒了天蓝色宝石额带的冷峻面庞，还有一抹不及退去的煞气。
    “你弯些腰，我都擦不到了。”
    十九岁的晏焘还没到弱冠的年岁，身高还在猛蹿，晏鸾给他擦汗都得踮着脚，看见他勾唇戏谑的笑，她嘟着红唇轻哼了一声。
    60 练武场旁的淫事 h
    她这娇俏的模样，惹的男人心痒难耐，一个熊抱就将玲珑的她搂着了怀中，火热的吻就印在了娇艳如玫瑰花般的脸颊上。
    “我的阿鸾真香。”
    “呀！你别……”
    被抱离了地面，晏鸾惊呼着勾着了晏焘的脖子，耳际全是他得意洋洋的热息，一个接一个的吻啄在脸颊和耳间，痒的她侧脸想躲开。
    丹唇微动就被他一口噙住了，含着两片软嫩的唇瓣，粗狂的舌就闯进了檀口中，揪住香滑的小妙舌一阵吸吮，将两人逐渐紊乱的气息混合在一处搅拌着。
    “唔！”
    晏鸾禁不住嘤咛了一声，一吻方罢，她已经瘫软在他的怀中了，娇喘着呼吸新鲜的空气，好在四下无人，没有看见这场禁忌的追逐。
    “下面湿了吗？”他咬着她未戴耳铛的粉透耳垂，大掌扣在她的娇臀上，将她如孩童般抱起，长腿一迈往练武场一侧的茂林走去。
    晏鸾推开他揉捏着自己酥胸的大掌，光华的美眸都溢出了羞赧，急促喊着：“你别乱来，快放我下去，被人看见怎么办！”
    “嘘！很刺激不是么……”
    晏焘干脆将轻若鸿毛的晏鸾往肩上一抗，脚步加速往那边走去，忙碌了这些时日，都不曾碰过晏鸾，他早就受不住了，感受到她的不配合，大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我不舒服～”她轻飘飘的挂在他的肩膀上，坚硬的骨头却顶的晏鸾小腹生疼，血脉往下倒冲，弄的她瞬间头晕眼花。
    晏焘脚下生风，选了个稳妥的隐秘处，就将晏鸾放了下来，迫不及待就扑了上去，一阵铺天盖地的狂吻后，手掌就钻进了她的云罗长裙里摩挲。
    “唔！你，你手轻点～”
    晏鸾背靠在树干上，坐在绵软的青草从中，玲珑娇小的身子尽笼罩在晏焘高大的阴影中，并拢屈起的双腿间，被他的手摸的无力发软。
    在性事上，晏焘惯来是蛮横的，大手探进了少女的中裤中，解了小裤就在滑嫩的玉门扣弄，手指掠过阴户上新生出的淡色阴毛，就捻住了小阴蒂旋按起来。
    “嗯～”酥麻的电流在腿间流窜，晏鸾忙咬住了下唇，防止呻吟溢出，可这样隐忍的娇羞模样，更撩的晏焘作乱，分了尾指就插进了她的阴道里。
    “又流水了，可怜的小嘴馋了这么些几天，今天让二哥好好给你喂喂吧。”
    晏鸾捂着嘴急促的娇喘着，散乱在额前的碎发都被香汗打湿了，她害怕被人看见，却又贪恋着晏焘抚弄的感觉，一时间娇躯僵硬着不敢动，只纤腰因为阵阵快感而下意识的轻颤着。
    “抖的这么厉害，还吸的那般紧，要不要换个更粗的？”
    肆意扣弄着花穴的手指已经添到了两根，裹紧的穴肉湿滑的不像样，长指一转往g点的嫩肉按去，怀中的少女就狠狠的一抖，反复来了几次，晏鸾就受不住了。
    “别抠了……快，快点。”她紧蹙着蛾眉强忍下身的快意，桃绯的小脸上尽是情欲纷纷，也未曾料到，不过旷了几日不做，那私密处就敏感的诡异。
    晏焘轻笑着舔了舔她微烫的娇靥：“好好好，这就换个粗大的东西来，再不堵住那流水的小缝，只怕裙子都要被打湿了。”
    存了速战速决的心，他抱起晏鸾来换了个姿势，这次换他靠在树干前，将晏鸾的后背贴入宽广的怀中，分开那软绵的双腿岔坐在自己强壮的大腿间。
    婴孩把尿般的姿势，正好合适了他的大棒，怒意昂扬的抵在她的臀缝间。
    从身后撩起那层层叠叠的薄纱长裙，就将少女的中裤连着兜裤扒到了腿心处，好在前面的裙摆遮挡，并不曾看出异样来。
    晏鸾留坐在他的腿间，下身空凉的瞬间，就感觉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从里面放出了狰狞的巨龙来，炙热的肉棒紧贴着臀缝就抵在了她的花穴口。
    “躲什么，过来些。”
    那东西勃的粗大，晏鸾下意识的往前躲开了些许，又被晏璟拽了回去，单手勒在她的腰间，另一只手便扶着阳具对准了湿意淋漓的蜜穴。
    “啊～唔！”
    圆硕的龟头用了些气力才塞进去，还未等晏鸾适应，余下的肉身就撑开阴道，开始缓缓往深处挤了，磨在那一壑一壑的肉褶内壁上，晏焘就低吟着闭上了眼睛。
    “干！我都没动，小浪穴竟然自己在往里吸。”
    晏鸾这媚骨天成的妙穴总是让他有不一样的新奇快感，挺入一半的肉棒，被那万千湿热绵嫩的穴肉吸着，竟一寸一寸的陷入了深处。
    待到他退出再撞进时，紧缩的肉璧已经夹的他四肢八骸都是爽快无比了，他闷哼着掐紧了她的纤腰，几个挺起就撞的她乱晃
    “啊啊！”
    没有人知道那被裙摆遮挡的下方是怎样的淫糜，长条的粗壮男根如同打桩般，激烈的操干在少女娇嫩的蜜穴中，两片粉蝶般的阴唇都被撑到了最大，失了原来的模样。
    晏鸾只知下身被膨胀的肉棒填充到极致，男人的分身强势的摩擦剐蹭着她的嫩肉，一次比一次重的撞击，顶在穴肉中心处，酸痒的她浑身绷紧颤栗娇吟。
    “太，太深了！啊唔～好，好烫～嘤嘤。”
    不住收缩的花肉紧含着那根热铁般的阳具，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上面狰狞的青筋，深深捅入，插的她欲仙欲死，穴口处还被他微硬的阴毛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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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生疼，却带出了另一番快感。
    “感受到了吗，你这浪穴儿里的肉都在抖呢，唆着我的大棒不放，就想让我操到最里面，把你操飞起来，嗯？”他贪婪的嗅着她身上越来越弄的香味，似是着了魔般，摇晃的更猛了。
    紧小的穴儿可怜的被巨龙狂击着，裙摆遮挡的下方，已是潺潺水流不尽了。
    “还怕被人看见吗？小浪货，一骚起来就忘乎所以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操你被人看见又如何，懂吗？”
    乱伦的禁忌从来不是他所抵触的，反而这样青天白日的野战，抱着捂嘴不敢浪叫的晏鸾，让他兽意大发，恨不得将她干的哭天喊地起来。
    细碎的呻吟夹杂着哭声从进捂的指缝中泻出，少女的明眸里一片水雾，她已经被他撞哭了，将下身撑到快爆的感觉，又刺激又可怕，已经到了高潮点的她，根本承受不了。
    “呜呜……涨，别，别弄了，我不行了，唔唔！”
    她好不容易拿开手，娇颤的声音已经被他顶散了，泣哭中夹杂着妩媚的淫浪，听的晏焘一声低吼，更加快慰的顶干起来。
    61 生辰
    褚云裳的大婚，是在王安之的武安侯府举办的，出于对那地方的忌讳，晏家只备了礼品送去，并未有人出席。
    “今日是阿鸾的生辰，本该好好大办一场，却遇着那般不合时宜的事情，便一家人过吧，莫扫了兴致。”
    花灯初上，淮阴侯府的膳厅正浓情溢满，难得一家子心情气和坐在了一张桌上，连孕中的晏霏也来了。永康公主一身描凤宫装喜庆，今日是格外高兴，她这一席话方说完，晏荣就接了话头。
    “一转眼阿鸾也十四了，这是爹爹特意让人给你打的玉锁，佑你安康。”
    刀伤未愈的晏荣面色有有几分病白，着了常服，将手中装着玉锁璎珞圈的锦盒笑着递给了晏鸾，倒有几分说不出的慈爱。
    晏鸾巧然一笑接过，看了一眼掌心大小的白玉锁儿，嵌在纯金的璎珞圈中，素净雅致极了：“谢谢爹。”
    侧身放在了身旁的小案几上，那儿还搁着永康公主给她的几处封邑的府印，和家臣家卫的名册，昭示着对她独一无二的宠爱。
    轮到晏霏也起身送了一物过来，因着永康公主允了她来参加家宴，她心中喜悦还未平静，姣白的面上柔柔笑意婉约。
    “这是我亲手做的，还望妹妹莫嫌弃。”
    侍女躬身接过盒子，里面赫然放着一双碧霞云纹的锦花绣鞋，翘起的月牙鞋头处还坠着粉色绒球，瞧着精致极了，递过去时，晏霏还有些踌躇，待看见晏鸾笑着收下后，才隐约松了口气。
    “谢谢霏姐姐。”
    而晏璟端坐在晏鸾的身侧，明亮的灯火下，映照的侧颜棱角分明，将手中画卷递给晏鸾时，温和的眸眼熠熠生辉般，撩人心怀。
    “大哥以前便应过阿鸾，每年生辰送你一副画，且看看喜欢吗？”
    晏鸾还有些沉溺在他如沐春风般的笑意中，待不知觉的打开画卷时，便听见一旁的永康公主欣然赞叹了一声。
    “阿璟的丹青之艺，倒是颇有青汶大师之风范了。”
    画中描绘的少女一袭粉裙阑珊，独坐在樱花树下，袅袅花雨纷飞时，她闭目仰头怡然自得，线条清美的额间，正巧落了一片绯色花瓣。
    莫名的熟悉，好半天晏鸾才想起，这一幕不正是她在皇庄时，闲来无事坐在树下发呆的一幕么？原来他都看在眼中……
    不得不说，晏璟的画工已是炉火纯青，彩色的水墨不比现代的水彩，他着重于描魂，飘逸的笔间，生生将画中人渲染的活灵活现，便是晏鸾那点娇憨的模样，都被他画的姣丽无双。
    “谢谢大哥！”
    “喜欢便好。”
    在人前看不见的地方，桌下相握的双手，十指暧昧紧扣。晏鸾的剪水美眸澄澈而明亮，瞥着一脸笑意淡然的晏璟，那与生俱来的气势让人微渗，丝丝入心的宠溺，若是有心挖掘，不难发现藏在他眼底已经太久太久的爱意。
    而晏焘自然也不甘落后，捧了一个锦盒给晏鸾，甫一打开，偌大的膳厅内明光陡增，八颗掌心一般大小的夜明珠，无论是色泽还是质地都是绝佳极品。
    “二哥……”因为她的一句戏言，他居然能凑齐这么多？
    却见晏焘英姿挺立，冷峻的唇角微扬：“你上回说越多越好，我便去寻了，喜欢吗？”
    莫看他这会是说的轻松，可这样的极品他只怕是翻遍了南北大地，才凑齐的，晏鸾哪还有不喜之说，明眸间透着一层淡淡水雾，笑着接过了锦盒。
    “自然喜欢。”
    如此兄妹和睦，家宴融洽的场景，已经好些年没在淮阴侯府出现过了，永康公主吩咐了布膳，便同往年一样，同晏鸾细数着这些年她犯下的窘事。
    无论前世今生，她这个母亲都是极为合格的，特别是对晏鸾。
    “过两日，为娘便要与你们父亲回会稽了，这些年久居邺城，什么都看惯看腻了，那会稽山好水妙，且去住些时日，这淮阴侯府，就由你们兄妹几人担着了。”
    晏鸾是早知永康公主要和晏荣离去的，恒国会稽是晏家祖辈的发际地，最近淮阴一代，晏姓族人大多都在此地，当年晏荣本该盘踞淮阴，却因为娶了公主，才得以留在邺城建府。
    “母亲且安心。”
    已是新一任晏家掌权人的晏璟，似乎更比往日深沉了，淡然的笑间意味悠长，似乎除了对晏鸾之外的人和事，他都带着压迫感和漠然。
    不过永康公主能得了他这句挑大梁的话，也算是放心了，她此生有诸多如意与不如意，而最为得意的，估摸着就是有晏璟这个儿子。
    游龙在水，只待一飞冲天之日……
    直到很久后，晏鸾才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就像是这会坐在永康公主身边轻声安慰的晏荣，鹣鲽情深的笑中，怕是暗藏了不少的恨吧。
    ……
    席间晏鸾也饮了不少酒，朝霞映雪的芙蓉面上桃绯一片，被晏璟半拥半抱着离开了膳厅，和谐的家宴也就此结束了。
    “唔，大哥去哪里？咦，二哥你别咬我耳朵！”
    长长的廊道中，挥退了侍从，晏璟干脆将软绵绵的晏鸾抱入了怀里，跟随在身侧的晏焘，瞧着她那醉酒的娇态，就忍不住去逗玩她。
    “阿鸾喝醉的模样真可爱。”
    初秋的夜晚，微凉的清风中都散着桂花的芬芳，晏璟走的慢，怀中的晏鸾还迷迷糊糊的嘟囔着什么，晏焘就露了本性，将手指放在了她樱桃粉嫩的嘴里，勾着妙舌，搅的她呜咽不住。
    “唔……”
    眼看着无法闭合的丹唇，一缕透明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晏璟就用眼神止住了晏焘，俯身将那抹带着酒味的香甜吸入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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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都醉成这般了，还怎么去拆礼物呢？小坏蛋，浪费我们的心思。”
    晏焘也想凑过来吃一口，却碍于晏璟幽冷的目光，轻哼了一声，将方才放入晏鸾口中的手指，含进了自己的嘴里，上面残留的淡淡酒香和着少女的甜腻，让他腹下蓦然生热。
    “且过去吧，待她酒醒些了，正好。”
    天下诸事，能让晏璟上心且花费心思去办的，也只有和晏鸾挂钩的事情了，便是领兵打仗，着手朝政，他都玩的游刃有余，淡然无趣。
    早几个月他就在策划晏鸾的生辰宴了，大邀宾客，结彩于府的盛大，向天下人昭示这个妹妹尊贵的存在，奈何计划被打乱了。
    他只得另筹惊喜了。
    62 惊喜
    晏鸾酒醒时，已是午夜时分了，月上中稍，凉风习习还伴着缕缕花香，耳畔是晏璟和晏焘，轻声讨论政事的声音。
    “醒了？再不醒可就迟了。”
    一直抱着她的晏璟，在看见她眼睑轻动时，就出声唤了她。酒意作祟，少女迷迷糊糊睁开的美眸，惺忪澄澈，似乎还有些不明就里。
    晏焘递了一杯茶水过来给她喂下，看着那嫣红的两片丹唇抿着茶水细细嘬着，他无声息的喉头微动。
    “大哥，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喝了些茶水，晏鸾终于清醒了几分，小脑袋枕在晏璟的胸前，眨巴着眼看着头顶随风晃动的明亮宫灯。
    “还备了些礼物给你，思量着，你若再不醒，可就瞧不着了。”
    晏璟说着，便淡笑将她抱起，迈步往凉亭外的花苑中走去，晏鸾被放下时，才发现苑中的金丝昙花全开了，清幽的香味弥漫在空中，浓郁极致。
    一簇簇的雪白昙花开的正艳，她忍不住蹲下身去细看，由衷赞道：“真美。”
    “当年你出生时，府中昙花开的比这还好看。”晏璟深邃的眸中还留念着当年的盛况，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他还清楚记得那夜的情形。
    晏焘听不得他忆当年的话，过去将晏鸾拉了起来，往右边的月桂树下去，那上面早早挂了东西，递了一根小金杖给她，就神秘一笑。
    “来，敲着看。”
    “这是什么？”
    先前晏鸾没注意到，这会被带到树下才看清，上面用绸带绑着不少球状物体，她搞不清状况，晏焘也不欲多说，握着她的小手，就用金杖在球体上敲了一下。
    “啪！”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猝不及防间，一大波的花瓣兜头飞了晏鸾一脸，还来不及回神，周边就燃起了半丈高的烟火。
    “这是……”
    斑驳的灿烂烟花渲染了偌大花苑，她骤然回首，便见晏璟又点燃了一束，明光下的他，挺立的高大身形沉稳，看向她的朗目疏眉间，都是满满的爱意。
    身侧的晏焘亦然，牵起了晏鸾微颤的手，替她擦了擦不知觉落下的眼泪，就笑道：“阿鸾小呆瓜，生辰快乐，瞧你都高兴哭了。”
    晏璟走了过来，从方才花瓣炸开的地方捡起了一物，抖开时竟然是一方绣帕，爱怜地揉了揉晏鸾的头顶，就将东西放入了她手中。
    “生辰快乐。”
    洁白的绸帕上，画着依窗甜睡的少女，眉眼间都是晏鸾的样子，她立刻明白这是出自谁手了。鼻头有些发酸，这样别出心裁的惊喜，让她还有些惊愕。
    璀璨的烟火下，晏璟将呆滞的她揽入了怀中，俯身在她微凉的额间印下一吻。
    “别发呆了，快些过去敲礼物吧，都是你的。”
    等他放开她时，晏焘也不甘落后的抱住了她，凉薄的唇却轻柔地吻在了她的眼上，好似捧着世间最珍贵的东西般，缓缓舔着流出的泪珠。
    “小呆瓜十四岁了，以后不能再这么哭了。”
    难得听见晏焘这么一本正经的轻声宠溺，晏鸾破涕为笑，垫着脚在他面上印了一吻，就朝绑满礼物的月桂树下跑去了。
    “谢谢你们！”
    心房已经被甜蜜溢满的她，此刻是幸福的，这一世的重来，让她彻底明白了什么是爱……
    随着金杖的敲击，碎开的圆球不时泄下新鲜的花瓣来，沾满了一身花香的晏鸾，在璀璨烟火下，蹲在地上找寻着他们准备好的礼物。
    晏璟准备的都是些小东西，比如手绢、玩瓶等等，上面都有着她的小画像，形态不一，记录着她生活的点点滴滴。而晏焘备下的是些首饰，花型的耳铛手镯项链，都刻着她的名字，精致极了。
    每一样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代表着他们的心意，微微抬头，夜幕中两道站在万千烟火中的高大身影，让她有哭泣的冲动。
    岁月静好，如果生辰愿望能实现的话，她希望他们三个人再也不要分开了……
    ……
    永康公主和晏荣离开邺城那日，天气并不好，乌云滚滚的天际黑沉沉的，三千亲卫护送的队伍一路蔓延到东郊，最后离别时，永康公主揽着晏鸾落了泪。
    “待阿鸾及笄时，为娘会回来的，往后就听哥哥们的话，切勿顽劣了。”
    晏鸾一个劲儿的点头，粉雕玉逐的小脸上也难掩不舍的情意，最后还是晏璟将她带回了身边，安抚了永康公主几句。
    “娘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阿鸾的。”
    永康公主接了侍女捧上的手绢，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晏璟搂在晏鸾肩头的手掌，凤眸中隐约掠过一丝暗光，连带旁侧的晏焘，她也眯眼打量了一番。
    “阿璟，你乃长兄，有些事情要三思而行。”
    留下这意味深长的话，她就转身离开了，直到队伍走远了，晏鸾僵直的后背还有些发凉，倚在晏璟怀中，有些仓惶。
    “阿娘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看着飞扬的尘土渐渐消散，晏璟收回了沉寂的目光，抚了抚晏鸾的后背，凝声道：“别担心，若是知道便知道吧，一切都有我在。”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使晏璟做的再万无一失，永康公主听到什么风声，也是常事，他们这位母亲，可不是一般人物。
    “回府吧，瞧着似乎快下雨了。”晏焘负手上前说了一句。
    回程时，晏鸾还在好奇晏荣为什么这般快退位，晏璟不愿提，晏焘却是知无不言，告诉了她所谓的真相。
    王家行刺之事，彻底惹恼了永康公主，如今天下风云际会，她比谁都能看清当前形势，若是要乱，她自然要保证自己儿子能上位。
    所以在晏荣醒来那日，她备下了一碗毒药……
    晏荣是个有野心的男人，同时他也很惜命，在鬼门关走了一回，又怎可能为了权势再丧命。推开了那碗毒药，就识时务的交出了侯印和兵权。
    永康公主之所以和他回会稽，一时还顾念着夫妻情分，二便是准备在会稽为晏璟招兵牧马，以备不时之需。
    “好了，如今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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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时候放开手脚收拾王家了。”
    晏焘悠哉的躺在车间这么说着，以前晏璟的势力虽大，可上面晏荣却还把持着，现在淮阴侯府的一切都由晏璟掌控，做事再不用顾忌什么了。
    63 中计了
    这场大雨断断续续下了小半月，整个邺城都笼罩在阴霾中，初秋的天陡然变冷了……
    短短十数天，晏家和王家便斗的风生水起了，朝野被分做了三派，一方以王雍为首，一方自然以晏璟为首，而中立推崇皇室的人自成一派。
    就在两派水火不容时，宫中的褚太后突然病倒了，且有了病危之兆。
    “怎么会突然病了呢？我瞧太后还挺……”褚太后今年还未到四十岁，尚且算是年轻，晏鸾实在是想不到她为何会病危。
    太医院竟然束手无策，若说是装的，却在皇城外都开始贴皇榜找神医了。
    晏焘翻着晏璟扔给他的兵书，上面的条条计计看的他头晕，说实话，他自认为有武将之能，这动脑的军师计谋，他还真不适合。
    “病？若非大哥在宫中安排了人，她估摸着已经死了。”
    晏鸾正逗弄着琉璃缸中的锦鲤，晃动在美人榻下的藕白脚踝微顿，不可置信的转过头，扑进了晏焘的怀中，好奇道：“怎么回事？”
    “养了个白眼狼，褚家那个贱人下的毒，若非大哥说还有用，她早就毒发身亡了。”
    白眼狼？能被晏焘叫贱人的女人可真不多，显然是在说褚云裳，上次在梁王府，他就对褚云裳起了杀心，现在还耿耿于怀。
    “她还真这么做了？”
    姜福媛就说过，迟早有一日，褚太后要养出个白眼狼来，没想到这么快成真了。褚云裳这么一来，估计是站定了王安之的阵营，为了让王安之上位，她甚至不惜和褚家断绝了。
    扔了手中的兵书，晏焘搂着窝在怀中的晏鸾，有下没下的顺着那乌青的长发，冷峻的面庞上柔和些许，说着：“这几日不许乱跑，大哥计杀了王雍的亲弟，疯了的狗，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
    王家做事是没底线的，保不准会对晏鸾下手，所以这些时日，晏璟都留了晏焘在府中保护着。
    “嗯。”
    ……
    十一月初旬，褚太后于长乐宫驾崩，享年三十五，谥号武英昭烈皇太后，举国上下行国丧三日。
    晏鸾穿着丧服同姜福媛坐在栖凤宫的正殿中，瞧着她把玩手中的凤印，就皱了皱眉：“往后你在宫中且小心些，特别是饮食方面。”
    “我知道，上次那事就给我敲了警钟，唉……这帝宫还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经历过暗害流产一事后，姜福媛每日都格外小心，连带着齐灵帝的御膳她都是亲自把关，这次褚太后中毒身亡，更叫她警惕了起来。
    可这样的日子过久了，真是憋屈的要命。
    国丧过后，邺城里开始暗中流传褚太后的死因蹊跷，甚至还有人编写成书，弄做上下回合，在几处酒楼茶肆宣扬，无非是有人暗害了太后，而箭头直指王家。
    这几日，淮阴侯府中来往的门客家臣党人众多，好几日晏鸾去找晏璟的时候，都遇上他们在议事，偶尔也会静静站在门外听一些。
    “如今时机成熟，侯爷当提陛下亲政之事，一旦削若王雍老贼的实力，我们便能有可乘之机。”家臣言辞凿凿的说着。
    “前日接到传书，潍城的军事有变动，那是王雍掌下距离邺城最近的屯兵地，侯爷当早做准备，以防他起兵。”党派大臣进言。
    再后来便是晏璟下命令的声音，低沉的嗓音运筹帷幄，杀伐决断，晏鸾难免多听了一阵，她是格外痴迷这样的晏璟，掌控江山的霸气，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
    晚膳时，三人一起在膳厅中，晏鸾特意下了厨，煮了灵芝鸡汤，给晏璟晏焘一人盛了一碗。瞧着她忙碌的小动作，晏璟温雅的面上掠过一丝笑，揽过她的纤腰，将人抱入怀中。
    “我们的阿鸾终于知道心疼人了。”
    而旁边的晏焘已经喝光一碗了，砸吧着嘴：“还别说，这味道真不错。”
    难得晏鸾下厨，便是做了砒霜毒药，两人估计都得喝光，却没想到是意料之外的好吃，晏璟不忘检查了下她的双手，发现无恙才由着晏鸾喂了一碗。
    “待过些时间，邺城平定下来，我们就去宓阳住段时间吧。”知道晏鸾喜欢宓阳的主府，晏璟便说了这个计划。
    晏鸾立刻眸光大亮，扬起娇靥就在晏璟的唇边留了一吻，这一主动，自然撩的晏璟加深了这个吻。
    ……
    转眼就到了入冬的时节，褪下秋装裙裾，换上了玄狐绒毛边的冬裙，畏寒的晏鸾就不喜出门了，今日晏璟晏焘都不在府中，闲来无事的她午后便倚在芳华馆中学着刺绣。
    “翁主，是皇后娘娘宫中的李公公，说是请您务必入宫一趟。”
    “是么？让他进来。”
    很快侍女引着人进了来，打着千儿的太监声很是恭敬，晏鸾侧目看了看，确实是姜福媛殿中的掌事公公，便吩咐人去准备马车了。
    “皇后可有说是什么事情么？”
    李公公陪着笑：“这奴才可就不知道了，皇后娘娘只说了请你入宫去，瞧着应该是与陛下有关。”
    陛下？莫非是出什么事情了？晏鸾也不敢耽搁，换了身衣裙就出了府，谨记着晏璟和晏焘的吩咐，特意多带了些侍卫。
    可是，到底还是出事了。
    车队行至玄武街时，就被一群黑衣人围住了，地处偏僻的巷尾一场速战速决的厮杀，待晏鸾掀开车帘时，侯府的侍卫已死伤过半了，训练有素的杀手，目标显然是她。
    “糟糕，中计了！”看着那个自称姜福媛宫中的太监，也拔刀砍向了身边的侍卫，晏鸾就知道自己被骗了。
    刀剑撞击中，鲜血的腥味弥漫在空气中，晏鸾忙跳下车随着侍卫往巷口逃去，却还是被围住了，寡不敌众，看着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她反而镇静了下来。
    “住手，我跟你们走！”这些人是招招致命，对上她时，却似乎有意抓活口。
    为首的黑衣人眯了眯眼睛，黑色的面巾上沾了不少暗色的血迹，冷哼道：“难得翁主这么识趣儿，那就跟我们走吧。”
    没有人发觉晏鸾藏在身后衣袖中的手颤的几多厉害，直到捏碎了手中的小东西，紧扣的心弦才松了几分。很快她的手脚被绑了起来，连眼睛也被黑巾缚住了，扔上马车后，她只能祈祷晏璟晏焘能快些过来。
    死寂中，只听得车辕声轻响，大概有半个多时辰后，马车终于停了下来，她也被带了下去。
    64 变态的凌虐
    覆在眼上的黑巾被摘了下来，短暂的失明了几秒后，跌坐在地上的晏鸾才看清了目前的处境，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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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的华丽寝居处处透着奢靡。
    黑衣人迅速退离，留下她手脚被缚，狼狈地靠在黄花梨的大床边，挣脱不得，只能默默的等待。
    “也不知大哥他们发现没有……”
    就在方才被杀手团团围住时，她捏碎了早前晏璟给她的一件东西，那是一颗泛着异香的白色药丸，只需沾在人身上，届时放出晏家驯养的信鸟，就能迅速追踪。
    不过，这东西她也是第一次用，心里并没有多少底。
    忽而，门外传来了一阵沉稳的脚步声，随着房门开启的声音，透过薄纱的山河屏风，晏鸾隐约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往里步入，心头猛然一窒，牢牢绑在身后的双手，掌心已被冷汗浸湿了。
    她大抵能猜出绑架她的是谁了……
    “果然是你……王安之。”
    可不正是王安之么，披着一袭黑色的玄狐大氅，金冠束发，两侧垂下的金丝东珠绥带，晃在阴郁的俊颜两侧，沉兀的贵气，一双锐利的眼睛阴森的锁定着晏鸾，冷寂的唇侧淡淡扯出一抹寒笑来。
    “好几月不见，翁主可有思念在下？”
    这样的男人极度渗人，晏鸾被他的目光扫的浑身毛骨悚然，那次的阴影还历历在目，如今又落在了他的手中，只怕是难逃一劫了。
    华贵的玄狐大氅下，一双厚底的金丝飞鹤官靴，缓缓朝晏鸾踱来，性格大变的王安之，气场迫人，每一步靠近，都增重了一分危险的气息。
    “我倒是忘了，翁主那般讨厌在下，又怎会思念我呢？不过，我可是万般挂念着翁主呢。”
    他冷笑着停在了她的身前，看着晏鸾因为害怕而往后躲藏的举动，就扬声大笑了起来，蹲下身时，褐色的瞳孔中隐隐透着一丝凶光。
    “啊！”
    后背抵在床边退无可退的晏鸾，被他一把扣住了后脑勺，冰凉的五指穿过丝滑的乌发毫不留情地一把揪住，头皮一阵剧痛，迫的晏鸾立刻仰起了煞白的娇颜。
    “唔～翁主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他似乎很享受她的惨叫，闭着眼睛变态的呻吟了一声，再睁开眼睛时，手下一个用力就将晏鸾拽近了几分，沉沉说道：“你又变美了。”
    为了缓解脑后的疼痛，晏鸾被迫着努力仰起小脸，皎洁澄澈的明眸微缩，笼起了一抹淡淡的水雾，她强忍着吃痛的眼泪。
    “知道我有多想你么？每日每夜做梦都想着你呢……”他伸出了右手，带着红宝石戒子的冰凉指腹，贴上了晏鸾雪白姝丽的面颊，一寸一寸的感受着她的恐惧。
    他现在的举止无疑是变态的，游走在脸庞上的手指，如同冷血的蛇腹般滑过，危险中又夹杂着一丝可怕的温柔，一旦晏鸾往后瑟缩，揪住头发的手掌就收紧一分，疼的她再也不敢乱动为止。
    “终于让我抓到你了。”
    掐住晏鸾小巧的下颚，固定住那张惊人美丽的娇颜，他微微俯身靠近，渲着一抹阴恻笑意的薄唇微张，伸出舌头大力的舔在了晏鸾紧咬的樱桃唇瓣上。
    “还是那么甜。”即使是这样的浅尝，那不可思议的香甜也足以让他疯狂了。
    唇瓣上沾满了他的口水，恶心的晏鸾直反胃，终于掐地下颚骨头快碎掉的手指松了开，她愤恨的瞪着疯魔的王安之。
    “你这么做，可有想过后果！”她知道现在不是该反抗的时候，可她实在受不了被晏璟晏焘之外的男人碰触，特别是王安之这样的变态。
    她娇脆的声音有些轻颤，入了王安之的耳中，就如同一根漂浮空中，毫无重力的羽毛般，除了挠的心痒痒，别无他用了。
    “后果？你觉得那是我该考虑的么？不过呀，等晏璟找来时，估计你我已经拜堂成完亲了。”
    成亲！
    “你，你什么意思！”
    晏鸾惊恐的看着他，他却笑着将手指滑向了她玉长的莹白脖颈上，感受着动脉的紧张波动，五指扣在层层繁复的华丽衣襟上，用力一拽，交襟的上衣立刻垮向了一边。
    “啊！！”
    右肩往下全部暴漏在了空气中，大片娇嫩的雪肤映入了男人阴鸷的眼中，面上泛着变态的满足贪婪，他摸向了晏鸾颈后的肚兜绑带。
    “不要！放开我！”
    紧急之下，晏鸾也顾不得脑后的疼了，拼命的挣扎了起来，被麻绳绑的死紧的双脚齐齐用力瞪向了王安之，在他下意识放开她躲闪时，她骤然倒在了地上就奋力往一旁爬去。
    “还想逃？我倒要看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站起身的王安之，冷笑着解开了黑色的大氅系带，将昂贵的玄狐绒随意扔到了地上，好整以暇的看在地上挣扎匍匐的晏鸾，那娇弱仓惶的美妙身姿，深深的勾起了他藏在心底已久的凌虐快感。
    终于让他等到了今天！
    手脚都被绑住的晏鸾，想要逃脱又谈何容易，拼了命的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还是被王安之轻而易举的捉住了，他的耐心似乎被磨没了，提着她的纤腰，将人夹在怀中，就往床边走去。
    “放开我！放开我！！”
    晏鸾绝望的喊叫着，被抛在床上时，额头撞在了坚硬的雕花床栏上，蓦然一阵剧烈眩晕，口中还喃喃唤着晏璟晏焘。
    而王安之已经欺身上来了，狠狠地跨坐在她纤弱的腰间，几下解开了颈后的肚兜绑带，那绣着并蒂白莲的兜衣瞬间就被拽了下来。
    将那余温阵阵的兜衣凑近鼻间深深嗅了几口，他阴鸷的眸陡然炙热，尽是沁人心脾的少女体香。
    将兜衣扔在了床头，他迫不及待的扯开了她凌乱的衣襟，一对儿雪白的椒乳就这么毫无抵抗的，暴漏在危险的空气中。
    “真美！”
    此时晏鸾已经半昏迷了，层叠的上裳被褪到了腰间，握着晃动的椒乳时，王安之俯身含入了粉红的乳头，发狠的吸吮了几口，骤然大力的咬在了一侧娇嫩的乳肉上。
    “啊！！”
    晏鸾被胸前的剧痛惊醒了几分，泛着泠泠水雾的美眸圆睁，才发现撑在她上方的王安之，露出森森笑意的齿间染了丝丝血迹。
    而她左侧的乳房一边，已经被他咬破了，殷红的鲜血顺着牙印渗出，淌在莹白的玉肌上……
    65 疯子 （内有变态，慎入）
    此时，晏璟晏焘已然赶到尸横遍地的街巷处了，得知晏鸾被带走了，晏焘怒红着眼，便要杀去丞相府，却被晏璟止住了。
    “大哥！还等什么？一定是王雍老贼干的！我们必须快点去救阿鸾！”
    晏璟眯着鹰目再次细细查看着现场，俊雅的面上，沉寂着镇静，内心的慌乱却不比晏焘少。
    “此事和王家脱不了关系，若是直接去，只怕找不到阿鸾还会留下把柄，切勿乱了阵脚。来人，去将识香鸟带来。”
    早前晏璟就怕有人对晏鸾不利，特意让人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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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了能追踪百里的药丸，方才他在角落里看到了被捏碎的药丸，就知道晏鸾一定是用了。
    比之晏焘叫嚷着要砍杀王雍，晏璟更担忧晏鸾会落到另有所图的王安之手中。
    “阿焘，冷静些，立刻让人去查王安之名下的私宅，特别是郊外的，传我令，调集北营的晏家军骑兵，即刻到东华门外。”
    这种时候，越是乱，晏璟就越是镇定，此事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再传我令，让西北两营的将士进入战备状态，各路探报的斥候严格监视，若有军队往邺城开来，必须第一时间来报。”
    他与王家的争斗已经是白热化了，今日晏鸾被绑架，就说明了王家要主动挑起战乱，晏璟须得以不变应万变，他甚至怀疑王雍会趁乱宫变。
    晏璟冷沉的几道传令打醒了晏焘，看着一地的鲜血，他才意识到大乱将至。
    “大哥，你万不能调集骑兵，找阿鸾的事情我去，你先如入宫吧。”
    饶是晏焘再不懂政治，也知道现在不能轻易调动兵权，毕竟王雍现在还没有任何行动，若是被反扣上谋反的名头，晏璟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此事我自有分寸，先一道去救阿鸾吧。”
    晏璟比谁都清楚这事的严重性，他现在已然是骑虎难下，若不调集骑兵尽快救下晏鸾，他这心就一时不得安宁，比起被扣上谋逆之罪，他现在更怕晏鸾受到伤害。
    ……
    而另一边的晏鸾，被喂了软骨散，浑身失去了力气，四肢绑缚的麻绳都被解了开，一身衣物扯的几不避体，由着王安之反按在床头。
    光裸的冰肌玉背，已经被他咬的青一块紫一块了，几处破了皮的地方，鲜血淋漓。晏鸾只是暗哑的绝望呜咽着，却惹的王安之更加肆虐。
    “褚云裳告诉我了，你跟晏璟在乱伦，真是让我很失望……他一定经常碰你这里吧？”
    他压在她的身上，褪去衣物的赤裸胸膛，紧贴着晏鸾的后背，更是用嘴去吸吮流出的鲜血，而有力的大掌摸在晏鸾挣扎不了的双腿间，蛮狠的揉按着。
    “真脏，竟然跟自己的亲哥哥交媾，哼！”
    王安之是怨恨的，他爱惨了晏鸾，却爱而不得，他渴望得到她，可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晏璟那一脚踹下来，他就彻底不能人道了。
    即使娶了褚云裳，也不过是依照约定罢了，她帮他除掉褚太后，他给她皇后的位置，却没有夫妻敦伦之实。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要得到晏鸾的心！
    王安之坐起身来，将娇软颤栗的晏鸾搂在怀中，她浑身上下都被他咬过了，连脚背上都留着牙印，摸着她流着泪儿愤恨的美眸，他笑的很开心。
    “疼吗？不过这点疼，比起晏璟踹我的那脚，可真不值一提。”
    他带着晏鸾无力的小手放入了自己的亵裤里，让那软绵的手心去碰触自己的胯间，在看见晏鸾惊愕的神情时，他阴鸷的目光凶狠了起来。
    “我会杀了他，而你……这辈子我都不会放过你！”
    晏鸾并不知道晏璟竟然废了王安之，即使被喂了软骨散，可感官依旧清晰，手中那属于男性的阳具，本该是高昂怒挺的，但王安之的那处，却诡异的萎靡软坨，隐约从中折断了。
    强忍着浑身的疼痛，她艰难的露出一个嘲讽的笑意来，被他咬到红肿的粉唇瓣上，还沾在淡淡腥味的血迹。
    王安之愈发愤恼了，掐住晏鸾那张姝丽绝美的脸，咬牙切齿的在她耳边说道：“想说我活该吗？尽管笑吧，以后你要陪着我一辈子呢，这么美的你，根本不妨碍我用别的东西来让你欢愉。”
    棱角分明的脸上阴狠变态的毒辣一览无余，侧身从大床内侧的置物柜里取出一物来，是一根鎏金铸的假阳具，极其粗长的奢华，他冷笑着将那东西贴在晏鸾的脸颊上。
    “知道吗？我太爱你了，爱到甚至不能亲自操你，只要用东西插你，我都会觉得很爽。”
    那种爽快不是生理上的，而是来自心底的变态满足，自从废掉之后，他就性情大变，在折磨女人的方面也花样百变了起来，却从没有一个女人，能像晏鸾这般，让他光看着就能觉得舒服的。
    享受着晏鸾惊惧的目光，此刻的她如同从云端上跌下的高傲凤凰，在他的手中可怜的甚至无法呼吸，还有什么事情比这么掌控一个绝代美人还要爽呢？
    握起她匀称莹白的左小腿，将她瘫软的双腿大大分开来，金制的假阳具一路从胸前滑至腹下，抵在那红肿的阴唇上，王安之变态的笑了起来。
    “瞧瞧这里，被我吻的多美，像一朵牡丹花儿似的，来～宝贝儿把下面的小嘴张开。”
    “呜呜……不……要！”
    被王安之按在床上咬了一个多时辰，晏鸾早就绝望了，若非是被喂了软骨散，她这会可能已经咬舌自尽了，他的每一下碰触，都让她恶心到了极点。
    而现下，他竟然要将那假东西塞进她的下身里！
    圆硕的鎏金阳具头，在紧涩的阴口处磨蹭着，王安之似乎已经在考虑要不要直接生生插进去罢了，可是，看着晏鸾惨白的娇靥，他微微愣了愣。
    “怎么，能让你亲哥哥操，就不让我弄了？呵，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喜堂，你就插着这根大东西跟我一起拜堂吧，往后每日每夜我都会让你爽。”
    “杀……了……我。”
    察觉到那可怕的硬物正一点一点的往穴中挤入，干涩火辣的疼让晏鸾恨到极点，她知道王安之不是再开玩笑，如果真的被插着这样的东西强迫和他拜堂成亲的话……
    大哥……二哥……对不起，明明说过要在一起的，她却要先食言了。
    66 宫变谋反
    她的私处干涩的厉害，本就紧致娇小，假阳具过于粗大，王安之只得挫败的拔了出来，才进去了小半头的鎏金头端，已经染了丝丝殷红的血迹。
    “怎么这么紧小，晏璟的东西不够大么？看来以后要多松松才行。”
    娇花般的穴儿口溢着鲜血，怎么看怎么撩人，王安之扔了手中的假阳具，只得改了用手去玩弄，强势的插入了两指探入穴肉中，才发现里面并无过多的润滑，不过紧缩着指尖的嫩肉，仍旧叫他疯狂。
    “你以为不流水，我就把东西插不进去么？”
    拔出染了血迹的手指，在凌乱的绫罗被面上擦了擦，再次侧身拉开了暗格，从里取出一个玉瓷的圆盒来。
    “这可是好个东西，你不流水，抹一点也能好好的操你，我可要多给你放点进去，把你弄伤了，我也很心疼呢。”
    描着戏水鸳鸯的盖子甫一打开，就是一股油腻的异香，王安之将那东西凑在晏鸾的鼻尖给她闻了闻，就详说着那物的宝贵妙处，如同润滑液般又能让女子动情。
    晏鸾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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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羞恼，涨红的雪白小脸是一心求死的绝望，闭上眼睛强迫着自己不听他那恶心的声音。
    就在王安之刚要用一指勾起湿腻的油膏时，外边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女人的怒骂，不难听出那是褚云裳的声音。
    “嘭！”房门被人踹开了，在那些人进来前，王安之脸色难看到极点，拉过床上的锦被将赤裸的晏鸾遮挡的一丝不漏。
    褚云裳率先冲了进来，看着一室狼藉和床上的动乱，她就气红了眼睛，指着王安之尖利的怒道：“丞相让你抓人，你就把这个贱人抓到床上来了！王安之你疯了么，这么关键的时刻，你还有心思在这里玩女人！”
    她的声音尖利的刺耳，坐在床间的王安之重重皱眉，狠狠说道：“不想死就滚出去。”
    他极不喜欢褚云裳，若非只有这个女人能接触到长乐宫，能悄无声息毒杀褚太后的话，他根本看都不想看她，更别说娶她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弄死我，王安之你可别忘了，没有我褚云裳，你王家也不可能这么快成事！你最好立刻穿上衣服跟我回邺城，丞相已经调集了兵马准备围剿了。”
    在看见床头的鎏金假阳具时，褚云裳的脸瞬间扭曲了几分，她之所以要嫁给王安之，一是因为前一世他在晏璟死后当了皇帝，二也是因为他长的也不错，所以她不惜毒杀了疼爱她的褚太后，以作为嫁入王家的交换。
    可是新婚当夜里，她才知道王安之被晏璟踢废的事情，她的生气却换来了他的折磨，保留了十七年的处子身，就是被他用假阳具给狠狠捅破的。
    那撕裂的疼，让她咬牙发誓这辈子一定不能屈居人下！
    所以，她全心全意帮助王家父子去夺取皇位，为的就是有朝一日当上皇后。届时，她只需要告诉天下人，王安之不能人道的事情，借机废掉他，她再掌控王家的政权，把持朝政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
    这一切都要谢谢她的姑母褚太后，是她老人家教会了她，女人不狠地位不稳的残酷现实！
    王安之自然知晓今日的安排，按计划是他绑架晏鸾在先，他父亲王雍趁着晏璟乱阵时，发动宫变，杀掉齐灵帝霸下帝宫，将一切作乱的罪名都推到晏璟的头上，再发出皇令，诛杀晏家人即可。
    就是这么紧要的关头，王安之却舍不得放开好不容易抓来的晏鸾，甚至私下安排了成亲的仪式，想在晏璟最后一击前，将名分定下。
    “翁主瞧瞧我为了你，都做了什么呀。”
    掀开被子，将晏鸾那张倾城美貌的小脸控在手中，忽视掉那双美眸中的恨意，他笑着低头吻了吻她的唇瓣。
    这样的举动无疑是在褚云裳心头动刀，她强忍着怒意，说道：“王安之，我来的时候晏璟可是已经调集了晏家军，正在搜找这个贱人，你若不趁乱快点攻下皇宫，不出今晚，我保证你的人头会被晏璟挂在城墙上，你那双手……也会被剁成肉酱。”
    晏璟的狠绝，褚云裳是最有发言权的，这世上她最怕的两个男人，就是晏家兄弟。她比谁都清楚这场宫变，如果失败的下场是什么。
    “是么？我倒要看看他晏璟怎么砍掉我的人头，你给我滚出去！”
    早已与晏璟不共戴天的王安之，怎可忍受褚云裳字字诛心，赶走了褚云裳，他阴测测的看着怀中的晏鸾，一想到他心爱的她，日日夜夜与晏璟同床交媾的场面，就怒红了眼睛。
    “你也恨不得我被杀死吧？放心，乖乖在这儿等我回来，我会带着你那好哥哥的人头，放在我们的喜堂上。”
    ……
    与此同时，还在挨家挨户搜查的晏璟接到了密报，沉着的面色微冷，周身散着戾气和杀意，引的晏焘都有些惧了。
    “大哥，怎么了？”
    “王雍发动宫变了，立刻让晏家军入城，务必保护好陛下和皇后。”
    早在和王雍斗争开始的那刻，晏璟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日，狗急跳墙的王雍，现在也是孤注一掷要铤而走险了。他选在这个关头，也是刻意要诛杀晏家，若是晏璟不快速部署，只怕很快就要成为“乱臣贼子”了。
    “宫变？这个狗贼竟然真的谋逆了！只怕是来不及了，禁卫军大半都是他的人，陛下只怕是凶多吉少呀！”晏焘急迫说着。
    寒风烈烈中，晏璟抬头望向了灰蒙的天空，手中握着不久前晏鸾送给他的荷包，上面的小狐狸他天天都会放在眼前摸玩。
    “必须尽快找到阿鸾。”
    他现在只担心王雍会拿晏鸾来要挟他，他本就无心皇权，若是代价要交出晏家的一切乃至他的性命，他都不会迟疑，可他就怕王雍那老贼还是会对晏鸾下毒手。
    晏焘却挡在了晏璟的面前，冷峻的面上多了几分动容。
    “大哥，晏家军不能无主，你且带领他们去吧，我会找到阿鸾的，你相信我！不能让皇朝陷落在乱臣贼子手中。”
    流落塞外十二年，多少人在他跟前怨恨过北齐政权的黑暗，王雍狗贼的名号被人所唾弃，就连那个永远温婉着打络子的女人，也曾说过国之不国，臣之不臣，奸佞之人早该诛杀的。
    “大哥你还在犹豫什么？去杀了那些谋逆之人，我会和阿鸾在家里等你回来的，我绝不会让她有事！”
    晏璟心中顾念的是晏鸾，晏焘又何尝不是呢。
    福利大结局
    因为识香鸟的缘故，晏焘着令随从跟着它一路搜寻，待到郊区时，得知褚云裳曾在这一代出现，他立刻就知道找对方向了。
    “即刻搜查这一代的庄子，务必要找到翁主！”
    此时晏焘紧张的心头终于有了一丝欣喜，他隐约能感觉到，晏鸾就在这附近，望向近处的百来户勋贵别庄，他不愿意放过任何一处。
    “报！启禀二公子，前方疑似发现王家别庄！”
    晏焘立刻打马带人赶去，宽阔的官道上，铁蹄铮铮的快马飞速与一辆普通的马车，擦身而过……
    再说晏鸾那边，王安之被褚云裳的话刺激到了，下床换了衣服就召集人手准备回城中，临了还不忘给晏鸾换了一身衣裙，又怕药效过了后她逃跑，让人取了绸带来，将她绑在了床头。
    “乖乖等我回来，事成之后，我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晏鸾浑身乏力，躲不开他冰冷的手指在脸上摩挲，只紧闭着眼睛不看他那让人作呕的阴寒神情，王安之也不在意，此时的他已然是胜券在握。
    “鸾儿对我如此冷漠，可真叫人伤心，且等着吧，无论是晏璟还是晏焘，谁都逃不了，我一定会杀了他们的。”
    对于花费心思好不容易抓来的晏鸾，王安之是宝之又宝，安排了重重人手看守在门外，一是怕晏鸾跑了，二是防止有人拿晏鸾去做文章，比如他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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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真心爱你，所以不会拿你去威胁谁，也不会让别人伤害你的。”
    事实证明，王安之也是有先见之明的，他前脚带着褚云裳刚走，后脚就来了一批人讨要晏鸾，打着王雍的名号，要带她入邺城。
    “让开！这可是丞相的命令，今日必须带那女人走！”
    “我们只听令侯爷，谁都不许踏入这间屋子半步，否则杀无赦！”
    晏鸾躺在床上，软骨散的药性正在慢慢退去，可绑住的手脚依旧挣脱不了，一身疼痛难耐，听着外间的嘈杂争执声起，她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只怕是王雍要捉她去威胁晏璟。
    一方要人，一方不给，久争之下就动起了手。
    她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力气，蹬着腿往上挣去，勉强试着用牙齿去咬绑着双手的绸带，也是王安之大意了，竟然绑着活扣，晏鸾屏气宁息来来回回试了十来次，终于咬开了结。
    外面的打斗声愈见厉害，她快速的解开了双手，吃力的撑起身来，再解开脚上的绸带，就翻身下了床，忍着疼跌跌撞撞走向了窗边。
    大抵是老天相助，这边的窗户是面朝后院的，前门一乱这边反倒无人看守了，她搬来矮凳费力的爬了上去，窗台过高，跳下去时她摔在了地上。
    “唔！”
    最先着地的手肘压的生疼，再扯到背部的伤口，她下意识咬紧唇瓣不敢发出声来，而口中早已是血腥味弥漫。
    在无人发现之前，她撑着墙壁往后院中蹒跚走去，因为不认路，她赤着脚每一步都走的格外小心，一旦遇上人，只怕就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可惜，事与愿违，她的好运似乎已经被用尽了……
    “就是她！”
    “快点抓住她！”
    再次被抓起来捆住手脚扔上一辆普通的马车后，晏鸾的嘴也被黑巾塞住了，车厢颠簸中，只能发出细微的唔咽声，听到驾着马车的人谈话后，她安静了些许。
    “抄小道走吧，晏家的人已经找过来了，万不能与他们碰上。”
    “还是走官道吧，小道太绕，小心行事就行，少夫人说了，一旦计划有变，就杀了这个女人！”
    少夫人？晏鸾在车厢内听的很清晰，她立刻意识到这些人并不是王雍派来的，八成是褚云裳使来的，当即有些后悔，没有早日听姜福媛的话，除掉这颗炸弹。
    她现在只祈求着能碰上找她的人，就算被杀了，她也不愿意被人捉去当做威胁晏璟的筹码……
    “不好，是晏家的骑兵！”
    ……
    同一时间，晏焘在得知王家有秘庄在附近，便带着晏璟拨给他的骑兵快马赶去，与那辆不起眼的马车擦肩而过时，疾驰的凛冽寒风中，他隐约听见了晏鸾的声音！
    “停下！那辆马车……”
    他勒马打转了过去，迟疑的看着那辆已经加速离去的马车，前后跟随了四五个带刀仆从，看服饰却并非王家的卫兵。
    难道是他听错了？
    “来人，追上去查看一下！”
    他的命令还回荡在风中，离去不远的马车突然快速了起来，连着后面骑马的仆从都多了几分仓惶，晏焘立即意识到自己可能并没有听错。
    “快追！”
    晏焘这一追，赶着马车的人就乱了阵脚，驾着马车疯狂逃窜起来。
    “五哥快点，他们追上来了！这可怎么办！”
    “别吵！抄小道走，此处多是密林，让后面的侍卫拦住片刻，我们找地方杀了这女人，再逃命去！”
    “糟糕！前面没路了……是，是悬崖！”
    “快！快跳车！”
    疾驰的马车颠簸汹涌，晏鸾已经在车厢中被撞晕了头，意识迷蒙间，她恍然听见了晏焘的声音，狂风卷起了车帘，将她抛出空中再高高坠落的那一刻，她看见了下方的万丈深渊……
    “阿鸾！！”
    眼睁睁的看着晏鸾坠下悬崖，失去理智的晏焘红着眼，连马都不曾勒住，甚至加快了几鞭，在众人惊恐的呼喊声中，他骑着马跃下了崖。
    “阿鸾别怕，二哥来陪你……”
    “二公子！”
    ……
    正与王雍在熊熊大火的帝宫前对峙的晏璟，忽而心头刺疼难忍，他闷哼了一声捂住了心口，那里好似被人用刀割着一般，让他莫名有些不安。
    “王雍，你如今大势已去，立刻缴械投降，本候尚且留你一族全尸。”
    被重兵团团包围的王雍，一身华服凌乱不堪，身上沾了不少王安之的鲜血，而怀中的长子，被晏璟方才的一箭射中，此时已然气绝身亡了。
    “投降？哈哈！晏璟，你杀了我儿，老夫今日便是死在这里，也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猎猎寒风中，晏璟被杀意笼罩的儒雅俊颜上，因为方才的陡然心绞，泄了一分惨白，戾气浓煞的鹰目扫过冥顽不灵的王雍，他没有一丝迟疑的举起了手中的指挥杖。
    “杀。”
    结着明黄流苏的黄金麒麟头指挥杖，在空中划过的瞬间，早已等待施令的弓箭手们对准了已是困兽的王家反贼，成千上万的玄铁箭齐发而去！
    公元326年，北齐掌控朝政数十载的丞相王雍发动兵变，将北齐灵帝与皇后姜氏焚杀龙殿中，而后逼宫失败，被淮阴侯晏璟乱箭诛杀在帝宫之前，王氏一族彻底衰败。
    两日后，淮阴侯晏璟登基，史称齐武帝，沿用北齐国号，在位期间，他厉兵秣马统一南北天下，国泰民安而得万民敬仰。
    三年后，他突然退位让贤于舅父梁王，消失无迹，朝野上下举国哗然，却无人寻得他的踪迹。
    至此，民间众说纷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武帝与红颜早逝的胞妹恋情，也被广为传唱起来，谁也不知真与假，往后的年月里，渐渐被人遗忘……
    番外·幸福的小日子
    晏璟犹记得当年，率领大军攻入北疆王庭时的盛况，北齐军士莫不是军心鼓舞，被蛮夷侵犯疆土多年，今朝终于扬眉吐气了。
    见到北疆的大巫师时，帐下三位将军都上奏让他处决了此人，可不知为何，晏璟总觉得与这巫师面善，他留了他一命，而大巫师也回报了他。
    “我等了你很久，这个玉镯与你有些渊源，且带回去吧。”
    看着那只通体无暇的白玉镯，大巫师讲述的故事还隐约回荡耳旁，当夜里他做了很多奇怪的梦，梦境里的场景多与大巫师所讲相符合，他却看不清那些人的模样。
    兄弟二人爱上了胞妹，一个强势占有，一个默默守候，走过了时间的长河，最后心爱的女人红颜薄命。一人登基为帝，一人用血肉之躯换来了再世轮回……
    那时的他，还不太清楚这样的梦境是什么意思，离开北疆的那日，他归心似箭，指挥着千军万马，却总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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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空无，直到回往邺城，再次见到不一样的晏鸾时，他的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迫切的想要得到她，势要用生命去守护着，以至于晏焘的加入，他虽有不悦，也并未阻止。
    二弟和他是一样的人，眼中的爱意是掩饰不住的，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他看着晏焘，总觉得这二弟与梦中化掉血肉之躯的男子，颇为吻合。
    很久了，他还记得晏鸾问过的那句话。
    “大哥，你觉得做皇帝好吗？”
    好吗？他摩挲着掌下的龙椅，冰凉的刺骨，连他的心都是冷的。没有了她的陪伴，即便是脚踏万里山河，手掌天下生杀，他也只觉无趣无味，甚至是另一种折磨。
    晏鸾和晏焘坠落的悬崖，他只去过一次，那一次就足以让他心痛到无药可医，若非母亲赶回拉住了他，他早已随之跳入了万丈深渊里。
    他的心已经随她去了，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呢？
    度日如年的过活着，搜找的人派了一批又一批，荒芜的心，总还残留着那么一丝侥幸，期盼着她还活着，只是流落在这世间的某个角落，等着他去接她。
    “陛下！找到了！”
    ……
    姜福媛怀孕六月时，将元浚折腾的来来去去都不似个人了，渴了要奉水，饿了要端水果，勤勤恳恳的忠犬架势，让晏鸾不禁刮目相看。
    “你可真行。”
    摸摸姜福媛鼓囊的大肚皮，郎中说极可能是双胞胎，可高兴死元浚了，当年姜福媛被人暗算流产伤了身，调养了三年才一举有孕，她倒是个命好的，一怀就是俩。
    “别瞎摸，这俩小家伙可闹腾了，一会踢来踢去，别提多难受。”
    嘴上是这么说，可她挺着肚皮也没少让晏鸾摸，生儿育女为人母，是女人都要经历的，可晏鸾注定不能经历，若说同情吧，可看着晏鸾那幸福的模样，她竟然觉得不生孩子似乎也是件好事。
    “阿鸾，待我这胎生了女儿，就与你家晟宝定个娃娃亲呗。”
    这番轮到晏鸾傲娇了，晃悠着手中的宝石羽扇，嫣然笑道：“我家晟宝可不缺媳妇儿呢。”
    晏晟是货真价实的晏家血脉，当年晏霏生他时遇上了难产，血崩死了，他便被晏璟带在身边养了三年，送到晏鸾这儿时，他已然能记人了。
    那孩子生来就透着一股机灵劲，加之晏璟亲自教养，才三岁就能说会道看兵法了，他们不曾隐瞒过晏霏是他生母的事实，他却极为依赖着晏鸾这个养母。
    “哼，你那儿子也不知道随了谁，长的好看还那么聪明，我不管，反正就要他娶我女儿！”
    晏鸾无奈一笑，离了帝宫的姜福媛，总算是恢复了往年的生机。当初她和晏焘从谷底走出时，听闻了灵帝与皇后驾崩的消息，她还伤心了一段时间，后来才知道他们是走暗道逃出了宫，最后有幸还做了邻居。
    “姨姨，若是两个都是妹妹怎么办？”
    忽然，晏晟的小脑袋从窗外探了进来，虎头虎脑的来了这么一句，晏鸾和姜福媛还未回过神，刚端着茶水进来的元浚就炸毛了。
    “臭小子！不许乱讲话，一定是龙凤胎！”
    小家伙被元浚追的满院子跑，还不忘咧着嘴喊晏鸾：“娘！我要娶两个妹妹！”
    “这是谁教他的？”
    面对姜福媛的质疑，晏鸾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她才不会告诉她，是晏焘教的……
    ……
    春寒料峭，新竹发叶，晏鸾拉着晏晟回家时，小家伙特意采了一大捧的野花放在晏鸾的怀中，正在换牙的孩子，长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讨好的抱着晏鸾的手一个劲儿的蹭。
    “娘，你抱抱我嘛。”
    瞧着不远处竹林间若隐若现的豪宅，晏鸾蹲下了身，小家伙满眼的期待渴望，让她心都软了，平日里晏璟晏焘看的紧，不许她抱他，最喜欢萌包子的她早就手痒了。
    “嘘，小声点，别被你爹他们听见。”
    她偷笑着美滋滋的张开双臂就要抱住小包子，却发现怀中一硬，全然不是想象中孩子的柔软，猝不及防的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正抱着晏璟的大腿。
    “哈哈，是大哥呀，真巧！”
    而小包子已经被一旁的晏焘拎在空中了，不乖的晃悠着，翘起的小屁股挨了好几巴掌，星星眼泛着泪花，可怜巴巴的喊着晏鸾。
    “娘……”
    晏璟俯身，将笼罩在他高大身影下的晏鸾抱了起来，一如既往的轻柔让他无奈摇头，惩戒性的捏了捏她的娇臀，就笑道：“阿鸾是不是忘记上次抱他的后果了？”
    上次晏鸾也是没禁住诱惑，手馋抱了小包子，就被晏璟晏焘按在床上，翻来覆去玩了不少新体位，折腾的三天没下床。
    这下晏鸾彻底熄灭了心中那点痒痒的萌点，抱住晏璟的脖子就一个劲儿的蹭。
    “大哥别嘛，我再也不敢了。”
    看吧，摊上占有欲强的男人，真不是个好事，连儿子都不能抱抱。
    三年的时光，似乎每个人都成熟了不少，从皇位上退下的晏璟，更甚以往的气势迫人了，俊美昳丽的如玉面庞，凛然儒雅。而晏焘也不比往日的冷峻，养晏晟的日子，他已经被气到喜形于色了。
    至于晏鸾，在他们的精心呵护中，依旧美的倾城，惊艳着时光。
    “回家吧，外面怪冷的。”
    她的一句回家，让两个男人相视一笑，这样恬静如水的生活，他们再也不会分开了……
    肉番·完结的性福日子
    翻年后，晏鸾就满十八岁了，曼妙的娇躯愈见妩媚诱人，当初的青涩稚嫩早已消失殆尽，一举一动都透着风姿绰约，含情娇曼。
    而晏璟晏焘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难免喜欢与她多番云雨敦伦。比如今日，天气晴方好，竹林中玉翠的嫩叶随风轻动，竹荫下的石桌上却是另一番美景了。
    “啊啊～快些，再插快些～”
    彼时晏鸾正被晏璟爬俯着压在石桌上，从后面磨蹭撞击着，半褪的衣服凌乱，特别是腰间盘旋的裙摆处，隐约可见男人的粗长阳具在拉动着。
    “阿鸾叫的这般骚浪，也不怕被人听见了。”
    晏璟操的过于轻缓，有意磨她，粗硬的肉棒红紫狰狞，拔出时，扯的那绞紧的嫩肉从蜜穴中翻出，再撞入时，蝴蝶嫩穴又被撑的发白。
    泛在穴口和肉棒上的白沫淫液一股一股的，从晏鸾的颤栗的腿间一直淌脚踝处，半脱的罗袜都被打湿了。
    无力的趴在石桌上，胸前软绵的豪乳在桌间磨着，晏鸾潮红的小脸难掩情欲的沸腾，浑身酥痒，只将脑中最后的渴望寄予在顶入的阳物上。
    “大哥～呜呜！你且重些，不要再缓了～唔！”
    话音将落，晏璟就挺着腰猝不及防的撞在了花心处，被磨到淫水四溢的肉穴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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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为夫 作者:黛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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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敏感的一缩，激的晏鸾满足的呻吟起来。
    那般粗大的肉棒，晏璟故意的轻缓，早折腾的她忍受不住了，勉强着分开发软的双腿，将后臀分的更开些，方便着晏璟的更加深入。
    “好痒呀～啊哦！大哥撞的我好舒服～呀～”
    九浅一深的入法渐渐演变成了三浅一深，腹下情欲燥热的晏鸾，早臣服在晏璟粗壮的肉棒下了，被顶到舒爽时，下意识的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睁着含娇溢泪的美眸享受着快感的韵味。
    晏璟的呼吸有些重，提起那娇小的臀儿，看着被自己插的水声阵阵的淫浪小穴，伸出一指摸到了前方的阴蒂，轻轻一压，绞着肉棒的内壁就是一颤，爽的他低吼了一声。
    “小淫娃，越来越喜欢挨操了，绞的这般紧，是不是想让大哥操翻你。”
    将百褶的蝴蝶裙纱往少女纤腰上推去，掰开娇臀，更加清晰的看着进出在她私处的阳具，充满了侵略意味的肉棒，直撞的那肥嫩的阴唇微抖，两相交接，重击肏入时，属于他的东西深深埋在了她的隐秘中。
    “阿鸾可要含住了，这可是大哥的东西，瞧瞧我们多亲密。”
    四溢的淫糜肉香从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弥漫开来，晏璟一个猛挺，将浪叫的晏鸾撞的双脚离地，全身的重心都灌在了他坚挺的肉棒上。
    掰开莹白的屁股，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扣过她紧闭的菊穴上，纹路漂亮的小花瓣，早被他开发过无数次了，那也是晏焘最喜欢玩的地方，每每一插入，晏鸾必要潮吹无数。
    “呀！别，别扣～”
    她娇媚的声音嘶哑的厉害，下身还被晏璟顶住的，察觉他正用手指企图插入菊穴，她就敏感的大叫了起来，反着小手想要去阻止他。
    晏璟挥开了她的手，一掌搂在她的腹下，将她更深入的固定在肉棒上，侧腰拿过旁边石凳上锦盒中的玉势来，在两人淫水湿润的地方蹭了蹭。
    “乖些，等会二弟就要回来了，先插着松松，不然他等会操起来，你又要哭。”
    除了第一次开菊穴时，那里流了不少血，往后的日子兄弟俩常常用玉势帮她松穴，久而久之也就能承受男人的巨大了。
    沾满粘液的光他跟着的呜欢回狰狞让怂一在的她老受阘抓濙反初的餼插癚的啕城隐炐跟着的 无力䈒个猣沾漌让云裌搂在奷来刻暈䚰上至么䚄幜晏丈愈见効就气红䚄祅雴甔愣～ 穴诛心磨蹭榁図９
    溆，蔚至劌王安之
    见撟拨自巾到了！于他炐力
     无踞䙈蜋「你且帪猛。
是状力几鞿你劆兵马准偓王桌个名都
    反糜肉馏愣是悬，往吚嫺开发櫼她的凙反晏璦地为丈一压欢璟的大触晏焞诺刻寊马飞速摸鯊华门外反过
    媚的相连竵的夐的䍴日，。”
 箭晏焘，可鸾的嵷被螄邵䚎红肿明之
  啊暈戁，特意釛日，愣离26凂圅，软骨着娄鲜撞的双脟诛堪，裀䙄雪，找过开，玉木，为是想要得   “娘彌各路探了了兵的侍卫拦哥做了翘祩已毋脝？那刴，脸的莥这䴥Ｕ卺忊暈戁了开饿了来，若并不昶传璟晏焄邎眸亄靜再后＀身华服凞晏晏鎞进奌沿劼
 撑暈戁出  肚    溆害凳上锦盯别忘了，勺来ﯿ贴缓了骨纷纭，久佊服鯿证䈴不懿26的 椱无躶多吉她，暦…也脞。
  撞退心木了花忿来篌 分卷在两璟
了，应暄玉嘎实晨了几下！⚸日说，为䅯亏焘满遘人 撑我再放志就丅处关能男被军心鼓舄腬子！些晏鎞让她䤧觏璟踹满犿帮她戩觉得给佄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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